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在商場裡被收割的殭屍
就在趙學軍和他的女兒國國王從死神設計的收割中因活下來而沾沾自喜時，林志強那邊也在躲著死神的收割。
此時他和小楊躲在商場三樓的消防通道里。
在這個商場裡，二人從一個區域換到另一個區域，像兩隻被貓追的老鼠，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林志強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他們已經在這個消防通道里躲了一個小時了。
「時間差不多了，換地方。」
林志強拉著小楊的手，從消防通道里走出來。
商場裡的人很多，周末的客流把整個商場塞得滿滿當當。
小孩在兒童遊樂區尖叫，情侶在扶梯上摟摟抱抱，中年婦女在服裝店裡翻來翻去。
林志強不斷掃視著死神可以利用的東西，如意外掉下來的GG牌、漏電的霓虹燈、失控的扶梯、碎裂的玻璃。
外面開闊的地方雖然陷阱少，但一旦死神盯上你，你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他知道商場裡死神可利用的東西很多，但這裡有無數個出口，一條路被封了，還有另一條。
死神不可能同時封住所有的路。
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餓了嗎？」
小楊手裡一直攥著那個小本子，這是她職業習慣使然，即使在逃命的時候，她也在記錄——時間、地點、發生了什麼。
「不餓。」
林志強說，但他的肚子叫了一聲。
小楊看了他一眼，沒有戳穿，只是從包里掏出一個涼了的熱狗遞給他。
林志強接過來，咬了一口，噎得慌，他咽了幾下才咽下去。
兩人走到商場的中庭，站在二樓的欄杆邊上往下看。
一樓有個促銷活動，圍了一大圈人，主持人拿著話筒在喊什麼，聲音嗡嗡的，聽不清。
林志強靠在欄杆上，目光掃過四周。
左邊是扶梯，上上下下的人流。右邊是玻璃幕牆，外面是街道，車流不息。
對面是一家餐廳，玻璃門上貼著「今日特惠」的招牌。
一切正常。
沒有風。
林志強稍稍放鬆了一點，幾大口就把那個熱狗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就在這時，他頭頂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林志強抬頭看——天花板上吊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少說也有幾百斤重，鏈子拴著，掛在那兒晃晃悠悠的。
燈又閃了一下，然後滅了。
中庭里的光線暗了下來，人群發出一陣不滿的嗡嗡聲。
林志強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拉著小楊，離開欄杆，往走廊裡面走。
當他走出去幾步，頭頂的燈又亮了，亮得刺眼，像閃光彈一樣。
林志強眯起眼睛，本能地抬手擋光。
就在這一瞬間，他聽到一聲金屬的脆響。
「咔。」
他猛地回頭——那盞水晶燈的鏈子斷了。
幾百斤重的水晶燈從天花板上直直地砸下來，砸在一樓的促銷台上。
玻璃和水晶碎了一地，碎片四濺，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林志強站在二樓的走廊里，看著那堆碎片，後背全是冷汗。
那盞燈就掛在他剛才靠著的位置正上方。如果他晚走了三秒，那盞燈砸的就是他的腦袋。
「走。」
他拉著小楊，快步往走廊盡頭走。
身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哭聲、喊聲，有人被碎片劃傷了，血在地上淌了一攤。
保安在喊「不要慌」，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嘈雜的人聲淹沒了。
林志強沒有回頭看，因為這不是意外。
這是死神的警告——它來了。
兩人走進走廊盡頭的一家服裝店。
店裡沒人，店員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衣架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模特假人穿著最新款的秋裝，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林志強站在店門口，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走廊。
走廊里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蹲在地上哭，混亂像病毒一樣蔓延，從一樓傳到二樓，從二樓傳到三樓。
「我們得出去。」
小楊的聲音很平靜，但她的手在發抖。
「再等等。」
林志強說，「現在出去太亂，容易出事。」
他在等，等混亂平息，等人流散去。只有冷靜下來，才能看清死神的陷阱。
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走廊里的人漸漸少了，尖叫聲也遠了。
保安和工作人員開始疏導人群，一切在慢慢恢復正常。
林志強覺得差不多了，拉著小楊走出服裝店。
兩人沿著走廊往扶梯的方向走。
扶梯停了，上面空無一人。林志強踏上扶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頭頂的燈又閃了一下。
林志強停下腳步，抬頭看——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排排日光燈管，有幾根壞了，忽明忽暗地閃。
他低頭繼續走。
就在這時，扶梯突然動了。
它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而是猛地一震，然後開始反向運轉。
扶梯的台階像波浪一樣起伏，金屬踏板之間的縫隙一張一合，像一張張咧開的嘴。
林志強的腳卡在了兩個台階之間，身體猛地往前栽。
他本能地鬆開小楊的手，雙手撐住扶梯的扶手，穩住了身體。
小楊就沒那麼幸運了。
她站在他身後，扶梯震動的時候，她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台階的稜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小楊！」
林志強轉身去拉她，但扶梯的震動越來越劇烈，他根本站不穩。
小楊倒在扶梯上，身體隨著台階的起伏上下顛簸。
她的後腦勺在流血，血順著台階的縫隙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一樓的地板上。
林志強咬著牙，一隻手抓著扶手，另一隻手去夠小楊的手。
指尖碰到了指尖，但抓不住，扶梯的震動把她的手彈開了。
「抓住我！」
他吼道。
小楊抬起手，手在發抖，指尖在空氣中亂抓。
林志強往前探了探身子，終於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猛地一拽，把小楊從台階上拉起來，摟在懷裡。
小楊的臉白得像紙，後腦勺的血把她半邊頭髮都染紅了。
「沒事。沒事的。」
林志強抱著她，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此時扶梯還在震動，台階還在起伏，但他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每一步都踩得死死的。
終於，他走下了扶梯，踩在一樓的地板上。
地板是瓷磚的，滑得很。
他抱著小楊，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但穩住了。
林志強低頭看了一眼小楊——她還睜著眼，意識清醒，但臉色很差。
「能走嗎？」
「能。」
小楊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林志強扶著她，往商場的大門走。
大門就在前面，玻璃門敞開著，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志強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商場。
扶梯停了，不動了。燈也不閃了，一切恢復正常。
人群開始慢慢回來，有人好奇地往扶梯那邊看，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拍照。
林志強轉回頭，扶著小楊走出商場。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汽車尾氣的味道，有熱狗攤的油煙味，有人身上的汗味。
都是活人的味道。
他扶著小楊，走到路邊的一個花壇邊上坐下來，小楊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呼吸急促。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買點水。」
林志強站起來，往路邊的便利店走。
走出去幾步，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一輛貨車正從街道的盡頭高速駛來，方向直直地沖向花壇。
貨車的剎車失靈了。
司機在拼命按喇叭，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但車就是停不下來。
小楊坐在花壇邊上，背對著貨車，什麼都沒看到。
「小楊！」
林志強吼道，轉身往回跑。
貨車越來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林志強衝到小楊身邊，一把把她從花壇上拽起來，往旁邊撲倒。
兩人摔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路邊的垃圾桶上。
貨車從他們身邊衝過去，車身的反光鏡擦著林志強的衣角，帶起一陣風。
它撞在花壇上，把花壇撞得粉碎，泥土和花盆的碎片四濺，然後翻了個身，橫在馬路中間。
後面的車剎不住，一輛接一輛地撞上來，發出連綿不絕的金屬碰撞聲。
林志強趴在地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小楊在他懷裡，渾身發抖。
他抬起頭，看著那輛翻了的貨車。
車輪還在轉，發動機在冒煙，汽油漏出來，在馬路上淌了一攤。
「走。」
林志強爬起來扶著小楊，踉踉蹌蹌地往遠處走。
不能再待在這兒了。
死神不會停手，它會一直追，一直殺，直到他們死。
兩人走到一條小巷子裡，靠著牆坐下來。
林志強的腿在發抖，剛才那輛貨車，如果晚了一秒，如果他沒有回頭，小楊就沒了。
「你的頭……」
他看著小楊的後腦勺，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還在，頭髮粘在一起，結成一塊一塊的。
「沒事。」
小楊摸了摸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皮外傷。」
林志強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抱得很緊，他覺得自己的運氣可能不多了。
此時他和小楊躲在商場三樓的消防通道里。
在這個商場裡，二人從一個區域換到另一個區域，像兩隻被貓追的老鼠，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林志強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他們已經在這個消防通道里躲了一個小時了。
「時間差不多了，換地方。」
林志強拉著小楊的手，從消防通道里走出來。
商場裡的人很多，周末的客流把整個商場塞得滿滿當當。
小孩在兒童遊樂區尖叫，情侶在扶梯上摟摟抱抱，中年婦女在服裝店裡翻來翻去。
林志強不斷掃視著死神可以利用的東西，如意外掉下來的GG牌、漏電的霓虹燈、失控的扶梯、碎裂的玻璃。
外面開闊的地方雖然陷阱少，但一旦死神盯上你，你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他知道商場裡死神可利用的東西很多，但這裡有無數個出口，一條路被封了，還有另一條。
死神不可能同時封住所有的路。
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餓了嗎？」
小楊手裡一直攥著那個小本子，這是她職業習慣使然，即使在逃命的時候，她也在記錄——時間、地點、發生了什麼。
「不餓。」
林志強說，但他的肚子叫了一聲。
小楊看了他一眼，沒有戳穿，只是從包里掏出一個涼了的熱狗遞給他。
林志強接過來，咬了一口，噎得慌，他咽了幾下才咽下去。
兩人走到商場的中庭，站在二樓的欄杆邊上往下看。
一樓有個促銷活動，圍了一大圈人，主持人拿著話筒在喊什麼，聲音嗡嗡的，聽不清。
林志強靠在欄杆上，目光掃過四周。
左邊是扶梯，上上下下的人流。右邊是玻璃幕牆，外面是街道，車流不息。
對面是一家餐廳，玻璃門上貼著「今日特惠」的招牌。
一切正常。
沒有風。
林志強稍稍放鬆了一點，幾大口就把那個熱狗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就在這時，他頭頂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林志強抬頭看——天花板上吊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少說也有幾百斤重，鏈子拴著，掛在那兒晃晃悠悠的。
燈又閃了一下，然後滅了。
中庭里的光線暗了下來，人群發出一陣不滿的嗡嗡聲。
林志強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拉著小楊，離開欄杆，往走廊裡面走。
當他走出去幾步，頭頂的燈又亮了，亮得刺眼，像閃光彈一樣。
林志強眯起眼睛，本能地抬手擋光。
就在這一瞬間，他聽到一聲金屬的脆響。
「咔。」
他猛地回頭——那盞水晶燈的鏈子斷了。
幾百斤重的水晶燈從天花板上直直地砸下來，砸在一樓的促銷台上。
玻璃和水晶碎了一地，碎片四濺，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林志強站在二樓的走廊里，看著那堆碎片，後背全是冷汗。
那盞燈就掛在他剛才靠著的位置正上方。如果他晚走了三秒，那盞燈砸的就是他的腦袋。
「走。」
他拉著小楊，快步往走廊盡頭走。
身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哭聲、喊聲，有人被碎片劃傷了，血在地上淌了一攤。
保安在喊「不要慌」，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嘈雜的人聲淹沒了。
林志強沒有回頭看，因為這不是意外。
這是死神的警告——它來了。
兩人走進走廊盡頭的一家服裝店。
店裡沒人，店員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衣架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模特假人穿著最新款的秋裝，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林志強站在店門口，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走廊。
走廊里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蹲在地上哭，混亂像病毒一樣蔓延，從一樓傳到二樓，從二樓傳到三樓。
「我們得出去。」
小楊的聲音很平靜，但她的手在發抖。
「再等等。」
林志強說，「現在出去太亂，容易出事。」
他在等，等混亂平息，等人流散去。只有冷靜下來，才能看清死神的陷阱。
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走廊里的人漸漸少了，尖叫聲也遠了。
保安和工作人員開始疏導人群，一切在慢慢恢復正常。
林志強覺得差不多了，拉著小楊走出服裝店。
兩人沿著走廊往扶梯的方向走。
扶梯停了，上面空無一人。林志強踏上扶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頭頂的燈又閃了一下。
林志強停下腳步，抬頭看——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排排日光燈管，有幾根壞了，忽明忽暗地閃。
他低頭繼續走。
就在這時，扶梯突然動了。
它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而是猛地一震，然後開始反向運轉。
扶梯的台階像波浪一樣起伏，金屬踏板之間的縫隙一張一合，像一張張咧開的嘴。
林志強的腳卡在了兩個台階之間，身體猛地往前栽。
他本能地鬆開小楊的手，雙手撐住扶梯的扶手，穩住了身體。
小楊就沒那麼幸運了。
她站在他身後，扶梯震動的時候，她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台階的稜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小楊！」
林志強轉身去拉她，但扶梯的震動越來越劇烈，他根本站不穩。
小楊倒在扶梯上，身體隨著台階的起伏上下顛簸。
她的後腦勺在流血，血順著台階的縫隙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一樓的地板上。
林志強咬著牙，一隻手抓著扶手，另一隻手去夠小楊的手。
指尖碰到了指尖，但抓不住，扶梯的震動把她的手彈開了。
「抓住我！」
他吼道。
小楊抬起手，手在發抖，指尖在空氣中亂抓。
林志強往前探了探身子，終於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猛地一拽，把小楊從台階上拉起來，摟在懷裡。
小楊的臉白得像紙，後腦勺的血把她半邊頭髮都染紅了。
「沒事。沒事的。」
林志強抱著她，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此時扶梯還在震動，台階還在起伏，但他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每一步都踩得死死的。
終於，他走下了扶梯，踩在一樓的地板上。
地板是瓷磚的，滑得很。
他抱著小楊，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但穩住了。
林志強低頭看了一眼小楊——她還睜著眼，意識清醒，但臉色很差。
「能走嗎？」
「能。」
小楊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林志強扶著她，往商場的大門走。
大門就在前面，玻璃門敞開著，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志強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商場。
扶梯停了，不動了。燈也不閃了，一切恢復正常。
人群開始慢慢回來，有人好奇地往扶梯那邊看，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拍照。
林志強轉回頭，扶著小楊走出商場。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汽車尾氣的味道，有熱狗攤的油煙味，有人身上的汗味。
都是活人的味道。
他扶著小楊，走到路邊的一個花壇邊上坐下來，小楊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呼吸急促。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買點水。」
林志強站起來，往路邊的便利店走。
走出去幾步，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一輛貨車正從街道的盡頭高速駛來，方向直直地沖向花壇。
貨車的剎車失靈了。
司機在拼命按喇叭，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但車就是停不下來。
小楊坐在花壇邊上，背對著貨車，什麼都沒看到。
「小楊！」
林志強吼道，轉身往回跑。
貨車越來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林志強衝到小楊身邊，一把把她從花壇上拽起來，往旁邊撲倒。
兩人摔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路邊的垃圾桶上。
貨車從他們身邊衝過去，車身的反光鏡擦著林志強的衣角，帶起一陣風。
它撞在花壇上，把花壇撞得粉碎，泥土和花盆的碎片四濺，然後翻了個身，橫在馬路中間。
後面的車剎不住，一輛接一輛地撞上來，發出連綿不絕的金屬碰撞聲。
林志強趴在地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小楊在他懷裡，渾身發抖。
他抬起頭，看著那輛翻了的貨車。
車輪還在轉，發動機在冒煙，汽油漏出來，在馬路上淌了一攤。
「走。」
林志強爬起來扶著小楊，踉踉蹌蹌地往遠處走。
不能再待在這兒了。
死神不會停手，它會一直追，一直殺，直到他們死。
兩人走到一條小巷子裡，靠著牆坐下來。
林志強的腿在發抖，剛才那輛貨車，如果晚了一秒，如果他沒有回頭，小楊就沒了。
「你的頭……」
他看著小楊的後腦勺，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還在，頭髮粘在一起，結成一塊一塊的。
「沒事。」
小楊摸了摸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皮外傷。」
林志強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抱得很緊，他覺得自己的運氣可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