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暗流涌動
從試劍崖回來已經七天，林夜肩上的傷口已經結痂，留下了三道疤痕。
「林師兄，您的藥。」趙小四端著托盤，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放那兒吧。」林夜沒抬頭，繼續擦拭著手中的青鋒劍
「師兄，您……真要參加這次的外門大比？」趙小四猶豫著問。
「嗯。」
「可是……」趙小四壓低聲音，「我聽說，趙師兄放話了，要在大比上廢了您。」
林夜擦拭劍身的動作頓了頓。
「誰傳的？」
「外面都在傳。」趙小四聲音發顫。
林夜眼神微動。
自從試劍崖回來後，陳鋒就消失了。周扒皮說他請了假，回老家探親了。
是「他背後的人」召他回去了。
「知道了。」林夜收起劍，「你去忙吧。」
「是……」趙小四退下。
「師兄，您多加小心。」
門關上。
林夜端起那碗血參湯，一飲而盡。
他將碗放下，看向窗外。
「趙亮……」林夜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淬體八重巔峰，在外門已是頂尖。加上他背後的靠山，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如今淬體八重巔峰的他，實力足以碾壓普通淬體九重。加上推演優化後《清風十三劍》《流雲步》，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小玩意兒」，就算對上初入真氣境的對手，也有一戰之力。
「大比還有一個月……」林夜盤算著。得先準備足夠多的「底牌」。
夜幕降臨，林夜換了身夜行衣，悄然離開藥草庫。
他來到外門西側，一座荒廢的舊院。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進院子。
院中，一個黑影早已等候。
「貨帶來了？」刀疤臉聲音沙啞。
林夜沒說話，取出三個玉瓶，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玉瓶里，是三十枚極品聚氣丹，二十包上品止血散，十枚「爆氣丹」。
「我要的東西呢？」林夜問。
刀疤臉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扔了過來。
林夜打開袋子，袋中裝著五十份金瘡膏煉製藥材、三十份迷神香原料，還有十張成品爆炎符，最底下壓著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斂息術》是殘本，只有前三層。」
林夜收起布袋，點頭：「謝了。」
「客氣。」刀疤臉咧嘴一笑，「不過老弟，老哥多嘴一句——你最近風頭太盛，小心點。趙亮那邊在查你，趙明軒那邊水更深。」
說完，他收起玉瓶，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斂息術》，眼神深邃。
他握緊冊子，轉身離開。
回到藥草庫，林夜掌心按著《斂息術》，心中默念推演。
【推演《斂息術》（凡級上品殘本），需消耗50點點數】
【是否推演？】
虛影浮現，演練斂息之法。
氣息收斂，如石沉大海；生機內蘊，如枯木逢春。
【推演完成】
【《斂息術》優化補全，共四層。修煉後，可瞞過同階探查。】
林夜立刻開始修煉。
十天後，第三層大成。
三層《斂息術》，已經足夠他將修為調整到「合理」範圍。
同時，他開始煉製金瘡膏和迷神香。
金瘡膏，凡級中品療傷藥，效果比止血散好數倍，關鍵時刻能保命。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準備。
半個月後，深夜。
林夜正在山洞中煉製金瘡膏，忽然心頭一跳。
他想都不想，身形暴退。
「轟！」
一道拳罡轟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碎石飛濺，地面炸出一個三尺深坑。
「反應不慢。」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三道身影，從洞口陰影中走出。
為首一人，赫然是趙亮！
他周身有淡淡真氣流轉。
顯然只是初入真氣鏡，氣息不穩。
他身後兩人，也都是淬體九重巔峰，是外門的老牌弟子。
「趙師兄，這是何意？」林夜平靜道，暗中已將迷神香扣在手中。
「何意？」趙亮冷笑到，「林夜，你以為有趙明軒罩著，我就動不了你？告訴你，趙明軒自身難保！至於你……今夜就死在這裡吧。」
「宗門禁止殘殺同門。」林夜道。
趙亮笑了，「這裡是後山，妖獸橫行。你『意外』被妖獸所殺，關我什麼事？」
話音未落，他身後兩人已撲了上來。
一人用刀，刀光如雪。
一人用拳，拳風呼嘯。
皆是淬體九重巔峰，戰力不俗。
林夜眼神一冷，《流雲步》施展，險險避過刀光，同時一拳轟向用拳的那人。
「砰！」
雙拳對撞，氣浪翻滾。
「一起上！」趙亮說著，加入了戰團。
真氣境對淬體境，是碾壓。
趙亮一拳轟來，拳罡凝實，隱隱有風雷之聲。
林夜不敢硬接，身形再退，同時甩出三顆黑色圓球。
「爆！」
圓球炸開，濃煙瀰漫，刺鼻的氣味充斥山洞。
這是加強版的「煙霧彈」，混合了辣椒粉、石灰粉、以及微量毒草汁。
「雕蟲小技！」趙亮真氣外放，將煙霧震散。
但就這片刻耽擱，林夜已衝到洞口。
「想跑？」趙亮冷笑著，身形如電，後發先至，擋在洞口。
「誰說我要跑了？」林夜忽然停下，手指一彈。
一點火星飛向洞壁某處。
火星觸及，粉末瞬間燃燒，無色煙氣瀰漫。
「不好！閉氣！」趙亮反應極快，立刻屏息。
但另外兩人慢了半拍，吸入煙氣，動作頓時一滯。
就是現在！
林夜眼中寒光一閃，青鋒劍出。
風雷動！
這一劍，他蓄勢已久，又是在迷神香影響下出手，快如閃電。
「嗤！」
一劍，刺穿用刀那人的咽喉。
另一人驚醒，怒吼撲來。
但林夜劍勢已起，連綿不絕。
「噗！」
第二人，心口被刺穿。
短短三息，兩人就已斃命。
「你……該死！」趙亮徹底怒了，真氣全力爆發，一拳轟來。
這一拳，含怒而發，拳罡凝如實質，空氣發出爆鳴。
林夜不敢硬接，腳踩《流雲步》，身形如鬼魅般閃避。
他甩出三張爆炎符。
「轟！轟！轟！」
三聲爆響，火焰炸開，雖威力不足，但聲勢驚人。
林夜則趁機，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丹藥，塞入口中。
爆氣丹！
氣息暴漲，瞬間突破淬體八重，達到九重，甚至逼近九重巔峰！
「嗯？」
林夜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青鋒劍再出。
這一次，劍光如瀑，風雷交加。
「鐺！」
劍拳相交，火星四濺。
林夜連退七步，嘴角溢血。
趙亮也退了三步，拳上出現一道血痕。
「你能傷我？」
「真氣境，不過如此。」林夜抹去嘴角的血，眼神冰冷。
爆氣丹的效果只有三十息。
三十息內，必須解決戰鬥。
「找死！」趙亮徹底瘋狂，拳影如暴雨般轟來。
劍光與拳影轟然碰撞，氣浪翻滾，山洞微微震顫。
十息轉瞬而過，林夜身上多了五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撐到二十息，左肩硬生生受了趙亮一拳。
二十五息，趙亮一拳轟來。
林夜眼中閃過一絲詭異。不退反進，用胸膛硬接這一拳。
「砰！」
胸骨碎裂，鮮血狂噴。
他也藉此，拉近了距離。
右手劍，刺向趙亮咽喉。
左手，悄然彈出一枚銀針。
趙亮冷笑，側身避劍，同時真氣護體，想震飛銀針。
左手那枚銀針，在劍光掩護下，刺入了他肋下三寸。
「噗。」
銀針入體，毒素瞬間蔓延。
趙亮動作一滯，真氣運轉不暢。
就是現在！
林夜暴用盡最後力氣，一劍刺出。
風雷動，極限爆發。
「嗤！」
青鋒劍，貫穿趙亮胸膛。
「你……」趙亮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劍，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自己堂堂真氣境，竟會死在一個淬體八重的雜役手裡。
「下輩子，別惹不該惹的人。」林夜抽出劍。
趙亮屍體倒地，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林夜也踉蹌幾步，用劍撐地，才沒倒下。
爆氣丹藥效過了，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加上重傷，他隨時可能昏死。
他強撐著，迅速處理現場。
然後將山洞炸塌，掩蓋一切。
做完這一切，他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意識模糊前，他看到洞口有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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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兄，您的藥。」趙小四端著托盤，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放那兒吧。」林夜沒抬頭，繼續擦拭著手中的青鋒劍
「師兄，您……真要參加這次的外門大比？」趙小四猶豫著問。
「嗯。」
「可是……」趙小四壓低聲音，「我聽說，趙師兄放話了，要在大比上廢了您。」
林夜擦拭劍身的動作頓了頓。
「誰傳的？」
「外面都在傳。」趙小四聲音發顫。
林夜眼神微動。
自從試劍崖回來後，陳鋒就消失了。周扒皮說他請了假，回老家探親了。
是「他背後的人」召他回去了。
「知道了。」林夜收起劍，「你去忙吧。」
「是……」趙小四退下。
「師兄，您多加小心。」
門關上。
林夜端起那碗血參湯，一飲而盡。
他將碗放下，看向窗外。
「趙亮……」林夜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淬體八重巔峰，在外門已是頂尖。加上他背後的靠山，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如今淬體八重巔峰的他，實力足以碾壓普通淬體九重。加上推演優化後《清風十三劍》《流雲步》，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小玩意兒」，就算對上初入真氣境的對手，也有一戰之力。
「大比還有一個月……」林夜盤算著。得先準備足夠多的「底牌」。
夜幕降臨，林夜換了身夜行衣，悄然離開藥草庫。
他來到外門西側，一座荒廢的舊院。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進院子。
院中，一個黑影早已等候。
「貨帶來了？」刀疤臉聲音沙啞。
林夜沒說話，取出三個玉瓶，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玉瓶里，是三十枚極品聚氣丹，二十包上品止血散，十枚「爆氣丹」。
「我要的東西呢？」林夜問。
刀疤臉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扔了過來。
林夜打開袋子，袋中裝著五十份金瘡膏煉製藥材、三十份迷神香原料，還有十張成品爆炎符，最底下壓著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斂息術》是殘本，只有前三層。」
林夜收起布袋，點頭：「謝了。」
「客氣。」刀疤臉咧嘴一笑，「不過老弟，老哥多嘴一句——你最近風頭太盛，小心點。趙亮那邊在查你，趙明軒那邊水更深。」
說完，他收起玉瓶，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斂息術》，眼神深邃。
他握緊冊子，轉身離開。
回到藥草庫，林夜掌心按著《斂息術》，心中默念推演。
【推演《斂息術》（凡級上品殘本），需消耗50點點數】
【是否推演？】
虛影浮現，演練斂息之法。
氣息收斂，如石沉大海；生機內蘊，如枯木逢春。
【推演完成】
【《斂息術》優化補全，共四層。修煉後，可瞞過同階探查。】
林夜立刻開始修煉。
十天後，第三層大成。
三層《斂息術》，已經足夠他將修為調整到「合理」範圍。
同時，他開始煉製金瘡膏和迷神香。
金瘡膏，凡級中品療傷藥，效果比止血散好數倍，關鍵時刻能保命。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準備。
半個月後，深夜。
林夜正在山洞中煉製金瘡膏，忽然心頭一跳。
他想都不想，身形暴退。
「轟！」
一道拳罡轟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碎石飛濺，地面炸出一個三尺深坑。
「反應不慢。」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三道身影，從洞口陰影中走出。
為首一人，赫然是趙亮！
他周身有淡淡真氣流轉。
顯然只是初入真氣鏡，氣息不穩。
他身後兩人，也都是淬體九重巔峰，是外門的老牌弟子。
「趙師兄，這是何意？」林夜平靜道，暗中已將迷神香扣在手中。
「何意？」趙亮冷笑到，「林夜，你以為有趙明軒罩著，我就動不了你？告訴你，趙明軒自身難保！至於你……今夜就死在這裡吧。」
「宗門禁止殘殺同門。」林夜道。
趙亮笑了，「這裡是後山，妖獸橫行。你『意外』被妖獸所殺，關我什麼事？」
話音未落，他身後兩人已撲了上來。
一人用刀，刀光如雪。
一人用拳，拳風呼嘯。
皆是淬體九重巔峰，戰力不俗。
林夜眼神一冷，《流雲步》施展，險險避過刀光，同時一拳轟向用拳的那人。
「砰！」
雙拳對撞，氣浪翻滾。
「一起上！」趙亮說著，加入了戰團。
真氣境對淬體境，是碾壓。
趙亮一拳轟來，拳罡凝實，隱隱有風雷之聲。
林夜不敢硬接，身形再退，同時甩出三顆黑色圓球。
「爆！」
圓球炸開，濃煙瀰漫，刺鼻的氣味充斥山洞。
這是加強版的「煙霧彈」，混合了辣椒粉、石灰粉、以及微量毒草汁。
「雕蟲小技！」趙亮真氣外放，將煙霧震散。
但就這片刻耽擱，林夜已衝到洞口。
「想跑？」趙亮冷笑著，身形如電，後發先至，擋在洞口。
「誰說我要跑了？」林夜忽然停下，手指一彈。
一點火星飛向洞壁某處。
火星觸及，粉末瞬間燃燒，無色煙氣瀰漫。
「不好！閉氣！」趙亮反應極快，立刻屏息。
但另外兩人慢了半拍，吸入煙氣，動作頓時一滯。
就是現在！
林夜眼中寒光一閃，青鋒劍出。
風雷動！
這一劍，他蓄勢已久，又是在迷神香影響下出手，快如閃電。
「嗤！」
一劍，刺穿用刀那人的咽喉。
另一人驚醒，怒吼撲來。
但林夜劍勢已起，連綿不絕。
「噗！」
第二人，心口被刺穿。
短短三息，兩人就已斃命。
「你……該死！」趙亮徹底怒了，真氣全力爆發，一拳轟來。
這一拳，含怒而發，拳罡凝如實質，空氣發出爆鳴。
林夜不敢硬接，腳踩《流雲步》，身形如鬼魅般閃避。
他甩出三張爆炎符。
「轟！轟！轟！」
三聲爆響，火焰炸開，雖威力不足，但聲勢驚人。
林夜則趁機，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丹藥，塞入口中。
爆氣丹！
氣息暴漲，瞬間突破淬體八重，達到九重，甚至逼近九重巔峰！
「嗯？」
林夜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青鋒劍再出。
這一次，劍光如瀑，風雷交加。
「鐺！」
劍拳相交，火星四濺。
林夜連退七步，嘴角溢血。
趙亮也退了三步，拳上出現一道血痕。
「你能傷我？」
「真氣境，不過如此。」林夜抹去嘴角的血，眼神冰冷。
爆氣丹的效果只有三十息。
三十息內，必須解決戰鬥。
「找死！」趙亮徹底瘋狂，拳影如暴雨般轟來。
劍光與拳影轟然碰撞，氣浪翻滾，山洞微微震顫。
十息轉瞬而過，林夜身上多了五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撐到二十息，左肩硬生生受了趙亮一拳。
二十五息，趙亮一拳轟來。
林夜眼中閃過一絲詭異。不退反進，用胸膛硬接這一拳。
「砰！」
胸骨碎裂，鮮血狂噴。
他也藉此，拉近了距離。
右手劍，刺向趙亮咽喉。
左手，悄然彈出一枚銀針。
趙亮冷笑，側身避劍，同時真氣護體，想震飛銀針。
左手那枚銀針，在劍光掩護下，刺入了他肋下三寸。
「噗。」
銀針入體，毒素瞬間蔓延。
趙亮動作一滯，真氣運轉不暢。
就是現在！
林夜暴用盡最後力氣，一劍刺出。
風雷動，極限爆發。
「嗤！」
青鋒劍，貫穿趙亮胸膛。
「你……」趙亮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劍，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自己堂堂真氣境，竟會死在一個淬體八重的雜役手裡。
「下輩子，別惹不該惹的人。」林夜抽出劍。
趙亮屍體倒地，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林夜也踉蹌幾步，用劍撐地，才沒倒下。
爆氣丹藥效過了，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加上重傷，他隨時可能昏死。
他強撐著，迅速處理現場。
然後將山洞炸塌，掩蓋一切。
做完這一切，他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意識模糊前，他看到洞口有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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