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溫柔鄉雖好，卻不能沉淪
葉修的房間是仿橫店影視城那些達官貴人的府邸造的。
青磚黛瓦，雕樑畫棟，院子裡有小橋流水，有曲徑通幽，還有一片小小的竹林。
潮明珠去了廚房。
葉修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聽著廚房裡傳來切菜的咚咚聲，炒菜的滋啦聲。
待菜餚的香味一飄出來，葉修的肚子更餓了，直接咕嚕嚕，咕嚕嚕的叫得震天響。
他舔了舔嘴唇，盯著廚房的方向，眼睛都不帶眨的。
不多時，潮明珠端著一個大托盤出來了。
托盤上擺滿了菜。
第一道是清蒸東星斑。
魚身劃了幾刀，刀口裡塞著薑片，魚身上鋪著蔥絲和紅椒絲。
澆了熱油的瞬間，滋啦一聲響，蔥香和魚香一起炸開。
第二道是蔥燒海參。
海參個頭不小，烏黑髮亮，裹著濃油赤醬的湯汁。
第三道是龍井蝦仁。
第四道是九轉大腸。
第五道是佛跳牆。
還有幾道小菜：蒜泥白肉、東坡肘子、開水白菜、松鼠鱖魚。
再加上一盆米飯，一壺溫好的黃酒。
這些東西擺了滿滿一桌子。
葉修盯著這一桌子菜，愣了好幾秒。
「這……都是你做的？」
他扭頭看潮明珠。
潮明珠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一點光，像在等誇獎。
葉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東星斑。
魚肉白嫩嫩的，筷子一夾就碎，入口鮮甜，滑嫩得差點直接從喉嚨滑進胃裡。
「好吃。」
他又夾了一筷子蔥燒海參。
這道菜的蔥段炸得金黃，軟爛入味，筷子夾起來還在微微顫。
海參咬下去，Q彈軟糯，滿口膠質，湯汁的咸鮮和蔥香在嘴裡化開。
「好吃。」
再來一筷子蝦仁。
蝦仁晶瑩剔透，像玉做的一樣。
茶香清淡，蝦仁鮮甜，一口下去，仿佛置身西湖邊的春天。
九轉大腸處理得乾乾淨淨，切成小段，燒得紅亮亮的。
入口先是甜，然後是酸，再是苦，再是辣，最後是咸。
五味俱全，層次分明，嚼勁十足。
還有那罐佛跳牆。
一個小陶罐，蓋子一揭，香味能把人沖一個跟頭。
鮑魚、海參、乾貝、花菇、蹄筋、鴿蛋，各種山珍海味燉成一罐。
湯色金黃濃稠，舀一勺入口，鮮得人眉毛都要掉下來。
「好吃。」
這一刻，葉修不再說話，埋頭猛吃。
潮明珠坐在旁邊，給他斟酒，給他添飯，給他夾菜。
葉修吃得滿頭大汗，吃得滿嘴流油，吃得根本停不下來。
六年。
在橫店跑了六年龍套，吃過最好的東西就是劇組的盒飯。
有時候運氣好，能分到一份有肉的。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白菜豆腐，土豆絲，偶爾有幾片肥肉。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吃到這樣的東西。
佛跳牆。
東星斑。
九轉大腸。
這些名字他聽過，在電視劇里見過，但從來沒吃過。
現在他吃到了。
而且做得這麼好。
葉修吃著吃著，突然停下來。
他盯著碗裡的飯，愣了一會兒。
潮明珠看著他：「主人？」
「沒事。」
葉修搖搖頭，繼續吃。
他剛才愣的那一下，是因為想起來一件事。
六年。
在橫店跑了六年龍套，演了六年死屍，最長的一句台詞是「啊」。
他從來沒想過這輩子能有什麼出息。
混一天是一天，活一天算一天。
但現在。
他坐在這個仿古庭院裡，吃著山珍海味，旁邊坐著一個絕世美人。
他身體裡有盤古真血在緩緩旋轉。
丹田裡有三十年功力在靜靜流淌。
儲物戒指里有槍有斧有匕首。
他活過了一場恐怖片。
他還活著。
葉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黃酒。
酒是溫的，暖洋洋的，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葉修放下酒杯，看著潮明珠道:「你別光看我，你也吃呀！這麼多飯菜，足夠咱倆吃的。」
「不，我看主人吃。」
潮明珠看著他吃，嘴角微微翹起一點弧度。
很小，幾乎看不出來。
但確實在翹。
「不行，你也吃，我的女人可不能吃我的剩飯，我們必須同桌同席，同吃同住同恩愛。」
潮明珠拗不過葉修，只能拿起飯碗盛飯夾菜吃了起來。
這一大桌子菜餚，葉修掃蕩了大半，最後他吃飽喝足了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
「唉，舒服。」
葉修痛快的長長出了一口氣。
潮明珠站起來收拾碗筷。
葉修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說：「以後我每場恐怖片回來，都做一頓這樣的。」
潮明珠回過頭，點點頭：「好。」
葉修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裡，站在小橋流水邊上，看著水裡的倒影。
倒影里那個人，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副慫樣。
但此刻那人的眼神不一樣了。
那裡面多了點什麼。
是底氣？
是希望？
還是別的什麼？
葉修說不清。
他抬頭看天。
這個房間的天花板被他做成了天空的樣子，有雲，有太陽，有飛鳥。
假的。
但看著舒服。
葉修深吸一口氣，潮明珠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
葉修接過來喝了一口，是溫的，剛好入口。
「主人，接下來做什麼？」
潮明珠問道。
葉修看著她那張精緻得像畫出來的臉，突然笑了。
「主人的身體素質增強了，這接下嗎？」
他把水杯放下，伸了個懶腰，「自然是睡覺了，主人強化後的第一次，怎麼也得給你呀！」
說完葉修就拉著潮明珠走回那個仿橫店庭院風格的房間，走進臥室，倒在床上。
床很軟，很舒服。
潮明珠躺在他旁邊，安靜得像一隻貓。
葉修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猛鬼街。
弗萊迪。
張杰。
銘錦。
陳翰。
孟宇。
以及那些掛在鐵鏈上的屍體。
還有身體裡那個東西——現在他都不知道那是什麼。
「操。」
葉修罵了一句，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潮明珠伸手，輕輕摸著他的後背。
那手很軟，很暖，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覺。
葉修閉上眼睛。
困意湧上來。
這次不是猛鬼街里那種恐懼的困，是真正的困。
他順著那股困意沉進了黑暗裡。
這次黑暗裡沒有弗萊迪，沒有鋼爪，沒有童謠。
什麼都沒有。
只有他。
和他身體裡那滴緩緩旋轉的混沌之血。
葉修睡著前，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下一場，是什麼恐怖片？
葉修只希望下一場，主神別太狠。
畢竟無限恐怖同人小說里，主角進去後第一場海夢跟劇情，後面的輪迴世界就完全起飛了的不在少數。
說不定，門外那個主神內部，就有一個作者看著他呢！
我趕羚羊的，作者，你最好別躲在主神裡面，否則我遲早拉你出來！
葉修罵了一句，就抱著潮明珠沉沉睡去了。
葉修醒過來的時候，潮明珠還躺在他懷裡。
窗外的天是亮的。
當然，那是他造出來的假天，但看著舒服。
此時困意全無的葉修跟潮明珠進行了半個時辰的活塞運動。
運動完後，他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
溫柔鄉雖好，卻不能沉淪。
賢者模式下的葉修，腦子裡閃過昨晚的那個念頭：下一場，又會是什麼樣的恐怖片呢？
他不知道。
但不管是什麼，他得準備。
於是葉修輕輕把胳膊從潮明珠脖子底下抽出來，坐起身。
潮明珠睜開眼，看著他。
「你再睡會兒。」
葉修道，「我出去練練。」
潮明珠沒說話，但也跟著起來了。
葉修穿上黑鱗戰衣，讓它變成一套寬鬆的練功服後，就走出了臥室。
院子裡，小橋流水，竹影搖曳。
葉修站在空地上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的氣旋緩緩轉動，三十年功力在體內靜靜流淌。
按照無限恐怖作者字母大的設定，無限世界的原住民都是漏氣體質，強化血脈附帶的能量會外泄。
而外來者穿越進無限世界以後都是無漏之體，只要承認自己是人族，就有機會解開基因鎖。
葉修強化的B級氣功是完整的，至少他沒半點感覺內力有外泄的跡象。
他從儲物戒指里拿出那把高斯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
這無限子彈的槍械不需要換彈，但葉修還是研究了一下無限子彈槍械的彈夾。
這彈夾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像個魔法陣一樣排列著。
他記得字母大說過，無限子彈的槍械發射的子彈都是真子彈，不過彈夾上有符文陣法，可以從一個全是子彈的世界上傳送子彈過來。
所以無限子彈的槍械不需要換彈夾，因為消耗的子彈都是通過這種符文傳送陣自動填充的。
如今看到這種刻滿了符文傳送陣的彈夾，葉修才說了句:字母果然誠不欺我。
青磚黛瓦，雕樑畫棟，院子裡有小橋流水，有曲徑通幽，還有一片小小的竹林。
潮明珠去了廚房。
葉修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聽著廚房裡傳來切菜的咚咚聲，炒菜的滋啦聲。
待菜餚的香味一飄出來，葉修的肚子更餓了，直接咕嚕嚕，咕嚕嚕的叫得震天響。
他舔了舔嘴唇，盯著廚房的方向，眼睛都不帶眨的。
不多時，潮明珠端著一個大托盤出來了。
托盤上擺滿了菜。
第一道是清蒸東星斑。
魚身劃了幾刀，刀口裡塞著薑片，魚身上鋪著蔥絲和紅椒絲。
澆了熱油的瞬間，滋啦一聲響，蔥香和魚香一起炸開。
第二道是蔥燒海參。
海參個頭不小，烏黑髮亮，裹著濃油赤醬的湯汁。
第三道是龍井蝦仁。
第四道是九轉大腸。
第五道是佛跳牆。
還有幾道小菜：蒜泥白肉、東坡肘子、開水白菜、松鼠鱖魚。
再加上一盆米飯，一壺溫好的黃酒。
這些東西擺了滿滿一桌子。
葉修盯著這一桌子菜，愣了好幾秒。
「這……都是你做的？」
他扭頭看潮明珠。
潮明珠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一點光，像在等誇獎。
葉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東星斑。
魚肉白嫩嫩的，筷子一夾就碎，入口鮮甜，滑嫩得差點直接從喉嚨滑進胃裡。
「好吃。」
他又夾了一筷子蔥燒海參。
這道菜的蔥段炸得金黃，軟爛入味，筷子夾起來還在微微顫。
海參咬下去，Q彈軟糯，滿口膠質，湯汁的咸鮮和蔥香在嘴裡化開。
「好吃。」
再來一筷子蝦仁。
蝦仁晶瑩剔透，像玉做的一樣。
茶香清淡，蝦仁鮮甜，一口下去，仿佛置身西湖邊的春天。
九轉大腸處理得乾乾淨淨，切成小段，燒得紅亮亮的。
入口先是甜，然後是酸，再是苦，再是辣，最後是咸。
五味俱全，層次分明，嚼勁十足。
還有那罐佛跳牆。
一個小陶罐，蓋子一揭，香味能把人沖一個跟頭。
鮑魚、海參、乾貝、花菇、蹄筋、鴿蛋，各種山珍海味燉成一罐。
湯色金黃濃稠，舀一勺入口，鮮得人眉毛都要掉下來。
「好吃。」
這一刻，葉修不再說話，埋頭猛吃。
潮明珠坐在旁邊，給他斟酒，給他添飯，給他夾菜。
葉修吃得滿頭大汗，吃得滿嘴流油，吃得根本停不下來。
六年。
在橫店跑了六年龍套，吃過最好的東西就是劇組的盒飯。
有時候運氣好，能分到一份有肉的。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白菜豆腐，土豆絲，偶爾有幾片肥肉。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吃到這樣的東西。
佛跳牆。
東星斑。
九轉大腸。
這些名字他聽過，在電視劇里見過，但從來沒吃過。
現在他吃到了。
而且做得這麼好。
葉修吃著吃著，突然停下來。
他盯著碗裡的飯，愣了一會兒。
潮明珠看著他：「主人？」
「沒事。」
葉修搖搖頭，繼續吃。
他剛才愣的那一下，是因為想起來一件事。
六年。
在橫店跑了六年龍套，演了六年死屍，最長的一句台詞是「啊」。
他從來沒想過這輩子能有什麼出息。
混一天是一天，活一天算一天。
但現在。
他坐在這個仿古庭院裡，吃著山珍海味，旁邊坐著一個絕世美人。
他身體裡有盤古真血在緩緩旋轉。
丹田裡有三十年功力在靜靜流淌。
儲物戒指里有槍有斧有匕首。
他活過了一場恐怖片。
他還活著。
葉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黃酒。
酒是溫的，暖洋洋的，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葉修放下酒杯，看著潮明珠道:「你別光看我，你也吃呀！這麼多飯菜，足夠咱倆吃的。」
「不，我看主人吃。」
潮明珠看著他吃，嘴角微微翹起一點弧度。
很小，幾乎看不出來。
但確實在翹。
「不行，你也吃，我的女人可不能吃我的剩飯，我們必須同桌同席，同吃同住同恩愛。」
潮明珠拗不過葉修，只能拿起飯碗盛飯夾菜吃了起來。
這一大桌子菜餚，葉修掃蕩了大半，最後他吃飽喝足了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
「唉，舒服。」
葉修痛快的長長出了一口氣。
潮明珠站起來收拾碗筷。
葉修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說：「以後我每場恐怖片回來，都做一頓這樣的。」
潮明珠回過頭，點點頭：「好。」
葉修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裡，站在小橋流水邊上，看著水裡的倒影。
倒影里那個人，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副慫樣。
但此刻那人的眼神不一樣了。
那裡面多了點什麼。
是底氣？
是希望？
還是別的什麼？
葉修說不清。
他抬頭看天。
這個房間的天花板被他做成了天空的樣子，有雲，有太陽，有飛鳥。
假的。
但看著舒服。
葉修深吸一口氣，潮明珠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
葉修接過來喝了一口，是溫的，剛好入口。
「主人，接下來做什麼？」
潮明珠問道。
葉修看著她那張精緻得像畫出來的臉，突然笑了。
「主人的身體素質增強了，這接下嗎？」
他把水杯放下，伸了個懶腰，「自然是睡覺了，主人強化後的第一次，怎麼也得給你呀！」
說完葉修就拉著潮明珠走回那個仿橫店庭院風格的房間，走進臥室，倒在床上。
床很軟，很舒服。
潮明珠躺在他旁邊，安靜得像一隻貓。
葉修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猛鬼街。
弗萊迪。
張杰。
銘錦。
陳翰。
孟宇。
以及那些掛在鐵鏈上的屍體。
還有身體裡那個東西——現在他都不知道那是什麼。
「操。」
葉修罵了一句，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潮明珠伸手，輕輕摸著他的後背。
那手很軟，很暖，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覺。
葉修閉上眼睛。
困意湧上來。
這次不是猛鬼街里那種恐懼的困，是真正的困。
他順著那股困意沉進了黑暗裡。
這次黑暗裡沒有弗萊迪，沒有鋼爪，沒有童謠。
什麼都沒有。
只有他。
和他身體裡那滴緩緩旋轉的混沌之血。
葉修睡著前，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下一場，是什麼恐怖片？
葉修只希望下一場，主神別太狠。
畢竟無限恐怖同人小說里，主角進去後第一場海夢跟劇情，後面的輪迴世界就完全起飛了的不在少數。
說不定，門外那個主神內部，就有一個作者看著他呢！
我趕羚羊的，作者，你最好別躲在主神裡面，否則我遲早拉你出來！
葉修罵了一句，就抱著潮明珠沉沉睡去了。
葉修醒過來的時候，潮明珠還躺在他懷裡。
窗外的天是亮的。
當然，那是他造出來的假天，但看著舒服。
此時困意全無的葉修跟潮明珠進行了半個時辰的活塞運動。
運動完後，他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
溫柔鄉雖好，卻不能沉淪。
賢者模式下的葉修，腦子裡閃過昨晚的那個念頭：下一場，又會是什麼樣的恐怖片呢？
他不知道。
但不管是什麼，他得準備。
於是葉修輕輕把胳膊從潮明珠脖子底下抽出來，坐起身。
潮明珠睜開眼，看著他。
「你再睡會兒。」
葉修道，「我出去練練。」
潮明珠沒說話，但也跟著起來了。
葉修穿上黑鱗戰衣，讓它變成一套寬鬆的練功服後，就走出了臥室。
院子裡，小橋流水，竹影搖曳。
葉修站在空地上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的氣旋緩緩轉動，三十年功力在體內靜靜流淌。
按照無限恐怖作者字母大的設定，無限世界的原住民都是漏氣體質，強化血脈附帶的能量會外泄。
而外來者穿越進無限世界以後都是無漏之體，只要承認自己是人族，就有機會解開基因鎖。
葉修強化的B級氣功是完整的，至少他沒半點感覺內力有外泄的跡象。
他從儲物戒指里拿出那把高斯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
這無限子彈的槍械不需要換彈，但葉修還是研究了一下無限子彈槍械的彈夾。
這彈夾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像個魔法陣一樣排列著。
他記得字母大說過，無限子彈的槍械發射的子彈都是真子彈，不過彈夾上有符文陣法，可以從一個全是子彈的世界上傳送子彈過來。
所以無限子彈的槍械不需要換彈夾，因為消耗的子彈都是通過這種符文傳送陣自動填充的。
如今看到這種刻滿了符文傳送陣的彈夾，葉修才說了句:字母果然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