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死神很生死，後果很嚴重
面對這場莫名其妙的連環車禍，公路邊上，那四個警察端著咖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了整個過程——幾十輛車連環相撞，兩個亞裔男人被撞飛、被碾壓、被壓成肉餅。
「我的上帝呀，這種車禍現場，大事件啦！」
一個年輕的警察放下咖啡杯，臉色發白。
胖警察隊長掏出手機，撥了局裡的號碼：「斯塔滕島公路發生重大交通事故，至少兩人死亡，需要支援。」
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攝像機。
「把帶子拿下來。」
「隊長，這是證據——」
「我說拿下來。」
胖警察打斷他：「有人願意出大價錢買這種視頻。」
當天下午，斯塔滕島公路慘案的視頻就出現在了紐約所有電視台的緊急新聞里。
畫面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慘烈的程度依然觸目驚心。
幾十輛車堆在一起，像一座廢鐵堆成的山，血從車縫裡淌出來，在公路上匯成一條小溪。
新聞主播用沉重的語氣說：「今天上午，斯塔滕島一條公路上發生嚴重交通事故，造成兩人死亡，多人受傷。警方正在調查事故原因……」
葉修是在一家新旅館的房間裡看到這條新聞的。
他早上從公園離開，換了一家旅館，睡了幾個小時，起床洗漱，打開電視，就看到這條新聞。
他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陳鋒。周玄。
死了。
全死了。
八個輪迴者加三個造人，只剩他一個了。
葉修放下咖啡杯，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電視機前面散開，模糊了屏幕上那堆廢鐵的畫面。
他盯著電視，腦子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新聞里插播了一段路人拍攝的視頻——不是事故現場，是事故發生前。
視頻里，陳鋒和周玄站在公路邊，周玄在笑，笑得很癲狂，嘴裡喊著什麼。
視頻沒有聲音，但葉修懂唇語。
他當了六年龍套演員，在片場學會了很多沒用的技能。讀唇語就是其中之一。
有時候，導演離得太遠聽不見說話，你得看著他的嘴型猜他在說什麼。
周玄說的是：「生門就是死神，它是真實存在的。」
葉修的眼睛眯了起來。
生門就是死神，它是真實存在的。
他想起昨天死神「觸碰」他的時候，那種被掃描、被翻看記憶的感覺。
那不是一陣風能做到的事，那是有意識的、有目的的行為。
死神不只是一陣風，不只是一個概念，不只是一個抽象的「規則」。
它有意識，有實體，它活在這個世界上。
至少葉修認為，在「不收割」的時候，死神是活著的。
葉修掐了煙，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紐約灰濛濛的天空，雲層很低，壓在城市的上空。
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一切正常。
但死神可能就在某處設計下一個死亡陷阱。
葉修靠在窗框上，腦子裡開始盤算。
七個劇情主角，前三個已經通過「死而復生」從死神的名單上脫離了，後四個躲進了精神病院的安全屋，暫時安全。
八個輪迴者，死了七個，只剩他一個。
死神拿他的假死狀態沒辦法，昨天那一輪瘋狂的攻擊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火燒、蒸汽、卡車撞擊、樓房坍塌，它用盡了所有手段，都沒能殺死他。
但那是在他假死狀態下。
如果他不假死呢？如果他是活著的呢？死神會不會更容易「收割」他？
葉修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幾下。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子裡慢慢成形。
他想幹掉死神。
不，不是「幹掉」——是「吞噬」。
他體內的天淵能吞噬弗萊迪，能吞噬陳公公，有沒有可能連死神也吞噬了呢！
那弗萊迪是猛鬼街世界裡的夢境惡魔，陳公公是東方三俠世界裡的百年老怪物。
他們都是超越常理的存在，那死神呢？
死神也是超越常理的存在。
如果能吞噬死神，他能得到什麼？
葉修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就這麼熬過最後一天半，回到主神空間，他拿到的任務獎勵就只有幾個C級、一個B級支線劇情和一些獎勵點。
加上之前剩下的獎勵點，勉強夠用。
但如果他能吞噬死神……
葉修深吸一口氣，把煙掐滅，這個念頭一旦起來，就壓不住了。
但第一步，得先把死神引過來。
葉修轉身走回床邊，坐下來，閉上眼。
他現在不是屍體，是活人。
他的生命氣息就像一盞在黑暗中亮起的燈，死神一定能感知到。
現在除了劇情人物，輪迴者就他一個人了。
死神不去劇情人物那邊，就肯定會來他這邊。
可它會來嗎？
死神被他氣跑過一次，他還會再來自取其辱嗎？
葉修不確定這點，但他只能等，對方來了自己就有機會，不來自己也沒損失。
葉修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等著死神。
他等了不到三分鐘，一陣風從窗戶的縫隙里鑽了進來。
那不是普通的穿堂風。
它帶著那股熟悉的、沒有溫度的寒意。
死神來了。
而且它很生氣。
昨天那一輪瘋狂的攻擊，它用盡了手段都沒能殺死這具「屍體」。
現在這具「屍體」活著，他心跳有了，呼吸有了，生命氣息像篝火一樣旺盛。
這是在挑釁。
葉修沒有等死神動手，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一腳踹開窗戶，翻身跳了出去。
二樓，不高。
他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態，落地時膝蓋微曲，穩穩地踩在巷子的地面上。
然後葉修開始跑。
身後，那陣風從窗戶里湧出來，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它不再是一陣輕柔的、試探性的風，而是一股狂暴的、毀滅性的力量。
死神不打算設計複雜的死亡陷阱了，它也不打算用「意外」來偽裝收割了。
這次死神直接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手段，它用概念體的力量操控現實，毀滅目標。
隨即，巷子兩邊的樓房開始扭曲。
那不是倒塌，是扭曲，磚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往中間擠壓。
窗戶碎裂，磚塊脫落，鋼筋彎曲，整條巷子像一張正在合攏的嘴，要把葉修嚼碎。
葉修腳下不停，真元力灌注雙腿，施展輕功。
他的身體像一支箭，在巷子裡疾馳。
而葉修身後的樓房在合攏，前方的巷口還有三百米。
三百米，對普通人來說是不短的距離，但對於擁有真元力的葉修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
一塊磚頭從側面飛過來，砸向他的腦袋。
葉修側頭避開，磚頭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在牆上砸出一個坑。
接著一塊又一塊。
磚頭像雨點一樣從兩邊的樓房上剝落，朝他砸過來。
葉修左躲右閃，腳下不停。
有幾塊沒躲開，砸在肩膀上、後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葉修不敢停，停下來就是死，因為死神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巷口就在前方。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葉修猛地加速，身體像一道殘影，衝出了巷口。
外面是一個公園。
開闊的、空曠的、沒有任何建築物的公園。
草坪、幾棵樹、幾條長椅、一個噴泉。
葉修衝進公園，在草坪中央停下來，轉過身，面向巷口。
那陣風從巷口湧出來，在公園上空盤旋。
然後，世界末日來了。
他們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了整個過程——幾十輛車連環相撞，兩個亞裔男人被撞飛、被碾壓、被壓成肉餅。
「我的上帝呀，這種車禍現場，大事件啦！」
一個年輕的警察放下咖啡杯，臉色發白。
胖警察隊長掏出手機，撥了局裡的號碼：「斯塔滕島公路發生重大交通事故，至少兩人死亡，需要支援。」
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攝像機。
「把帶子拿下來。」
「隊長，這是證據——」
「我說拿下來。」
胖警察打斷他：「有人願意出大價錢買這種視頻。」
當天下午，斯塔滕島公路慘案的視頻就出現在了紐約所有電視台的緊急新聞里。
畫面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慘烈的程度依然觸目驚心。
幾十輛車堆在一起，像一座廢鐵堆成的山，血從車縫裡淌出來，在公路上匯成一條小溪。
新聞主播用沉重的語氣說：「今天上午，斯塔滕島一條公路上發生嚴重交通事故，造成兩人死亡，多人受傷。警方正在調查事故原因……」
葉修是在一家新旅館的房間裡看到這條新聞的。
他早上從公園離開，換了一家旅館，睡了幾個小時，起床洗漱，打開電視，就看到這條新聞。
他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陳鋒。周玄。
死了。
全死了。
八個輪迴者加三個造人，只剩他一個了。
葉修放下咖啡杯，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電視機前面散開，模糊了屏幕上那堆廢鐵的畫面。
他盯著電視，腦子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新聞里插播了一段路人拍攝的視頻——不是事故現場，是事故發生前。
視頻里，陳鋒和周玄站在公路邊，周玄在笑，笑得很癲狂，嘴裡喊著什麼。
視頻沒有聲音，但葉修懂唇語。
他當了六年龍套演員，在片場學會了很多沒用的技能。讀唇語就是其中之一。
有時候，導演離得太遠聽不見說話，你得看著他的嘴型猜他在說什麼。
周玄說的是：「生門就是死神，它是真實存在的。」
葉修的眼睛眯了起來。
生門就是死神，它是真實存在的。
他想起昨天死神「觸碰」他的時候，那種被掃描、被翻看記憶的感覺。
那不是一陣風能做到的事，那是有意識的、有目的的行為。
死神不只是一陣風，不只是一個概念，不只是一個抽象的「規則」。
它有意識，有實體，它活在這個世界上。
至少葉修認為，在「不收割」的時候，死神是活著的。
葉修掐了煙，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紐約灰濛濛的天空，雲層很低，壓在城市的上空。
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一切正常。
但死神可能就在某處設計下一個死亡陷阱。
葉修靠在窗框上，腦子裡開始盤算。
七個劇情主角，前三個已經通過「死而復生」從死神的名單上脫離了，後四個躲進了精神病院的安全屋，暫時安全。
八個輪迴者，死了七個，只剩他一個。
死神拿他的假死狀態沒辦法，昨天那一輪瘋狂的攻擊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火燒、蒸汽、卡車撞擊、樓房坍塌，它用盡了所有手段，都沒能殺死他。
但那是在他假死狀態下。
如果他不假死呢？如果他是活著的呢？死神會不會更容易「收割」他？
葉修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幾下。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子裡慢慢成形。
他想幹掉死神。
不，不是「幹掉」——是「吞噬」。
他體內的天淵能吞噬弗萊迪，能吞噬陳公公，有沒有可能連死神也吞噬了呢！
那弗萊迪是猛鬼街世界裡的夢境惡魔，陳公公是東方三俠世界裡的百年老怪物。
他們都是超越常理的存在，那死神呢？
死神也是超越常理的存在。
如果能吞噬死神，他能得到什麼？
葉修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就這麼熬過最後一天半，回到主神空間，他拿到的任務獎勵就只有幾個C級、一個B級支線劇情和一些獎勵點。
加上之前剩下的獎勵點，勉強夠用。
但如果他能吞噬死神……
葉修深吸一口氣，把煙掐滅，這個念頭一旦起來，就壓不住了。
但第一步，得先把死神引過來。
葉修轉身走回床邊，坐下來，閉上眼。
他現在不是屍體，是活人。
他的生命氣息就像一盞在黑暗中亮起的燈，死神一定能感知到。
現在除了劇情人物，輪迴者就他一個人了。
死神不去劇情人物那邊，就肯定會來他這邊。
可它會來嗎？
死神被他氣跑過一次，他還會再來自取其辱嗎？
葉修不確定這點，但他只能等，對方來了自己就有機會，不來自己也沒損失。
葉修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等著死神。
他等了不到三分鐘，一陣風從窗戶的縫隙里鑽了進來。
那不是普通的穿堂風。
它帶著那股熟悉的、沒有溫度的寒意。
死神來了。
而且它很生氣。
昨天那一輪瘋狂的攻擊，它用盡了手段都沒能殺死這具「屍體」。
現在這具「屍體」活著，他心跳有了，呼吸有了，生命氣息像篝火一樣旺盛。
這是在挑釁。
葉修沒有等死神動手，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一腳踹開窗戶，翻身跳了出去。
二樓，不高。
他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態，落地時膝蓋微曲，穩穩地踩在巷子的地面上。
然後葉修開始跑。
身後，那陣風從窗戶里湧出來，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它不再是一陣輕柔的、試探性的風，而是一股狂暴的、毀滅性的力量。
死神不打算設計複雜的死亡陷阱了，它也不打算用「意外」來偽裝收割了。
這次死神直接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手段，它用概念體的力量操控現實，毀滅目標。
隨即，巷子兩邊的樓房開始扭曲。
那不是倒塌，是扭曲，磚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往中間擠壓。
窗戶碎裂，磚塊脫落，鋼筋彎曲，整條巷子像一張正在合攏的嘴，要把葉修嚼碎。
葉修腳下不停，真元力灌注雙腿，施展輕功。
他的身體像一支箭，在巷子裡疾馳。
而葉修身後的樓房在合攏，前方的巷口還有三百米。
三百米，對普通人來說是不短的距離，但對於擁有真元力的葉修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
一塊磚頭從側面飛過來，砸向他的腦袋。
葉修側頭避開，磚頭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在牆上砸出一個坑。
接著一塊又一塊。
磚頭像雨點一樣從兩邊的樓房上剝落，朝他砸過來。
葉修左躲右閃，腳下不停。
有幾塊沒躲開，砸在肩膀上、後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葉修不敢停，停下來就是死，因為死神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巷口就在前方。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葉修猛地加速，身體像一道殘影，衝出了巷口。
外面是一個公園。
開闊的、空曠的、沒有任何建築物的公園。
草坪、幾棵樹、幾條長椅、一個噴泉。
葉修衝進公園，在草坪中央停下來，轉過身，面向巷口。
那陣風從巷口湧出來，在公園上空盤旋。
然後，世界末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