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反擊
工坊里被襲擊的痕跡已經被打掃乾淨，土匪的屍首也都清了出去，扔在了林子裡餵野獸。
工坊內一間不大的小屋內，賈芸坐在一張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倪二審問黑煞虎的手下。
這人和前幾個掉進陷阱的倒霉蛋相比，還算是比較幸運。
有了前面幾個人的屍體緩衝，他才沒有被陷阱底部布置的木刺在身上扎出幾個血洞來。
如今他的手腳都被綁死在他坐的椅子上，絲毫不能動彈。
倪二站在他面前，手中捏著一把匕首，用刀鋒在那人的臉上不斷遊走著，時不時貼上他的皮膚，卻是沒有半點傷口。
儘管倪二的匕首沒造成傷口，那人感受著冰冷的刀鋒，被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渾身顫抖著。
「說不說？」
倪二的聲音低沉沙啞，匕首停在那人的眼皮上方，
「黑煞虎的山寨是怎麼布防的？還有多少人手留守？」
土匪嘴唇哆嗦著，想說又不敢說，臉上的肌肉不斷抽搐。
他知道他要是說了，要是被黑煞虎知道了，定不會饒了他。
可要是不說，他眼前這把匕首可不是假的，隨時都有可能劃破他的喉嚨。
「我……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倪二見狀，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尖端輕輕刺破了他的皮膚，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土匪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大喊道：
「啊！
我說！我說！
山寨是依山而建，只有一條小路能上去，路口有兩個崗哨，半山腰還有兩個暗哨，夜裡換班一次......」
賈芸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聽著，時不時追問一句：
「山寨裡面有多少人？武器都放在哪裡？」
「加上黑煞虎，一共四十多人，都是尋常土匪，沒什麼精銳……」
土匪喘著粗氣，語速飛快，一旦開了口，就沒了一丁點抵抗之心，一股腦全都吐了出來，
「武器都放在山寨中央的石屋裡，有刀棍，還有八把弩箭；
山寨大門後面有一道木柵欄，柵欄後面挖了丈許寬的壕溝，裡面插滿尖木；
山寨兩側是陡峭山壁，長滿荊棘沒法攀爬，只有後面有處懸崖，看著兇險，平日裡沒人看守。」
倪二看向賈芸，眼神裡帶著詢問，賈芸微微點頭，倪二便收起匕首，一腳踹在土匪的胸口：
「老實待著，要是敢撒謊，有你好受的！」
土匪悶哼一聲，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賈芸站起身，走到屋外，倪二和力霸天連忙跟了上來。
賈芸抬頭看了看天色，沉聲道：
「黑煞虎剛吃了敗仗，一下子死了十幾個人，防禦空虛。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打他個猝不及防，端了這賊窩。」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倪二聞言摩拳擦掌，眼中沒有害怕，只是帶著興奮。
賈芸又轉向力霸天：
「你帶十五個弟兄，從山寨後面的懸崖爬上去，那裡無人設防，等我們在前門發起進攻，你就從後面偷襲。」
力霸天直接應下，他這些年來一直在山裡討生活，攀岩附壁是他的拿手好戲。
「倪二，你帶二十個弟兄，跟著我從正門進攻，先解決崗哨，再用弓箭壓制壕溝後的土匪，別硬沖。」
賈芸繼續吩咐，
「楊聞，你留在工坊，看好俘虜和災民，加固防禦，防止有人趁機偷襲。」
「明白！」
三人齊聲應下，立刻分頭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賈芸帶著倪二和二十個弟兄，背著弓箭，提著雁翎刀，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往黑煞虎的老巢而去。
力霸天則帶著人，提前繞到山寨後面，準備攀爬懸崖。
三更時分，賈芸一行人抵達山寨路口。
兩個崗哨正靠在樹幹上打盹，手裡的刀斜倚在一旁，睡得正香。
賈芸示意倪二一下，倪二就帶著兩個弟兄，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同時捂住那兩個崗哨的嘴，鋒利的短刀瞬間劃破他們的喉嚨，崗哨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他們壓根沒預料到會有人打上門來，一點警惕性也沒有。
至於先前那人說的山腰上的暗哨同樣也沒有半點警惕性，被倪二帶人扭了脖子。
解決了崗哨，賈芸一行人順利來到了山寨大門。
到了這裡也只剩下了強攻，賈芸計算了一下力霸天的速度，又在大門處等了半個時辰。
他才讓人搬來一塊塊巨石，猛地砸向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黑煞虎的山寨大門沒有賈芸工坊大門的堅固，直接被砸出一個半人寬的缺口。
山寨里的土匪聽見這聲巨響，頓時被驚醒，紛紛拿著刀棍沖了出來。
「有敵人！」
有人大喊一聲，伴隨著弓箭飛來。
「躲到石頭後面！放箭！」
賈芸大喊一聲，弟兄們立刻分散開來，躲在路邊巨石後，弓箭齊發，射向衝出來的土匪。
土匪們被打得連連後退，縮在壕溝後面還擊。
可那丈許寬的壕溝和殘存的木柵欄形成天然屏障，賈芸等人一時難以突破。
有個弟兄急於立功，想要跳過壕溝，剛起跳就被弓箭射中了大腿，慘叫著摔在地上。
「芸哥兒，這樣下去不行，壕溝太寬，沖不過去。」
倪二著急地說道。
賈芸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周圍的地形。
路口兩側的山壁雖然陡峭，但上面長著不少粗壯的灌木。
他心中一動，對倪二說道：
「你帶人繼續用弓箭壓制，我帶幾個人從山壁繞過去，居高臨下突襲。」
「好！」
倪二立馬應下，帶人加大了弓箭的攻勢，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壕溝方向，死死壓制住土匪。
賈芸則是帶著五個身手矯健的弟兄，借著灌木掩護，手腳並用地爬上山壁。
山壁陡峭，腳下碎石不斷滾落，卻絲毫影響不到賈芸的速度。
不過片刻，他們就爬到了高處，居高臨下俯瞰整個山寨，土匪們的動向一目了然。
「推滾石。」
賈芸大喊一聲，弟兄們立刻合力推下幾塊磨盤大的石頭。
石頭順著山壁滾落，帶著呼嘯聲砸向壕溝。
土匪們驚呼著躲閃，陣型瞬間大亂。
有兩人躲閃不及，被石頭砸中，當場沒了聲息。
就在這時，山寨後面也傳來一陣喊殺聲，力霸天帶著人已經成功爬上了懸崖，從山寨後方殺了出來。
「衝進去！」
賈芸大喊一聲，從山壁上一躍而下，落地時順勢翻滾卸力。
起身時雁翎刀已經出鞘，寒光一閃，朝著壕溝邊的土匪衝去。
工坊內一間不大的小屋內，賈芸坐在一張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倪二審問黑煞虎的手下。
這人和前幾個掉進陷阱的倒霉蛋相比，還算是比較幸運。
有了前面幾個人的屍體緩衝，他才沒有被陷阱底部布置的木刺在身上扎出幾個血洞來。
如今他的手腳都被綁死在他坐的椅子上，絲毫不能動彈。
倪二站在他面前，手中捏著一把匕首，用刀鋒在那人的臉上不斷遊走著，時不時貼上他的皮膚，卻是沒有半點傷口。
儘管倪二的匕首沒造成傷口，那人感受著冰冷的刀鋒，被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渾身顫抖著。
「說不說？」
倪二的聲音低沉沙啞，匕首停在那人的眼皮上方，
「黑煞虎的山寨是怎麼布防的？還有多少人手留守？」
土匪嘴唇哆嗦著，想說又不敢說，臉上的肌肉不斷抽搐。
他知道他要是說了，要是被黑煞虎知道了，定不會饒了他。
可要是不說，他眼前這把匕首可不是假的，隨時都有可能劃破他的喉嚨。
「我……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倪二見狀，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尖端輕輕刺破了他的皮膚，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土匪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大喊道：
「啊！
我說！我說！
山寨是依山而建，只有一條小路能上去，路口有兩個崗哨，半山腰還有兩個暗哨，夜裡換班一次......」
賈芸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聽著，時不時追問一句：
「山寨裡面有多少人？武器都放在哪裡？」
「加上黑煞虎，一共四十多人，都是尋常土匪，沒什麼精銳……」
土匪喘著粗氣，語速飛快，一旦開了口，就沒了一丁點抵抗之心，一股腦全都吐了出來，
「武器都放在山寨中央的石屋裡，有刀棍，還有八把弩箭；
山寨大門後面有一道木柵欄，柵欄後面挖了丈許寬的壕溝，裡面插滿尖木；
山寨兩側是陡峭山壁，長滿荊棘沒法攀爬，只有後面有處懸崖，看著兇險，平日裡沒人看守。」
倪二看向賈芸，眼神裡帶著詢問，賈芸微微點頭，倪二便收起匕首，一腳踹在土匪的胸口：
「老實待著，要是敢撒謊，有你好受的！」
土匪悶哼一聲，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賈芸站起身，走到屋外，倪二和力霸天連忙跟了上來。
賈芸抬頭看了看天色，沉聲道：
「黑煞虎剛吃了敗仗，一下子死了十幾個人，防禦空虛。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打他個猝不及防，端了這賊窩。」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倪二聞言摩拳擦掌，眼中沒有害怕，只是帶著興奮。
賈芸又轉向力霸天：
「你帶十五個弟兄，從山寨後面的懸崖爬上去，那裡無人設防，等我們在前門發起進攻，你就從後面偷襲。」
力霸天直接應下，他這些年來一直在山裡討生活，攀岩附壁是他的拿手好戲。
「倪二，你帶二十個弟兄，跟著我從正門進攻，先解決崗哨，再用弓箭壓制壕溝後的土匪，別硬沖。」
賈芸繼續吩咐，
「楊聞，你留在工坊，看好俘虜和災民，加固防禦，防止有人趁機偷襲。」
「明白！」
三人齊聲應下，立刻分頭去安排。
半個時辰後，賈芸帶著倪二和二十個弟兄，背著弓箭，提著雁翎刀，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往黑煞虎的老巢而去。
力霸天則帶著人，提前繞到山寨後面，準備攀爬懸崖。
三更時分，賈芸一行人抵達山寨路口。
兩個崗哨正靠在樹幹上打盹，手裡的刀斜倚在一旁，睡得正香。
賈芸示意倪二一下，倪二就帶著兩個弟兄，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同時捂住那兩個崗哨的嘴，鋒利的短刀瞬間劃破他們的喉嚨，崗哨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他們壓根沒預料到會有人打上門來，一點警惕性也沒有。
至於先前那人說的山腰上的暗哨同樣也沒有半點警惕性，被倪二帶人扭了脖子。
解決了崗哨，賈芸一行人順利來到了山寨大門。
到了這裡也只剩下了強攻，賈芸計算了一下力霸天的速度，又在大門處等了半個時辰。
他才讓人搬來一塊塊巨石，猛地砸向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黑煞虎的山寨大門沒有賈芸工坊大門的堅固，直接被砸出一個半人寬的缺口。
山寨里的土匪聽見這聲巨響，頓時被驚醒，紛紛拿著刀棍沖了出來。
「有敵人！」
有人大喊一聲，伴隨著弓箭飛來。
「躲到石頭後面！放箭！」
賈芸大喊一聲，弟兄們立刻分散開來，躲在路邊巨石後，弓箭齊發，射向衝出來的土匪。
土匪們被打得連連後退，縮在壕溝後面還擊。
可那丈許寬的壕溝和殘存的木柵欄形成天然屏障，賈芸等人一時難以突破。
有個弟兄急於立功，想要跳過壕溝，剛起跳就被弓箭射中了大腿，慘叫著摔在地上。
「芸哥兒，這樣下去不行，壕溝太寬，沖不過去。」
倪二著急地說道。
賈芸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周圍的地形。
路口兩側的山壁雖然陡峭，但上面長著不少粗壯的灌木。
他心中一動，對倪二說道：
「你帶人繼續用弓箭壓制，我帶幾個人從山壁繞過去，居高臨下突襲。」
「好！」
倪二立馬應下，帶人加大了弓箭的攻勢，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壕溝方向，死死壓制住土匪。
賈芸則是帶著五個身手矯健的弟兄，借著灌木掩護，手腳並用地爬上山壁。
山壁陡峭，腳下碎石不斷滾落，卻絲毫影響不到賈芸的速度。
不過片刻，他們就爬到了高處，居高臨下俯瞰整個山寨，土匪們的動向一目了然。
「推滾石。」
賈芸大喊一聲，弟兄們立刻合力推下幾塊磨盤大的石頭。
石頭順著山壁滾落，帶著呼嘯聲砸向壕溝。
土匪們驚呼著躲閃，陣型瞬間大亂。
有兩人躲閃不及，被石頭砸中，當場沒了聲息。
就在這時，山寨後面也傳來一陣喊殺聲，力霸天帶著人已經成功爬上了懸崖，從山寨後方殺了出來。
「衝進去！」
賈芸大喊一聲，從山壁上一躍而下，落地時順勢翻滾卸力。
起身時雁翎刀已經出鞘，寒光一閃，朝著壕溝邊的土匪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