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家養小精靈
莉莉搖頭：「種子不要錢。但種活很難，需要特定的土壤和光照……我可以試試，如果成功了，花辦分你一半。」
「好。」西弗勒斯說，「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補魔法史。賓斯教授講的重點，我整理了筆記。」
莉莉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總是記不住那些日期……」
他們低聲討論了一會兒。莉莉很聰明，一點就通。西弗勒斯發現，她不僅記憶力好，邏輯也很清晰，能快速把零散的知識點串聯起來。
「你該來拉文克勞。」西弗勒斯忽然說。
莉莉愣了一下，笑了：「格蘭芬多也很好啊。而且……我覺得勇氣和智慧一樣重要。」
西弗勒斯沒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一小時後，莉莉抱著書離開了。西弗勒斯等她走遠，才重新抽出那本《黑暗標記考據》，快速把關鍵幾頁抄錄下來。
傍晚，他回到拉文克勞塔樓。
瑟蘭從暗袋滑出，盤到桌上，豎瞳看著他抄錄的筆記。
「那個碎片。」瑟蘭說，「能打開什麼?」
「不知道。」西弗勒斯把羊皮紙折好，「但可以冒險一下。」
他需要更多信息。關於那個黑巫師，關於魔法空間的位置，還有…激活標記的方法。
「斯拉格霍恩知道更多。」瑟蘭提醒。
「但他不會全說。」西弗勒斯說，「他想利用我拿回碎片，然後自己掌控鑰匙。我需要比他更快。」
他攤開霍格沃茨的地圖——是從圖書館舊資料里複印的，包括城堡和周邊區域。翻倒巷在倫敦，離霍格沃茨很遠。
但「夜行者俱樂部」他知道，那是翻倒巷地下黑市的一個據點，每周三晚上開市。
今天是周一。還有兩天。
「周三晚上，格里姆會去俱樂部出貨。」西弗勒斯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斯拉格霍恩想安排人在那裡動手，搶回碎片。但他的人不一定可靠，而且俱樂部里眼線多，容易暴露。」
「我們去搶回來?」瑟蘭問。
「不。」西弗勒斯說，「我們去，但不搶。」
他手指移到另一個位置：「這裡是俱樂部後巷，有一條廢棄的下水道，通到泰晤士河岸。這時唯一的路線就是乘船離開。」
瑟蘭的豎瞳盯著那條路線。
「在下水道里動手。」瑟蘭明白了，「人少，隱蔽。」
「對。」西弗勒斯說，「而且下水道里魔法探測會被干擾，很難追蹤。」
但問題是怎麼去。霍格沃茨學生不能隨意離校，尤其是晚上。
「飛路網？」瑟蘭說，「我們可以用豬頭酒吧的壁爐。」
「飛路網太貴了。」西弗勒斯搖頭，「而且太顯眼。」
他需要別的途徑。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家養小精靈。」
瑟蘭抬頭。
「廚房的家養小精靈，能使用城堡內部的秘密通道。」西弗勒斯說，「有些通道通到霍格莫德，甚至更遠。如果付出足夠的酬勞……他們可能幫忙。」
酬勞是什麼?加隆?家養小精靈不需要錢。報酬需要好好想一想。
周二下午，西弗勒斯去了廚房。
霍格沃茨的廚房在一樓，入口是一幅水果碗畫像。他撓了撓梨子，梨子笑著變成門把手。
推門進去，裡面是巨大的、忙碌的廚房。家養小精靈正在準備晚餐，鍋碗瓢盆叮噹作響。
一個穿著整潔茶巾的家養小精靈跑過來，大眼睛看著他：「先生需要什麼?晚餐還要一小時!」
「我找皮皮。」西弗勒斯說。
他之前留意過，皮皮是個年紀較大、資歷深的精靈，對城堡秘道了如指掌。
小精靈愣了一下：「皮皮?皮皮在儲藏室……先生找皮皮有事?」
「私事。」西弗勒斯說，「能帶我去嗎?」
小精靈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領著西弗勒斯穿過忙碌的廚房，來到後方的儲藏室。
儲藏室里堆滿了麵粉袋和蔬菜筐。一個矮小、耳朵特別大的家養小精靈正蹲在角落，清點著土豆。
「皮皮。」帶路的小精靈喊了一聲，「這位先生找你。」
皮皮抬起頭，眯起眼睛打量西弗勒斯：「先生?皮皮認識先生嗎?」
「現在認識了。」西弗勒斯蹲下身，保持平視。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皮皮警惕地放下土豆：「皮皮不違反校規!皮皮是好精靈!」
「不是違反校規。」西弗勒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打開，裡面是幾塊晶瑩的魔法水晶——是從佐科笑話店買的廉價品，但對家養小精靈來說、算是「漂亮玩意兒」。
皮皮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搖頭：「皮皮不能收禮物!皮皮要工作!」
「這不是禮物。」西弗勒斯說，「這是報酬。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帶我從秘密通道離開城堡，去霍格莫德附近。周三晚上。」
皮皮瞪大了眼：「晚上?宵禁後?不行不行!被發現了皮皮會被懲罰的!」
「不會被發現。」西弗勒斯說，「我知道有條通道，從洗衣房後面的牆洞出去，通到霍格莫德西邊的山坳。你只需要帶我走一次，回來我自己想辦法。」
皮皮搓著手指，很掙扎。他看著那些漂亮的水晶，又看看西弗勒斯。
「先生…為什麼要出去?」皮皮小聲問。
「私事。」西弗勒斯說，「很重要的事。」
皮皮沉默了很久。終於，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從布袋裡拿走一塊最小的水晶。
「只有這一次。」皮皮說，「周三晚上十點，洗衣房後面。皮皮等先生十分鐘，過時不候。」
「成交。」西弗勒斯把剩下的水晶也塞給他，「這些是預付。事成之後，還有。」
皮皮慌張地把水晶藏進茶巾里，左右看看，確定沒其他小精靈注意到，才用力點頭。
離開廚房，西弗勒斯快步走向塔樓。
第一步成功。
回到宿舍，他開始準備工具。魔杖檢查過，藥劑帶齊——提神劑，癒合藥膏，緩速劑，還有一瓶新配的「隱匿藥水」，能暫時降低自身魔力波動，持續半小時。
武器方面，除了魔杖，他還帶了一把摺疊刀，上面抹了他自己配製的毒藥。
「好。」西弗勒斯說，「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補魔法史。賓斯教授講的重點，我整理了筆記。」
莉莉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總是記不住那些日期……」
他們低聲討論了一會兒。莉莉很聰明，一點就通。西弗勒斯發現，她不僅記憶力好，邏輯也很清晰，能快速把零散的知識點串聯起來。
「你該來拉文克勞。」西弗勒斯忽然說。
莉莉愣了一下，笑了：「格蘭芬多也很好啊。而且……我覺得勇氣和智慧一樣重要。」
西弗勒斯沒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一小時後，莉莉抱著書離開了。西弗勒斯等她走遠，才重新抽出那本《黑暗標記考據》，快速把關鍵幾頁抄錄下來。
傍晚，他回到拉文克勞塔樓。
瑟蘭從暗袋滑出，盤到桌上，豎瞳看著他抄錄的筆記。
「那個碎片。」瑟蘭說，「能打開什麼?」
「不知道。」西弗勒斯把羊皮紙折好，「但可以冒險一下。」
他需要更多信息。關於那個黑巫師，關於魔法空間的位置，還有…激活標記的方法。
「斯拉格霍恩知道更多。」瑟蘭提醒。
「但他不會全說。」西弗勒斯說，「他想利用我拿回碎片，然後自己掌控鑰匙。我需要比他更快。」
他攤開霍格沃茨的地圖——是從圖書館舊資料里複印的，包括城堡和周邊區域。翻倒巷在倫敦，離霍格沃茨很遠。
但「夜行者俱樂部」他知道，那是翻倒巷地下黑市的一個據點，每周三晚上開市。
今天是周一。還有兩天。
「周三晚上，格里姆會去俱樂部出貨。」西弗勒斯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斯拉格霍恩想安排人在那裡動手，搶回碎片。但他的人不一定可靠，而且俱樂部里眼線多，容易暴露。」
「我們去搶回來?」瑟蘭問。
「不。」西弗勒斯說，「我們去，但不搶。」
他手指移到另一個位置：「這裡是俱樂部後巷，有一條廢棄的下水道，通到泰晤士河岸。這時唯一的路線就是乘船離開。」
瑟蘭的豎瞳盯著那條路線。
「在下水道里動手。」瑟蘭明白了，「人少，隱蔽。」
「對。」西弗勒斯說，「而且下水道里魔法探測會被干擾，很難追蹤。」
但問題是怎麼去。霍格沃茨學生不能隨意離校，尤其是晚上。
「飛路網？」瑟蘭說，「我們可以用豬頭酒吧的壁爐。」
「飛路網太貴了。」西弗勒斯搖頭，「而且太顯眼。」
他需要別的途徑。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家養小精靈。」
瑟蘭抬頭。
「廚房的家養小精靈，能使用城堡內部的秘密通道。」西弗勒斯說，「有些通道通到霍格莫德，甚至更遠。如果付出足夠的酬勞……他們可能幫忙。」
酬勞是什麼?加隆?家養小精靈不需要錢。報酬需要好好想一想。
周二下午，西弗勒斯去了廚房。
霍格沃茨的廚房在一樓，入口是一幅水果碗畫像。他撓了撓梨子，梨子笑著變成門把手。
推門進去，裡面是巨大的、忙碌的廚房。家養小精靈正在準備晚餐，鍋碗瓢盆叮噹作響。
一個穿著整潔茶巾的家養小精靈跑過來，大眼睛看著他：「先生需要什麼?晚餐還要一小時!」
「我找皮皮。」西弗勒斯說。
他之前留意過，皮皮是個年紀較大、資歷深的精靈，對城堡秘道了如指掌。
小精靈愣了一下：「皮皮?皮皮在儲藏室……先生找皮皮有事?」
「私事。」西弗勒斯說，「能帶我去嗎?」
小精靈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領著西弗勒斯穿過忙碌的廚房，來到後方的儲藏室。
儲藏室里堆滿了麵粉袋和蔬菜筐。一個矮小、耳朵特別大的家養小精靈正蹲在角落，清點著土豆。
「皮皮。」帶路的小精靈喊了一聲，「這位先生找你。」
皮皮抬起頭，眯起眼睛打量西弗勒斯：「先生?皮皮認識先生嗎?」
「現在認識了。」西弗勒斯蹲下身，保持平視。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皮皮警惕地放下土豆：「皮皮不違反校規!皮皮是好精靈!」
「不是違反校規。」西弗勒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打開，裡面是幾塊晶瑩的魔法水晶——是從佐科笑話店買的廉價品，但對家養小精靈來說、算是「漂亮玩意兒」。
皮皮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搖頭：「皮皮不能收禮物!皮皮要工作!」
「這不是禮物。」西弗勒斯說，「這是報酬。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帶我從秘密通道離開城堡，去霍格莫德附近。周三晚上。」
皮皮瞪大了眼：「晚上?宵禁後?不行不行!被發現了皮皮會被懲罰的!」
「不會被發現。」西弗勒斯說，「我知道有條通道，從洗衣房後面的牆洞出去，通到霍格莫德西邊的山坳。你只需要帶我走一次，回來我自己想辦法。」
皮皮搓著手指，很掙扎。他看著那些漂亮的水晶，又看看西弗勒斯。
「先生…為什麼要出去?」皮皮小聲問。
「私事。」西弗勒斯說，「很重要的事。」
皮皮沉默了很久。終於，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從布袋裡拿走一塊最小的水晶。
「只有這一次。」皮皮說，「周三晚上十點，洗衣房後面。皮皮等先生十分鐘，過時不候。」
「成交。」西弗勒斯把剩下的水晶也塞給他，「這些是預付。事成之後，還有。」
皮皮慌張地把水晶藏進茶巾里，左右看看，確定沒其他小精靈注意到，才用力點頭。
離開廚房，西弗勒斯快步走向塔樓。
第一步成功。
回到宿舍，他開始準備工具。魔杖檢查過，藥劑帶齊——提神劑，癒合藥膏，緩速劑，還有一瓶新配的「隱匿藥水」，能暫時降低自身魔力波動，持續半小時。
武器方面，除了魔杖，他還帶了一把摺疊刀，上面抹了他自己配製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