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夏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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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親自去查探,務必獲得確切消息。」

  蘇府,蘇凜沉思後沖蘇三吩咐道。

  蘇三領命,轉身離去。

  夏緋衣的事情很奇怪。

  夏家就在本地,原本蘇凜以為是夏家人做的,可如今得知夏緋衣去了塞外。

  那就說明有一伙人獨立在邊疆幾大家族之外,窺探著他們。

  這讓蘇凜都為之警惕。

  要知道夏緋衣可是被他關押在地牢。

  除了他和蘇三之外,沒人知道。

  對方能精準找到夏緋衣,救了出去,說明他知道蘇凜的事情。

  這件事又很奇怪。

  「如果對方知道夏緋衣的身份,直接找夏家要賞不就行了?」

  「還是說他們也不知道?亦或者是路見不平?」

  蘇凜想到這,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好不容易他把蘇明朗搞死了,結果又出現一伙人威脅到了他的安全。

  蘇凜此時火氣很大,想了想,準備找個人泄憤。

  「……」

  夏白露房間。

  李溪芮身著白色褻衣,梳著黑髮,坐在床邊。

  忽然!

  房門被人推開!

  夏白露驚恐看向門口。

  果然。

  那個熟悉的身影又來了。

  這是他的習慣。

  喜歡嚇唬她。

  夏白露強忍著恐懼,起身走了過去。

  「夫君」

  「夫君?」

  蘇凜戲謔地看著她。

  夏白露身體顫抖了下。

  「主…主人」

  哪怕曾經說過,可夏白露依舊覺得羞恥!

  這兩個字是平日下人對她說的。

  可如今...

  在人後,她對蘇凜說出這話。

  這讓她覺得頗為羞辱!

  可那羞辱在自夫人身份的衝擊下,又帶給她奇妙感受。

  夏白露蓮步微移,跪在了蘇凜身前。

  她仰著腦袋。

  露出清純杏眼。

  杏眼帶著臥蠶,無辜又顫抖的仰視著蘇凜。

  蘇凜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夏白露閉上了雙眼,任他蹂躪。

  夫為妻綱這是刻在所有人腦海的。

  它像是一根懸在半空的針,夏白露有任何反抗的想法,都會被這針刺的隱隱作痛。

  那不是實質性的傷害。

  可又比肉體的痛苦強烈百倍!

  如果她順從,那只有蘇凜是她的敵人。

  可如果她反抗。

  蘇凜。

  蘇府。

  蘇府外的所有人。

  乃至於夏家,都會如一層網一樣籠罩過來。

  那種畫面,夏白露每次只要想想,靈魂都會為之顫抖。

  「今天挺乖。」

  蘇凜輕撫白露黑髮,露出滿意笑容。

  夏白露嗯了一聲,以作回應。

  蘇凜右手下移,勾起白露下頜,凝視著她那蒼白的精緻面孔,露出一抹好奇。

  夏白露顫了顫,強忍著驚懼。

  蘇凜笑容漸漸收斂。

  明明女人很聽話,可他心頭的火卻越發洶湧!

  他很討厭她這逆來順受的樣子!

  就像當年他對大哥的話堅信不疑!

  你可以反抗啊!

  為什麼不反抗!

  不反抗還想要好生活?


  憑什麼啊!

  「趴著吧。」

  蘇凜用力捏了捏夏白露的白皙下巴,後者痛得眉角顫抖,但硬生生忍了下來。

  夏白露俯下了腦袋,趴在了地上。

  「腰。」

  夏白露後腰下壓,強忍著羞恥和某種不知名的刺激,垂著腦袋。

  「抬頭。」

  夏白露咬著嘴唇,慢慢仰著腦袋。

  蘇凜俯視著她眼角的淚花,忽然笑了。

  「窗台。」

  蘇凜輕吐兩字,隨即開始解開腰帶。

  夏白露眸子一顫,朝著窗台爬去。

  窗台前有柜子。

  她試探性地回頭。

  蘇凜的聲音逐漸暴虐起來。

  張陽在鏡頭前看得嘆為觀止。

  「還得是小蘇的變態演的好。」

  兩人這場戲原本有另外的台詞,可周景中途說可以即興發揮。

  張陽猶豫了下,詢問了李溪芮的意見。

  李溪芮遲疑了下,只是讓他確保安全問題後就點頭了。

  這場戲,其實是蘇凜和李溪芮討論過後,呈現出來的。

  甚至兩人磨合的過程,張陽盡收眼底。

  也就十分鐘吧。

  十分鐘就能呈現出這種陰森暴虐充滿張力的畫面。

  屬實讓張陽覺得驚艷。

  他甚至懷疑周景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否則這小詞怎麼說的一溜一溜的,而且節奏精準踩在夏白露的情緒線上。

  怎麼說呢。

  此刻的夏白露就像是吉他上面的琴弦,周景就像是操琴的人。

  每撥動一下。

  琴弦就會跟著顫抖。

  顫抖。

  顫抖。

  直至幾個音調合在一起。

  「白露?」

  「嗯。」

  「你對你姐姐熟悉嗎?」

  蘇凜大手撥動著琴弦,夏白露強忍著不動,聽到這話,瞳孔瞪大。

  「不」

  「嗯?」

  蘇凜皺眉,大手用力。

  夏白露不吱聲了。

  過了好一會,才低聲道:「許久未見了。」

  夏白露很少回去夏家,畢竟出嫁的女人回去,容易引起詬病。

  夏家又不想將夏緋衣的事情告訴她,讓她傷心。

  所以她其實不太知道自己姐姐已經失蹤很久了。

  只是偶爾在蘇家啜泣的時候,很委屈的想為什麼姐姐不曾看過她。

  蘇凜沉默,又問:「如若我納她為妾,你是何想法?」

  夏白露驚愕回頭。

  蘇凜皺眉,拍了一下!

  夏白露強忍羞恥,倔強地望著他:「求你。」

  蘇凜沉默了,眼裡罕見閃過糾結。

  隨後周景主動停下了動作,舉手喊咔。

  張陽驚愕地拿起對講機問:「怎麼了?」

  周景嘆了口氣:「我得緩緩,好像來了。」

  「來了?」

  什麼來了?

  張陽被周景搞得一愣一愣的。

  可忽然...

  他想到什麼,猛地瞪大雙眼。

  不會是那個吧...

  他想拿起對講機提醒幾句,可遲疑了下,頓住了。

  現在說,容易刺激周景。

  還是先看他自己的狀態再說。

  張陽緩過神來,其實是有些興奮的。

  因為這是周景第一次在蘇凜沒蹦出來前,主動喊了停止!

  這意味著他已經有了能控制分裂人格的能力!


  他的病...有救了!

  周景也這麼覺得。

  剛才夏白露說出那話的時候。

  他腦子裡冒出了兩個念頭。

  一個是破天荒想退一步,不忍再繼續羞辱。

  一個是繼續凌虐她,逼她破繭化蝶。

  普通人如果冒出這種想法,那很正常。

  可周景覺得第二個,不符合他的想法。

  甚至於當時他本能有種恐懼,似乎在恐懼又一次失去控制權。

  周景順從了自己的身體,暫停了下來。

  人的第六感雖然無法確定,但確實存在。

  那是基於安全,修改的底層邏輯。

  就像你用熱水壺經歷過被炸的場景,那下一次,你的腦子裡會主動冒出那種畫面。

  本能在提醒你,危險危險!

  周景剛才就有這種感覺。

  因每次蘇凜的人格都會對他造成痛苦,甚至破壞了他現有的人際關係。

  這些人際關係,又涉及到他本人以後的生存生活。

  如此自然警惕。

  所以周景及時停了下來。

  他開始思索,如何融合這兩個想法。

  分裂是因為想用的方法不同。

  周景因良心還在,加上白露實在太慘,露出一抹憐憫。

  可蘇凜沒有憐憫,只有曾落水過後,想推人下水的衝動。

  推下去。

  推下去她就能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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