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芬克斯，屬你有心眼
飛坦在垃圾堆里撿到的故事書里，和惡魔交易都是這麼寫的。
他甚至在心裡做好了「出賣靈魂也行」的準備，沒想到代價竟然只是……「求」？
「你沒開玩笑吧？」
芬克斯忍不住直接問道：
「只是『求你』就行？沒別的條件了？！」
這簡單得讓他都有些不安，甚至惴惴。
他和飛坦在流星街摸爬滾打，比窩金更顛沛流離，更清楚現實的殘酷。
他們是真正光腳不怕穿鞋的……
只要能變強、改變現狀，只要代價不過分，他們絕不會有半分猶豫。
也正因如此，馮·克雷提出的這個看似「簡單寬鬆」到近乎白給的條件，反而讓他們更加謹慎。
馮·克雷心裡清楚：不，這不一樣。
「委託」和「請求」，嚴格來說並不相同。
在開發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這個附加能力時，他對自己的人妖發明家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響應他人的「委託」或「請求」來發動能力時，對方的「誠意」或「意願強度」至關重要。
簡單的「委託」或「拜託」，意願不夠強烈，支撐「發明」所需的念力消耗就大。
而發自內心、意願強烈的「請求」，消耗的念力則會大幅減少。
意願越強，消耗越少。
如果再搭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直接調用已知設計，雙重疊加之下……
他甚至有可能「發明」出一些原本念力不足以支撐的、更加強大的道具！
所以，他對芬克斯說的是「請求」，而非簡單的「拜託」。
「請求」所蘊含的意願，要強烈得多。
「真的……只是『請求』就可以？沒別的了？」
確認沒有其他附加條件後，芬克斯的眼睛幾乎要放出光來。
如果獲取這種神奇力量的代價僅僅如此……
「簡直是賺翻了啊！！！」
他心裡狂吼，當即就忍不住要開口，向馮·克雷發出「請求」。
「請馮·克雷你……」
呲啦……
沒等芬克斯把話說完，就感覺自己的破衣服被人用力拽了拽。
芬克斯：「嗯？」
他低頭一看，是飛坦在拉他衣角，還朝他使了個眼色。
「怎麼了？」
他順著飛坦示意的方向看去……
只見窩金雙手抱胸，裝作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
但耳朵卻豎得老高，分明在偷聽！
偷聽？芬克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他和飛坦看到馮·克雷拿出神奇食物都這麼震驚好奇。
窩金和瑪奇早就跟馮·克雷接觸過，肯定更早知道這種力量的存在。
以己度人，自己都這麼渴望，窩金怎麼可能不在意？
任何人面對這種神奇力量，都不可能不動心！
但之前打架時，窩金一點都沒用出來，反而挨了我不少揍。
這說明他知道有這種力量，但還沒掌握！
看窩金現在這表現，不像是學不會，更像是還不知道怎麼學！
馮·克雷連我們這兩個剛認識的都說了只要「請求」就能得到力量，沒理由窩金和瑪奇享受不到同等待遇……
所以，肯定是窩金這個笨蛋，因為好面子、拉不下臉去「求」馮·克雷，所以還沒掌握這股力量！
電光石火間，芬克斯理清了思路，眼神變得恍然，看向窩金的目光也帶上了古怪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面子？臉皮？
在流星街，這些東西值幾個錢？
只有學到手、增強自身的力量，才是實實在在的！
窩金這蠢貨，守著馮·克雷這麼個寶藏，居然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不去開啟，簡直笑死個人！
還有瑪奇，窩金傻就算了，她也跟著一起？怪不得這兩人能湊一塊兒！
就這件事而言，芬克斯和窩金的態度截然不同。
考慮到流星街的環境和兩人不同的生存經歷，很難說誰對誰錯，但確實體現了性格和處事方式的差異。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原時間線，幻影旅團成立後，窩金和信長、瑪奇更親近，而飛坦和芬克斯則形影不離。
甚至在庫洛洛被擄走後，飛坦和芬克斯的選擇也更顯理性和冷血。
想明白這些，芬克斯立刻改口：
「請馮·克雷你先帶我們去你家裡參觀一下！」
他果斷說道：
「既然你都請我們吃了這麼多好吃的，那我們也有義務，把你安全送到家！」
這番話一出，瑪奇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窩金腳下差點一個趔趄。
送人回家？你當這是過家家呢？！
這分明是不想讓我在旁邊偷聽關於力量的事！
拙劣的藉口！
「送奴家回家？」
馮·克雷臉上浮現一抹古怪……
「奴家的家又破又小，可能擠不下這麼多人呦喂~」
「沒關係沒關係！」
芬克斯連連擺手……
「我們主要是護送你安全到家。」
「要是真擠不下，我們找個地方暫時落腳也行。」
他努力讓那張猙獰的臉顯得誠懇：
「你安全回去最重要。」
然後，再私底下好好「請求」你，問問關於力量的事！
芬克斯心裡補充，嘴角咧開。
可不能讓窩金那個笨蛋跟著偷聽！
他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窩金，心裡簡直要哼起歌來。
能讓窩金吃癟，太爽了！
「行吧，那你們就一起來吧呦喂~」
馮·克雷笑著同意了。
送不送人的，他無所謂。
憑他覺醒的念能力和纏繞的氣，等閒流星街居民近不了身。
不過剛才，芬克斯可是說了——
「請馮·克雷你先帶我們去你家裡參觀一下」。
他說了「請」啊~
正好，馮·克雷還在琢磨怎麼改善居住環境，這現成的「請求」不就來了麼？
無視窩金難看的臉色和無聲的罵罵咧咧，馮·克雷帶著芬克斯和飛坦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當然，窩金和瑪奇也跟了過來。
「不是，你們兩個跟來幹什麼？！」
馮·克雷家門口，芬克斯不爽地斜睨著跟屁蟲似的窩金。
「護送的話，有我和飛坦就夠了！」
「你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要不是怕喧賓奪主，他都想直接揮手趕人了。
「這不是怕某些人連路都不認識，下一步就帶進垃圾堆里麼？」
窩金反唇相譏：
「而且說不定還包藏禍心，圖謀不軌。」
他甚至在心裡做好了「出賣靈魂也行」的準備，沒想到代價竟然只是……「求」？
「你沒開玩笑吧？」
芬克斯忍不住直接問道：
「只是『求你』就行？沒別的條件了？！」
這簡單得讓他都有些不安，甚至惴惴。
他和飛坦在流星街摸爬滾打，比窩金更顛沛流離，更清楚現實的殘酷。
他們是真正光腳不怕穿鞋的……
只要能變強、改變現狀，只要代價不過分，他們絕不會有半分猶豫。
也正因如此，馮·克雷提出的這個看似「簡單寬鬆」到近乎白給的條件，反而讓他們更加謹慎。
馮·克雷心裡清楚：不，這不一樣。
「委託」和「請求」，嚴格來說並不相同。
在開發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這個附加能力時，他對自己的人妖發明家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響應他人的「委託」或「請求」來發動能力時，對方的「誠意」或「意願強度」至關重要。
簡單的「委託」或「拜託」，意願不夠強烈，支撐「發明」所需的念力消耗就大。
而發自內心、意願強烈的「請求」，消耗的念力則會大幅減少。
意願越強，消耗越少。
如果再搭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直接調用已知設計，雙重疊加之下……
他甚至有可能「發明」出一些原本念力不足以支撐的、更加強大的道具！
所以，他對芬克斯說的是「請求」，而非簡單的「拜託」。
「請求」所蘊含的意願，要強烈得多。
「真的……只是『請求』就可以？沒別的了？」
確認沒有其他附加條件後，芬克斯的眼睛幾乎要放出光來。
如果獲取這種神奇力量的代價僅僅如此……
「簡直是賺翻了啊！！！」
他心裡狂吼，當即就忍不住要開口，向馮·克雷發出「請求」。
「請馮·克雷你……」
呲啦……
沒等芬克斯把話說完，就感覺自己的破衣服被人用力拽了拽。
芬克斯：「嗯？」
他低頭一看，是飛坦在拉他衣角，還朝他使了個眼色。
「怎麼了？」
他順著飛坦示意的方向看去……
只見窩金雙手抱胸，裝作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
但耳朵卻豎得老高，分明在偷聽！
偷聽？芬克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他和飛坦看到馮·克雷拿出神奇食物都這麼震驚好奇。
窩金和瑪奇早就跟馮·克雷接觸過，肯定更早知道這種力量的存在。
以己度人，自己都這麼渴望，窩金怎麼可能不在意？
任何人面對這種神奇力量，都不可能不動心！
但之前打架時，窩金一點都沒用出來，反而挨了我不少揍。
這說明他知道有這種力量，但還沒掌握！
看窩金現在這表現，不像是學不會，更像是還不知道怎麼學！
馮·克雷連我們這兩個剛認識的都說了只要「請求」就能得到力量，沒理由窩金和瑪奇享受不到同等待遇……
所以，肯定是窩金這個笨蛋，因為好面子、拉不下臉去「求」馮·克雷，所以還沒掌握這股力量！
電光石火間，芬克斯理清了思路，眼神變得恍然，看向窩金的目光也帶上了古怪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面子？臉皮？
在流星街，這些東西值幾個錢？
只有學到手、增強自身的力量，才是實實在在的！
窩金這蠢貨，守著馮·克雷這麼個寶藏，居然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不去開啟，簡直笑死個人！
還有瑪奇，窩金傻就算了，她也跟著一起？怪不得這兩人能湊一塊兒！
就這件事而言，芬克斯和窩金的態度截然不同。
考慮到流星街的環境和兩人不同的生存經歷，很難說誰對誰錯，但確實體現了性格和處事方式的差異。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原時間線，幻影旅團成立後，窩金和信長、瑪奇更親近，而飛坦和芬克斯則形影不離。
甚至在庫洛洛被擄走後，飛坦和芬克斯的選擇也更顯理性和冷血。
想明白這些，芬克斯立刻改口：
「請馮·克雷你先帶我們去你家裡參觀一下！」
他果斷說道：
「既然你都請我們吃了這麼多好吃的，那我們也有義務，把你安全送到家！」
這番話一出，瑪奇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窩金腳下差點一個趔趄。
送人回家？你當這是過家家呢？！
這分明是不想讓我在旁邊偷聽關於力量的事！
拙劣的藉口！
「送奴家回家？」
馮·克雷臉上浮現一抹古怪……
「奴家的家又破又小，可能擠不下這麼多人呦喂~」
「沒關係沒關係！」
芬克斯連連擺手……
「我們主要是護送你安全到家。」
「要是真擠不下，我們找個地方暫時落腳也行。」
他努力讓那張猙獰的臉顯得誠懇：
「你安全回去最重要。」
然後，再私底下好好「請求」你，問問關於力量的事！
芬克斯心裡補充，嘴角咧開。
可不能讓窩金那個笨蛋跟著偷聽！
他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窩金，心裡簡直要哼起歌來。
能讓窩金吃癟，太爽了！
「行吧，那你們就一起來吧呦喂~」
馮·克雷笑著同意了。
送不送人的，他無所謂。
憑他覺醒的念能力和纏繞的氣，等閒流星街居民近不了身。
不過剛才，芬克斯可是說了——
「請馮·克雷你先帶我們去你家裡參觀一下」。
他說了「請」啊~
正好，馮·克雷還在琢磨怎麼改善居住環境，這現成的「請求」不就來了麼？
無視窩金難看的臉色和無聲的罵罵咧咧，馮·克雷帶著芬克斯和飛坦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當然，窩金和瑪奇也跟了過來。
「不是，你們兩個跟來幹什麼？！」
馮·克雷家門口，芬克斯不爽地斜睨著跟屁蟲似的窩金。
「護送的話，有我和飛坦就夠了！」
「你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要不是怕喧賓奪主，他都想直接揮手趕人了。
「這不是怕某些人連路都不認識，下一步就帶進垃圾堆里麼？」
窩金反唇相譏：
「而且說不定還包藏禍心，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