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胡說的代價
賈芸自然是不信他這個理由，可賈母聽到寶玉這麼說，也忘了方才的事情，只是抱著賈寶玉道：
「我的乖乖，怎麼還迷了神，可是今日去寺里還願未曾順利？」
賈母一邊問著寶玉，一邊差人就要喊寶玉的乾娘馬道婆來。
賈寶玉自己知道自家情況，連忙攔住賈母：
「老祖宗，我現在已經好了，真的，我已經好了。」
說著他還從賈母懷中跳出，在地上蹦了兩圈，用來證明自己真的好了。
他生怕將事情鬧得太大，若是賈母真將馬道婆找來，他的父親自然也是會被驚動。
賈寶玉不敢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撒謊，要知道他定會是不分青紅皂白，先打他一頓。
賈母狐疑地看著眼前又蹦又跳的賈寶玉，哪有之前要摔玉的樣子，也是先喊住了要去找馬道婆的嬤嬤。
一旁的黛玉見這大臉寶如此，也知道方才他是故意的，不禁在心中暗恨：
今日要不是芸哥兒，若是這賈寶玉真的把這什麼破通靈寶玉給摔在地上，外祖母和眾姊妹又會怎麼看自己。
想到這裡，林黛玉更是感激賈芸，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賈芸自然是收到了黛玉的眼神，也是眨了眨眼作為回應。
隨即賈芸又開口道：
「既然寶二叔無礙，便是最好。
前幾日寶二叔說要和我一起去學堂，這兩日我已經將家裡的瑣碎事務處理完畢，我們何不明日就上學？」
還在又蹦又跳的賈寶玉聽了賈芸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上...上學？」
他有些疑惑，自己曾說出這樣的話嗎？
他想起來了，不過他上次只是一時興起，哪裡是真的要去上學。
不過看著一臉認真的賈芸，他剛想要找個理由拒絕。
只聽賈芸又道：
「聖人有浩然之氣，讀聖賢書，也能養浩然氣。
寶二叔若是多讀些聖人書，想必就不會再被迷神了。」
賈寶玉一聽賈芸如此說，心中暗道不好。
他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只見賈母被賈芸的這一番話一說，滿臉認同。
「是啊，我的乖乖，芸哥兒說的沒錯。
就從明天起，你們都去學堂。
我等會兒差人去找賈代儒說一聲，讓他好好照應些你倆。」
賈寶玉此刻是心如刀絞。
之前他想要和賈芸去學堂，只不過是因為賈府之中，他已經玩膩了。
偶然見賈芸長得如此英俊，便想要親近一番，所以才提出了這個提議。
可如今來了一個貌美如仙的林妹妹，他哪有還有心思再去學堂？
可是賈母都如此說了，他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拒絕，只好眼巴巴地看著賈母：
「老祖宗，孫兒讀書久了頭疼。」
賈母也是心疼賈寶玉慣了，聽賈寶玉這麼一說，又開始遲疑起來。
賈芸見狀，哪裡肯讓賈寶玉逃脫，要是讓他閒下來，豈不是天天要去煩黛玉。
賈芸情願用自己把賈寶玉拴在學堂里，再說他正好有個計劃需要賈寶玉配合，於是他笑著對賈母說：
「老祖宗，讓寶二叔跟著我就行，不需要寶二叔自己讀，我每日為其誦讀聖人經典。
想必如此浸染一些聖人氣息，終究也是好的。」
賈芸這麼一說，賈母立刻贊同：
「倒是辛苦你了，芸哥兒。
等會兒走時，讓你璉二嬸子給你拿幾副養氣的人參，回去烹茶喝。」
賈芸自然是謝過賈母，而此刻的賈寶玉，已經是心如死灰，呆呆地坐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的林黛玉，更是心中歡喜。
她本來還在心中憂慮，以後該如何面對這賈寶玉。
可如今被賈芸這麼一安排，恐怕賈寶玉也沒有時間來找自己了。
「芸哥兒這麼做，一定是為了我。」
黛玉在心中暗暗想道。
此間事罷，賈母則是鴛鴦帶著黛玉先去拜見她的兩個舅母，再去拜見兩個舅舅。
黛玉自然是跟著去了，獨留賈芸和寶玉他們還在榮慶堂內。
這時賈母才來的及繼續之前的話題，對賈芸說：
「你父親當時只愛習武，你太爺爺想讓他讀點書，卻是像要了他的命。
到你這邊，倒是變了性子。
如此也好。多讀些書，科舉中個身份在身上也是極好。」
還不等賈芸應聲，寶玉先嗤笑一聲，歪在椅子上懶懶開口：
「老祖宗，你何苦逼芸哥兒？
那些個科舉文章，不過是誆功名混飯吃的玩意兒，滿紙都是國賊祿鬼的話。」
他的話音未落，只見一人掀簾進來，剛好聽見「國賊祿鬼」四字。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下值回家的賈政，他是個孝子，每日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到賈母這裡問安，也是正好聽見了賈寶玉的這番話。
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眉頭擰成疙瘩，朝著賈寶玉厲聲喝道：
「孽障！又在這裡瞎說！」
他一步跨到寶玉跟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科舉乃是正途，是光宗耀祖的根本！
你倒好，滿嘴混話，還攛掇別人學你一般，也跟著你不務正業！
將來你這模樣，能成什麼氣候！」
賈寶玉被他這一罵縮著頭，不敢說話。
賈政見狀，又轉頭又對賈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帶著不滿：
「老太太，您也別縱著他了。
這孩子一天到晚不讀聖賢書，專會嚼這些歪理，遲早要毀了自己！」
賈母見賈政動氣，忙擺手笑道：
「你這做爹的，一進來就罵孩子，也不怕嚇著芸兒。」
她一把拉過寶玉按在身邊，拍著他的手背道：
「他就是嘴碎，小孩子家的混話，當不得真。
再說了，寶玉也只是說說罷了，他從明天開始就跟著芸哥兒一起去學堂。
我已經差人去了賈代儒那裡給他託了話，讓他照應這兩個孩子。」
賈政聽賈母如此說，將探究的眼神在賈芸和賈寶玉身上轉了一轉。
賈芸和賈寶玉皆是連連點頭，賈政這才點點頭：
「這才是些正事，寶玉，上課要認真聽，記住，每日晚上回來，我都要考你的功課。」
賈寶玉聽賈政如此說，心裡那叫一個後悔。
自己方才為何要亂說，他現在恨不得給自己扇上兩個大耳光。
賈芸則是站在一旁，在心中暗暗發笑。
「我的乖乖，怎麼還迷了神，可是今日去寺里還願未曾順利？」
賈母一邊問著寶玉，一邊差人就要喊寶玉的乾娘馬道婆來。
賈寶玉自己知道自家情況，連忙攔住賈母：
「老祖宗，我現在已經好了，真的，我已經好了。」
說著他還從賈母懷中跳出，在地上蹦了兩圈，用來證明自己真的好了。
他生怕將事情鬧得太大，若是賈母真將馬道婆找來，他的父親自然也是會被驚動。
賈寶玉不敢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撒謊，要知道他定會是不分青紅皂白，先打他一頓。
賈母狐疑地看著眼前又蹦又跳的賈寶玉，哪有之前要摔玉的樣子，也是先喊住了要去找馬道婆的嬤嬤。
一旁的黛玉見這大臉寶如此，也知道方才他是故意的，不禁在心中暗恨：
今日要不是芸哥兒，若是這賈寶玉真的把這什麼破通靈寶玉給摔在地上，外祖母和眾姊妹又會怎麼看自己。
想到這裡，林黛玉更是感激賈芸，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賈芸自然是收到了黛玉的眼神，也是眨了眨眼作為回應。
隨即賈芸又開口道：
「既然寶二叔無礙，便是最好。
前幾日寶二叔說要和我一起去學堂，這兩日我已經將家裡的瑣碎事務處理完畢，我們何不明日就上學？」
還在又蹦又跳的賈寶玉聽了賈芸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上...上學？」
他有些疑惑，自己曾說出這樣的話嗎？
他想起來了，不過他上次只是一時興起，哪裡是真的要去上學。
不過看著一臉認真的賈芸，他剛想要找個理由拒絕。
只聽賈芸又道：
「聖人有浩然之氣，讀聖賢書，也能養浩然氣。
寶二叔若是多讀些聖人書，想必就不會再被迷神了。」
賈寶玉一聽賈芸如此說，心中暗道不好。
他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只見賈母被賈芸的這一番話一說，滿臉認同。
「是啊，我的乖乖，芸哥兒說的沒錯。
就從明天起，你們都去學堂。
我等會兒差人去找賈代儒說一聲，讓他好好照應些你倆。」
賈寶玉此刻是心如刀絞。
之前他想要和賈芸去學堂，只不過是因為賈府之中，他已經玩膩了。
偶然見賈芸長得如此英俊，便想要親近一番，所以才提出了這個提議。
可如今來了一個貌美如仙的林妹妹，他哪有還有心思再去學堂？
可是賈母都如此說了，他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拒絕，只好眼巴巴地看著賈母：
「老祖宗，孫兒讀書久了頭疼。」
賈母也是心疼賈寶玉慣了，聽賈寶玉這麼一說，又開始遲疑起來。
賈芸見狀，哪裡肯讓賈寶玉逃脫，要是讓他閒下來，豈不是天天要去煩黛玉。
賈芸情願用自己把賈寶玉拴在學堂里，再說他正好有個計劃需要賈寶玉配合，於是他笑著對賈母說：
「老祖宗，讓寶二叔跟著我就行，不需要寶二叔自己讀，我每日為其誦讀聖人經典。
想必如此浸染一些聖人氣息，終究也是好的。」
賈芸這麼一說，賈母立刻贊同：
「倒是辛苦你了，芸哥兒。
等會兒走時，讓你璉二嬸子給你拿幾副養氣的人參，回去烹茶喝。」
賈芸自然是謝過賈母，而此刻的賈寶玉，已經是心如死灰，呆呆地坐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的林黛玉，更是心中歡喜。
她本來還在心中憂慮，以後該如何面對這賈寶玉。
可如今被賈芸這麼一安排，恐怕賈寶玉也沒有時間來找自己了。
「芸哥兒這麼做，一定是為了我。」
黛玉在心中暗暗想道。
此間事罷，賈母則是鴛鴦帶著黛玉先去拜見她的兩個舅母，再去拜見兩個舅舅。
黛玉自然是跟著去了，獨留賈芸和寶玉他們還在榮慶堂內。
這時賈母才來的及繼續之前的話題，對賈芸說：
「你父親當時只愛習武，你太爺爺想讓他讀點書，卻是像要了他的命。
到你這邊，倒是變了性子。
如此也好。多讀些書，科舉中個身份在身上也是極好。」
還不等賈芸應聲，寶玉先嗤笑一聲，歪在椅子上懶懶開口：
「老祖宗，你何苦逼芸哥兒？
那些個科舉文章，不過是誆功名混飯吃的玩意兒，滿紙都是國賊祿鬼的話。」
他的話音未落，只見一人掀簾進來，剛好聽見「國賊祿鬼」四字。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下值回家的賈政，他是個孝子，每日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到賈母這裡問安，也是正好聽見了賈寶玉的這番話。
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眉頭擰成疙瘩，朝著賈寶玉厲聲喝道：
「孽障！又在這裡瞎說！」
他一步跨到寶玉跟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科舉乃是正途，是光宗耀祖的根本！
你倒好，滿嘴混話，還攛掇別人學你一般，也跟著你不務正業！
將來你這模樣，能成什麼氣候！」
賈寶玉被他這一罵縮著頭，不敢說話。
賈政見狀，又轉頭又對賈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帶著不滿：
「老太太，您也別縱著他了。
這孩子一天到晚不讀聖賢書，專會嚼這些歪理，遲早要毀了自己！」
賈母見賈政動氣，忙擺手笑道：
「你這做爹的，一進來就罵孩子，也不怕嚇著芸兒。」
她一把拉過寶玉按在身邊，拍著他的手背道：
「他就是嘴碎，小孩子家的混話，當不得真。
再說了，寶玉也只是說說罷了，他從明天開始就跟著芸哥兒一起去學堂。
我已經差人去了賈代儒那裡給他託了話，讓他照應這兩個孩子。」
賈政聽賈母如此說，將探究的眼神在賈芸和賈寶玉身上轉了一轉。
賈芸和賈寶玉皆是連連點頭，賈政這才點點頭：
「這才是些正事，寶玉，上課要認真聽，記住，每日晚上回來，我都要考你的功課。」
賈寶玉聽賈政如此說，心裡那叫一個後悔。
自己方才為何要亂說，他現在恨不得給自己扇上兩個大耳光。
賈芸則是站在一旁，在心中暗暗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