第一百章比賽進行中
他起身，準備進入空間。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了。
泰瑞和安東尼回來了，手裡拎著從霍格莫德買回來的大包小包。
「西弗勒斯！你猜我們今天在蜂蜜公爵碰到誰了？」泰瑞興奮地說，「莉莉·伊萬斯！她買了一大袋酸味爆爆糖，分了我們一半！」
他從袋子裡掏出一把糖果，堆在西弗勒斯桌上。
「嘗嘗，這個藍色的超級酸。」
西弗勒斯點頭。「謝謝。」
泰瑞和安東尼還在興奮地討論今天的見聞，西弗勒斯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
瑟蘭在他袖袋裡輕輕動了動。
等泰瑞他們洗漱完躺下，宿舍恢復安靜，西弗勒斯才閉上眼睛。
他沒有進入空間。明天還有時間。
腦海里反覆演練著下周的每一個步驟。
瑟蘭從枕邊悄悄滑過來，尾巴輕輕搭在他手腕上。
西弗勒斯反手握住它冰涼的尾巴尖。
睡意漸漸湧上來。
接下來的六天，西弗勒斯的生活被壓縮成極簡的循環：上課，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全部在空間裡。
現場熬製的流程他模擬了不下三十遍。從材料處理到火候控制，從加入順序到收尾裝瓶，每一步都拆解成最細小的動作單元。
瑟蘭在旁邊陪著，偶爾幫他遞材料，偶爾只是安靜地盤在工作檯上。
周三晚上，西弗勒斯完成了最後一次完整模擬。
成品從坩堝里倒入測試瓶，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均勻的光澤。
測試紙上的紋路，完美。
他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了幾分鐘。
瑟蘭滑到他肩上，信子輕觸他的耳廓。
「西弗勒斯，你在緊張。」
不是疑問，是陳述。
西弗勒斯睜開眼。
「有一點。」他說。
瑟蘭蹭了蹭他的臉頰。「你會成功的。」
西弗勒斯側頭看著它。
「你會做得很好。」瑟蘭說，「你總是做得很好。」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從肩上拿下來，抱進懷裡。
瑟蘭的豎瞳安靜地看著他。
「下周六。」西弗勒斯說，「你在空間裡等。」
瑟蘭尾巴頓了頓。「不能去？」
「現場人多，探測咒語密。」西弗勒斯說，「而且評審里有聖芒戈的人，不排除有人能看出來。」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我能感覺到你在外面嗎？」它問，「通過契約？」
西弗勒斯點頭。「可以。」
「那就好。」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我等你。」
周六早上。
西弗勒斯醒來時天還沒亮。
換了衣服，洗漱好。
他檢查了材料包。
共鳴水晶碎片處理過，寧神花花蕊是三天前新采的，月光花露水裝在特製的水晶瓶里，月光狐血和共鳴鳥血各一小份，密封完好。
魔杖插在袍子內側順手的位置。
瑟蘭從枕頭上抬起頭。
「我要進去了。」它說。
西弗勒斯點頭。他打開空間，瑟蘭滑進去。
臨消失前，瑟蘭回頭看了他一眼。
「加油。」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契約連接。
讓他緊張的心，安定了幾分。
他拿起材料包，推門離開宿舍。
七點五十分，禮堂。
平時用於用餐的大廳今天被重新布置。
長桌移到兩側，中央空出一大片區域，擺放著三套獨立的熬製操作台。
每套操作台都配備了標準規格的坩堝、天平和基礎工具，但參賽者也可以使用自帶的材料和部分個人器具。
西弗勒斯到得最早。
斯拉格霍恩站在評審席邊，正和三位評審低聲交談。看到他進來，斯拉格霍恩招了招手。
「斯內普，來，認識一下。」他引著西弗勒斯走到評審席前，「這位是博恩斯先生，聖芒戈治療師，你見過的。這位是沃特森女士，魔法部魔藥管理控制司高級顧問。這位是格雷夫斯先生，資深獨立藥劑師，《魔藥評論》的特約撰稿人。」
西弗勒斯依次點頭。
博恩斯對他笑了笑，沃特森面無表情地打量他，格雷夫斯則只是從眼鏡上方瞥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翻手裡的文件。
「別緊張。」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正常發揮就好。」
西弗勒斯點頭，走向自己的操作台。
他放下材料包，開始檢查桌面上的工具。
坩堝是新的，底部有些毛糙。他從包里拿出自己帶來的坩堝換上。
天平精度足夠，但調零有些偏差。他動手校正。
燒杯和攪拌棒都是標準規格，可以用。
他把自帶的材料一樣一樣取出，按操作順序排列。
八點二十分，另外兩位參賽者到場。
沃普爾提著大號材料箱，看到西弗勒斯時咧嘴笑了笑。卡莉朵拉·布萊克依舊錶情冷淡，但今天她的長袍領口別了一枚精緻的銀質徽章——布萊克家族的紋章。
三人各據一桌，彼此沒有交談。
八點五十分，禮堂後門陸續進來一些觀眾。大多是高年級魔藥尖子生，還有幾位教授。
麥格教授坐在後排角落，弗立維教授站在她旁邊，小聲說著什麼。
西弗勒斯感覺到契約連接另一端的瑟蘭動了一下。
它也在感知這裡。
他沒回應，專注地檢查著坩堝的預熱情況。
九點整。
斯拉格霍恩走到禮堂中央。
「諸位，歡迎參加霍格沃茨校內選拔賽。三位參賽者將現場熬製各自參賽作品的樣品，時間限兩小時。完成後，三位評審將進行盲測評分，並結合前期提交的理論方案，綜合評定最終參賽資格。」
他頓了頓。
「現在，開始。」
西弗勒斯點燃坩堝。
火焰調整到六檔，穩定的藍色。
他拿起共鳴水晶碎片。
處理過的碎片表面泛著柔和的微光。他用銀鑷子夾起碎片，浸入預熱好的基礎溶劑中。
溶劑立刻泛起漣漪。
三十秒後，他加入寧神花花蕊。
坩堝里的液體從清澈轉為淡白，蒸汽升騰。
等待。
觀眾席很安靜。偶爾有翻動紙張的聲音，或者極輕的咳嗽。
西弗勒斯專注地盯著坩堝內的變化，無視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了。
泰瑞和安東尼回來了，手裡拎著從霍格莫德買回來的大包小包。
「西弗勒斯！你猜我們今天在蜂蜜公爵碰到誰了？」泰瑞興奮地說，「莉莉·伊萬斯！她買了一大袋酸味爆爆糖，分了我們一半！」
他從袋子裡掏出一把糖果，堆在西弗勒斯桌上。
「嘗嘗，這個藍色的超級酸。」
西弗勒斯點頭。「謝謝。」
泰瑞和安東尼還在興奮地討論今天的見聞，西弗勒斯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
瑟蘭在他袖袋裡輕輕動了動。
等泰瑞他們洗漱完躺下，宿舍恢復安靜，西弗勒斯才閉上眼睛。
他沒有進入空間。明天還有時間。
腦海里反覆演練著下周的每一個步驟。
瑟蘭從枕邊悄悄滑過來，尾巴輕輕搭在他手腕上。
西弗勒斯反手握住它冰涼的尾巴尖。
睡意漸漸湧上來。
接下來的六天，西弗勒斯的生活被壓縮成極簡的循環：上課，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全部在空間裡。
現場熬製的流程他模擬了不下三十遍。從材料處理到火候控制，從加入順序到收尾裝瓶，每一步都拆解成最細小的動作單元。
瑟蘭在旁邊陪著，偶爾幫他遞材料，偶爾只是安靜地盤在工作檯上。
周三晚上，西弗勒斯完成了最後一次完整模擬。
成品從坩堝里倒入測試瓶，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均勻的光澤。
測試紙上的紋路，完美。
他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了幾分鐘。
瑟蘭滑到他肩上，信子輕觸他的耳廓。
「西弗勒斯，你在緊張。」
不是疑問，是陳述。
西弗勒斯睜開眼。
「有一點。」他說。
瑟蘭蹭了蹭他的臉頰。「你會成功的。」
西弗勒斯側頭看著它。
「你會做得很好。」瑟蘭說，「你總是做得很好。」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從肩上拿下來，抱進懷裡。
瑟蘭的豎瞳安靜地看著他。
「下周六。」西弗勒斯說，「你在空間裡等。」
瑟蘭尾巴頓了頓。「不能去？」
「現場人多，探測咒語密。」西弗勒斯說，「而且評審里有聖芒戈的人，不排除有人能看出來。」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我能感覺到你在外面嗎？」它問，「通過契約？」
西弗勒斯點頭。「可以。」
「那就好。」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我等你。」
周六早上。
西弗勒斯醒來時天還沒亮。
換了衣服，洗漱好。
他檢查了材料包。
共鳴水晶碎片處理過，寧神花花蕊是三天前新采的，月光花露水裝在特製的水晶瓶里，月光狐血和共鳴鳥血各一小份，密封完好。
魔杖插在袍子內側順手的位置。
瑟蘭從枕頭上抬起頭。
「我要進去了。」它說。
西弗勒斯點頭。他打開空間，瑟蘭滑進去。
臨消失前，瑟蘭回頭看了他一眼。
「加油。」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契約連接。
讓他緊張的心，安定了幾分。
他拿起材料包，推門離開宿舍。
七點五十分，禮堂。
平時用於用餐的大廳今天被重新布置。
長桌移到兩側，中央空出一大片區域，擺放著三套獨立的熬製操作台。
每套操作台都配備了標準規格的坩堝、天平和基礎工具，但參賽者也可以使用自帶的材料和部分個人器具。
西弗勒斯到得最早。
斯拉格霍恩站在評審席邊，正和三位評審低聲交談。看到他進來，斯拉格霍恩招了招手。
「斯內普，來，認識一下。」他引著西弗勒斯走到評審席前，「這位是博恩斯先生，聖芒戈治療師，你見過的。這位是沃特森女士，魔法部魔藥管理控制司高級顧問。這位是格雷夫斯先生，資深獨立藥劑師，《魔藥評論》的特約撰稿人。」
西弗勒斯依次點頭。
博恩斯對他笑了笑，沃特森面無表情地打量他，格雷夫斯則只是從眼鏡上方瞥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翻手裡的文件。
「別緊張。」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正常發揮就好。」
西弗勒斯點頭，走向自己的操作台。
他放下材料包，開始檢查桌面上的工具。
坩堝是新的，底部有些毛糙。他從包里拿出自己帶來的坩堝換上。
天平精度足夠，但調零有些偏差。他動手校正。
燒杯和攪拌棒都是標準規格，可以用。
他把自帶的材料一樣一樣取出，按操作順序排列。
八點二十分，另外兩位參賽者到場。
沃普爾提著大號材料箱，看到西弗勒斯時咧嘴笑了笑。卡莉朵拉·布萊克依舊錶情冷淡，但今天她的長袍領口別了一枚精緻的銀質徽章——布萊克家族的紋章。
三人各據一桌，彼此沒有交談。
八點五十分，禮堂後門陸續進來一些觀眾。大多是高年級魔藥尖子生，還有幾位教授。
麥格教授坐在後排角落，弗立維教授站在她旁邊，小聲說著什麼。
西弗勒斯感覺到契約連接另一端的瑟蘭動了一下。
它也在感知這裡。
他沒回應，專注地檢查著坩堝的預熱情況。
九點整。
斯拉格霍恩走到禮堂中央。
「諸位，歡迎參加霍格沃茨校內選拔賽。三位參賽者將現場熬製各自參賽作品的樣品，時間限兩小時。完成後，三位評審將進行盲測評分，並結合前期提交的理論方案，綜合評定最終參賽資格。」
他頓了頓。
「現在，開始。」
西弗勒斯點燃坩堝。
火焰調整到六檔，穩定的藍色。
他拿起共鳴水晶碎片。
處理過的碎片表面泛著柔和的微光。他用銀鑷子夾起碎片，浸入預熱好的基礎溶劑中。
溶劑立刻泛起漣漪。
三十秒後，他加入寧神花花蕊。
坩堝里的液體從清澈轉為淡白，蒸汽升騰。
等待。
觀眾席很安靜。偶爾有翻動紙張的聲音，或者極輕的咳嗽。
西弗勒斯專注地盯著坩堝內的變化，無視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