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柴斯羅德
白燼關掉電腦，站起身，走到倉庫角落的一個軍用背包前，開始整理裝備。
動作從容，有條不紊。
仿佛不是要去刺殺一個傭兵聯盟的議員，而只是出門買包煙。
「閃電之燼」。
這個代號在海藍星地下世界和各國通緝名單上，已經掛了四年三個月零十七天。
四年間，白燼完成了至少四十起確認由他執行的刺殺、破壞、劫掠案件，目標從富商政要到軍隊將領，從地下勢力頭目到六國的高層。
無一失手。
六國聯盟的情報機構曾七次鎖定他的位置，組織過三次大規模圍捕，出動過特勤小隊、軍隊甚至異能者特種部隊。
結果呢？
第一次，他擊殺了十二名特工，重傷三名異能者，從容離去。
第二次，他反殺了帶隊圍捕的星龍國上校，炸毀了半個街區作為掩護。
第三次最著名——西洲沙漠邊緣，星龍、紅楓、瑞嵐三國聯合行動，出動了兩百人的特種部隊，配合幾十名資深異能者，將他圍困在一座廢棄採礦站。
三天後，部隊撤離。
採礦站化為焦土，特種部隊幾乎死絕，異能者的傷亡更是超過三分之一。
而白燼，不知所蹤。
事後現場勘查報告裡有一句話被列為絕密：
「目標展示了遠超預估的雷電操控能力，疑似已觸摸到『能量本質』層面。」
從那天起，「閃電之燼」的威脅等級被永久上調至「第三層次」。
在海藍星超自然戰鬥力的認知體系里，存在一個公認的金字塔結構：
最底層，是第一層次。
這一層人數最多，占所有具備戰鬥力個體的90%以上。
包括剛剛覺醒不久、還在摸索的超能者，以及那些經歷過戰火洗禮、槍法精湛、格鬥強悍的普通人戰士。
他們的共同點是：能造成威脅，但威脅有限。
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隊配合重火力，就有很大概率將其擊殺或捕獲。
往上是第二層次。
這是超能者群體的中堅力量，也是各國特殊部隊、大型組織執行層的標準戰力。
萌芽組織的執行官（比如以刀術聞名、曾與楚深交手的潘匡）、六國情報機構的秘勤特工、血契聯合會排名前五十的殺手、大型傭兵團的團長……基本都在這個層次。
他們的特徵是：超能開發趨於成熟，擁有至少一項「殺手鐧」級別的能力，戰鬥經驗豐富，能獨自應對小型軍事單位。
要擊殺這個層次的對手，通常需要精心設計的陷阱、人數優勢、或是同層次強者的圍攻。
而金字塔的頂端，是第三層次。
稀少。
極其稀少。
按照不完全統計，整個海藍星（包括所有國家和地下勢力）能達到這個層次的個體，不超過一百人。
他們的最低門檻是：等級40級以上，並且超能開發度達到「精通」乃至「專家」水準。
各國耗費海量資源培養出的「王牌」：星龍國的龍騎、紅楓的楓葉騎士、瑞嵐的冰脈守衛……
一些大型勢力的領袖或最高戰力，比如暗網組織的幾位元老……
還有……像白燼這樣的「超級罪犯」。
這些人每一個實力都極為強大。
他們全力施展時，能輕易摧毀一個街區、擊潰一支連隊、在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國家機器對付他們的成本高到難以承受。
所以很多時候，只要他們不觸及底線，各國會選擇有限的容忍而非死磕。
……
與此同時，其他受到萌芽邀請的獨行殺手、賞金獵人也立即開始了行動。
比如隱妖、光之劍，以及寒冰等等。
這些皆是在地下世界都赫赫有名的人物。
……
楚深接取好任務之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來到一間會議室耐心等待。
沒過多久，柴斯羅德家族的使者到了。
會議室的大門緩緩打開，只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中年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領口別著一枚不起眼的黑曜石徽章，那是家族內部成員的身份標識。
他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鬢角已有些許灰白，但眼神銳利得像解剖刀。
「你好，白先生。」奧梵諾微笑著伸出手，道：「我是奧梵諾，來自於柴斯羅德家族。」
他的嗓音醇厚磁性，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不愧是一個老牌貴族的使者。
楚深深處右手與奧梵諾握了握，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麼。
他發現後者的拇指會自然地按壓對方虎口，力量不輕不重，握手時會帶著一種微妙的控制感搖晃一下。
這是上位者特有的習慣，像動物用氣味標記領地，無聲地宣告「我主導這場會面」。
「幸會。」
握手只持續了兩秒。
奧梵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代號「白先生」的殺手，在握手時完全沒被他的節奏帶偏，甚至隱隱有種反客為主的穩定感。
果然是個高手。
兩人落座。
侍者端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放在水晶茶几上後躬身退出。
楚深端起酒杯，沒喝，只是輕輕晃動著觀察酒液掛壁的程度。
「直接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奧梵諾笑了。
「你很直接。」他抿了口酒，隨即道：
「那我也不繞圈子，『玫瑰武裝』的懸賞已經在傭兵聯盟和殺手聯盟上面掛了兩年九個月又十四天，前後有三十七名職業殺手或傭兵團隊接過這個任務，但平均生存時間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而你……」
他頓了頓，目光鎖定楚深。
「單槍匹馬進入索馬爾沙漠，並在極短的時間內覆滅了玫瑰武裝，不愧是傭兵聯盟的明星傭兵。」
「過獎了。」楚深聳聳肩，笑道：「都是些基本操作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奧梵諾暗自撇了撇嘴，我可沒從你這語氣中聽出一絲「不值一提」的感覺。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題。
奧梵諾始終在觀察楚深，呼吸節奏、瞳孔變化、手指的微小動作。
這是家族內部訓練出的「微表情分析」，能在三秒內判斷一個人是否說謊。
但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楚深的表現太……正常了。
正常得像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談。
動作從容，有條不紊。
仿佛不是要去刺殺一個傭兵聯盟的議員，而只是出門買包煙。
「閃電之燼」。
這個代號在海藍星地下世界和各國通緝名單上，已經掛了四年三個月零十七天。
四年間，白燼完成了至少四十起確認由他執行的刺殺、破壞、劫掠案件，目標從富商政要到軍隊將領，從地下勢力頭目到六國的高層。
無一失手。
六國聯盟的情報機構曾七次鎖定他的位置，組織過三次大規模圍捕，出動過特勤小隊、軍隊甚至異能者特種部隊。
結果呢？
第一次，他擊殺了十二名特工，重傷三名異能者，從容離去。
第二次，他反殺了帶隊圍捕的星龍國上校，炸毀了半個街區作為掩護。
第三次最著名——西洲沙漠邊緣，星龍、紅楓、瑞嵐三國聯合行動，出動了兩百人的特種部隊，配合幾十名資深異能者，將他圍困在一座廢棄採礦站。
三天後，部隊撤離。
採礦站化為焦土，特種部隊幾乎死絕，異能者的傷亡更是超過三分之一。
而白燼，不知所蹤。
事後現場勘查報告裡有一句話被列為絕密：
「目標展示了遠超預估的雷電操控能力，疑似已觸摸到『能量本質』層面。」
從那天起，「閃電之燼」的威脅等級被永久上調至「第三層次」。
在海藍星超自然戰鬥力的認知體系里，存在一個公認的金字塔結構：
最底層，是第一層次。
這一層人數最多，占所有具備戰鬥力個體的90%以上。
包括剛剛覺醒不久、還在摸索的超能者，以及那些經歷過戰火洗禮、槍法精湛、格鬥強悍的普通人戰士。
他們的共同點是：能造成威脅，但威脅有限。
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隊配合重火力，就有很大概率將其擊殺或捕獲。
往上是第二層次。
這是超能者群體的中堅力量，也是各國特殊部隊、大型組織執行層的標準戰力。
萌芽組織的執行官（比如以刀術聞名、曾與楚深交手的潘匡）、六國情報機構的秘勤特工、血契聯合會排名前五十的殺手、大型傭兵團的團長……基本都在這個層次。
他們的特徵是：超能開發趨於成熟，擁有至少一項「殺手鐧」級別的能力，戰鬥經驗豐富，能獨自應對小型軍事單位。
要擊殺這個層次的對手，通常需要精心設計的陷阱、人數優勢、或是同層次強者的圍攻。
而金字塔的頂端，是第三層次。
稀少。
極其稀少。
按照不完全統計，整個海藍星（包括所有國家和地下勢力）能達到這個層次的個體，不超過一百人。
他們的最低門檻是：等級40級以上，並且超能開發度達到「精通」乃至「專家」水準。
各國耗費海量資源培養出的「王牌」：星龍國的龍騎、紅楓的楓葉騎士、瑞嵐的冰脈守衛……
一些大型勢力的領袖或最高戰力，比如暗網組織的幾位元老……
還有……像白燼這樣的「超級罪犯」。
這些人每一個實力都極為強大。
他們全力施展時，能輕易摧毀一個街區、擊潰一支連隊、在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國家機器對付他們的成本高到難以承受。
所以很多時候，只要他們不觸及底線，各國會選擇有限的容忍而非死磕。
……
與此同時，其他受到萌芽邀請的獨行殺手、賞金獵人也立即開始了行動。
比如隱妖、光之劍，以及寒冰等等。
這些皆是在地下世界都赫赫有名的人物。
……
楚深接取好任務之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來到一間會議室耐心等待。
沒過多久，柴斯羅德家族的使者到了。
會議室的大門緩緩打開，只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中年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領口別著一枚不起眼的黑曜石徽章，那是家族內部成員的身份標識。
他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鬢角已有些許灰白，但眼神銳利得像解剖刀。
「你好，白先生。」奧梵諾微笑著伸出手，道：「我是奧梵諾，來自於柴斯羅德家族。」
他的嗓音醇厚磁性，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不愧是一個老牌貴族的使者。
楚深深處右手與奧梵諾握了握，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麼。
他發現後者的拇指會自然地按壓對方虎口，力量不輕不重，握手時會帶著一種微妙的控制感搖晃一下。
這是上位者特有的習慣，像動物用氣味標記領地，無聲地宣告「我主導這場會面」。
「幸會。」
握手只持續了兩秒。
奧梵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代號「白先生」的殺手，在握手時完全沒被他的節奏帶偏，甚至隱隱有種反客為主的穩定感。
果然是個高手。
兩人落座。
侍者端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放在水晶茶几上後躬身退出。
楚深端起酒杯，沒喝，只是輕輕晃動著觀察酒液掛壁的程度。
「直接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奧梵諾笑了。
「你很直接。」他抿了口酒，隨即道：
「那我也不繞圈子，『玫瑰武裝』的懸賞已經在傭兵聯盟和殺手聯盟上面掛了兩年九個月又十四天，前後有三十七名職業殺手或傭兵團隊接過這個任務，但平均生存時間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而你……」
他頓了頓，目光鎖定楚深。
「單槍匹馬進入索馬爾沙漠，並在極短的時間內覆滅了玫瑰武裝，不愧是傭兵聯盟的明星傭兵。」
「過獎了。」楚深聳聳肩，笑道：「都是些基本操作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奧梵諾暗自撇了撇嘴，我可沒從你這語氣中聽出一絲「不值一提」的感覺。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題。
奧梵諾始終在觀察楚深，呼吸節奏、瞳孔變化、手指的微小動作。
這是家族內部訓練出的「微表情分析」，能在三秒內判斷一個人是否說謊。
但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楚深的表現太……正常了。
正常得像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