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攻城開始
那個村民的呼喊聲一下子打破了村莊的寧靜，家家戶戶紛紛關門閉戶，桌椅板凳都被搬來頂住房門。
一時間女人的哭喊聲、孩子的啼哭聲混雜在一起，長谷川健三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下令手下將整個村子團團圍住，然後帶人挨家挨戶地搜查。
倭寇們踹門砸窗，粗暴地將躲藏在柴房、地窖、床底的村民一個個驅趕出來，稍有反抗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有個老漢護著年幼的孫子不肯出來，被倭寇一刀劃破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最終只能抱著孫子，踉踉蹌蹌地被推搡著往外走。
短短一個時辰，李家村的百餘口村民便被全部控制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長谷川健三站在土台上，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村民，這些人中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懷抱嬰兒的婦人，還有懵懂無知的孩童，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給你們兩個選擇，」
長谷川健三厲聲喝道，
「要麼跟我們去攻城，沖在最前面，事成之後放你們一條生路。
要麼，現在就死！」
村民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他們都是一輩子與土地打交道的農戶，別說攻城打仗，就連雞都很少殺，哪裡見過這般陣仗。
「大人，我們只是種地的，不會打仗啊！」
一個年長的村民鼓起勇氣，顫巍巍地說道，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不會可以學！」
長谷川健三冷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要麼沖，要麼死，沒有第三個選擇！」
說罷，他使了個眼色，身邊的倭寇立刻上前，將那個說話的年長村民拖了出來。
長刀寒光一閃，鮮血噴涌而出，老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鮮血濺在黃土地上，格外刺眼，嚇得其他村民尖叫起來，不少婦人當場就哭了出來，孩子們更是嚇得躲在母親懷裡，不敢出聲。
「我選！我選沖！」
一個中年漢子率先屈服，他家裡有老有小，實在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冒險，與其現在死，說不定攻城還會有其他的轉機。
「我也選！求大人饒命！」
「我們都去！只要別殺我們！」
在死亡的威脅下，村民們紛紛屈服，一個個低著頭，臉上滿是絕望。
長谷川健三滿意地點點頭，讓人將村民們分批次看管起來，每十人一組，派兩個倭寇手持長刀看守。
隨後他帶著一部分倭寇，讓樵夫繼續帶路，前往周圍的幾個村莊，用同樣的手段脅迫更多的村民加入攻城的隊伍。
張家坳的村民反抗得稍激烈些，有幾個年輕後生拿起鋤頭、扁擔想要反抗，卻被倭寇輕易斬殺，最終還是不得不屈服。
到了晚上時分，長谷川健三已經脅迫了近八百名村民，加上他原本帶來的五百餘名倭寇，隊伍規模達到了千餘人。
他讓人將村民們分成十幾隊，每隊都派三個倭寇看管，然後朝著蘇州城的方向進發。
隊伍行進得很慢，村民們大多衣衫單薄，腳上穿著破舊的草鞋，夜晚在冰冷的官道上艱難前行，不少人凍得瑟瑟發抖，卻不敢有絲毫停歇。
倭寇們手持長刀，時不時呵斥催促，稍有落後便是一頓毒打，慘叫聲一路不絕。
此時蘇州城牆上，雖已入夜，賈芸還在和林青、王忠周、力霸天等人商議守城事宜。
自從得到了倭寇的消息，白天一天部署下來，城牆上已經布滿了士兵，弓箭、滾石、擂木一應俱全，城門也用粗壯的原木加固，防守得如同銅牆鐵壁。
「將軍，城內百姓也都組織起來了，青壯年協助守城，老弱婦孺負責運送物資、救治傷員，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王忠周匯報導，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只是林大人傷勢未愈，城內人心多少有些浮動，還需儘快穩住局面。」
賈芸點點頭，目光掃過城下的防禦工事：
「林大人那邊有專人照料，傳令下去，就說林大人傷勢已無大礙，不日便可親自坐鎮，穩定民心。
另外加派瞭望哨，密切關注城外動向，倭寇狡詐，謹防他們聲東擊西。」
......
一夜無話，賈芸就睡在了城牆之上。
正在半睡半醒之間，瞭望哨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地稟報：
「將軍，城外發現大量人影，朝著城池方向而來，看規模怕是有數千人之多，距離城池已不足十里！」
賈芸心中一凜，立馬清醒過來，連忙登上城樓最高處，朝著城外望去。
只見遠處的官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正朝著蘇州城移動，最前面的是一些穿著粗布衣衫、步履蹣跚的百姓，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後面則跟著不少身著勁裝、手持兵刃的倭寇，顯然是用百姓做擋箭牌。
「好陰狠的手段！」
林青跟在賈芸身旁，也看到了這一幕，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些倭寇竟然用百姓做炮灰，想要讓我們投鼠忌器。」
力霸天攥緊了手中的大刀，怒聲道：
「這些狗娘養的倭寇，簡直喪盡天良！
將軍，不如我們衝出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不可。」
賈芸擺擺手，拒絕了力霸天的提議，
「倭寇人數眾多，我們貿然出擊，只會徒增傷亡。
更何況，這些百姓都是無辜的，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送命。」
王忠周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將軍，現在怎麼辦？
若是讓他們靠近城牆，倭寇很可能借著百姓的掩護架起雲梯，到時候我們的防守壓力會大大增加。」
賈芸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城外的人群，大腦飛速運轉。
他知道，這些百姓都是無辜的，絕對不能傷害他們，但也不能讓倭寇的陰謀得逞。
「傳我命令，所有士兵不得擅自放箭，先讓他們靠近。」
賈芸沉聲道，
「讓人準備一些喊話的喇叭，再找幾個嗓門大的士兵。
等他們到了射程範圍內，就喊話讓百姓們往兩邊散開，告訴他們我們不會傷害無辜，讓他們不要被倭寇脅迫。
同時讓弓箭手瞄準那些看管百姓的倭寇，一旦有機會，便果斷出手。」
「是！」
林青、王忠周和力霸天齊聲應下，立刻下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城外的人群便來到了城牆下百米處。
長谷川健三讓人停下腳步，走到隊伍最前面，仰頭朝著城牆上喊道：
「城上的人聽著，立刻打開城門投降，否則我就下令讓這些百姓沖在前面，到時候玉石俱焚，可別怪我無情！」
城牆上，士兵們按照賈芸的命令，用喇叭回應：
「下面的百姓聽著，我們是朝廷的軍隊，絕不會傷害無辜。
倭寇現在是在用你們的性命做要挾，根本不會真心放過你們。
現在你們立刻往兩邊散開，不要攻城。」
喊聲響徹在城牆上下，不少百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動搖，腳步也下意識地放慢了。
長谷川健三見狀，臉色一沉，對著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倭寇們立刻舉起刀來，架在身邊百姓的脖子上，厲聲呵斥道：
「都不許動，都給我往前沖！
誰要是敢後退，我立刻殺了他！」
有個年輕的村民試圖往後退，卻被身邊的倭寇捅了一刀，鮮血直流，嚇得他再也不敢動彈。
百姓們被嚇得魂飛魄散，在倭寇的威逼下，只能哭哭啼啼地朝著城牆挪動腳步。
一時間女人的哭喊聲、孩子的啼哭聲混雜在一起，長谷川健三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下令手下將整個村子團團圍住，然後帶人挨家挨戶地搜查。
倭寇們踹門砸窗，粗暴地將躲藏在柴房、地窖、床底的村民一個個驅趕出來，稍有反抗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有個老漢護著年幼的孫子不肯出來，被倭寇一刀劃破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最終只能抱著孫子，踉踉蹌蹌地被推搡著往外走。
短短一個時辰，李家村的百餘口村民便被全部控制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長谷川健三站在土台上，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村民，這些人中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懷抱嬰兒的婦人，還有懵懂無知的孩童，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給你們兩個選擇，」
長谷川健三厲聲喝道，
「要麼跟我們去攻城，沖在最前面，事成之後放你們一條生路。
要麼，現在就死！」
村民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他們都是一輩子與土地打交道的農戶，別說攻城打仗，就連雞都很少殺，哪裡見過這般陣仗。
「大人，我們只是種地的，不會打仗啊！」
一個年長的村民鼓起勇氣，顫巍巍地說道，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不會可以學！」
長谷川健三冷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要麼沖，要麼死，沒有第三個選擇！」
說罷，他使了個眼色，身邊的倭寇立刻上前，將那個說話的年長村民拖了出來。
長刀寒光一閃，鮮血噴涌而出，老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鮮血濺在黃土地上，格外刺眼，嚇得其他村民尖叫起來，不少婦人當場就哭了出來，孩子們更是嚇得躲在母親懷裡，不敢出聲。
「我選！我選沖！」
一個中年漢子率先屈服，他家裡有老有小，實在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冒險，與其現在死，說不定攻城還會有其他的轉機。
「我也選！求大人饒命！」
「我們都去！只要別殺我們！」
在死亡的威脅下，村民們紛紛屈服，一個個低著頭，臉上滿是絕望。
長谷川健三滿意地點點頭，讓人將村民們分批次看管起來，每十人一組，派兩個倭寇手持長刀看守。
隨後他帶著一部分倭寇，讓樵夫繼續帶路，前往周圍的幾個村莊，用同樣的手段脅迫更多的村民加入攻城的隊伍。
張家坳的村民反抗得稍激烈些，有幾個年輕後生拿起鋤頭、扁擔想要反抗，卻被倭寇輕易斬殺，最終還是不得不屈服。
到了晚上時分，長谷川健三已經脅迫了近八百名村民，加上他原本帶來的五百餘名倭寇，隊伍規模達到了千餘人。
他讓人將村民們分成十幾隊，每隊都派三個倭寇看管，然後朝著蘇州城的方向進發。
隊伍行進得很慢，村民們大多衣衫單薄，腳上穿著破舊的草鞋，夜晚在冰冷的官道上艱難前行，不少人凍得瑟瑟發抖，卻不敢有絲毫停歇。
倭寇們手持長刀，時不時呵斥催促，稍有落後便是一頓毒打，慘叫聲一路不絕。
此時蘇州城牆上，雖已入夜，賈芸還在和林青、王忠周、力霸天等人商議守城事宜。
自從得到了倭寇的消息，白天一天部署下來，城牆上已經布滿了士兵，弓箭、滾石、擂木一應俱全，城門也用粗壯的原木加固，防守得如同銅牆鐵壁。
「將軍，城內百姓也都組織起來了，青壯年協助守城，老弱婦孺負責運送物資、救治傷員，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王忠周匯報導，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只是林大人傷勢未愈，城內人心多少有些浮動，還需儘快穩住局面。」
賈芸點點頭，目光掃過城下的防禦工事：
「林大人那邊有專人照料，傳令下去，就說林大人傷勢已無大礙，不日便可親自坐鎮，穩定民心。
另外加派瞭望哨，密切關注城外動向，倭寇狡詐，謹防他們聲東擊西。」
......
一夜無話，賈芸就睡在了城牆之上。
正在半睡半醒之間，瞭望哨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地稟報：
「將軍，城外發現大量人影，朝著城池方向而來，看規模怕是有數千人之多，距離城池已不足十里！」
賈芸心中一凜，立馬清醒過來，連忙登上城樓最高處，朝著城外望去。
只見遠處的官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正朝著蘇州城移動，最前面的是一些穿著粗布衣衫、步履蹣跚的百姓，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後面則跟著不少身著勁裝、手持兵刃的倭寇，顯然是用百姓做擋箭牌。
「好陰狠的手段！」
林青跟在賈芸身旁，也看到了這一幕，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些倭寇竟然用百姓做炮灰，想要讓我們投鼠忌器。」
力霸天攥緊了手中的大刀，怒聲道：
「這些狗娘養的倭寇，簡直喪盡天良！
將軍，不如我們衝出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不可。」
賈芸擺擺手，拒絕了力霸天的提議，
「倭寇人數眾多，我們貿然出擊，只會徒增傷亡。
更何況，這些百姓都是無辜的，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送命。」
王忠周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將軍，現在怎麼辦？
若是讓他們靠近城牆，倭寇很可能借著百姓的掩護架起雲梯，到時候我們的防守壓力會大大增加。」
賈芸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城外的人群，大腦飛速運轉。
他知道，這些百姓都是無辜的，絕對不能傷害他們，但也不能讓倭寇的陰謀得逞。
「傳我命令，所有士兵不得擅自放箭，先讓他們靠近。」
賈芸沉聲道，
「讓人準備一些喊話的喇叭，再找幾個嗓門大的士兵。
等他們到了射程範圍內，就喊話讓百姓們往兩邊散開，告訴他們我們不會傷害無辜，讓他們不要被倭寇脅迫。
同時讓弓箭手瞄準那些看管百姓的倭寇，一旦有機會，便果斷出手。」
「是！」
林青、王忠周和力霸天齊聲應下，立刻下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城外的人群便來到了城牆下百米處。
長谷川健三讓人停下腳步，走到隊伍最前面，仰頭朝著城牆上喊道：
「城上的人聽著，立刻打開城門投降，否則我就下令讓這些百姓沖在前面，到時候玉石俱焚，可別怪我無情！」
城牆上，士兵們按照賈芸的命令，用喇叭回應：
「下面的百姓聽著，我們是朝廷的軍隊，絕不會傷害無辜。
倭寇現在是在用你們的性命做要挾，根本不會真心放過你們。
現在你們立刻往兩邊散開，不要攻城。」
喊聲響徹在城牆上下，不少百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動搖，腳步也下意識地放慢了。
長谷川健三見狀，臉色一沉，對著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倭寇們立刻舉起刀來，架在身邊百姓的脖子上，厲聲呵斥道：
「都不許動，都給我往前沖！
誰要是敢後退，我立刻殺了他！」
有個年輕的村民試圖往後退，卻被身邊的倭寇捅了一刀，鮮血直流，嚇得他再也不敢動彈。
百姓們被嚇得魂飛魄散，在倭寇的威逼下，只能哭哭啼啼地朝著城牆挪動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