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黑幽靈
海拉走到卡車後艙門前，伸出手指，在金屬門上輕輕一點。
灰白霧氣從指尖滲出，像活物一樣鑽進鎖孔。
「咔嚓。」一聲，金屬門竟然很快就被打開。
裡面是整齊排列的低溫儲藏箱，箱體上貼著危險生物標誌。
海拉走進去，找到標有「S-07」的箱子，將其拎了出來。
也就在這時，矮個子女人沖了過來，冷聲道：
「留下樣本。」
「否則……」
聞言，海拉只是淡淡看了對方一眼。
只是一眼，矮個子女人的聲音忽然就卡在喉嚨里。
她看到海拉右眼的瞳孔深處，有無數的影子在掙扎、嘶吼、伸出手想要爬出來。
那是被她殺死的所有亡者的記憶。
當然，這不僅僅是所謂的「記憶」，而是特殊的精神力攻擊。
在海拉恐怖的精神力衝擊之下，女人的異能瞬間崩潰，土牆垮塌。
她跪倒在地，捂著耳朵尖叫，仿佛有無數聲音在腦子裡嘶吼。
最終七竅流血，一臉痛苦地死去。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星龍第三大城市，南港，中央商務區。
玻璃幕牆的大廈像森林一樣矗立，反射著夕陽最後的餘暉。
街道上車流如織，街邊咖啡館飄出濃縮咖啡的香氣。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
除了十三公里外，那棟廢棄的水塔。
水塔頂層，通風口。
韓蕭趴在地上，身體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
在他身前，架著一把特殊改裝過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夜梟」。
槍身長一點四米，槍管纏著降熱布，槍口裝著高效消音器。
最特別的是瞄準鏡，那不是光學鏡。
而是多層複合鏡片，集成了熱成像、微光夜視和彈道計算模塊。
韓蕭的右眼緊緊貼在目鏡上。
視野里不再是城市的景象，而是一串串跳動的數據：
距離：13047米
風速：東南風，3.2米/秒
濕度：67%
溫度：21.3攝氏度
氣壓：1012.3百帕
彈道修正：向右0.17密位，向下3.84密位
韓蕭的呼吸十分平穩，他的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一動不動。
頗具一名專業狙擊手應有的素養。
韓蕭自然不是閒著無聊，跑到這裡玩cosplay。
他在執行一項從殺手聯盟當中接取的委託任務。
其目的自然是積累積分，從而成為殺手聯盟的鬼級殺手，最終獲取到一點傳說度。
至於目標赫然是萌芽組織的南區執行官，代號「渡鴉」。
真實姓名未知，年齡未知，外貌……
對方表面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隱藏極深，幾乎無人知曉。
但這顯然不包括他。
今晚11點整，這名代號為渡鴉的執行官會出現在對面「天際大廈」頂層的旋轉餐廳，和一個軍火商進行交易。
韓蕭的目的很簡單。
在渡鴉踏出轎車的那一刻，把一顆12.7毫米穿甲彈送進他的眉心。
時間漸漸流逝，目標終於到了。
天際大廈樓下，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緩緩駛入停車場。
韓蕭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距離：13051米
風速變化：東南風，3.1米/秒
彈道修正更新：向右0.18密位
他輕輕調整瞄準鏡的旋鈕，十字準星穩穩鎖定停車場出口。
心跳：每分鐘52次。
呼吸：每分鐘7次。
整個世界，縮小成一個圓形的視野，和視野中央那個即將打開的電梯門。
10點59分30秒。
電梯門開了。
先是四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走出來，警惕地掃視四周。
然後，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渡鴉。
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梳著整齊的背頭，戴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商界精英。
只有韓蕭知道，這人手上至少有三百條人命。
其中更是包括幾十名星龍特工，以及十幾位六國的超能者。
距離：13053米
風速：東南風，3.0米/秒
彈道修正：向右0.19密位，向下3.83密位
韓蕭的手指搭上扳機。
第一關節輕輕壓下。
此時，渡鴉正在和身邊的保鏢說話。
「……確認樓上安全嗎？」
「已經檢查過了，先生，餐廳清場，電梯控制，樓梯間有我們的人。」
「很好。」
渡鴉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隨即抬頭看了一眼夕陽。
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個動作。
就在他準備走進大廈時，韓蕭已然扣下了扳機。
「噗。」
一聲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悶響。
槍口甚至連火光都沒有，所有的氣體膨脹都被消音器和制退器吸收。
只有槍身輕微的後坐，被韓蕭的肩膀穩穩吃住。
子彈離膛，朝目標飛速而去。
勁道十足。
12.7毫米特種穿甲彈，彈頭塗著黑色啞光塗層，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軌跡。
它穿過十三公里的城市空間，穿過玻璃幕牆的反光，穿過傍晚微涼的空氣。
飛行時間：約4.7秒。
在這4.7秒里，渡鴉又說了三個字：「我們上……」
「樓」字還沒出口，來自韓蕭的子彈就到了。
它首先擊穿了渡鴉左側保鏢的肩膀，不是韓蕭瞄準失誤，而是他故意的。
子彈穿過血肉和骨骼，動能稍有衰減，但彈道幾乎不變。
然後，鑽進了渡鴉的左太陽穴。
沒有聲音。
只有一朵小小的血花，在夕陽下綻開。
渡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金絲眼鏡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睜著眼睛，眼神里還殘留著最後一刻的茫然，以及不甘。
但身軀很快就倒了下來。
渡鴉身邊的保鏢們下意識地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張口大聲吼道：
「敵襲——！！！」
「狙擊手！找掩護！」
「先生！先生！」
但已經晚了。
幾乎在子彈射膛的瞬間，韓蕭就已經收好了槍。
他的動作十分流暢，像是演練過千百遍一樣。
拆解槍械，零件裝入特製背包，抹掉所有痕跡。
最後起身，從通風口處鑽出水塔。
整個過程，用時不到四十秒。
沒辦法，韓蕭的速度向來很快。
11點零三分。
韓蕭已經走在三公里外的一條小巷裡。
他換上了普通的連帽衫和牛仔褲，背包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旅行背包。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來旅遊的一樣。
耳機里傳來聲音。
「確認戰果。」
「渡鴉確認死亡。」韓蕭低聲說道：「左側保鏢重傷。」
「幹得漂亮，黑幽靈，撤離路線安全，三號接應點等你。」
「明白。」
韓蕭拉上兜帽，匯入下班的人流。
在他身後，天際大廈方向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但這顯然已經和他無關了。
灰白霧氣從指尖滲出，像活物一樣鑽進鎖孔。
「咔嚓。」一聲，金屬門竟然很快就被打開。
裡面是整齊排列的低溫儲藏箱，箱體上貼著危險生物標誌。
海拉走進去，找到標有「S-07」的箱子，將其拎了出來。
也就在這時，矮個子女人沖了過來，冷聲道：
「留下樣本。」
「否則……」
聞言，海拉只是淡淡看了對方一眼。
只是一眼，矮個子女人的聲音忽然就卡在喉嚨里。
她看到海拉右眼的瞳孔深處，有無數的影子在掙扎、嘶吼、伸出手想要爬出來。
那是被她殺死的所有亡者的記憶。
當然，這不僅僅是所謂的「記憶」，而是特殊的精神力攻擊。
在海拉恐怖的精神力衝擊之下，女人的異能瞬間崩潰，土牆垮塌。
她跪倒在地，捂著耳朵尖叫，仿佛有無數聲音在腦子裡嘶吼。
最終七竅流血，一臉痛苦地死去。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星龍第三大城市，南港，中央商務區。
玻璃幕牆的大廈像森林一樣矗立，反射著夕陽最後的餘暉。
街道上車流如織，街邊咖啡館飄出濃縮咖啡的香氣。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
除了十三公里外，那棟廢棄的水塔。
水塔頂層，通風口。
韓蕭趴在地上，身體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
在他身前，架著一把特殊改裝過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夜梟」。
槍身長一點四米，槍管纏著降熱布，槍口裝著高效消音器。
最特別的是瞄準鏡，那不是光學鏡。
而是多層複合鏡片，集成了熱成像、微光夜視和彈道計算模塊。
韓蕭的右眼緊緊貼在目鏡上。
視野里不再是城市的景象，而是一串串跳動的數據：
距離：13047米
風速：東南風，3.2米/秒
濕度：67%
溫度：21.3攝氏度
氣壓：1012.3百帕
彈道修正：向右0.17密位，向下3.84密位
韓蕭的呼吸十分平穩，他的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一動不動。
頗具一名專業狙擊手應有的素養。
韓蕭自然不是閒著無聊，跑到這裡玩cosplay。
他在執行一項從殺手聯盟當中接取的委託任務。
其目的自然是積累積分，從而成為殺手聯盟的鬼級殺手，最終獲取到一點傳說度。
至於目標赫然是萌芽組織的南區執行官，代號「渡鴉」。
真實姓名未知，年齡未知，外貌……
對方表面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隱藏極深，幾乎無人知曉。
但這顯然不包括他。
今晚11點整，這名代號為渡鴉的執行官會出現在對面「天際大廈」頂層的旋轉餐廳，和一個軍火商進行交易。
韓蕭的目的很簡單。
在渡鴉踏出轎車的那一刻，把一顆12.7毫米穿甲彈送進他的眉心。
時間漸漸流逝，目標終於到了。
天際大廈樓下，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緩緩駛入停車場。
韓蕭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距離：13051米
風速變化：東南風，3.1米/秒
彈道修正更新：向右0.18密位
他輕輕調整瞄準鏡的旋鈕，十字準星穩穩鎖定停車場出口。
心跳：每分鐘52次。
呼吸：每分鐘7次。
整個世界，縮小成一個圓形的視野，和視野中央那個即將打開的電梯門。
10點59分30秒。
電梯門開了。
先是四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走出來，警惕地掃視四周。
然後，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渡鴉。
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梳著整齊的背頭，戴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商界精英。
只有韓蕭知道，這人手上至少有三百條人命。
其中更是包括幾十名星龍特工，以及十幾位六國的超能者。
距離：13053米
風速：東南風，3.0米/秒
彈道修正：向右0.19密位，向下3.83密位
韓蕭的手指搭上扳機。
第一關節輕輕壓下。
此時，渡鴉正在和身邊的保鏢說話。
「……確認樓上安全嗎？」
「已經檢查過了，先生，餐廳清場，電梯控制，樓梯間有我們的人。」
「很好。」
渡鴉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隨即抬頭看了一眼夕陽。
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個動作。
就在他準備走進大廈時，韓蕭已然扣下了扳機。
「噗。」
一聲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悶響。
槍口甚至連火光都沒有，所有的氣體膨脹都被消音器和制退器吸收。
只有槍身輕微的後坐，被韓蕭的肩膀穩穩吃住。
子彈離膛，朝目標飛速而去。
勁道十足。
12.7毫米特種穿甲彈，彈頭塗著黑色啞光塗層，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軌跡。
它穿過十三公里的城市空間，穿過玻璃幕牆的反光，穿過傍晚微涼的空氣。
飛行時間：約4.7秒。
在這4.7秒里，渡鴉又說了三個字：「我們上……」
「樓」字還沒出口，來自韓蕭的子彈就到了。
它首先擊穿了渡鴉左側保鏢的肩膀，不是韓蕭瞄準失誤，而是他故意的。
子彈穿過血肉和骨骼，動能稍有衰減，但彈道幾乎不變。
然後，鑽進了渡鴉的左太陽穴。
沒有聲音。
只有一朵小小的血花，在夕陽下綻開。
渡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金絲眼鏡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睜著眼睛，眼神里還殘留著最後一刻的茫然，以及不甘。
但身軀很快就倒了下來。
渡鴉身邊的保鏢們下意識地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張口大聲吼道：
「敵襲——！！！」
「狙擊手！找掩護！」
「先生！先生！」
但已經晚了。
幾乎在子彈射膛的瞬間，韓蕭就已經收好了槍。
他的動作十分流暢，像是演練過千百遍一樣。
拆解槍械，零件裝入特製背包，抹掉所有痕跡。
最後起身，從通風口處鑽出水塔。
整個過程，用時不到四十秒。
沒辦法，韓蕭的速度向來很快。
11點零三分。
韓蕭已經走在三公里外的一條小巷裡。
他換上了普通的連帽衫和牛仔褲，背包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旅行背包。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來旅遊的一樣。
耳機里傳來聲音。
「確認戰果。」
「渡鴉確認死亡。」韓蕭低聲說道：「左側保鏢重傷。」
「幹得漂亮，黑幽靈，撤離路線安全，三號接應點等你。」
「明白。」
韓蕭拉上兜帽，匯入下班的人流。
在他身後，天際大廈方向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但這顯然已經和他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