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也有些濕了
鮫人淚海域，珊瑚礁深處。
沈淵以並蒂陽在鮫人體內凝成一道氣鎖，將淚影蓮種暫時穩住。可那蓮種與鮫人水脈糾纏太深，像一顆沉在海底的珠，稍有異動便引動周身經脈痙攣。
「她需每日溫養。「沈淵收掌，金紅光芒自鮫人心口緩緩撤回，「否則淚影反噬，水脈枯竭。「
冷霜抱劍立於冰牢角落，玄色勁裝被海水浸透，緊貼著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她體內冰影蓮種與淚影共鳴未消，激得丹田裡那株蓮種緩緩旋轉，將周遭水汽化作薄霜，凝在睫毛上。
「如何溫養？「她聲音比平時啞了三分。
鮫人軟軟地癱在珊瑚叢中，魚尾無力地垂落，鱗片失去了光澤，像一尾被抽乾了水的魚。她水藍色的眸子半闔著，唇瓣因脫力而微微發白，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露出一點雪白的齒尖。
「鮫人淚的溫養……「她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需以並蒂陽……每日渡氣。「
「渡往何處？「
鮫人沒答。
她忽然擺尾，水藍色的魚尾在珊瑚叢中輕輕一掃，將周遭碎石掃開，露出下方一處天然的水穴。穴內水汽氤氳，像一座被海水包裹的溫泉，壁上是發光的珊瑚，將洞內映成朦朧的幽藍。
「進……進來……「她聲音發顫，魚尾在水穴入口輕輕拍打，「我教你……「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周遭海水映成熔爐。他側首看向冷霜：「你守在外面。「
「屬下……「冷霜握劍的手緊了緊，「也想入。「
「淚影與冰影同源，「沈淵頓了頓，掌心覆上她肩頭，將一股純陽之氣渡入，「你在外，以冰影牽引，我一樣能感知。「
冷霜垂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掌。
沈淵的掌心滾燙，她的指尖冰涼。並蒂陽與冰影蓮種在相觸的剎那共鳴，激得她渾身一顫，玄色勁裝下的胸口劇烈起伏，<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屬下遵命。「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水穴內，水汽氤氳。
鮫人半倚在穴壁，水藍色的長髮飄散在幽藍的光里，像一團被攪亂的水墨。她上半身與人無異，肌膚透明得能看見皮下淡青的血管，以及心口處那枚緩緩旋轉的淚影蓮種。
沈淵單膝跪在她身前，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光。
「如何渡？「他問。
鮫人抬起手，冰涼的手指纏上他腕脈，引著他的手掌向自己心口移去。可移到一半，她卻忽然停住，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
「不是這裡……「
「那是哪裡？「
鮫人沒答。
她忽然擺尾，水藍色的魚尾在穴底輕輕一掃，將沈淵的膝蓋掃得微微分開。她借著水力飄起，上半身與他平齊，鼻尖相距不過半寸，水藍色的眸子直直看著他。
「鮫人淚的蓮種……「她聲音輕得像嘆息，「雖在心口，根卻在……「
她頓了頓，冰涼的手指引著他的手掌，緩緩下移——
越過心口，越過腰窩，越過小腹，最終停在她魚尾與人身交界的那處凹陷。
「這裡。「
沈淵掌心一燙。
那處凹陷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團被海水泡透的棉，又像一顆將熟未熟的果，在他掌心下輕輕顫動。淚影蓮種的根系在此處交匯，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匯入一片隱秘的湖。
「這是……「他聲音發緊。
「淚腺之根。「鮫人仰著頭，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水光，「也是……鮫人最軟的地方。「
她忽然伸手，冰涼的手指解開他腰帶的搭扣。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穴內映成熔爐，卻未阻止——他感知到淚影蓮種在此處的脈動，像一顆沉睡的果，引著他的氣息往更深處去。
「要渡氣……「鮫人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得先……讓我化尾。「
「化尾？「
「鮫人遇純陽……「她頓了頓，冰涼的手指已探入他衣襟，指尖在他胸口蓮紋上輕輕一觸，「尾會化……化成……「
她沒說完。
沈淵並蒂陽灌入她指尖的剎那，她水藍色的魚尾驟然一顫，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化作兩條光潔的腿——不是人腿，是半透明的、能看見皮下血管的、像琉璃般易碎的腿。
「化了……「她聲音發顫，新生的腿無力地纏上他腰際，「快……渡氣……「
沈淵深吸一口氣，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細流，貼上她柔軟的凹陷。
「唔……「
鮫人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新生的腿在腰際瘋狂顫抖，像兩條被抽乾了水的魚，死死攀住唯一的浮木。
淚影蓮種的根系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舒展，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被注入滾燙的洪流，在經脈里奔涌、激盪、匯成一片汪洋。
「太多了……「她顫聲，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驚恐，「會、會溢出來的……「
「不會。「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處緩緩畫圈，引著並蒂陽往更深處去，「淚影需充盈，方能穩固。「
他掌心一按，並蒂陽猛地灌入。鮫人仰頭髮出一聲悽厲的嗚咽，新生的腿在他腰際痙攣。
水穴外，冷霜抱劍而立。
她體內冰影蓮種與淚影共鳴，將穴內的感官一絲不落地反哺給她——她能「感覺「到沈淵掌心貼著鮫人腿根時的柔軟，能「感覺「到並蒂陽灌入淚影根系時的脹滿，能「感覺「到鮫人新生的腿在纏緊時的顫慄。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知到沈淵的反饋——
掌心下那片凹陷的溫熱與濕滑，淚影根系被純陽沖刷時的酥麻，以及鮫人仰頭髮出嗚咽時，喉間因震動而輕顫的觸感。
「聖王……「她聲音發顫，玄色勁裝下的胸口劇烈起伏，<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屬下……也想進去……「
水穴內，沈淵並蒂陽運轉至第七個周天。
鮫人軟軟地癱在他臂彎里，新生的腿無力地垂落，像兩條被抽乾了水的魚。她水藍色的眸子半闔著，唇瓣因脫力而微微發白，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露出一點雪白的齒尖。
「夠了……「她聲音輕得像嘆息，「今日……夠了……「
沈淵收掌，淚影蓮種在並蒂陽的溫養下穩固了三分，根系處的脈絡清晰可見，像一張被梳理過的網。
「明日繼續。「他低聲道。
「明日……「鮫人瞳孔驟縮，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驚恐，「還要？「
「四十九日。「沈淵頓了頓，掌心在她腿根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一日不可斷。「
鮫人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新生的腿無意識地在他腰側蹭了蹭，像某種無聲的妥協。
水穴外，冷霜握劍的手在抖。
她忽然並緊雙腿，玄色勁裝下的腹肌繃出清晰的線條——冰影蓮種在丹田裡瘋狂旋轉，將沈淵的感官無限放大，灌入她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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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以並蒂陽在鮫人體內凝成一道氣鎖，將淚影蓮種暫時穩住。可那蓮種與鮫人水脈糾纏太深，像一顆沉在海底的珠，稍有異動便引動周身經脈痙攣。
「她需每日溫養。「沈淵收掌，金紅光芒自鮫人心口緩緩撤回，「否則淚影反噬，水脈枯竭。「
冷霜抱劍立於冰牢角落，玄色勁裝被海水浸透，緊貼著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她體內冰影蓮種與淚影共鳴未消，激得丹田裡那株蓮種緩緩旋轉，將周遭水汽化作薄霜，凝在睫毛上。
「如何溫養？「她聲音比平時啞了三分。
鮫人軟軟地癱在珊瑚叢中，魚尾無力地垂落，鱗片失去了光澤，像一尾被抽乾了水的魚。她水藍色的眸子半闔著，唇瓣因脫力而微微發白，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露出一點雪白的齒尖。
「鮫人淚的溫養……「她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需以並蒂陽……每日渡氣。「
「渡往何處？「
鮫人沒答。
她忽然擺尾，水藍色的魚尾在珊瑚叢中輕輕一掃，將周遭碎石掃開，露出下方一處天然的水穴。穴內水汽氤氳，像一座被海水包裹的溫泉，壁上是發光的珊瑚，將洞內映成朦朧的幽藍。
「進……進來……「她聲音發顫，魚尾在水穴入口輕輕拍打，「我教你……「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周遭海水映成熔爐。他側首看向冷霜：「你守在外面。「
「屬下……「冷霜握劍的手緊了緊，「也想入。「
「淚影與冰影同源，「沈淵頓了頓，掌心覆上她肩頭，將一股純陽之氣渡入，「你在外，以冰影牽引，我一樣能感知。「
冷霜垂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掌。
沈淵的掌心滾燙，她的指尖冰涼。並蒂陽與冰影蓮種在相觸的剎那共鳴，激得她渾身一顫，玄色勁裝下的胸口劇烈起伏，<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屬下遵命。「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水穴內，水汽氤氳。
鮫人半倚在穴壁，水藍色的長髮飄散在幽藍的光里，像一團被攪亂的水墨。她上半身與人無異，肌膚透明得能看見皮下淡青的血管，以及心口處那枚緩緩旋轉的淚影蓮種。
沈淵單膝跪在她身前，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光。
「如何渡？「他問。
鮫人抬起手，冰涼的手指纏上他腕脈，引著他的手掌向自己心口移去。可移到一半，她卻忽然停住，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漣漪。
「不是這裡……「
「那是哪裡？「
鮫人沒答。
她忽然擺尾，水藍色的魚尾在穴底輕輕一掃，將沈淵的膝蓋掃得微微分開。她借著水力飄起，上半身與他平齊，鼻尖相距不過半寸，水藍色的眸子直直看著他。
「鮫人淚的蓮種……「她聲音輕得像嘆息，「雖在心口，根卻在……「
她頓了頓，冰涼的手指引著他的手掌，緩緩下移——
越過心口，越過腰窩，越過小腹，最終停在她魚尾與人身交界的那處凹陷。
「這裡。「
沈淵掌心一燙。
那處凹陷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團被海水泡透的棉，又像一顆將熟未熟的果，在他掌心下輕輕顫動。淚影蓮種的根系在此處交匯，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匯入一片隱秘的湖。
「這是……「他聲音發緊。
「淚腺之根。「鮫人仰著頭，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水光，「也是……鮫人最軟的地方。「
她忽然伸手，冰涼的手指解開他腰帶的搭扣。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穴內映成熔爐，卻未阻止——他感知到淚影蓮種在此處的脈動，像一顆沉睡的果，引著他的氣息往更深處去。
「要渡氣……「鮫人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得先……讓我化尾。「
「化尾？「
「鮫人遇純陽……「她頓了頓，冰涼的手指已探入他衣襟，指尖在他胸口蓮紋上輕輕一觸，「尾會化……化成……「
她沒說完。
沈淵並蒂陽灌入她指尖的剎那，她水藍色的魚尾驟然一顫，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化作兩條光潔的腿——不是人腿，是半透明的、能看見皮下血管的、像琉璃般易碎的腿。
「化了……「她聲音發顫，新生的腿無力地纏上他腰際，「快……渡氣……「
沈淵深吸一口氣，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細流，貼上她柔軟的凹陷。
「唔……「
鮫人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新生的腿在腰際瘋狂顫抖，像兩條被抽乾了水的魚，死死攀住唯一的浮木。
淚影蓮種的根系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舒展，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被注入滾燙的洪流，在經脈里奔涌、激盪、匯成一片汪洋。
「太多了……「她顫聲，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驚恐，「會、會溢出來的……「
「不會。「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處緩緩畫圈，引著並蒂陽往更深處去，「淚影需充盈，方能穩固。「
他掌心一按，並蒂陽猛地灌入。鮫人仰頭髮出一聲悽厲的嗚咽，新生的腿在他腰際痙攣。
水穴外，冷霜抱劍而立。
她體內冰影蓮種與淚影共鳴，將穴內的感官一絲不落地反哺給她——她能「感覺「到沈淵掌心貼著鮫人腿根時的柔軟，能「感覺「到並蒂陽灌入淚影根系時的脹滿，能「感覺「到鮫人新生的腿在纏緊時的顫慄。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知到沈淵的反饋——
掌心下那片凹陷的溫熱與濕滑，淚影根系被純陽沖刷時的酥麻，以及鮫人仰頭髮出嗚咽時，喉間因震動而輕顫的觸感。
「聖王……「她聲音發顫，玄色勁裝下的胸口劇烈起伏，<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屬下……也想進去……「
水穴內，沈淵並蒂陽運轉至第七個周天。
鮫人軟軟地癱在他臂彎里，新生的腿無力地垂落，像兩條被抽乾了水的魚。她水藍色的眸子半闔著，唇瓣因脫力而微微發白，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露出一點雪白的齒尖。
「夠了……「她聲音輕得像嘆息，「今日……夠了……「
沈淵收掌，淚影蓮種在並蒂陽的溫養下穩固了三分，根系處的脈絡清晰可見，像一張被梳理過的網。
「明日繼續。「他低聲道。
「明日……「鮫人瞳孔驟縮，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起驚恐，「還要？「
「四十九日。「沈淵頓了頓，掌心在她腿根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一日不可斷。「
鮫人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新生的腿無意識地在他腰側蹭了蹭，像某種無聲的妥協。
水穴外，冷霜握劍的手在抖。
她忽然並緊雙腿，玄色勁裝下的腹肌繃出清晰的線條——冰影蓮種在丹田裡瘋狂旋轉，將沈淵的感官無限放大，灌入她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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