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火車站的血滴子陳九
「這是火車站，看來我們不用去找女飛俠，一會她們就可能來這裡了。」
林志強這句話剛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隨即整個候車室的地面都在抖，頭頂的日光燈嘩啦啦響，牆上那口鐘直接掉下來，玻璃碎了一地。
「什麼情況？！」
林志強差點蹦起來。
葉修衝到窗邊往外看。
火車站廣場上，煙塵瀰漫，碎石亂飛。
幾個穿制服的車站保安正往那邊跑，剛跑幾步，一顆腦袋飛起來，血噴出去兩三米遠，無頭的身體還往前沖了兩步才倒下。
「操！」
葉修瞳孔猛縮。
煙塵里，走出來一個人。
不，那不能叫人了。
那傢伙身高一米八幾，穿著一件破爛的灰色長袍，露出來的手臂上肌肉虬結得像樹根。
他臉上沒有表情，眼睛渾濁，呆滯，像死魚眼。
但那雙眼睛掃過的地方，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一樣，不敢動。
因為他手裡拎著一個東西。
血滴子。
那玩意兒像個金屬鳥籠，連著鐵鏈，還在往下滴血。
「陳九。」
葉修咬著牙擠出兩個字，「他正在外面甩血滴子呢！」
「什麼？」
李學義湊過來，看到外面的場景，整個人僵住了。
他當了八年警察，見過兇殺案，見過社團仔火拼，見過各種血腥場面。
但他沒見過這種。
那個怪物往前走一步，手裡鐵鏈一甩，血滴子飛出去套在別人腦袋上時，就是一顆腦袋飛起來的時候。
又一個保安倒下。
廣場上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四散奔逃。
但跑不了幾步，轟！轟！轟！
地雷。
陳九來之前，在外面布置了一圈地雷。
逃跑的人踩上去，直接被炸飛，殘肢斷臂落得到處都是。
「瘋子……這是瘋子……」
林志強腿都軟了，扶著牆才沒摔倒。
蘇小雨臉色慘白，但她盯著陳九，突然說：「他沒有表情，沒有痛覺，是不是——」
「對。」
葉修打斷她，「他就是陳九，公公手下的殺人機器。電影裡他在火車站大開殺戒，逼女飛俠出手。」
「那我們怎麼辦？」
趙學軍問道。
此時他這個練過武的保安隊長，聲音也忍不住發抖起來。
他會格鬥沒錯，可這是在電影世界裡，他們對上的是冷月殺人機器，你會格鬥有屁用啊！
葉修沒答話，因為他看到，陳九往候車室這邊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他抬起手，指著這邊。
接著，他身邊那些被他抓來的人質——大概有十幾個，男女老少都有——被他推著往候車室走來。
「操操操。」
葉修連罵三聲，「他要把我們當人質！」
話音剛落，候車室的玻璃門被撞開。
隨即一個中年男人被扔進來，摔在地上，滿臉是血，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爬不動。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陳九站在門口，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掃過候車室里的人——葉修他們五個，還有原本就在候車室的不少普通乘客。
然後他舉起手裡的血滴子，沙啞著嗓子開口。
那聲音不像人，像生鏽的鐵門被風吹動的嘎吱聲。
可他沒有說話，而是像野獸一樣嘶吼了兩聲，仿佛嘶吼就是他的話語。
葉修腦子裡飛快地轉。
電影裡，陳九在火車站大開殺戒，是為了逼女飛俠出手，他每隔幾分鐘殺一個人，直到東東和陳七出現。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只要東東和陳七不來，陳九就會一直殺下去，幾分鐘殺一個，殺到她們來為止。
而他們這些人質，就是待宰的羔羊。
「媽的……」
葉修攥緊拳頭。
按理說，殺了陳九也會有獎勵。
可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主神手錶。
沒有新任務，沒有倒計時，什麼都沒有。
主神的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辦。
「葉……葉修。」
林志強湊過來，聲音抖得像篩糠，「你不是有裝備嗎？你不是活過一場嗎？你快想想辦法啊！」
「閉嘴。」
葉修壓低聲音，「我正在想。」
想什麼？
想怎麼活。
硬打？
陳九是什麼級別？公公手下的頭號打手，力大無窮，沒有痛覺，能手撕摩托，能一拳打穿普通人的身體，能用拳頭把獵槍子彈打飛。
他葉修有什麼？
三十年內力，一把無限子彈的高斯手槍，一把扎古電光斧，一把淨化之光匕首，一套黑鱗戰衣。
還有沙漠之鷹、AK47、蠍式微沖這三把無限子彈的槍械。
然後，沒了。
夠嗎？
不夠。
絕對不夠。
但他必須打。
因為不打，陳九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們。
果然，陳九開始點名了。
他那雙死魚眼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趙學軍身上。
陳九抬起血滴子，指著趙學軍，示意他出來。
這下，趙學軍臉都白了。
他是練過武，但對上這種怪物，他連一招都接不住。
「我……」
趙學軍往後退了一步。
陳九沒再說話，手一抖，血滴子飛出去。
那玩意兒在空中旋轉著，發出嗚嗚的破風聲，直取趙學軍的腦袋。
媽的，這幾個新人潛質不錯，怎麼能讓他這麼殺了。
葉修在心裡罵了一聲，從儲物戒指里取出扎古電光斧握在手裡。
然後他腳下一蹬，內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嗖的一下躥出去，後發先至的一把推開了趙學軍。
血滴子擦著趙學軍的頭皮飛過去，砸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響聲。
趙學軍摔在地上，愣愣地看著葉修。
葉修站在他身前，扎古電光斧的斧刃上閃爍著電光。
陳九愣了一下。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葉修手裡的斧子，又盯著葉修本人，仿佛在說你不一樣似的。
「喂，你呀，敢動我們，你也別想活。」
陳九沒聽懂這句話。
但他看懂了葉修的姿勢——那是要跟他打的姿勢。
在魔宮裡，陳九唯一愛好就是跟人打。
眼見這個人要跟自己打，他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抽筋。
然後陳九把鐵鏈一收，血滴子飛回手裡，另一隻手握成拳，朝葉修砸過來。
那一拳又快又猛，帶著呼呼的風聲。
葉修不敢硬接，腳下一點，側身避開。
拳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砸在他身後的金屬長椅上。
咣！
長椅直接斷成兩截，椅子腿飛出去，砸在牆上，又彈回來。
葉修頭皮發麻。
這一拳要是打在身上，哪怕黑鱗戰衣能防得住，可震盪之力也是大的很。
但葉修沒時間多想，因為陳九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這一拳是橫掃，目標是他的腰。
葉修運起輕功，整個人往後一翻，一個後空翻落在三米開外。
陳九的拳頭掃空，帶起的勁風颳得葉修臉上生疼。
但他沒給葉修喘息的機會，手一甩，血滴子又飛出來。
這次不是直取，而是旋轉著封住葉修所有退路。
那玩意兒在空中轉得像風扇，嗚嗚嗚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疼。
葉修盯著血滴子的軌跡，握緊斧子，腦子裡飛快地計算。
不能退。
退一步，身後就是蘇小雨他們。
不能躲。
躲開了，血滴子會撞到牆上然後反彈，角度更難判斷。
只能破。
他深吸一口氣，內力瘋狂運轉，全部灌進右臂。
扎古電光斧上的電光猛地一亮，噼里啪啦作響。
然後他一斧劈出！
這一斧他用上了全力，用上了這十天苦練的所有技巧。
斧刃和血滴子撞在一起——
轟！
火花四濺！
血滴子被劈得倒飛回去，砸在陳九身上，把他撞得後退兩步。
扎古電光斧還在葉修手裡，但葉修虎口震裂，鮮血順著斧柄往下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疼。
真他媽疼。
但沒斷。
還行。
陳九站穩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被血滴子砸中的胸口。
衣服破了，露出裡面的皮膚——那皮膚灰白灰白的，像死人。
但沒流血。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然後抬起頭，看著葉修。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一絲情緒。
那不是恐懼，是……好奇。
林志強這句話剛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隨即整個候車室的地面都在抖，頭頂的日光燈嘩啦啦響，牆上那口鐘直接掉下來，玻璃碎了一地。
「什麼情況？！」
林志強差點蹦起來。
葉修衝到窗邊往外看。
火車站廣場上，煙塵瀰漫，碎石亂飛。
幾個穿制服的車站保安正往那邊跑，剛跑幾步，一顆腦袋飛起來，血噴出去兩三米遠，無頭的身體還往前沖了兩步才倒下。
「操！」
葉修瞳孔猛縮。
煙塵里，走出來一個人。
不，那不能叫人了。
那傢伙身高一米八幾，穿著一件破爛的灰色長袍，露出來的手臂上肌肉虬結得像樹根。
他臉上沒有表情，眼睛渾濁，呆滯，像死魚眼。
但那雙眼睛掃過的地方，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一樣，不敢動。
因為他手裡拎著一個東西。
血滴子。
那玩意兒像個金屬鳥籠，連著鐵鏈，還在往下滴血。
「陳九。」
葉修咬著牙擠出兩個字，「他正在外面甩血滴子呢！」
「什麼？」
李學義湊過來，看到外面的場景，整個人僵住了。
他當了八年警察，見過兇殺案，見過社團仔火拼，見過各種血腥場面。
但他沒見過這種。
那個怪物往前走一步，手裡鐵鏈一甩，血滴子飛出去套在別人腦袋上時，就是一顆腦袋飛起來的時候。
又一個保安倒下。
廣場上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四散奔逃。
但跑不了幾步，轟！轟！轟！
地雷。
陳九來之前，在外面布置了一圈地雷。
逃跑的人踩上去，直接被炸飛，殘肢斷臂落得到處都是。
「瘋子……這是瘋子……」
林志強腿都軟了，扶著牆才沒摔倒。
蘇小雨臉色慘白，但她盯著陳九，突然說：「他沒有表情，沒有痛覺，是不是——」
「對。」
葉修打斷她，「他就是陳九，公公手下的殺人機器。電影裡他在火車站大開殺戒，逼女飛俠出手。」
「那我們怎麼辦？」
趙學軍問道。
此時他這個練過武的保安隊長，聲音也忍不住發抖起來。
他會格鬥沒錯，可這是在電影世界裡，他們對上的是冷月殺人機器，你會格鬥有屁用啊！
葉修沒答話，因為他看到，陳九往候車室這邊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他抬起手，指著這邊。
接著，他身邊那些被他抓來的人質——大概有十幾個，男女老少都有——被他推著往候車室走來。
「操操操。」
葉修連罵三聲，「他要把我們當人質！」
話音剛落，候車室的玻璃門被撞開。
隨即一個中年男人被扔進來，摔在地上，滿臉是血，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爬不動。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陳九站在門口，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掃過候車室里的人——葉修他們五個，還有原本就在候車室的不少普通乘客。
然後他舉起手裡的血滴子，沙啞著嗓子開口。
那聲音不像人，像生鏽的鐵門被風吹動的嘎吱聲。
可他沒有說話，而是像野獸一樣嘶吼了兩聲，仿佛嘶吼就是他的話語。
葉修腦子裡飛快地轉。
電影裡，陳九在火車站大開殺戒，是為了逼女飛俠出手，他每隔幾分鐘殺一個人，直到東東和陳七出現。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只要東東和陳七不來，陳九就會一直殺下去，幾分鐘殺一個，殺到她們來為止。
而他們這些人質，就是待宰的羔羊。
「媽的……」
葉修攥緊拳頭。
按理說，殺了陳九也會有獎勵。
可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主神手錶。
沒有新任務，沒有倒計時，什麼都沒有。
主神的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辦。
「葉……葉修。」
林志強湊過來，聲音抖得像篩糠，「你不是有裝備嗎？你不是活過一場嗎？你快想想辦法啊！」
「閉嘴。」
葉修壓低聲音，「我正在想。」
想什麼？
想怎麼活。
硬打？
陳九是什麼級別？公公手下的頭號打手，力大無窮，沒有痛覺，能手撕摩托，能一拳打穿普通人的身體，能用拳頭把獵槍子彈打飛。
他葉修有什麼？
三十年內力，一把無限子彈的高斯手槍，一把扎古電光斧，一把淨化之光匕首，一套黑鱗戰衣。
還有沙漠之鷹、AK47、蠍式微沖這三把無限子彈的槍械。
然後，沒了。
夠嗎？
不夠。
絕對不夠。
但他必須打。
因為不打，陳九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們。
果然，陳九開始點名了。
他那雙死魚眼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趙學軍身上。
陳九抬起血滴子，指著趙學軍，示意他出來。
這下，趙學軍臉都白了。
他是練過武，但對上這種怪物，他連一招都接不住。
「我……」
趙學軍往後退了一步。
陳九沒再說話，手一抖，血滴子飛出去。
那玩意兒在空中旋轉著，發出嗚嗚的破風聲，直取趙學軍的腦袋。
媽的，這幾個新人潛質不錯，怎麼能讓他這麼殺了。
葉修在心裡罵了一聲，從儲物戒指里取出扎古電光斧握在手裡。
然後他腳下一蹬，內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嗖的一下躥出去，後發先至的一把推開了趙學軍。
血滴子擦著趙學軍的頭皮飛過去，砸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響聲。
趙學軍摔在地上，愣愣地看著葉修。
葉修站在他身前，扎古電光斧的斧刃上閃爍著電光。
陳九愣了一下。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葉修手裡的斧子，又盯著葉修本人，仿佛在說你不一樣似的。
「喂，你呀，敢動我們，你也別想活。」
陳九沒聽懂這句話。
但他看懂了葉修的姿勢——那是要跟他打的姿勢。
在魔宮裡，陳九唯一愛好就是跟人打。
眼見這個人要跟自己打，他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抽筋。
然後陳九把鐵鏈一收，血滴子飛回手裡，另一隻手握成拳，朝葉修砸過來。
那一拳又快又猛，帶著呼呼的風聲。
葉修不敢硬接，腳下一點，側身避開。
拳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砸在他身後的金屬長椅上。
咣！
長椅直接斷成兩截，椅子腿飛出去，砸在牆上，又彈回來。
葉修頭皮發麻。
這一拳要是打在身上，哪怕黑鱗戰衣能防得住，可震盪之力也是大的很。
但葉修沒時間多想，因為陳九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這一拳是橫掃，目標是他的腰。
葉修運起輕功，整個人往後一翻，一個後空翻落在三米開外。
陳九的拳頭掃空，帶起的勁風颳得葉修臉上生疼。
但他沒給葉修喘息的機會，手一甩，血滴子又飛出來。
這次不是直取，而是旋轉著封住葉修所有退路。
那玩意兒在空中轉得像風扇，嗚嗚嗚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疼。
葉修盯著血滴子的軌跡，握緊斧子，腦子裡飛快地計算。
不能退。
退一步，身後就是蘇小雨他們。
不能躲。
躲開了，血滴子會撞到牆上然後反彈，角度更難判斷。
只能破。
他深吸一口氣，內力瘋狂運轉，全部灌進右臂。
扎古電光斧上的電光猛地一亮，噼里啪啦作響。
然後他一斧劈出！
這一斧他用上了全力，用上了這十天苦練的所有技巧。
斧刃和血滴子撞在一起——
轟！
火花四濺！
血滴子被劈得倒飛回去，砸在陳九身上，把他撞得後退兩步。
扎古電光斧還在葉修手裡，但葉修虎口震裂，鮮血順著斧柄往下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疼。
真他媽疼。
但沒斷。
還行。
陳九站穩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被血滴子砸中的胸口。
衣服破了，露出裡面的皮膚——那皮膚灰白灰白的，像死人。
但沒流血。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然後抬起頭，看著葉修。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一絲情緒。
那不是恐懼，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