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姬昌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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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歧兵不血刃拿下崇城,附帶收編了崇應彪留在城內的五千兵馬,還招降了崇黑虎等將領,可謂是三喜臨門。

  姬昌十分高興,慶功宴上不免多喝了幾杯。

  這人一高興就容易貪杯,一貪杯就容易出事。

  果不其然,當夜姬昌身體就出現不適。

  起初以為是這段時間太過勞累所致,休息了兩天依舊茶飯懶餐,睡臥不寧。

  請醫者開了幾副藥調理,也半點沒起色。

  姬昌就給自己占了一卦,卦象顯示陽壽將盡。

  姜子牙原本還想繼續領兵東伐,見此情形只能先回兵西歧。

  等回到西歧城,姬昌的病越發嚴重,連水都喝不進去了。

  西歧侯府,姬昌的家眷朝臣烏泱泱一大群人候在主屋外,個個垂眸流淚,卻無一人敢哭出聲。

  「伯邑考、姬發進來!」

  房內傳出姬昌虛弱的聲音,伯邑考和姬發聞聲連忙起身進屋。

  姜子牙和姬昌的母親太姜守在床前,一左一右,臉色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父王!」

  二子齊齊跪下,望著床上形容枯槁的父親,眼眶通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生老病死,人間常態,我兒莫哭。」

  姬昌這會兒可能是迴光返照,精神頭看著還挺不錯。

  他招手叫伯邑考上前,交代道:「父王走後,汝當承襲爵位。汝素來謙恭有禮,仁義道德,你治國,父王很放心,奈何……」

  他輕嘆了一口氣:「汝不善兵略,日後當多聽丞相之言,方可順利進朝歌營救太子。」

  伯邑考含淚點頭:「兒子謹遵父王之命!」

  「發兒。」

  姬昌又招姬發上前:「汝少時愛讀兵書,喜研兵法,日後可相助你王兄。」

  「兒子遵令!」

  姜子牙看著跪在床前的兩人,眼底滿是疑惑,天道顯示,西歧聖主當是二王子姬發。

  可伯邑考是嫡長子,自古立嫡立長立賢,伯邑考三條全占了,沒道理越過他去立姬發。

  伯邑考賢德是賢德,但性格太過剛正,加之殷郊對他有恩,將來就算打進朝歌,他也絕不會自立。

  除非……讓紂王絕後,或者讓姬發承襲爵位。

  這事不能操之過急,需慢慢籌劃籌劃。

  …………

  這邊殷郊收穫一波獎勵後,偷偷摸摸回到羑里城。

  他先在半空觀察一陣,沒瞧見哪吒身影,這才變回自己模樣返回小院。

  石磯正在院子裡鑽研醫藥典籍,看見殷郊時微微愣了一下。

  「事情都辦好了?」

  「嗯,很順利。」

  屋裡塗山妶聽到殷郊的聲音,快步走出來,滿臉驚喜:「夫君回來了!」

  「恩!」

  殷郊見她還頂著自己的臉,抬手一揮,化去她的變身。

  「哪吒呢?這些日子有沒有來找事?」殷郊問石磯。

  石磯道,「就第一日在這蹲了半天,見我在,沒敢靠近,後來廣宏把他帶走了,不知去幹什麼,有幾日都沒瞧見,前兩日回來了一趟,又在外面蹲了大半天,可能覺得無趣,自己跑去找廣宏玩了,你要想見他,我給廣宏傳個信。」

  「先不急。」

  殷郊問:「這幾天他有沒有瞧見我?」

  石磯懂他的意思:「兩回都讓他瞧見了,不過是瞧見你喝藥病怏怏的模樣。」

  殷郊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你們在說什麼?哪吒是誰?」塗山妶在一旁聽得糊裡糊塗。

  殷郊道:「是來監視我的,我叫石磯來,便是幫你打掩護。」

  「哦,怪不得她要我裝病。」

  殷郊道:「哪吒尚且不知你的存在,一會兒你跟石磯走,去她那待幾日。」

  「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我?」

  塗山妶悶聲道:「我還想和夫君說說話呢!」

  「因為我被囚禁著,突然冒出個妻子無法解釋。」


  殷郊抬手摸了摸她頭頂,哄道:「乖,來日方長,等我重新當上太子,就正式冊封你做太子妃。」

  殷郊最擅長畫餅,偏偏塗山妶就吃他這套。

  兩個女人收拾東西離開,殷郊回房,關閉門窗開始修煉新得的法術。

  萬獸決他這幾天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只等做實驗。

  剩下除了三昧真火不用練,其他三個都要學習。

  殷郊看了看三個法術的練習步驟,第一步都一樣,後面才有比較大的差別。

  他本想先練炎龍決,但怕初次練習控制不住,把房子給燒了,還是決定先學水龍吟。

  摒除雜念,以鼻引清氣入丹田,以口吐出濁氣,如此往復七七四十九次。

  雙手結水月印,內視丹田,意想自身化作一泓清泉,澄澈透明,無垢無淨。

  等感覺身體與天地之水相通,仿佛一念之間可引江河倒卷,才能開始用口訣。

  「太陰之精,玄武之靈;上善若水,潤物無形;一氣化露,萬法歸泓。」

  丹田之中好似種進去一粒水種,如露如珠,圓潤光華。

  殷郊以意念為引,將天地間水行靈氣緩緩納入丹田,融入水種之中。

  他嘗試往掌中凝聚水汽,但見四周薄霧不斷往雙掌匯聚,漸漸化露成珠。

  此時丹田中的水種已化為龍珠,光華流轉。

  「潛龍在淵,飛龍在天,水德潤澤,萬法歸元。」

  掌中水珠化作一條水龍,殷郊中指一彈,水龍撞向桌上茶盞,茶盞應聲而碎。

  這只是凝聚房間裡空氣中的水汽便有如此威力,倘若凝江河湖泊之水,可能會拍碎一個城鎮。

  殷郊內視丹田,看見隨著功法收起,那顆水種並沒有消散,下次再用法術,直接調動水種,即可引水為龍。

  「等哪天空了,找個沒人的地方,用河水試試威力,應該會很震撼吧!」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哪吒的聲音。

  「哇,辣個女人今天不在耶!」

  哪吒收起風火輪落在院子裡,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石磯,忙不跌跑去敲殷郊房門。

  「太子太子,你睡醒了沒有?」

  殷郊看了看外面,居然已經是清晨了,他竟渾然不覺。

  這是第二天早上?還是已經過了幾天?

  「師父這些日身體不適,你別吵他休息。」外面又傳來敖丙的聲音。

  「哦!我不吵,不吵!」

  哪吒竟乖乖應了一聲,果然不再說話。

  殷郊假裝剛起床的樣子,對外面道:「是哪吒和廣宏嗎?進來吧!」

  哪吒咧嘴一笑:「太子叫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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