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去揚州
聽賈芸提到自己的女兒，林如海的神色柔和了許多，眼中閃過一絲思念：
「難為這孩子還惦記著我。
鹽案一日不結，我一日不能安心回去。
等拿下王家，清理完所有黨羽，我定會回神京看看她。」
「叔父放心，黛玉妹妹聰慧善良，在榮國府很受賈母疼愛，沒人敢欺負她。」
賈芸連忙說道，
「我在神京時，也時常去榮國府探望她，有什麼事情，她也會讓人告訴我。」
林如海欣慰地點點頭：
「那就好。
對了，賈家在江南其實也有不少產業。
當年榮國公在世時，在蘇州、揚州等地置辦了不少田莊、當鋪和綢緞莊。
只是後來這些產業大多交給了管家打理，我打探了一些情況。」
賈芸心中一動：
「叔父的意思是？」
林如海也不賣關子：
「賈家的產業遍布江南各地，尤其是當鋪和綢緞莊，往來的都是各地的商戶和官員，或許能搜集到不少王家的線索。
而且王家一直想徹底吞併賈家在江南的產業，雙方早有摩擦。
你就用賈家子弟的身份，去接手這些產業，這些也算是賈家的祖產，你借著這事去鬧吧，鬧得越大越好，先去揚州。」
賈芸眼睛一亮，點點頭：
「這倒是個好主意。
只是我不知道這些產業的具體位置和負責人，該如何接手？」
「我早就讓人整理了一份清單，上面詳細記錄了賈家在江南的產業分布和負責人姓名。」
林如海從案上拿起一個信封遞給賈芸，
「還有這是老太太的手書，你拿著這個去，
這些負責人大多是賈家的老僕，見到老太太的手書一定會聽你的。」
賈芸接過信封：
「我明日便啟程前往揚州，先從賈家在揚州的產業入手。」
林如海點點頭：
「揚州是王家的老巢之一，也是私鹽交易的重要樞紐，你去那裡要格外小心，先去找王忠周，他是揚州衛的千戶。
我會讓林青、林岳二人跟你一同前往，協助你處理相關事宜。」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具體的行動細節，直到夜色漸深，賈芸才起身告辭，返回自己的小院。
此時倪二正等在院中匯報：
「芸哥兒，周清歡和她爺爺一直待在宅院裡，沒再外出，也沒人來找他們。」
「繼續盯著，別放鬆警惕。」
賈芸吩咐道，
「明日我要去揚州，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
看好俘虜，配合林大人的人審問，有任何消息，隨時派人通報。」
倪二應下，賈芸回到房間，打開林如海給的信封，借著燈火仔細查看清單。
清單上記錄了賈家在江南的十五處產業，其中揚州有三處田莊、兩家當鋪和一家綢緞莊，蘇州有兩處田莊和一家當鋪，其餘則分布在常州、鎮江等地。
他看著清單上的地址和負責人姓名，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計劃。
揚州的和興當鋪是賈家在江南最大的當鋪，往來商戶眾多，想必能搜集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明日便先去接管揚州衛，再去和興當鋪，等摸清情況後，再逐步接手其他產業。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賈芸便帶著林青、林岳二人，騎著馬離開了蘇州城，朝著揚州方向疾馳而去。
江南的清晨帶著刺骨的濕冷，霧氣繚繞在官道兩旁，能見度不足丈許。
林青熟悉江南的路況，在前面帶路：
「芸哥兒，從蘇州到揚州約莫一百二十里地，走官道最快，傍晚就能到。
只是官道上可能有王家的眼線，我們要多加小心。」
「嗯，儘量避開那些可疑的行人，若有人跟蹤，不必驚動，先摸清他們的底細。」
賈芸叮囑道。
三人快馬加鞭，一路疾馳。
中午時分，他們在中途的一個小鎮停下歇息，找了家小酒館吃飯。
酒館裡人不多，只有幾個趕路的商販和本地的農戶。
賈芸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家常菜和一壺酒。
剛吃了沒幾口，就見兩個身著短打的漢子走進酒館，目光在店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賈芸三人身上，眼神帶著幾分審視。
賈芸心中一動，示意林青、林岳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則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
那兩個漢子找了個離賈芸不遠的位置坐下，點了酒菜，卻沒有動筷，只是時不時用餘光瞟向賈芸三人。
賈芸心中瞭然，這兩人大概率是王家的眼線。
吃完飯後，賈芸三人起身結帳，朝著門外走去。
那兩個漢子也連忙結了帳，跟了上來。
林青低聲道：
「芸哥兒，他們跟上來了。」
「不用管，繼續趕路，找個僻靜的地方解決他們。」
賈芸語氣平靜。
三人騎著馬，故意放慢了速度，朝著一條僻靜的鄉間小路拐去。
那兩個漢子果然跟了上來，見四周無人，對視一眼，加快速度追了上來，手中隱隱露出了短刀。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跟蹤我們？」
林岳勒住馬韁，轉過身喝問道。
那兩個漢子見狀，也不再掩飾，獰笑道：
「奉了王家家主之命，特來送你們上路！」
說著，兩人催馬沖了上來，短刀直刺賈芸和林青。
賈芸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刀鋒，反手抽出雁翎刀，刀鋒一閃，直劈左邊漢子的手腕。
那漢子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而出，跌落馬下。
林青也不含糊，手中長刀揮舞，與右邊的漢子纏鬥在一起，林岳則是策馬上前，配合林青夾擊。
賈芸解決掉左邊的漢子，轉頭看向林青那邊。
只見林青的長刀已經架在了那漢子的脖子上，那漢子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動彈。
「說，王家讓你們來做什麼？沿途還有多少埋伏？」
賈芸冷聲問道。
那漢子哆哆嗦嗦道：
「我……我們只是奉命跟蹤你們，看看你們要去哪裡。
沿途……沿途在瓜洲渡還有一伙人埋伏，等著攔截你們。」
賈芸眼神一沉，瓜洲渡是蘇州到揚州的必經之路，王家竟然在那裡設了埋伏。
他對林青道：
「殺了他，我們儘快趕路，避開瓜洲渡，從旁邊的小渡口過江。」
林青應聲一刀，結果了那漢子的性命。
三人不敢耽擱，催馬疾馳，繞開了瓜洲渡，從一處偏僻的小渡口過了江，傍晚時分，終於抵達了揚州城外。
「難為這孩子還惦記著我。
鹽案一日不結，我一日不能安心回去。
等拿下王家，清理完所有黨羽，我定會回神京看看她。」
「叔父放心，黛玉妹妹聰慧善良，在榮國府很受賈母疼愛，沒人敢欺負她。」
賈芸連忙說道，
「我在神京時，也時常去榮國府探望她，有什麼事情，她也會讓人告訴我。」
林如海欣慰地點點頭：
「那就好。
對了，賈家在江南其實也有不少產業。
當年榮國公在世時，在蘇州、揚州等地置辦了不少田莊、當鋪和綢緞莊。
只是後來這些產業大多交給了管家打理，我打探了一些情況。」
賈芸心中一動：
「叔父的意思是？」
林如海也不賣關子：
「賈家的產業遍布江南各地，尤其是當鋪和綢緞莊，往來的都是各地的商戶和官員，或許能搜集到不少王家的線索。
而且王家一直想徹底吞併賈家在江南的產業，雙方早有摩擦。
你就用賈家子弟的身份，去接手這些產業，這些也算是賈家的祖產，你借著這事去鬧吧，鬧得越大越好，先去揚州。」
賈芸眼睛一亮，點點頭：
「這倒是個好主意。
只是我不知道這些產業的具體位置和負責人，該如何接手？」
「我早就讓人整理了一份清單，上面詳細記錄了賈家在江南的產業分布和負責人姓名。」
林如海從案上拿起一個信封遞給賈芸，
「還有這是老太太的手書，你拿著這個去，
這些負責人大多是賈家的老僕，見到老太太的手書一定會聽你的。」
賈芸接過信封：
「我明日便啟程前往揚州，先從賈家在揚州的產業入手。」
林如海點點頭：
「揚州是王家的老巢之一，也是私鹽交易的重要樞紐，你去那裡要格外小心，先去找王忠周，他是揚州衛的千戶。
我會讓林青、林岳二人跟你一同前往，協助你處理相關事宜。」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具體的行動細節，直到夜色漸深，賈芸才起身告辭，返回自己的小院。
此時倪二正等在院中匯報：
「芸哥兒，周清歡和她爺爺一直待在宅院裡，沒再外出，也沒人來找他們。」
「繼續盯著，別放鬆警惕。」
賈芸吩咐道，
「明日我要去揚州，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
看好俘虜，配合林大人的人審問，有任何消息，隨時派人通報。」
倪二應下，賈芸回到房間，打開林如海給的信封，借著燈火仔細查看清單。
清單上記錄了賈家在江南的十五處產業，其中揚州有三處田莊、兩家當鋪和一家綢緞莊，蘇州有兩處田莊和一家當鋪，其餘則分布在常州、鎮江等地。
他看著清單上的地址和負責人姓名，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計劃。
揚州的和興當鋪是賈家在江南最大的當鋪，往來商戶眾多，想必能搜集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明日便先去接管揚州衛，再去和興當鋪，等摸清情況後，再逐步接手其他產業。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賈芸便帶著林青、林岳二人，騎著馬離開了蘇州城，朝著揚州方向疾馳而去。
江南的清晨帶著刺骨的濕冷，霧氣繚繞在官道兩旁，能見度不足丈許。
林青熟悉江南的路況，在前面帶路：
「芸哥兒，從蘇州到揚州約莫一百二十里地，走官道最快，傍晚就能到。
只是官道上可能有王家的眼線，我們要多加小心。」
「嗯，儘量避開那些可疑的行人，若有人跟蹤，不必驚動，先摸清他們的底細。」
賈芸叮囑道。
三人快馬加鞭，一路疾馳。
中午時分，他們在中途的一個小鎮停下歇息，找了家小酒館吃飯。
酒館裡人不多，只有幾個趕路的商販和本地的農戶。
賈芸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家常菜和一壺酒。
剛吃了沒幾口，就見兩個身著短打的漢子走進酒館，目光在店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賈芸三人身上，眼神帶著幾分審視。
賈芸心中一動，示意林青、林岳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則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
那兩個漢子找了個離賈芸不遠的位置坐下，點了酒菜，卻沒有動筷，只是時不時用餘光瞟向賈芸三人。
賈芸心中瞭然，這兩人大概率是王家的眼線。
吃完飯後，賈芸三人起身結帳，朝著門外走去。
那兩個漢子也連忙結了帳，跟了上來。
林青低聲道：
「芸哥兒，他們跟上來了。」
「不用管，繼續趕路，找個僻靜的地方解決他們。」
賈芸語氣平靜。
三人騎著馬，故意放慢了速度，朝著一條僻靜的鄉間小路拐去。
那兩個漢子果然跟了上來，見四周無人，對視一眼，加快速度追了上來，手中隱隱露出了短刀。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跟蹤我們？」
林岳勒住馬韁，轉過身喝問道。
那兩個漢子見狀，也不再掩飾，獰笑道：
「奉了王家家主之命，特來送你們上路！」
說著，兩人催馬沖了上來，短刀直刺賈芸和林青。
賈芸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刀鋒，反手抽出雁翎刀，刀鋒一閃，直劈左邊漢子的手腕。
那漢子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而出，跌落馬下。
林青也不含糊，手中長刀揮舞，與右邊的漢子纏鬥在一起，林岳則是策馬上前，配合林青夾擊。
賈芸解決掉左邊的漢子，轉頭看向林青那邊。
只見林青的長刀已經架在了那漢子的脖子上，那漢子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動彈。
「說，王家讓你們來做什麼？沿途還有多少埋伏？」
賈芸冷聲問道。
那漢子哆哆嗦嗦道：
「我……我們只是奉命跟蹤你們，看看你們要去哪裡。
沿途……沿途在瓜洲渡還有一伙人埋伏，等著攔截你們。」
賈芸眼神一沉，瓜洲渡是蘇州到揚州的必經之路，王家竟然在那裡設了埋伏。
他對林青道：
「殺了他，我們儘快趕路，避開瓜洲渡，從旁邊的小渡口過江。」
林青應聲一刀，結果了那漢子的性命。
三人不敢耽擱，催馬疾馳，繞開了瓜洲渡，從一處偏僻的小渡口過了江，傍晚時分，終於抵達了揚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