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生意火爆
要知道，雖然蜂窩煤有那麼多的好處。
但是它有個最大的壞處，便是太容易製作了。
別人雖然最開始不知道怎麼做，但只要有心打聽，一定能找到製作的方法。
賈芸心裡知道，這麼簡單的方法是瞞不住的。
就算他將手下的佃戶都控制在工坊里不出門。
可一旦大批量製作，必然要僱人。
一僱人，人多了，肯定就控制不過來。
所以他也沒有將這蜂窩煤生意作為獨門生意。
現在，有了賈寶玉的加入，賈芸更是順水推舟，準備將賈寶玉推上主事人的位置。
次日一早，賈芸便喊來了倪二和楊管家將自己的想法一一交代：
「楊叔，你帶著佃戶們加緊製作，務必保證每日產出不少於兩千塊。
二叔，你先去城外找個地方大些的地方，租下來做工坊。
再在城裡東西南北各設一個售賣點，掛上賈家蜂窩煤的招牌，就賣六文一塊。」
楊管家有些遲疑，開口道：
「少爺，我們現在還不用租工坊吧，萬一賣得不好呢。」
倪二卻是很相信賈芸，他親自試過蜂窩煤，也知道外面市場的情況，認為一定會大賣。
賈芸也沒有再和楊管家解釋，只是讓他按照自己的話去做。
雖說他很是忠心，但對於這些經濟事物他卻不是很了解。
不然也不會任由賈文仲將兩個鋪子的銀子都卷回家。
見賈芸如此說，楊管家只得應了下來，按照賈芸所說領著莊子裡的佃戶，在小院裡搭起了簡易棚子。
將煤泥、木屑、黃土按比例混合，加上米湯拌勻，一個個蜂窩煤脫模晾曬，院子裡很快堆得像小山似的。
倪二則帶著人手，一邊在城外找著合適的地方，一邊在城裡租下四處門面，掛上木牌便開了張。
可一連開張幾日，生意卻是冷清得很。
賈芸看著每日楊管家匯總來的帳本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日放了學，賈芸便帶著賈寶玉去城西售賣點查看。
只見幾個小廝守著煤堆，過往百姓只是好奇打量，卻沒一個人上前詢問。
賈芸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身邊站著的賈寶玉此刻倒是著急，讓茗煙拉住一個在邊上張望半天的老漢：
「你這都看半天了，怎麼不買了試一下？」
那老漢看了看賈寶玉，又看了看賈芸，遲疑半刻才說道：
「這黑疙瘩是什麼玩意兒？
六文一塊可不便宜，燒著要是嗆人，豈不是白花錢？」
賈寶玉聽完，不知道該如何說，只是兩眼發直，看著賈芸。
賈芸則是哈哈一笑，拉著那個老漢到那幾個小廝面前。
那幾個小廝早就看到了是賈芸，早就站了起來。
賈芸將他們推到一邊去，將一個爐子從他們身前拎了出來。
直接放在了那老漢身邊，不用賈芸再多說什麼。
那老漢站在爐子旁站了一會兒，便直接指著那爐子問道：
「難不成這裡面燒的就是那什麼蜂窩煤？」
賈芸自然是笑著稱是：
「這蜂窩煤燒起來無煙無火星，一塊能燒三個時辰，比碎炭耐燒，還不用頻繁添料。
尋常人家一天兩塊就夠取暖做飯，」
那老漢頓時動了心，開口道：
「先給我來十塊試試，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往後我都在你這賣。」
有了第一個，其他人紛紛跟風。
「我要十五塊。」
「給我送二十塊到城南胡同。」
賈寶玉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一臉崇拜地看著賈芸：
「芸哥兒，還是你有辦法！」
賈芸表面不露聲色，內心則是撇撇嘴，他可一點不想要賈寶玉拿這種眼神看他。
自從賈芸對他們的賣貨方式進行了改變，讓每個售賣點前面都擺上四五個爐子，讓路人親自體驗。
蜂窩煤的生意便一日比一日火爆，四個售賣點天天供不應求。
楊管家帶著佃戶們日夜趕製，還是趕不上訂單的速度。
還好賈芸提前讓倪二去城外找了個大些的院子，作為工坊。
又從莊子裡把力霸天那些人調了過來，這才勉強供應上。
蜂窩煤在神京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熱銷的勢頭越來越猛。
整個神京城裡上至勛貴世家，下至平民百姓，幾乎都在用賈芸的蜂窩煤。
賈芸一連在城外又多租了三個院子，雇了整整五十人，才將貨源供應上。
楊管家每日核算著帳目，都要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少爺厲害，這才半個月，咱們就淨賺了一千多兩銀子。」
倪二也跟著夸道：
「芸哥兒，現在咱們的蜂窩煤在神京可是名聲大噪。
連不少外地商戶都來打聽，想從咱們這兒進貨。」
賈芸卻沒有太過興奮，他知道這生意賺的是快錢，仿品很快就會出現。
果不其然，就在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倪二帶著一臉愁容來找賈芸：
「芸哥兒，出事了。
現在有人在賣和我們一樣的蜂窩煤，還比我們便宜一文錢。
城外的煤窯還漲價了，碎煤一斤漲了兩文。
還說現在要限量供應，咱們訂的貨，他們只給了四分之一。」
賈芸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四分之一的量只夠撐不到三天的時間。
他眉頭緊鎖，沒有去管仿製品，而是先向倪二問道：
「是所有煤窯都漲了，還是只是對我們漲了？」
倪二搖搖頭：
「我問了，但那些煤窯老闆只是說他們也是沒辦法，實在沒有煤了。
我看這背後肯定有蹊蹺，怎麼會說沒有煤了就沒有了。
說不定是那些眼紅咱們生意的人，聯合煤窯故意刁難咱們。」
賈芸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知道，這蜂窩煤的火爆終究是引來了覬覦。
這碎煤漲價估計只是開始，後面恐怕還有更多麻煩。
他雖預料到會有仿品出現，但沒有想到有人如此陰毒，上來就要先將自己滅掉。
「你先去跟那煤窯老闆周旋一下，儘量多訂些碎煤，價錢可以再商量。」
賈芸思考片刻後，吩咐倪二道，
「另外控制一下出貨速度，要優先保證勛貴和老客戶的訂單。」
倪二應聲而去，賈芸則是站在院子裡，看著滿院的蜂窩煤，在心中暗道：
「現在是馮紫英和賈寶玉出場的時候了。」
但是它有個最大的壞處，便是太容易製作了。
別人雖然最開始不知道怎麼做，但只要有心打聽，一定能找到製作的方法。
賈芸心裡知道，這麼簡單的方法是瞞不住的。
就算他將手下的佃戶都控制在工坊里不出門。
可一旦大批量製作，必然要僱人。
一僱人，人多了，肯定就控制不過來。
所以他也沒有將這蜂窩煤生意作為獨門生意。
現在，有了賈寶玉的加入，賈芸更是順水推舟，準備將賈寶玉推上主事人的位置。
次日一早，賈芸便喊來了倪二和楊管家將自己的想法一一交代：
「楊叔，你帶著佃戶們加緊製作，務必保證每日產出不少於兩千塊。
二叔，你先去城外找個地方大些的地方，租下來做工坊。
再在城裡東西南北各設一個售賣點，掛上賈家蜂窩煤的招牌，就賣六文一塊。」
楊管家有些遲疑，開口道：
「少爺，我們現在還不用租工坊吧，萬一賣得不好呢。」
倪二卻是很相信賈芸，他親自試過蜂窩煤，也知道外面市場的情況，認為一定會大賣。
賈芸也沒有再和楊管家解釋，只是讓他按照自己的話去做。
雖說他很是忠心，但對於這些經濟事物他卻不是很了解。
不然也不會任由賈文仲將兩個鋪子的銀子都卷回家。
見賈芸如此說，楊管家只得應了下來，按照賈芸所說領著莊子裡的佃戶，在小院裡搭起了簡易棚子。
將煤泥、木屑、黃土按比例混合，加上米湯拌勻，一個個蜂窩煤脫模晾曬，院子裡很快堆得像小山似的。
倪二則帶著人手，一邊在城外找著合適的地方，一邊在城裡租下四處門面，掛上木牌便開了張。
可一連開張幾日，生意卻是冷清得很。
賈芸看著每日楊管家匯總來的帳本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日放了學，賈芸便帶著賈寶玉去城西售賣點查看。
只見幾個小廝守著煤堆，過往百姓只是好奇打量，卻沒一個人上前詢問。
賈芸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身邊站著的賈寶玉此刻倒是著急，讓茗煙拉住一個在邊上張望半天的老漢：
「你這都看半天了，怎麼不買了試一下？」
那老漢看了看賈寶玉，又看了看賈芸，遲疑半刻才說道：
「這黑疙瘩是什麼玩意兒？
六文一塊可不便宜，燒著要是嗆人，豈不是白花錢？」
賈寶玉聽完，不知道該如何說，只是兩眼發直，看著賈芸。
賈芸則是哈哈一笑，拉著那個老漢到那幾個小廝面前。
那幾個小廝早就看到了是賈芸，早就站了起來。
賈芸將他們推到一邊去，將一個爐子從他們身前拎了出來。
直接放在了那老漢身邊，不用賈芸再多說什麼。
那老漢站在爐子旁站了一會兒，便直接指著那爐子問道：
「難不成這裡面燒的就是那什麼蜂窩煤？」
賈芸自然是笑著稱是：
「這蜂窩煤燒起來無煙無火星，一塊能燒三個時辰，比碎炭耐燒，還不用頻繁添料。
尋常人家一天兩塊就夠取暖做飯，」
那老漢頓時動了心，開口道：
「先給我來十塊試試，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往後我都在你這賣。」
有了第一個，其他人紛紛跟風。
「我要十五塊。」
「給我送二十塊到城南胡同。」
賈寶玉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一臉崇拜地看著賈芸：
「芸哥兒，還是你有辦法！」
賈芸表面不露聲色，內心則是撇撇嘴，他可一點不想要賈寶玉拿這種眼神看他。
自從賈芸對他們的賣貨方式進行了改變，讓每個售賣點前面都擺上四五個爐子，讓路人親自體驗。
蜂窩煤的生意便一日比一日火爆，四個售賣點天天供不應求。
楊管家帶著佃戶們日夜趕製，還是趕不上訂單的速度。
還好賈芸提前讓倪二去城外找了個大些的院子，作為工坊。
又從莊子裡把力霸天那些人調了過來，這才勉強供應上。
蜂窩煤在神京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熱銷的勢頭越來越猛。
整個神京城裡上至勛貴世家，下至平民百姓，幾乎都在用賈芸的蜂窩煤。
賈芸一連在城外又多租了三個院子，雇了整整五十人，才將貨源供應上。
楊管家每日核算著帳目，都要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少爺厲害，這才半個月，咱們就淨賺了一千多兩銀子。」
倪二也跟著夸道：
「芸哥兒，現在咱們的蜂窩煤在神京可是名聲大噪。
連不少外地商戶都來打聽，想從咱們這兒進貨。」
賈芸卻沒有太過興奮，他知道這生意賺的是快錢，仿品很快就會出現。
果不其然，就在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倪二帶著一臉愁容來找賈芸：
「芸哥兒，出事了。
現在有人在賣和我們一樣的蜂窩煤，還比我們便宜一文錢。
城外的煤窯還漲價了，碎煤一斤漲了兩文。
還說現在要限量供應，咱們訂的貨，他們只給了四分之一。」
賈芸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四分之一的量只夠撐不到三天的時間。
他眉頭緊鎖，沒有去管仿製品，而是先向倪二問道：
「是所有煤窯都漲了，還是只是對我們漲了？」
倪二搖搖頭：
「我問了，但那些煤窯老闆只是說他們也是沒辦法，實在沒有煤了。
我看這背後肯定有蹊蹺，怎麼會說沒有煤了就沒有了。
說不定是那些眼紅咱們生意的人，聯合煤窯故意刁難咱們。」
賈芸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知道，這蜂窩煤的火爆終究是引來了覬覦。
這碎煤漲價估計只是開始，後面恐怕還有更多麻煩。
他雖預料到會有仿品出現，但沒有想到有人如此陰毒，上來就要先將自己滅掉。
「你先去跟那煤窯老闆周旋一下，儘量多訂些碎煤，價錢可以再商量。」
賈芸思考片刻後，吩咐倪二道，
「另外控制一下出貨速度，要優先保證勛貴和老客戶的訂單。」
倪二應聲而去，賈芸則是站在院子裡，看著滿院的蜂窩煤，在心中暗道：
「現在是馮紫英和賈寶玉出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