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瓦特？想吃飯？先播種！
「嗯？！」
窩金瞬間繃直身體，瑪奇的眼睛也微微睜大。
在他們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馮·克雷面前的空氣開始波動、旋轉。
光芒如同有生命的絲線，飛速編織、勾勒、填充……
一個造型奇特的機器輪廓，逐漸從虛幻變為凝實！
那是一個約莫半人高的紫色金屬箱體，頂部有個小小的煙囪狀出口。
正面則是一個帶拉杆的開口，側面還有幾個看不懂的旋鈕和指示燈。
機器表面光滑，甚至能反射出屋內昏暗的光線。
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充滿了不屬於這個垃圾堆的、近乎夢幻的科技感。
「這……這是什麼東西？！」
窩金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像第一次看見汽車的原始人，滿是驚疑和震撼。
他騰地站起來，下意識做出了戒備的姿態。
瑪奇沒有說話……
但她的目光牢牢鎖死在那個突然出現的紫色機器上，手中的木棍不知何時又握緊了。
馮·克雷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
臉上綻放出一個混合著疲憊與得意的燦爛笑容。
他指著機器，用宣布重大消息般的語調高聲說：
「歡迎見證，奴家的初次發明——心愿黏糕機！」
「現在，讓我們看看它能吐出什麼驚喜吧呦喂！！」
激動地心？顫抖地手？雙雙膜拜？
沒有！什麼都沒有！
窩金跟瑪奇正一臉懵逼的看著馮·克雷，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咳咳……這個呀，叫做心愿黏糕機！」
馮·克雷拍了拍那台還在微微發光的紫色機器，語氣帶著一絲尷尬和不易察覺的疲憊……
但更多的是炫耀：
「你們不是想吃黏糕嗎？奴家就把它給『想』出來啦！」
窩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發明？你管這叫發明？！」
他當然知道發明是什麼意思，但眼前這景象……
憑空變出這麼個鐵疙瘩，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呦喂~」
馮·克雷擺擺手，努力維持著輕鬆的姿態：
「現在，黏糕就在眼前了，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
窩金下意識點頭，隨即又卡殼了。
這情況太詭異，他的大腦有點處理不過來。
他看向瑪奇，發現同伴依舊死死盯著機器。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專注得嚇人。
窩金定了定神。
至少，對方拿出這麼個玩意兒後，氣息明顯弱了一截，不像有什麼餘力搞偷襲。
他走上前，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機器外殼，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這玩意兒怎麼用？直接把黏糕吐出來？」
「黏糕當然要用糯米做呀。」
馮·克雷用一種「這還用問」的眼神看著他。
「哈？所以這破機器不能直接變出黏糕？」
窩金的興趣瞬間跌了一半：
「需要糯米？在這鬼地方，我們連發霉的米殼都難找！」
「我看不如把它拆了，這些鐵皮說不定能換點好東西。」
他摸著下巴，已經開始評估這機器的「廢品價值」了……
心情居然因此好了不少。
「喂，小子，拆了賣掉，分你一點……嗯？」
還未說完，他的話卻戛然而止，
因為馮·克雷的手裡，此刻又憑空多出了幾樣東西。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種糯米需要的東西呀。」
馮·克雷理所當然地說：
「沒有糯米怎麼做黏糕？所以得先把糯米種出來。」
「種……種出來？」
窩金感覺自己聽到了流星街有史以來最荒謬的詞。
在這裡，一切靠搶、靠撿、靠搏命……
種植？那是外面世界童話里的詞彙！
而且，種東西不得等上幾個月甚至幾年？
「還傻站著幹嘛？過來幫忙！」
馮·克雷沒給他消化時間，將一個綠色的長條形膠囊扔了過去。
窩金手忙腳亂地接住。
「這叫秧苗膠囊，裡面是稻苗。」
馮·克雷一邊解釋，一邊又拿出一個綠色的小圓筒，拽了下底部的拉繩。
咻——噗！
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溫暖紅光的光球升到屋頂附近，穩穩停住。
像個小太陽般照亮了屋內一角。
「這是迷你暖陽，給秧苗提供光和熱呦喂~」
接著，馮·克雷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玻璃瓶，拔開塞子。
一小團蓬鬆潔白的雲朵從瓶口飄出，晃晃悠悠地升到「小太陽」旁邊。
「瓶裝積雨雲，負責澆水~」
最後，他像鋪地毯一樣……
在房間中央空地上展開了一張濕漉漉的、散發著泥土芬芳的「圖紙」。
圖紙一接觸地面，立刻延展開來……
變成了一片大約兩米見方、黑黝黝的肥沃泥地。
「可攜式超級稻田，連肥料都配好了呦喂！還有這個……」
他不知從哪兒又摸出個巴掌大的稻草人，插在田邊：
「智能驅鳥稻草人，防止有不開眼的小東西來偷吃。」
做完這一切，馮·克雷額角真的滲出了細汗，氣息也急促了些。
他沒想到，為了響應「製作黏糕」這個請求……
他的能力居然自動配套發明了這一整套「種植流水線」。
看來，直接變出成品消耗巨大。
而這種需要中間步驟、親自動手的「半成品」發明……
消耗相對小一些，也更符合他目前貧瘠的「氣量」。
「看來，以後得想辦法用制約與誓約來降低消耗才行……」
他暗自琢磨著，但手上沒停。
「好了，基礎準備完成！」
他拍了拍手，看向還在發懵的兩人：
「別愣著啦，過來插秧！」
窩金：「？？？」
馮·克雷已經走過來，拿過窩金手裡的秧苗膠囊，熟練地打開。
裡面是排列整齊、綠油油的細小秧苗。
他將其分成三份，塞給窩金和瑪奇各一份。
「看好了，像奴家這樣。」
他挽起那身破衣服的袖子，赤腳踩進鬆軟的泥田裡……
拿起幾株秧苗，彎腰，穩穩地插進泥中。
窩金看著手裡的秧苗，又看看泥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泥地里打滾。
這和他十三年來在流星街學會的一切生存法則都背道而馳。
他下意識看向瑪奇。
窩金瞬間繃直身體，瑪奇的眼睛也微微睜大。
在他們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馮·克雷面前的空氣開始波動、旋轉。
光芒如同有生命的絲線，飛速編織、勾勒、填充……
一個造型奇特的機器輪廓，逐漸從虛幻變為凝實！
那是一個約莫半人高的紫色金屬箱體，頂部有個小小的煙囪狀出口。
正面則是一個帶拉杆的開口，側面還有幾個看不懂的旋鈕和指示燈。
機器表面光滑，甚至能反射出屋內昏暗的光線。
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充滿了不屬於這個垃圾堆的、近乎夢幻的科技感。
「這……這是什麼東西？！」
窩金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像第一次看見汽車的原始人，滿是驚疑和震撼。
他騰地站起來，下意識做出了戒備的姿態。
瑪奇沒有說話……
但她的目光牢牢鎖死在那個突然出現的紫色機器上，手中的木棍不知何時又握緊了。
馮·克雷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
臉上綻放出一個混合著疲憊與得意的燦爛笑容。
他指著機器，用宣布重大消息般的語調高聲說：
「歡迎見證，奴家的初次發明——心愿黏糕機！」
「現在，讓我們看看它能吐出什麼驚喜吧呦喂！！」
激動地心？顫抖地手？雙雙膜拜？
沒有！什麼都沒有！
窩金跟瑪奇正一臉懵逼的看著馮·克雷，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咳咳……這個呀，叫做心愿黏糕機！」
馮·克雷拍了拍那台還在微微發光的紫色機器，語氣帶著一絲尷尬和不易察覺的疲憊……
但更多的是炫耀：
「你們不是想吃黏糕嗎？奴家就把它給『想』出來啦！」
窩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發明？你管這叫發明？！」
他當然知道發明是什麼意思，但眼前這景象……
憑空變出這麼個鐵疙瘩，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呦喂~」
馮·克雷擺擺手，努力維持著輕鬆的姿態：
「現在，黏糕就在眼前了，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
窩金下意識點頭，隨即又卡殼了。
這情況太詭異，他的大腦有點處理不過來。
他看向瑪奇，發現同伴依舊死死盯著機器。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專注得嚇人。
窩金定了定神。
至少，對方拿出這麼個玩意兒後，氣息明顯弱了一截，不像有什麼餘力搞偷襲。
他走上前，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機器外殼，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這玩意兒怎麼用？直接把黏糕吐出來？」
「黏糕當然要用糯米做呀。」
馮·克雷用一種「這還用問」的眼神看著他。
「哈？所以這破機器不能直接變出黏糕？」
窩金的興趣瞬間跌了一半：
「需要糯米？在這鬼地方，我們連發霉的米殼都難找！」
「我看不如把它拆了，這些鐵皮說不定能換點好東西。」
他摸著下巴，已經開始評估這機器的「廢品價值」了……
心情居然因此好了不少。
「喂，小子，拆了賣掉，分你一點……嗯？」
還未說完，他的話卻戛然而止，
因為馮·克雷的手裡，此刻又憑空多出了幾樣東西。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種糯米需要的東西呀。」
馮·克雷理所當然地說：
「沒有糯米怎麼做黏糕？所以得先把糯米種出來。」
「種……種出來？」
窩金感覺自己聽到了流星街有史以來最荒謬的詞。
在這裡，一切靠搶、靠撿、靠搏命……
種植？那是外面世界童話里的詞彙！
而且，種東西不得等上幾個月甚至幾年？
「還傻站著幹嘛？過來幫忙！」
馮·克雷沒給他消化時間，將一個綠色的長條形膠囊扔了過去。
窩金手忙腳亂地接住。
「這叫秧苗膠囊，裡面是稻苗。」
馮·克雷一邊解釋，一邊又拿出一個綠色的小圓筒，拽了下底部的拉繩。
咻——噗！
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溫暖紅光的光球升到屋頂附近，穩穩停住。
像個小太陽般照亮了屋內一角。
「這是迷你暖陽，給秧苗提供光和熱呦喂~」
接著，馮·克雷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玻璃瓶，拔開塞子。
一小團蓬鬆潔白的雲朵從瓶口飄出，晃晃悠悠地升到「小太陽」旁邊。
「瓶裝積雨雲，負責澆水~」
最後，他像鋪地毯一樣……
在房間中央空地上展開了一張濕漉漉的、散發著泥土芬芳的「圖紙」。
圖紙一接觸地面，立刻延展開來……
變成了一片大約兩米見方、黑黝黝的肥沃泥地。
「可攜式超級稻田，連肥料都配好了呦喂！還有這個……」
他不知從哪兒又摸出個巴掌大的稻草人，插在田邊：
「智能驅鳥稻草人，防止有不開眼的小東西來偷吃。」
做完這一切，馮·克雷額角真的滲出了細汗，氣息也急促了些。
他沒想到，為了響應「製作黏糕」這個請求……
他的能力居然自動配套發明了這一整套「種植流水線」。
看來，直接變出成品消耗巨大。
而這種需要中間步驟、親自動手的「半成品」發明……
消耗相對小一些，也更符合他目前貧瘠的「氣量」。
「看來，以後得想辦法用制約與誓約來降低消耗才行……」
他暗自琢磨著，但手上沒停。
「好了，基礎準備完成！」
他拍了拍手，看向還在發懵的兩人：
「別愣著啦，過來插秧！」
窩金：「？？？」
馮·克雷已經走過來，拿過窩金手裡的秧苗膠囊，熟練地打開。
裡面是排列整齊、綠油油的細小秧苗。
他將其分成三份，塞給窩金和瑪奇各一份。
「看好了，像奴家這樣。」
他挽起那身破衣服的袖子，赤腳踩進鬆軟的泥田裡……
拿起幾株秧苗，彎腰，穩穩地插進泥中。
窩金看著手裡的秧苗，又看看泥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泥地里打滾。
這和他十三年來在流星街學會的一切生存法則都背道而馳。
他下意識看向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