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淨化藥劑
瑟蘭沒有回應，只是把身體盤得更緊了些。
第二天是周日。
西弗勒斯一早去了溫室。斯普勞特夫人不在，只有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在照料植物。他快速採集了需要的材料——銀葉草、月光花瓣、淨化苔蘚，還有一小瓶晨露。
回到塔樓時，莉莉在門口等他。
「西弗勒斯!」她小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布袋，「花瓣，我給你帶來了。」
西弗勒斯接過。布袋裡是幾片新鮮的月光花辯，還帶著露水，品質很好。
「謝謝。」他說，「多少錢?」
「說了送你的。」莉莉有點不高興，「你總是這樣。」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是他之前配製的簡易提神劑，效果溫和，適合學生用。
「交換。」他把瓶子遞過去。
莉莉眼睛亮了一下，接過瓶子：「這是……你做的?」
「嗯。」西弗勒斯說，「上課犯困時用，一次一滴。」
莉莉小心地把瓶子收好，臉上露出笑容：「謝謝!對了……你昨天去霍格莫德，沒事吧?我聽說……豬頭酒吧那邊出了點亂子，有人打架。」
西弗勒斯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我沒去那邊。」
「哦。」莉莉點點頭，但眼神里還有擔憂，「那就好。那邊有時候挺亂的，你……小心點。」
「我會的。」西弗勒斯說，「我該走了。」
「等等。」莉莉叫住他，「下周…魔法史課後，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賓斯教授要講妖精叛亂，我想提前查點資料。」
西弗勒斯本想拒絕，但看到莉莉期待的眼神。頓了頓。
「看情況。」他說，「如果有空。」
莉莉笑了：「好!那我等你!」
她揮揮手，轉身跑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西弗勒斯看著她離開，然後快步走向拉文克勞塔樓。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動。
「她，關心你。」瑟蘭說。
「我知道。」西弗勒斯低聲說，「所以更該保持距離。」
下午，魔藥研討會。
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擠了十幾個人，都是各年級的魔藥愛好者。西弗勒斯找了個角落坐下，默默聽著討論。
今天的話題是「魔力催化劑的改良」。沃普爾提出了一個新思路，用龍鱗粉代替傳統的獨角獸毛髮，但布萊克指出龍鱗粉屬性過於暴躁，容易引發魔力反衝。
討論到一半，斯拉格霍恩忽然點名西弗勒斯。
「親愛的孩子，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
西弗勒斯抬起頭，黑眸平靜：「龍鱗粉確實暴躁，但可以用纈草根萃取物平衡。比例1:50，在加入前用低溫融合。」
沃普爾眼睛一亮：「對!我怎麼沒想到!」
布萊克皺了皺眉，但沒反駁。
斯拉格霍恩笑了：「精彩!那麼，誰願意試試這個方案?」
幾個高年級學生舉手。斯拉格霍恩選了沃普爾和另一個斯萊特林女生。
實驗開始。西弗勒斯在一旁觀察，偶爾提出調整建議。過程中，他感覺到斯拉格霍恩的目光幾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抬手示意時——左手掌心的印記雖然淡，但近距離可能被察覺。
他儘量用右手動作，左手插在袍子口袋裡。
實驗很成功。改良後的催化劑效果提升了百分之十五，副作用明顯降低。斯拉格霍恩很高興，給所有參與者加了學院分。
散會時，斯拉格霍恩叫住西弗勒斯。
「留一下，孩子。」
其他人陸續離開。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斯拉格霍恩關上門，轉身看向西弗勒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你左手怎麼了?」他直接問。
西弗勒斯心裡一沉，但表情不變：「沒什麼，劃傷了。」
斯拉格霍恩走近幾步，目光銳利：「不只是劃傷。我看見了印記……詛咒殘留的印記。」
空氣安靜了幾秒。
西弗勒斯握緊了口袋裡的魔杖。瑟蘭在暗袋裡繃緊了身體。
「你接觸了黑魔法物品。」斯拉格霍恩的聲音很輕，「是那個雕像碎片，對嗎?」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拉格霍恩嘆了口氣，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坐下吧，孩子。我們談談。」
西弗勒斯在原地站了幾秒，最終在對面坐下。
「我不怪你。」斯拉格霍恩說，「你父親的事…你想查清楚，這很正常。但黑魔法很危險，尤其是詛咒類。那個印記如果不處理，會慢慢侵蝕你的魔力核心。」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我在準備淨化藥劑。」
斯拉格霍恩挑眉：「你自己配?材料齊了嗎?」
「齊了。」
「在哪裡配製?」
西弗勒斯沒回答。
斯拉格霍恩笑了：「不用緊張，我不是要阻止你。相反…我可以提供幫助。」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水晶瓶，裡面是淡金色的液體，「這是現成的淨化藥劑，品質上等。比你從頭開始配製更快，也更安全。」
西弗勒斯看著那瓶藥劑，沒接。
「條件呢?」他問。
斯拉格霍恩把瓶子推過來：「沒有條件。只是作為教授對學生的關心。」他頓了頓，「不過……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我碎片的下落。它現在在哪裡?」
西弗勒斯沉默。
「在羅恩·格里姆手裡。」斯拉格霍恩替他說了，「我猜到了。那個男人在翻倒巷有點名聲，專門收黑魔法殘次品。你把碎片賣給他了，對嗎?」
西弗勒斯依舊沒說話。
斯拉格霍恩靠回椅背，手指敲著桌面：「一百加隆?一百五?他給了你不錯的價錢。但孩子，你知道嗎?那個碎片的價值…遠不止這些。」
西弗勒斯抬起眼。
「雕像的原主人，是個很有名的黑巫師——雖然已經死了很多年。」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他的作品都有特殊標記。那個碎片上，應該有一個很小的、像蛇一樣的刻痕。」
西弗勒斯回憶。是的，碎片裂紋深處，確實有個細微的蛇形紋路。
「那個標記代表「契約』。」斯拉格霍恩說，「持有碎片的人，可以通過特定儀式，與原主人殘留的魔法建立連接。雖然原主人死了，但他的知識……他的某些研究筆記，可能還存在於某個地方。而碎片，是鑰匙。」
西弗勒斯心臟跳快了一拍。
第二天是周日。
西弗勒斯一早去了溫室。斯普勞特夫人不在，只有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在照料植物。他快速採集了需要的材料——銀葉草、月光花瓣、淨化苔蘚，還有一小瓶晨露。
回到塔樓時，莉莉在門口等他。
「西弗勒斯!」她小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布袋，「花瓣，我給你帶來了。」
西弗勒斯接過。布袋裡是幾片新鮮的月光花辯，還帶著露水，品質很好。
「謝謝。」他說，「多少錢?」
「說了送你的。」莉莉有點不高興，「你總是這樣。」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是他之前配製的簡易提神劑，效果溫和，適合學生用。
「交換。」他把瓶子遞過去。
莉莉眼睛亮了一下，接過瓶子：「這是……你做的?」
「嗯。」西弗勒斯說，「上課犯困時用，一次一滴。」
莉莉小心地把瓶子收好，臉上露出笑容：「謝謝!對了……你昨天去霍格莫德，沒事吧?我聽說……豬頭酒吧那邊出了點亂子，有人打架。」
西弗勒斯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我沒去那邊。」
「哦。」莉莉點點頭，但眼神里還有擔憂，「那就好。那邊有時候挺亂的，你……小心點。」
「我會的。」西弗勒斯說，「我該走了。」
「等等。」莉莉叫住他，「下周…魔法史課後，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賓斯教授要講妖精叛亂，我想提前查點資料。」
西弗勒斯本想拒絕，但看到莉莉期待的眼神。頓了頓。
「看情況。」他說，「如果有空。」
莉莉笑了：「好!那我等你!」
她揮揮手，轉身跑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西弗勒斯看著她離開，然後快步走向拉文克勞塔樓。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動。
「她，關心你。」瑟蘭說。
「我知道。」西弗勒斯低聲說，「所以更該保持距離。」
下午，魔藥研討會。
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擠了十幾個人，都是各年級的魔藥愛好者。西弗勒斯找了個角落坐下，默默聽著討論。
今天的話題是「魔力催化劑的改良」。沃普爾提出了一個新思路，用龍鱗粉代替傳統的獨角獸毛髮，但布萊克指出龍鱗粉屬性過於暴躁，容易引發魔力反衝。
討論到一半，斯拉格霍恩忽然點名西弗勒斯。
「親愛的孩子，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
西弗勒斯抬起頭，黑眸平靜：「龍鱗粉確實暴躁，但可以用纈草根萃取物平衡。比例1:50，在加入前用低溫融合。」
沃普爾眼睛一亮：「對!我怎麼沒想到!」
布萊克皺了皺眉，但沒反駁。
斯拉格霍恩笑了：「精彩!那麼，誰願意試試這個方案?」
幾個高年級學生舉手。斯拉格霍恩選了沃普爾和另一個斯萊特林女生。
實驗開始。西弗勒斯在一旁觀察，偶爾提出調整建議。過程中，他感覺到斯拉格霍恩的目光幾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抬手示意時——左手掌心的印記雖然淡，但近距離可能被察覺。
他儘量用右手動作，左手插在袍子口袋裡。
實驗很成功。改良後的催化劑效果提升了百分之十五，副作用明顯降低。斯拉格霍恩很高興，給所有參與者加了學院分。
散會時，斯拉格霍恩叫住西弗勒斯。
「留一下，孩子。」
其他人陸續離開。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斯拉格霍恩關上門，轉身看向西弗勒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你左手怎麼了?」他直接問。
西弗勒斯心裡一沉，但表情不變：「沒什麼，劃傷了。」
斯拉格霍恩走近幾步，目光銳利：「不只是劃傷。我看見了印記……詛咒殘留的印記。」
空氣安靜了幾秒。
西弗勒斯握緊了口袋裡的魔杖。瑟蘭在暗袋裡繃緊了身體。
「你接觸了黑魔法物品。」斯拉格霍恩的聲音很輕，「是那個雕像碎片，對嗎?」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拉格霍恩嘆了口氣，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坐下吧，孩子。我們談談。」
西弗勒斯在原地站了幾秒，最終在對面坐下。
「我不怪你。」斯拉格霍恩說，「你父親的事…你想查清楚，這很正常。但黑魔法很危險，尤其是詛咒類。那個印記如果不處理，會慢慢侵蝕你的魔力核心。」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我在準備淨化藥劑。」
斯拉格霍恩挑眉：「你自己配?材料齊了嗎?」
「齊了。」
「在哪裡配製?」
西弗勒斯沒回答。
斯拉格霍恩笑了：「不用緊張，我不是要阻止你。相反…我可以提供幫助。」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水晶瓶，裡面是淡金色的液體，「這是現成的淨化藥劑，品質上等。比你從頭開始配製更快，也更安全。」
西弗勒斯看著那瓶藥劑，沒接。
「條件呢?」他問。
斯拉格霍恩把瓶子推過來：「沒有條件。只是作為教授對學生的關心。」他頓了頓，「不過……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我碎片的下落。它現在在哪裡?」
西弗勒斯沉默。
「在羅恩·格里姆手裡。」斯拉格霍恩替他說了，「我猜到了。那個男人在翻倒巷有點名聲，專門收黑魔法殘次品。你把碎片賣給他了，對嗎?」
西弗勒斯依舊沒說話。
斯拉格霍恩靠回椅背，手指敲著桌面：「一百加隆?一百五?他給了你不錯的價錢。但孩子，你知道嗎?那個碎片的價值…遠不止這些。」
西弗勒斯抬起眼。
「雕像的原主人，是個很有名的黑巫師——雖然已經死了很多年。」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他的作品都有特殊標記。那個碎片上，應該有一個很小的、像蛇一樣的刻痕。」
西弗勒斯回憶。是的，碎片裂紋深處，確實有個細微的蛇形紋路。
「那個標記代表「契約』。」斯拉格霍恩說，「持有碎片的人，可以通過特定儀式，與原主人殘留的魔法建立連接。雖然原主人死了，但他的知識……他的某些研究筆記，可能還存在於某個地方。而碎片，是鑰匙。」
西弗勒斯心臟跳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