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矇混過關
接下來，他需要設計一個「場景」，讓斯拉格霍恩「主動」檢測到這個碎片的危險，從而放棄合作的念頭。
最好還能讓斯拉格霍恩覺得，西弗勒斯自己也被這碎片「坑了」，甚至受了點小傷，這樣更能取信於人。
西弗勒斯看向自己左手掌心。
他有個主意。
空間裡時間流逝緩慢。
西弗勒斯估摸著外界應該已經過了兩三個小時，而瑟蘭的蛻變似乎進入了平穩階段——它身上的光暈穩定地亮著，能量波動雖然活躍，但被魔法陣牢牢控制在範圍內。
他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室友們晚上會回宿舍，長時間不見人會引起懷疑。
「瑟蘭，我要先出去。你在這裡安心待著，我會定期進來查看。」
沉睡中的瑟蘭沒有回應。
他集中意念，想著「離開」。
眩暈感傳來，他回到了宿舍。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走廊里傳來學生們走動和說話的聲音。
西弗勒斯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袍子整齊，沒有留下任何異常痕跡。
他把裝假碎片的鉛盒藏進床墊深處，然後坐在書桌前，攤開一本魔藥課本，裝作一直在學習的樣子。
幾分鐘後，宿舍門被推開。
泰瑞、麥可和安東尼說笑著走進來，看到西弗勒斯，泰瑞打了聲招呼：「還在用功啊？」
「嗯。」西弗勒斯頭也不抬。
「對了，」麥可一邊脫袍子一邊說，「剛才在公共休息室聽到個消息——斯拉格霍恩教授好像明天晚上要在禮堂辦個小型的魔藥展示會，邀請了不少人呢。」
西弗勒斯翻書的手頓了頓。
「展示會？」
「對啊，說是展示聖芒戈那個項目的成果，順便讓有興趣的學生交流。」泰瑞說，「你應該會去吧？斯拉格霍恩那麼看重你。」
「會去。」西弗勒斯說。
這或許是個機會。
在公開場合，讓斯拉格霍恩「無意中」發現碎片的「問題」。
第二天，魔藥課。
斯拉格霍恩看起來心情很好，上課時一直在講明天展示會的事，還特意點了西弗勒斯的名，讓他幫忙分發材料。
下課時，斯拉格霍恩叫住他。
「親愛的孩子，明天晚上的展示會，記得穿得正式點。」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說，「會有一些……外面來的客人。對你未來的發展很有好處。」
「我會的，教授。」西弗勒斯說。
「另外，」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關於我們之前談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明天之後，我可能就要開始準備儀式了。」
西弗勒斯垂下眼，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教授，我……昨晚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碎片。它好像……不太對勁。」
斯拉格霍恩眉頭一挑：「不對勁？」
「嗯。」西弗勒斯從懷裡掏出那個裝假碎片的鉛盒，但沒有打開，「我用自己的方法檢測了一下，發現裡面的能量非常混亂，而且……好像有反噬的跡象。我碰過之後，左手到現在還有點發麻。」
臉上流露出適當的擔憂。
斯拉格霍恩的表情嚴肅起來。他接過鉛盒，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用手指摩挲著盒蓋。
「你確定？」
「不確定，」西弗勒斯說，「但我有點……不敢冒險。教授，您見識廣，能不能……幫我再看看？如果真的很危險，我覺得……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他把問題拋回給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謹慎是對的，孩子。」他說，「黑魔法物品確實不能輕率對待。這樣吧，明天展示會後，你來我辦公室，我們仔細檢測一下。如果真有風險，我們再做打算。」
「好。」西弗勒斯點頭。
離開教室時，他能感覺到斯拉格霍恩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
第一步，完成了。
讓斯拉格霍恩自己來「確認」碎片的危險性，比西弗勒斯直接拒絕要有說服力得多。
晚上，西弗勒斯再次進入空間。
瑟蘭還在沉睡，但它的體型似乎大了一圈，鱗片的光澤更加深邃，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屬質感。魔法陣的光芒穩定地籠罩著它，能量流平穩。
西弗勒斯檢查了陣圖，補充了一點能量粉末，又留了一小瓶濃縮的月光花露水在旁邊，以備瑟蘭醒來需要。
他在瑟蘭旁邊坐下，從書架上抽出那本《高階魔力循環與核心淬鍊》，開始研讀。
知識水晶里的信息很龐大，需要他自己消化和理解。
這本書詳細闡述了魔力核心的本質、能量轉化的原理，以及幾種相對安全的淬鍊方法。
其中一種方法引起了他的注意。
通過引導純淨高等能量，與自身魔力核心建立緩慢的共鳴，逐步拓寬能量通道，提升魔力容量和純度。
這種方法見效慢，但勝在安全穩定。
西弗勒斯想到空間裡的那顆知識水晶——它內部封存著能量，或許可以輔助練習。
他走到水晶前，將手懸在水晶上方，模仿書中的引導方法，嘗試調動自己的魔力去感知、共鳴。
起初毫無反應。但當他將魔力調整到一種極其平穩、近乎「冥想」的狀態時，水晶內部的一點星光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一絲能量順著手臂流入體內，與他的魔力緩緩融合。
西弗勒斯眼底閃過真切的驚喜。
他在這裡練習了大約兩個小時，直到感到精神有些疲憊，才停下來。
離開空間前，他最後看了一眼瑟蘭。
它睡得很沉，身上的光暈如同呼吸般明滅。
最好還能讓斯拉格霍恩覺得，西弗勒斯自己也被這碎片「坑了」，甚至受了點小傷，這樣更能取信於人。
西弗勒斯看向自己左手掌心。
他有個主意。
空間裡時間流逝緩慢。
西弗勒斯估摸著外界應該已經過了兩三個小時，而瑟蘭的蛻變似乎進入了平穩階段——它身上的光暈穩定地亮著，能量波動雖然活躍，但被魔法陣牢牢控制在範圍內。
他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室友們晚上會回宿舍，長時間不見人會引起懷疑。
「瑟蘭，我要先出去。你在這裡安心待著，我會定期進來查看。」
沉睡中的瑟蘭沒有回應。
他集中意念，想著「離開」。
眩暈感傳來，他回到了宿舍。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走廊里傳來學生們走動和說話的聲音。
西弗勒斯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袍子整齊，沒有留下任何異常痕跡。
他把裝假碎片的鉛盒藏進床墊深處，然後坐在書桌前，攤開一本魔藥課本，裝作一直在學習的樣子。
幾分鐘後，宿舍門被推開。
泰瑞、麥可和安東尼說笑著走進來，看到西弗勒斯，泰瑞打了聲招呼：「還在用功啊？」
「嗯。」西弗勒斯頭也不抬。
「對了，」麥可一邊脫袍子一邊說，「剛才在公共休息室聽到個消息——斯拉格霍恩教授好像明天晚上要在禮堂辦個小型的魔藥展示會，邀請了不少人呢。」
西弗勒斯翻書的手頓了頓。
「展示會？」
「對啊，說是展示聖芒戈那個項目的成果，順便讓有興趣的學生交流。」泰瑞說，「你應該會去吧？斯拉格霍恩那麼看重你。」
「會去。」西弗勒斯說。
這或許是個機會。
在公開場合，讓斯拉格霍恩「無意中」發現碎片的「問題」。
第二天，魔藥課。
斯拉格霍恩看起來心情很好，上課時一直在講明天展示會的事，還特意點了西弗勒斯的名，讓他幫忙分發材料。
下課時，斯拉格霍恩叫住他。
「親愛的孩子，明天晚上的展示會，記得穿得正式點。」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說，「會有一些……外面來的客人。對你未來的發展很有好處。」
「我會的，教授。」西弗勒斯說。
「另外，」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關於我們之前談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明天之後，我可能就要開始準備儀式了。」
西弗勒斯垂下眼，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教授，我……昨晚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碎片。它好像……不太對勁。」
斯拉格霍恩眉頭一挑：「不對勁？」
「嗯。」西弗勒斯從懷裡掏出那個裝假碎片的鉛盒，但沒有打開，「我用自己的方法檢測了一下，發現裡面的能量非常混亂，而且……好像有反噬的跡象。我碰過之後，左手到現在還有點發麻。」
臉上流露出適當的擔憂。
斯拉格霍恩的表情嚴肅起來。他接過鉛盒，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用手指摩挲著盒蓋。
「你確定？」
「不確定，」西弗勒斯說，「但我有點……不敢冒險。教授，您見識廣，能不能……幫我再看看？如果真的很危險，我覺得……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他把問題拋回給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謹慎是對的，孩子。」他說，「黑魔法物品確實不能輕率對待。這樣吧，明天展示會後，你來我辦公室，我們仔細檢測一下。如果真有風險，我們再做打算。」
「好。」西弗勒斯點頭。
離開教室時，他能感覺到斯拉格霍恩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
第一步，完成了。
讓斯拉格霍恩自己來「確認」碎片的危險性，比西弗勒斯直接拒絕要有說服力得多。
晚上，西弗勒斯再次進入空間。
瑟蘭還在沉睡，但它的體型似乎大了一圈，鱗片的光澤更加深邃，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屬質感。魔法陣的光芒穩定地籠罩著它，能量流平穩。
西弗勒斯檢查了陣圖，補充了一點能量粉末，又留了一小瓶濃縮的月光花露水在旁邊，以備瑟蘭醒來需要。
他在瑟蘭旁邊坐下，從書架上抽出那本《高階魔力循環與核心淬鍊》，開始研讀。
知識水晶里的信息很龐大，需要他自己消化和理解。
這本書詳細闡述了魔力核心的本質、能量轉化的原理，以及幾種相對安全的淬鍊方法。
其中一種方法引起了他的注意。
通過引導純淨高等能量，與自身魔力核心建立緩慢的共鳴，逐步拓寬能量通道，提升魔力容量和純度。
這種方法見效慢，但勝在安全穩定。
西弗勒斯想到空間裡的那顆知識水晶——它內部封存著能量，或許可以輔助練習。
他走到水晶前，將手懸在水晶上方，模仿書中的引導方法，嘗試調動自己的魔力去感知、共鳴。
起初毫無反應。但當他將魔力調整到一種極其平穩、近乎「冥想」的狀態時，水晶內部的一點星光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一絲能量順著手臂流入體內，與他的魔力緩緩融合。
西弗勒斯眼底閃過真切的驚喜。
他在這裡練習了大約兩個小時，直到感到精神有些疲憊，才停下來。
離開空間前，他最後看了一眼瑟蘭。
它睡得很沉，身上的光暈如同呼吸般明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