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提前出擊
賈芸的手下紛紛從蘆葦叢中沖了出來。
力霸天一馬當先，揮舞著大刀，直接砍倒了兩個正在搬箱子的護衛。
那幫人哪裡會想到有人埋伏，頓時亂了陣腳，紛紛抽出武器抵抗。
賈芸衝進人群，刀法凌厲，招招致命。
那幫私鹽販子雖然兇悍，但賈芸這邊人多勢眾，又有備而來，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之前賈芸見過的中年漢子見勢不妙，想要往船上跑。
卻被力霸天一把抓住後領，硬生生拖下船來。
「老實點！」
力霸天一拳砸在他臉上，將他捆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
私鹽販子要麼被擒，要麼被打死，船上的私鹽被悉數截下，足足有幾十箱，堆在碼頭上像一座小山。
賈芸讓人將私鹽搬到事先準備好的馬車上，又讓人把俘虜押上車，低聲道：
「走，回工坊！」
馬車駛離碼頭，消失在晨霧中。
回到工坊，倪二已經讓人將地窖收拾出來，專門關押俘虜。
賈芸讓人將那中年漢子押了上來，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依舊嘴硬：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動我，竟敢截王家的貨，不想活了？」
賈芸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
「王家？江南的鹽商王家？你倒是說說，你們和唐主事是怎麼勾結的？
那批賑災糧，又是怎麼被你們貪墨的？」
中年漢子心中一驚，沒想到賈芸竟然知道這麼多，卻依舊不肯開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來神京做些生意罷了。」
「普通商人？」
賈芸冷笑一聲，對倪二道，
「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嘴硬的下場。」
倪二上前，一把揪住中年漢子的頭髮，將他的頭往柱子上撞去。
咚的一聲，中年漢子疼得慘叫一聲，額頭瞬間流出鮮血。
「說不說？」
倪二怒喝道。
中年漢子還是不肯開口，賈芸見狀，道：
「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餓他三天，看他說不說。
另外，派人盯著他，不要讓他自盡。」
倪二依命將中年漢子押了下去，賈芸又對楊聞道：
「把截來的私鹽藏好，別讓人發現。
另外，拿筆墨來，我要將這一切都告訴林大人。」
正說著，有一人匆匆跑來通報：
「芸二爺，榮國府派人來，說是老祖宗讓你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賈芸心中疑惑，賈母怎麼會突然找他，會是什麼事？
他吩咐倪二看好工坊，看好俘虜，便跟著來人往榮國府去。
到了榮國府，鴛鴦已經在門口等候：
「芸哥兒，快隨我來，老祖宗和二老爺都在呢，好像是要事找你。」
賈芸跟著鴛鴦走進榮慶堂，只見賈母坐在榻上，賈政站在一旁，臉色嚴肅。
「芸哥兒來了，」
賈母率先開口，
「今日找你，是因為聽到一些風聲，最近你和戶部的唐主事有些齷齪啊？
還有那個姓仇的丘八，一直在找我們賈家的麻煩。」
賈芸心中一驚，這些事情連賈母都知道了，看來賈家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如實說道：
「回老祖宗，確有此事。」
賈政站在一旁，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唐主事是戶部官員，你一個民間子弟，與他作對，太過危險。
萬一惹禍上身，不僅你自身難保，還可能連累賈府。」
賈母此時也道：
「芸哥兒，你做做生意就好，若是他人想做就讓一部分出去，不要一個人獨占，太出風頭。」
賈芸對眼前的老太太能說出這番話也是另眼相看，看來只要不涉及她的寶貝大孫寶玉，賈母還是有幾分頭腦在的。
賈芸想了一想，看了看一旁的賈政才說道：
「不是我想跟他們起衝突，是林大人讓我這麼做的」
「林大人？」
賈政聞言一愣，
「哪個林大人？」
「林大人是林姑姑的父親，我受林大人所託，幫著查探神京的動靜，」
賈芸如實說道，
「林大人在江南查鹽商，我探查了一番，發現唐主事似乎與鹽商有所勾結，我和那唐主事自然會有齷齪。」
賈母和賈政對視一眼，賈芸的話讓他們都有些意外。
他們沒想到賈芸竟然和林如海有聯繫。
賈政也是犯了難，沉吟片刻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反倒是賈母開了口：
「既然如此，芸哥兒你自己決定吧，但一定要小心行事，勿要傷了自己。
我也會讓人幫你探聽些消息。」
賈芸聞言也是躬身道謝：
「多謝老祖宗關心，我知道進退的。」
從榮國府出來，回到工坊時，倪二已經從那些私鹽販子身上審問出了些結果。
那中年漢子不肯開口，但他手下這些私鹽販子卻是遭不住打，吐出了一切。
他們都是是江南鹽商王家的人，平日裡就販賣私鹽，甚至截殺官鹽。
不過對於這一次的行動，只有那中年漢子，叫作王虎的人知道細節。
「芸哥兒，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這些證據交給官府？」
倪二問道。
賈芸卻是搖搖頭：
「不著急，現在證據還不足，光是抓了這些人，唐主事的手腳我們還沒有抓住。
先將這些人抓在手中，等林大人在江南那邊有了進展，我們再將證據遞過去。
另外，讓弟兄們繼續盯著福來客棧和唐主事的，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動作，一定要盯緊了，不能讓他們跑了。」
唐主事的家在城東，一處頗為氣派的宅院。
此刻，唐主事正坐在書房裡，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怒吼道，將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被訓斥的手下低著頭，不敢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手下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
唐主事氣得咬牙切齒，來回踱著步，
「不能再讓賈芸那個小子蹦躂下去了，必須先除了他。
還有那些災民，那些私鹽販子一個都不能留。」
他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看向手下：
「你去聯繫黑風口的黑煞虎，他是仇都尉養在外面的狗，給賈家找麻煩的事情，他一定會願意乾的。」
力霸天一馬當先，揮舞著大刀，直接砍倒了兩個正在搬箱子的護衛。
那幫人哪裡會想到有人埋伏，頓時亂了陣腳，紛紛抽出武器抵抗。
賈芸衝進人群，刀法凌厲，招招致命。
那幫私鹽販子雖然兇悍，但賈芸這邊人多勢眾，又有備而來，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之前賈芸見過的中年漢子見勢不妙，想要往船上跑。
卻被力霸天一把抓住後領，硬生生拖下船來。
「老實點！」
力霸天一拳砸在他臉上，將他捆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
私鹽販子要麼被擒，要麼被打死，船上的私鹽被悉數截下，足足有幾十箱，堆在碼頭上像一座小山。
賈芸讓人將私鹽搬到事先準備好的馬車上，又讓人把俘虜押上車，低聲道：
「走，回工坊！」
馬車駛離碼頭，消失在晨霧中。
回到工坊，倪二已經讓人將地窖收拾出來，專門關押俘虜。
賈芸讓人將那中年漢子押了上來，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依舊嘴硬：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動我，竟敢截王家的貨，不想活了？」
賈芸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
「王家？江南的鹽商王家？你倒是說說，你們和唐主事是怎麼勾結的？
那批賑災糧，又是怎麼被你們貪墨的？」
中年漢子心中一驚，沒想到賈芸竟然知道這麼多，卻依舊不肯開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來神京做些生意罷了。」
「普通商人？」
賈芸冷笑一聲，對倪二道，
「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嘴硬的下場。」
倪二上前，一把揪住中年漢子的頭髮，將他的頭往柱子上撞去。
咚的一聲，中年漢子疼得慘叫一聲，額頭瞬間流出鮮血。
「說不說？」
倪二怒喝道。
中年漢子還是不肯開口，賈芸見狀，道：
「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餓他三天，看他說不說。
另外，派人盯著他，不要讓他自盡。」
倪二依命將中年漢子押了下去，賈芸又對楊聞道：
「把截來的私鹽藏好，別讓人發現。
另外，拿筆墨來，我要將這一切都告訴林大人。」
正說著，有一人匆匆跑來通報：
「芸二爺，榮國府派人來，說是老祖宗讓你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賈芸心中疑惑，賈母怎麼會突然找他，會是什麼事？
他吩咐倪二看好工坊，看好俘虜，便跟著來人往榮國府去。
到了榮國府，鴛鴦已經在門口等候：
「芸哥兒，快隨我來，老祖宗和二老爺都在呢，好像是要事找你。」
賈芸跟著鴛鴦走進榮慶堂，只見賈母坐在榻上，賈政站在一旁，臉色嚴肅。
「芸哥兒來了，」
賈母率先開口，
「今日找你，是因為聽到一些風聲，最近你和戶部的唐主事有些齷齪啊？
還有那個姓仇的丘八，一直在找我們賈家的麻煩。」
賈芸心中一驚，這些事情連賈母都知道了，看來賈家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如實說道：
「回老祖宗，確有此事。」
賈政站在一旁，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唐主事是戶部官員，你一個民間子弟，與他作對，太過危險。
萬一惹禍上身，不僅你自身難保，還可能連累賈府。」
賈母此時也道：
「芸哥兒，你做做生意就好，若是他人想做就讓一部分出去，不要一個人獨占，太出風頭。」
賈芸對眼前的老太太能說出這番話也是另眼相看，看來只要不涉及她的寶貝大孫寶玉，賈母還是有幾分頭腦在的。
賈芸想了一想，看了看一旁的賈政才說道：
「不是我想跟他們起衝突，是林大人讓我這麼做的」
「林大人？」
賈政聞言一愣，
「哪個林大人？」
「林大人是林姑姑的父親，我受林大人所託，幫著查探神京的動靜，」
賈芸如實說道，
「林大人在江南查鹽商，我探查了一番，發現唐主事似乎與鹽商有所勾結，我和那唐主事自然會有齷齪。」
賈母和賈政對視一眼，賈芸的話讓他們都有些意外。
他們沒想到賈芸竟然和林如海有聯繫。
賈政也是犯了難，沉吟片刻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反倒是賈母開了口：
「既然如此，芸哥兒你自己決定吧，但一定要小心行事，勿要傷了自己。
我也會讓人幫你探聽些消息。」
賈芸聞言也是躬身道謝：
「多謝老祖宗關心，我知道進退的。」
從榮國府出來，回到工坊時，倪二已經從那些私鹽販子身上審問出了些結果。
那中年漢子不肯開口，但他手下這些私鹽販子卻是遭不住打，吐出了一切。
他們都是是江南鹽商王家的人，平日裡就販賣私鹽，甚至截殺官鹽。
不過對於這一次的行動，只有那中年漢子，叫作王虎的人知道細節。
「芸哥兒，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這些證據交給官府？」
倪二問道。
賈芸卻是搖搖頭：
「不著急，現在證據還不足，光是抓了這些人，唐主事的手腳我們還沒有抓住。
先將這些人抓在手中，等林大人在江南那邊有了進展，我們再將證據遞過去。
另外，讓弟兄們繼續盯著福來客棧和唐主事的，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動作，一定要盯緊了，不能讓他們跑了。」
唐主事的家在城東，一處頗為氣派的宅院。
此刻，唐主事正坐在書房裡，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怒吼道，將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被訓斥的手下低著頭，不敢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手下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
唐主事氣得咬牙切齒，來回踱著步，
「不能再讓賈芸那個小子蹦躂下去了，必須先除了他。
還有那些災民，那些私鹽販子一個都不能留。」
他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看向手下：
「你去聯繫黑風口的黑煞虎，他是仇都尉養在外面的狗，給賈家找麻煩的事情，他一定會願意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