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比結束
三天後，外門廣場人山人海。
廣場中央，青石擂台一字排開，每個擂台都是由一位內門師兄作為裁判。
「外門小比，現在開始！」
「諸位弟子抽籤分組，二十人一組，擂台混戰，最終留下五人，方可晉級下一輪。」
林夜抽到了「丙三」，意思在三號擂台，周明也被分在這一組。
「林夜！」周明看到他，連忙跑過來，壓低聲音道，「咱們一組！一會兒開戰，咱們聯手，先清掉弱的…」
「不用了。」林夜搖頭，「各憑本事吧。」
「你！這組有王猛！他可是淬體五重巔峰，一手《開山掌》練到大成，咱們不聯手，肯定被先清出去！」周明還想說什麼，但裁判已經上台了。
「丙三組，上台！」
二十名弟子紛紛躍上擂台。
擂台頗為寬闊，二十人站上，也不顯擁擠。
每個人都警惕地看著四周，尋找可能的盟友和敵人。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
「轟！」
瞬間，擂台亂成一團。
有人立刻結成小團體，有人單打獨鬥，有人想偷襲，有人想自保。
林夜腳下一動，身形如游魚般滑到擂台邊緣，背靠欄杆。
這是最穩妥的位置。
「砰！」
一個淬體四重的弟子被王猛一掌拍飛，直接掉下擂台。
「好強！」
「先聯手對付王猛！」
有人喊道，立刻有三四個人圍向王猛。
王猛冷笑：「不自量力！」
他雙掌齊出，掌風呼嘯，竟將四人同時逼退。
另一邊，周明和一個淬體四重弟子聯手，正在圍攻一個落單的弟子。
林夜只是冷眼旁觀，並未急於出手。
「小子，你倒是會躲！」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林夜轉頭，看到一個少年正盯著他，眼神不善。
「淬體四重，也敢來參加小比？滾下去吧！」
那少年身形一閃，一爪抓向林夜咽喉。
林夜眼神一凝。
在那少年爪子快要觸及咽喉的瞬間，林夜腳下一錯，側身閃開，同時右手出拳，一拳轟在對方肋下。
「砰！」
那少年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臉色煞白。
「你……」
他沒想到林夜反應這麼快，力量這麼強。
「還要繼續嗎？」林夜平靜地問。
那少年咬了咬牙，最終轉身去攻擊別人了。
擂台上，戰鬥越來越激烈。
短短半盞茶時間，已經有七八個人被打下擂台。
王猛如虎入羊群，已經淘汰了四人，氣勢如虹。
「差不多了。」
林夜掃了一眼，擂台上還剩十一人。
他動了。
身形一閃，來到一個正在苦戰的弟子身後，輕輕一掌拍在對方背上。
「你……」
那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下了擂台。
「還有十人！」
林夜心中默數，轉身撲向另一個目標。
他的速度不快，但時機把握精準，總能在對方最鬆懈的時候出手。
短短十息，又有兩人被他「送」下擂台。
「停！」
裁判忽然喊道。
「現在擂台還有八人，超過五人，繼續戰鬥。規則改變：剩下的人，一對一挑戰，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裁判掃視八人：「現在，可以挑戰任何人。被挑戰者必須應戰，否則視為棄權。每人只有一次挑戰機會，只需要接受一次挑戰。現在，開始！」
規則變了，從混戰變成單挑。
林夜微微皺眉。
「我挑戰他！」
林夜看去，只見一個淬體五重的弟子指著自己，正是剛才被他一拳擊退的那個少年。
「趙亮，淬體五重，挑戰林夜，淬體四重。雙方上台！」
裁判宣布。
林夜走上擂台中央。
趙亮冷冷地看著他：「剛才是我大意了。現在，我要讓你知道我們之間差距！」
林夜沒說話，只是擺開架勢。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趙亮就動了。
一出手就是《鷹爪功》的殺招「蒼鷹搏兔」。
雙手如鉤，直取林夜雙眼。
林夜眼神一冷。
既然對方下狠手，他也不用留手了。
他腳下一踏，不退反進，一拳轟出。
「鐺！」
拳爪相交，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趙亮臉色一變，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整條手臂都麻了。
「怎麼可能？！」
他可是淬體五重，力量應該碾壓淬體四重才對！
林夜不給對方半點回神之機，第二拳已緊隨而至。
「疊浪勁！」
「砰！砰！」
連出兩拳，趙亮吐血倒飛，跌出擂台。
全場寂靜。
淬體四重，三拳擊敗淬體五重？
台下已經炸開了鍋。
「這林夜是誰？以前沒聽說過啊！」
「好像是新弟子，考核時越級擊敗過淬體五重！」
「怪不得，原來是個天才！」
「天才？我看是運氣好，趙亮過於輕敵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夜充耳不聞，走到晉級區，找了個角落坐下。
接下來幾場挑戰，他沒再看，而是閉目調息。
半個時辰後，第一輪結束。
二十個擂台，每個擂台晉級五人，共一百人。
「第二輪，淘汰賽！」
主持執事再次宣布。
「一百人抽籤，一對一，勝者晉級五十強，獲得基礎獎勵。敗者淘汰。」
「現在，抽籤！」
林夜抽到了「二十七」號。
他的對手，是一個叫孫海的弟子，淬體五重，在外門小有名氣。
「林夜對孫海，三號擂台！」
林夜走上擂台。
孫海已經等在台上，是個瘦高少年，腰間佩劍，氣息凌厲。
「林夜，我聽說過你。」孫海淡淡道，「考核時越級擊敗陳風，剛才又擊敗趙亮。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
「請賜教。」林夜抱拳。
孫海拔出長劍，劍身寒光閃閃，顯然是凡品中等的兵器。
劍光一閃，直刺林夜咽喉。
《清風劍法》，凡級中品，以快、准、狠著稱。
林夜眼神一凝。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用劍的對手。
他腳踩步法，身形飄忽，險險避開。
「咦？」
孫海輕咦一聲，劍勢一轉，化作三道劍影，分刺林夜上中下三路。
「清風三疊！」
這是《清風劍法》的殺招，三道劍影虛虛實實，難以分辨。
台下響起驚呼。
「孫海的清風劍法又精進了！」
「林夜要敗了！」
劍影臨身，林夜似是躲閃不及，胸口被劍氣掃中，身形猛地一滯。
下一瞬，他便倒飛出去，重重落在擂台邊緣。
他想要站起，幾番掙扎終究無力起身，低聲道：「我輸了。」
林夜走下擂台。
「林夜，你沒事吧？」周明跑過來，關切地問。
「沒事，一點小傷。」林夜搖頭。
林夜最終在這次小比中被排在第九十九名。
「小比結束，前百名弟子領取獎勵！」
主持執事的聲音響起。
林夜上前，領取了自己的獎勵：三百貢獻點，以及三枚「凝氣丹」。
凝氣丹，淬體境後期輔助丹藥，一枚抵得上十枚淬體丹。
「現在，前百名弟子，可前往傳功堂挑選功法。」
「是！」
傳功堂內，負責兌換的老者看了林夜一眼，淡淡道：「小子，表現不錯。想要什麼功法？」
「前輩，弟子想兌換《青元功》。」林夜恭敬道。
「《青元功》？」老者挑了挑眉，「凡級中品功法，修煉出的青元真氣中正平和，但威力平平。你確定？」
「確定。」林夜點頭。
「行，三百貢獻點。」老者划走貢獻點，將一本青色封面的功法遞給林夜。
「多謝前輩。」
林夜接過功法，小心收好，轉身離開。
他在後山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布下簡單的預警陣法，這才盤膝坐下，取出《青元功》。
「終於，有了一本像樣的功法。」
「現在，讓我看看，點數能將它推演到什麼程度。」
心念一動，一串淡金色字體浮現：
【點數：256】
【推演《青元功》（凡級中品），需消耗武學點數100點，是否推演？】
虛影浮現，開始演練《青元功》。
推演完成。
【《青元功》（凡級中品）優化完畢，修煉速度提升八成，真氣純度提升一倍，恢復速度提升五成】
【額外推演出後續三層，可修煉至「真氣百轉」境界，堪比靈級下品功法】
林夜睜開眼，眼中精光閃爍。
真氣百轉？
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這個境界。
「看來，真氣境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就像淬體十重一樣。」
「先修煉試試。」
林夜按照推演後的《青元功》，開始修煉。
「照這個速度，最多十天，我就能突破到淬體五重。」
林夜收起功法，看向遠方。
外門小比結束了，他拿到了前百，獲得了想要的功法。
接下來，就是默默發育，積攢實力。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住處走去。
遠處，傳功堂閣樓之上，一道蒼老目光落在林夜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微微凝起。
「此子明明選了最普通的《青元功》，方才那一縷氣息……」
老者略一沉吟，終究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廣場中央，青石擂台一字排開，每個擂台都是由一位內門師兄作為裁判。
「外門小比，現在開始！」
「諸位弟子抽籤分組，二十人一組，擂台混戰，最終留下五人，方可晉級下一輪。」
林夜抽到了「丙三」，意思在三號擂台，周明也被分在這一組。
「林夜！」周明看到他，連忙跑過來，壓低聲音道，「咱們一組！一會兒開戰，咱們聯手，先清掉弱的…」
「不用了。」林夜搖頭，「各憑本事吧。」
「你！這組有王猛！他可是淬體五重巔峰，一手《開山掌》練到大成，咱們不聯手，肯定被先清出去！」周明還想說什麼，但裁判已經上台了。
「丙三組，上台！」
二十名弟子紛紛躍上擂台。
擂台頗為寬闊，二十人站上，也不顯擁擠。
每個人都警惕地看著四周，尋找可能的盟友和敵人。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
「轟！」
瞬間，擂台亂成一團。
有人立刻結成小團體，有人單打獨鬥，有人想偷襲，有人想自保。
林夜腳下一動，身形如游魚般滑到擂台邊緣，背靠欄杆。
這是最穩妥的位置。
「砰！」
一個淬體四重的弟子被王猛一掌拍飛，直接掉下擂台。
「好強！」
「先聯手對付王猛！」
有人喊道，立刻有三四個人圍向王猛。
王猛冷笑：「不自量力！」
他雙掌齊出，掌風呼嘯，竟將四人同時逼退。
另一邊，周明和一個淬體四重弟子聯手，正在圍攻一個落單的弟子。
林夜只是冷眼旁觀，並未急於出手。
「小子，你倒是會躲！」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林夜轉頭，看到一個少年正盯著他，眼神不善。
「淬體四重，也敢來參加小比？滾下去吧！」
那少年身形一閃，一爪抓向林夜咽喉。
林夜眼神一凝。
在那少年爪子快要觸及咽喉的瞬間，林夜腳下一錯，側身閃開，同時右手出拳，一拳轟在對方肋下。
「砰！」
那少年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臉色煞白。
「你……」
他沒想到林夜反應這麼快，力量這麼強。
「還要繼續嗎？」林夜平靜地問。
那少年咬了咬牙，最終轉身去攻擊別人了。
擂台上，戰鬥越來越激烈。
短短半盞茶時間，已經有七八個人被打下擂台。
王猛如虎入羊群，已經淘汰了四人，氣勢如虹。
「差不多了。」
林夜掃了一眼，擂台上還剩十一人。
他動了。
身形一閃，來到一個正在苦戰的弟子身後，輕輕一掌拍在對方背上。
「你……」
那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下了擂台。
「還有十人！」
林夜心中默數，轉身撲向另一個目標。
他的速度不快，但時機把握精準，總能在對方最鬆懈的時候出手。
短短十息，又有兩人被他「送」下擂台。
「停！」
裁判忽然喊道。
「現在擂台還有八人，超過五人，繼續戰鬥。規則改變：剩下的人，一對一挑戰，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裁判掃視八人：「現在，可以挑戰任何人。被挑戰者必須應戰，否則視為棄權。每人只有一次挑戰機會，只需要接受一次挑戰。現在，開始！」
規則變了，從混戰變成單挑。
林夜微微皺眉。
「我挑戰他！」
林夜看去，只見一個淬體五重的弟子指著自己，正是剛才被他一拳擊退的那個少年。
「趙亮，淬體五重，挑戰林夜，淬體四重。雙方上台！」
裁判宣布。
林夜走上擂台中央。
趙亮冷冷地看著他：「剛才是我大意了。現在，我要讓你知道我們之間差距！」
林夜沒說話，只是擺開架勢。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趙亮就動了。
一出手就是《鷹爪功》的殺招「蒼鷹搏兔」。
雙手如鉤，直取林夜雙眼。
林夜眼神一冷。
既然對方下狠手，他也不用留手了。
他腳下一踏，不退反進，一拳轟出。
「鐺！」
拳爪相交，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趙亮臉色一變，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整條手臂都麻了。
「怎麼可能？！」
他可是淬體五重，力量應該碾壓淬體四重才對！
林夜不給對方半點回神之機，第二拳已緊隨而至。
「疊浪勁！」
「砰！砰！」
連出兩拳，趙亮吐血倒飛，跌出擂台。
全場寂靜。
淬體四重，三拳擊敗淬體五重？
台下已經炸開了鍋。
「這林夜是誰？以前沒聽說過啊！」
「好像是新弟子，考核時越級擊敗過淬體五重！」
「怪不得，原來是個天才！」
「天才？我看是運氣好，趙亮過於輕敵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夜充耳不聞，走到晉級區，找了個角落坐下。
接下來幾場挑戰，他沒再看，而是閉目調息。
半個時辰後，第一輪結束。
二十個擂台，每個擂台晉級五人，共一百人。
「第二輪，淘汰賽！」
主持執事再次宣布。
「一百人抽籤，一對一，勝者晉級五十強，獲得基礎獎勵。敗者淘汰。」
「現在，抽籤！」
林夜抽到了「二十七」號。
他的對手，是一個叫孫海的弟子，淬體五重，在外門小有名氣。
「林夜對孫海，三號擂台！」
林夜走上擂台。
孫海已經等在台上，是個瘦高少年，腰間佩劍，氣息凌厲。
「林夜，我聽說過你。」孫海淡淡道，「考核時越級擊敗陳風，剛才又擊敗趙亮。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
「請賜教。」林夜抱拳。
孫海拔出長劍，劍身寒光閃閃，顯然是凡品中等的兵器。
劍光一閃，直刺林夜咽喉。
《清風劍法》，凡級中品，以快、准、狠著稱。
林夜眼神一凝。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用劍的對手。
他腳踩步法，身形飄忽，險險避開。
「咦？」
孫海輕咦一聲，劍勢一轉，化作三道劍影，分刺林夜上中下三路。
「清風三疊！」
這是《清風劍法》的殺招，三道劍影虛虛實實，難以分辨。
台下響起驚呼。
「孫海的清風劍法又精進了！」
「林夜要敗了！」
劍影臨身，林夜似是躲閃不及，胸口被劍氣掃中，身形猛地一滯。
下一瞬，他便倒飛出去，重重落在擂台邊緣。
他想要站起，幾番掙扎終究無力起身，低聲道：「我輸了。」
林夜走下擂台。
「林夜，你沒事吧？」周明跑過來，關切地問。
「沒事，一點小傷。」林夜搖頭。
林夜最終在這次小比中被排在第九十九名。
「小比結束，前百名弟子領取獎勵！」
主持執事的聲音響起。
林夜上前，領取了自己的獎勵：三百貢獻點，以及三枚「凝氣丹」。
凝氣丹，淬體境後期輔助丹藥，一枚抵得上十枚淬體丹。
「現在，前百名弟子，可前往傳功堂挑選功法。」
「是！」
傳功堂內，負責兌換的老者看了林夜一眼，淡淡道：「小子，表現不錯。想要什麼功法？」
「前輩，弟子想兌換《青元功》。」林夜恭敬道。
「《青元功》？」老者挑了挑眉，「凡級中品功法，修煉出的青元真氣中正平和，但威力平平。你確定？」
「確定。」林夜點頭。
「行，三百貢獻點。」老者划走貢獻點，將一本青色封面的功法遞給林夜。
「多謝前輩。」
林夜接過功法，小心收好，轉身離開。
他在後山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布下簡單的預警陣法，這才盤膝坐下，取出《青元功》。
「終於，有了一本像樣的功法。」
「現在，讓我看看，點數能將它推演到什麼程度。」
心念一動，一串淡金色字體浮現：
【點數：256】
【推演《青元功》（凡級中品），需消耗武學點數100點，是否推演？】
虛影浮現，開始演練《青元功》。
推演完成。
【《青元功》（凡級中品）優化完畢，修煉速度提升八成，真氣純度提升一倍，恢復速度提升五成】
【額外推演出後續三層，可修煉至「真氣百轉」境界，堪比靈級下品功法】
林夜睜開眼，眼中精光閃爍。
真氣百轉？
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這個境界。
「看來，真氣境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就像淬體十重一樣。」
「先修煉試試。」
林夜按照推演後的《青元功》，開始修煉。
「照這個速度，最多十天，我就能突破到淬體五重。」
林夜收起功法，看向遠方。
外門小比結束了，他拿到了前百，獲得了想要的功法。
接下來，就是默默發育，積攢實力。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住處走去。
遠處，傳功堂閣樓之上，一道蒼老目光落在林夜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微微凝起。
「此子明明選了最普通的《青元功》，方才那一縷氣息……」
老者略一沉吟，終究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