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真相
神墟外圍的風是靜止的，連塵埃都懸浮在半空，像被某種至高規則按了暫停。
沈淵踏上一具神屍的指骨，並蒂陽在足底凝成金紅蓮影，將那截枯骨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他身後五女緊隨其後——顧枕欲月白裙裾被無形之力托著，緊貼腰臀；顧璃黑紗碎盡，只得撕了神屍上的殘綢裹住胸口，濕透了便透出內里雪膩；徐欣兒藕荷色中衣被某種黏液浸透，緊貼著稚純的胸口，兩點淡色微微隆起；冷霜玄色勁裝下的冰影蓮種躁動不安，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吐納起伏；蘇晚晴玄陰聖體的幽藍紋路尚未褪盡，月白中衣下心口處隱約透出被邪靈染過的黑。
「這裡的神屍……「顧璃魔相未褪的眼尾掃過一具具扭曲的軀體，「都纏著並蒂蓮的根系。「
確實。
每一具神屍的七竅中都鑽出枯萎的蓮根，根系交織成網，將整片神墟外圍織成一座巨大的繭。而那些蓮根的盡頭，都指向同一個方向——神墟深處，一座倒懸的蓮台。
蓮台上，盤坐著一道虛影。
半張臉是沈無涯，沈淵與沈墨的生父，二十年前隕落的丹心草堂之主。另半張臉卻模糊不定，像被某種力量刻意抹去，只留下一隻猩紅的眼，與墟縫深處那隻巨眼同頻眨動。
「淵兒……「
虛影開口，聲音像是從二十年前的時光裂縫中傳來，帶著沈淵熟悉的、藥草曬過陽光後的暖。
「爹？「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周遭枯萎的蓮根灼成飛灰。他向前踏出一步，卻被顧枕欲死死拽住袖角——她心口蓮母在顫，與蓮台上那道虛影產生某種詭異的共鳴。
「不是沈無涯。「她聲音發緊，「是……殘魂。「
虛影笑了。
那笑容從沈無涯的半張臉上綻開，又從另半張猩紅的眼底溢出，像兩個人共用一具軀殼，彼此撕扯著同一個唇角。
「枕欲，「虛影喚她，聲音忽而溫潤忽而沙啞，「二十年前，你碎丹心時……我便在你蓮母里留了種子。「
顧枕欲渾身劇顫，月白裙裾下的足尖猛地蜷起——她足心那枚蓮紋，此刻燙得像烙鐵。
「你留了什麼？「
「善。「虛影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金紅的光，與沈淵並蒂陽同源同根，「沈無涯的善魂，二十年前並未隕落，而是……「
他頓了頓，猩紅的眼眨了眨：
「而是被為父……吞了。「
沈淵瞳孔驟縮。
虛影站起身，蓮台震顫。他周身的氣息驟然分裂，左半身溫潤如玉，是沈無涯的善魂；右半身漆黑如墨，是某種至惡的存在。兩股氣息以並蒂蓮為界，在他體內撕扯、交融、彼此吞噬。
「火種系統與魔改系統本為一體，「虛影的聲音忽而溫和忽而癲狂，像兩個人在搶著說話，「名'並蒂雙生火'，上古傳承自神墟。宿主可選擇……「
善魂的聲音：「斬惡存善。「
惡魂的聲音：「善惡同爐。「
兩股聲音交織，在神墟外圍迴蕩，震得懸浮的塵埃簌簌落下。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蓮影在身後展開，將五女護在光幕之內。他看著蓮台上那道虛影，看著善魂與惡魂撕扯的猙獰，忽然想起沈墨——
沈墨的魔改版系統，吞噬的不是情緒，是絕望。
而眼前這道虛影，吞噬的卻是……善魂。
「沈墨的魔改系統，「沈淵聲音低沉，「是你給的？「
「是。「惡魂的聲音帶著笑，「那孩子資質平庸，卻夠狠。為父給了他吞噬絕望的能力，他便把顧枕欲……「
「閉嘴！「善魂的聲音陡然尖銳，像被踩了尾的貓，「枕欲是無辜的！「
「無辜？「惡魂嗤笑，猩紅的眼轉向沈淵，「你問問你的好兒子，他每日給顧枕欲'溫養'時，心裡想的……是反哺，還是……「
善魂猛地抬手，捂住另半張臉的嘴，卻堵不住惡魂從指縫間漏出的笑：
「還是……想把她按在藥泉里，撕開那層月白中衣，從足心一路……「
「夠了！「
沈淵並蒂陽轟然爆發，金紅光芒化作實質的火焰，將蓮台周圍的枯萎蓮根燒了個乾淨。他沖天而起，掌心凝出一柄並蒂陽所化的光劍，直刺虛影心口——
「善惡同爐！「
劍鋒貫胸的剎那，善魂與惡魂同時僵住。
沈淵的聲音在神墟外圍迴蕩，像誓言，又像詛咒：「我選善惡同爐。以並蒂陽為界，將你們……同時鎮壓！「
光劍在他掌心旋轉，金紅與漆黑交織，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渦。善魂與惡魂被強行扯離蓮台，在漩渦中撕扯、交融、彼此吞噬，最終被沈淵以並蒂陽為引，同時灌入體內左右二竅。
左竅，善魂溫潤如玉，盤踞在丹田左側。
右竅，惡魂漆黑如墨，蟄伏在丹田右側。
並蒂陽在兩者之間流轉，像一條金紅的河，將善惡隔開，又將彼此相連。
系統提示音在識海響起：
【並蒂雙生火融合完成。】
【系統升級為「神墟火種「，解鎖功能「九轉照影「——可映照出天地間所有適合併蒂蓮種的女性體質。】
【註：善惡同爐需宿主以並蒂陽每日煉化雙魂，煉化期間……】
系統頓了頓，精彩不容錯過：第54章 真相全本放送，點擊。電子音莫名地澀：
【……宿主情緒將放大百倍，建議避免與命契者近距離接觸，以免……】
「以免什麼？「
【……以免失控。】
沈淵落地時，五女同時圍上來。
顧枕欲心口蓮母因共鳴而脹縮，月白裙裾下的胸口劇烈起伏。她伸手去扶他，指尖卻不偏不倚按在他左竅位置——善魂盤踞處，溫潤的氣息隔著衣料渡入，引得善魂在丹田裡輕輕顫了顫。
「淵兒，「她聲音發緊，「你體內……住著三個男人？「
「兩個。「沈淵苦笑，「我爹的善魂，和……那位惡魂。「
顧璃魔相未褪的眼尾掃過來，足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右竅位置——惡魂蟄伏處，漆黑的氣息與她地種產生某種詭異的共鳴，激得她渾身一顫，黑紗殘片下的胸口劇烈起伏。
「聖王，「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夜裡溫養時……「
她頓了頓，足尖在他右竅處緩緩畫圈：
「不許讓他們看。「
沈淵喉結滾動。
並蒂陽在善惡雙魂的撕扯下本就躁動，顧璃這一蹭，更是將惡魂的氣息勾了出來。他丹田右側驟然一燙，一股漆黑的、帶著吞噬欲望的洪流順著經脈往下，在腹下某處匯成一團火。
「顧璃……「他聲音發緊，「別碰那裡……「
「哪裡？「顧璃歪著頭，魔相未褪的眼底泛著水光，足尖又往右竅處進了半分，「這裡？還是……「
她忽然傾身，唇幾乎擦過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聖王體內住著惡魂，那惡魂……可也想'溫養'本宮？「
沈淵渾身劇顫。
善魂在左竅溫潤地流轉，像慈母的手撫過心口；惡魂在右竅暴躁地衝撞，像野獸的爪撕扯腹下。兩股氣息以並蒂陽為界，在他體內撕扯、交融，將他的感知放大至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能清晰感受到顧枕欲指尖按在左竅的溫軟，能感受到顧璃足尖蹭在右竅的<i class="icon icon-uniE05D"></i><i class="icon icon-uniE05C"></i>，能感受到徐欣兒攀住他手臂時胸口稚純的起伏，能感受到冷霜在身後扶住他後背時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壓迫，能感受到蘇晚晴在側方拽住他袖角時玄陰聖體的幽涼。
五股感知匯成一股，在善惡雙魂的撕扯下炸開。
「九轉照影。「他忽然低喝。
並蒂陽在瞳孔中炸開金紅，神墟火種的新功能自行運轉。一道光幕自他天靈衝出，在虛空中展開——
第一道光，東海方向，鮫人淚海域深處，一道水藍色的身影正在哭泣，泣淚成珠，體態豐腴。
第二道光，南疆方向，巫蠱叢林最深處，一道墨綠色的身影正在煉蠱，心口處並蒂蓮紋若隱若現。
第三道光，北荒方向，戰魂祭壇之上，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正在廝殺，周身纏繞著並蒂蓮的根系。
第四道光，中州方向，皇朝金鑾殿內，一道鳳冠霞帔的身影正在批閱奏摺，面容與顧枕欲有三分相似。
四道光，四道身影，四種體質。
顧璃看著那第四道光，魔相未褪的眼尾眯了眯，足尖在沈淵右竅處惡意地一碾：「聖王，那位'中州皇朝鳳'……與姐姐長得真像。「
「是像。「沈淵聲音發緊。
「像到……「顧璃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聖王溫養姐姐時，可否……將她當作替身？「
「顧璃！「
「本宮說錯了？「顧璃仰著頭，黑紗殘片下的胸口劇烈起伏，「聖王的九轉照影，照的是體質，還是……照的是姐姐的臉？「
沈淵沒答。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足踝，將她的足從自己右竅處扯開。顧璃輕呼一聲，單腳站立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他手臂箍住她腰肢，掌心貼著她後腰。
「我照的是並蒂蓮種。「他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最嫩的肌膚，「不是臉。「
「那若那位皇朝鳳……「顧璃聲音發顫，臀在他掌心下輕輕蹭了蹭，「沒有蓮種呢？「
「那便不照。「
「若她有呢？「
沈淵低頭，唇擦過她鼻尖，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
「那便……一起照。「
顧璃渾身劇顫，魔相在識海里笑吟吟地「看「著他，卻笑出了淚。
她忽然張口，狠狠咬在他肩頭，像只被搶了食的貓兒，又疼又癢又酥。沈淵悶哼，並蒂陽在善惡雙魂的撕扯下徹底暴走，金紅與漆黑交織的氣息將兩人裹成繭。
「聖王……「顧璃在吻的間隙喘息，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本宮不許……你夜裡溫養時……想著別人……「
「不想別人。「
「想著誰？「
沈淵托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提了提「想著……怎麼讓聖女……不叫出聲。「
顧璃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黑紗殘片徹底滑落，露出大片雪膩。
而蓮台之上，善惡雙魂的虛影尚未完全消散。善魂溫潤地看著這一幕，像老父親看著自家豬終於會拱白菜了；惡魂猩紅的眼卻眨了眨，露出與沈墨同頻的笑：
「弟弟，善惡同爐……「
「為兄在九轉通天……等你失控。「
沈淵踏上一具神屍的指骨，並蒂陽在足底凝成金紅蓮影，將那截枯骨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他身後五女緊隨其後——顧枕欲月白裙裾被無形之力托著，緊貼腰臀；顧璃黑紗碎盡，只得撕了神屍上的殘綢裹住胸口，濕透了便透出內里雪膩；徐欣兒藕荷色中衣被某種黏液浸透，緊貼著稚純的胸口，兩點淡色微微隆起；冷霜玄色勁裝下的冰影蓮種躁動不安，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吐納起伏；蘇晚晴玄陰聖體的幽藍紋路尚未褪盡，月白中衣下心口處隱約透出被邪靈染過的黑。
「這裡的神屍……「顧璃魔相未褪的眼尾掃過一具具扭曲的軀體，「都纏著並蒂蓮的根系。「
確實。
每一具神屍的七竅中都鑽出枯萎的蓮根，根系交織成網，將整片神墟外圍織成一座巨大的繭。而那些蓮根的盡頭，都指向同一個方向——神墟深處，一座倒懸的蓮台。
蓮台上，盤坐著一道虛影。
半張臉是沈無涯，沈淵與沈墨的生父，二十年前隕落的丹心草堂之主。另半張臉卻模糊不定，像被某種力量刻意抹去，只留下一隻猩紅的眼，與墟縫深處那隻巨眼同頻眨動。
「淵兒……「
虛影開口，聲音像是從二十年前的時光裂縫中傳來，帶著沈淵熟悉的、藥草曬過陽光後的暖。
「爹？「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周遭枯萎的蓮根灼成飛灰。他向前踏出一步，卻被顧枕欲死死拽住袖角——她心口蓮母在顫，與蓮台上那道虛影產生某種詭異的共鳴。
「不是沈無涯。「她聲音發緊，「是……殘魂。「
虛影笑了。
那笑容從沈無涯的半張臉上綻開，又從另半張猩紅的眼底溢出，像兩個人共用一具軀殼，彼此撕扯著同一個唇角。
「枕欲，「虛影喚她，聲音忽而溫潤忽而沙啞，「二十年前，你碎丹心時……我便在你蓮母里留了種子。「
顧枕欲渾身劇顫，月白裙裾下的足尖猛地蜷起——她足心那枚蓮紋，此刻燙得像烙鐵。
「你留了什麼？「
「善。「虛影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金紅的光，與沈淵並蒂陽同源同根，「沈無涯的善魂，二十年前並未隕落，而是……「
他頓了頓，猩紅的眼眨了眨：
「而是被為父……吞了。「
沈淵瞳孔驟縮。
虛影站起身，蓮台震顫。他周身的氣息驟然分裂，左半身溫潤如玉，是沈無涯的善魂；右半身漆黑如墨，是某種至惡的存在。兩股氣息以並蒂蓮為界，在他體內撕扯、交融、彼此吞噬。
「火種系統與魔改系統本為一體，「虛影的聲音忽而溫和忽而癲狂，像兩個人在搶著說話，「名'並蒂雙生火'，上古傳承自神墟。宿主可選擇……「
善魂的聲音：「斬惡存善。「
惡魂的聲音：「善惡同爐。「
兩股聲音交織，在神墟外圍迴蕩，震得懸浮的塵埃簌簌落下。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蓮影在身後展開，將五女護在光幕之內。他看著蓮台上那道虛影，看著善魂與惡魂撕扯的猙獰，忽然想起沈墨——
沈墨的魔改版系統，吞噬的不是情緒，是絕望。
而眼前這道虛影，吞噬的卻是……善魂。
「沈墨的魔改系統，「沈淵聲音低沉，「是你給的？「
「是。「惡魂的聲音帶著笑，「那孩子資質平庸，卻夠狠。為父給了他吞噬絕望的能力，他便把顧枕欲……「
「閉嘴！「善魂的聲音陡然尖銳，像被踩了尾的貓，「枕欲是無辜的！「
「無辜？「惡魂嗤笑，猩紅的眼轉向沈淵，「你問問你的好兒子，他每日給顧枕欲'溫養'時，心裡想的……是反哺，還是……「
善魂猛地抬手，捂住另半張臉的嘴，卻堵不住惡魂從指縫間漏出的笑：
「還是……想把她按在藥泉里，撕開那層月白中衣，從足心一路……「
「夠了！「
沈淵並蒂陽轟然爆發，金紅光芒化作實質的火焰，將蓮台周圍的枯萎蓮根燒了個乾淨。他沖天而起，掌心凝出一柄並蒂陽所化的光劍，直刺虛影心口——
「善惡同爐！「
劍鋒貫胸的剎那，善魂與惡魂同時僵住。
沈淵的聲音在神墟外圍迴蕩，像誓言，又像詛咒：「我選善惡同爐。以並蒂陽為界，將你們……同時鎮壓！「
光劍在他掌心旋轉，金紅與漆黑交織，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渦。善魂與惡魂被強行扯離蓮台，在漩渦中撕扯、交融、彼此吞噬，最終被沈淵以並蒂陽為引，同時灌入體內左右二竅。
左竅，善魂溫潤如玉，盤踞在丹田左側。
右竅，惡魂漆黑如墨，蟄伏在丹田右側。
並蒂陽在兩者之間流轉，像一條金紅的河，將善惡隔開，又將彼此相連。
系統提示音在識海響起：
【並蒂雙生火融合完成。】
【系統升級為「神墟火種「，解鎖功能「九轉照影「——可映照出天地間所有適合併蒂蓮種的女性體質。】
【註：善惡同爐需宿主以並蒂陽每日煉化雙魂，煉化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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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什麼？「
【……以免失控。】
沈淵落地時，五女同時圍上來。
顧枕欲心口蓮母因共鳴而脹縮，月白裙裾下的胸口劇烈起伏。她伸手去扶他，指尖卻不偏不倚按在他左竅位置——善魂盤踞處，溫潤的氣息隔著衣料渡入，引得善魂在丹田裡輕輕顫了顫。
「淵兒，「她聲音發緊，「你體內……住著三個男人？「
「兩個。「沈淵苦笑，「我爹的善魂，和……那位惡魂。「
顧璃魔相未褪的眼尾掃過來，足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右竅位置——惡魂蟄伏處，漆黑的氣息與她地種產生某種詭異的共鳴，激得她渾身一顫，黑紗殘片下的胸口劇烈起伏。
「聖王，「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夜裡溫養時……「
她頓了頓，足尖在他右竅處緩緩畫圈：
「不許讓他們看。「
沈淵喉結滾動。
並蒂陽在善惡雙魂的撕扯下本就躁動，顧璃這一蹭，更是將惡魂的氣息勾了出來。他丹田右側驟然一燙，一股漆黑的、帶著吞噬欲望的洪流順著經脈往下，在腹下某處匯成一團火。
「顧璃……「他聲音發緊，「別碰那裡……「
「哪裡？「顧璃歪著頭，魔相未褪的眼底泛著水光，足尖又往右竅處進了半分，「這裡？還是……「
她忽然傾身，唇幾乎擦過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聖王體內住著惡魂，那惡魂……可也想'溫養'本宮？「
沈淵渾身劇顫。
善魂在左竅溫潤地流轉，像慈母的手撫過心口；惡魂在右竅暴躁地衝撞，像野獸的爪撕扯腹下。兩股氣息以並蒂陽為界，在他體內撕扯、交融，將他的感知放大至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能清晰感受到顧枕欲指尖按在左竅的溫軟，能感受到顧璃足尖蹭在右竅的<i class="icon icon-uniE05D"></i><i class="icon icon-uniE05C"></i>，能感受到徐欣兒攀住他手臂時胸口稚純的起伏，能感受到冷霜在身後扶住他後背時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壓迫，能感受到蘇晚晴在側方拽住他袖角時玄陰聖體的幽涼。
五股感知匯成一股，在善惡雙魂的撕扯下炸開。
「九轉照影。「他忽然低喝。
並蒂陽在瞳孔中炸開金紅，神墟火種的新功能自行運轉。一道光幕自他天靈衝出，在虛空中展開——
第一道光，東海方向，鮫人淚海域深處，一道水藍色的身影正在哭泣，泣淚成珠，體態豐腴。
第二道光，南疆方向，巫蠱叢林最深處，一道墨綠色的身影正在煉蠱，心口處並蒂蓮紋若隱若現。
第三道光，北荒方向，戰魂祭壇之上，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正在廝殺，周身纏繞著並蒂蓮的根系。
第四道光，中州方向，皇朝金鑾殿內，一道鳳冠霞帔的身影正在批閱奏摺，面容與顧枕欲有三分相似。
四道光，四道身影，四種體質。
顧璃看著那第四道光，魔相未褪的眼尾眯了眯，足尖在沈淵右竅處惡意地一碾：「聖王，那位'中州皇朝鳳'……與姐姐長得真像。「
「是像。「沈淵聲音發緊。
「像到……「顧璃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聖王溫養姐姐時，可否……將她當作替身？「
「顧璃！「
「本宮說錯了？「顧璃仰著頭，黑紗殘片下的胸口劇烈起伏，「聖王的九轉照影，照的是體質，還是……照的是姐姐的臉？「
沈淵沒答。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足踝，將她的足從自己右竅處扯開。顧璃輕呼一聲，單腳站立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他手臂箍住她腰肢，掌心貼著她後腰。
「我照的是並蒂蓮種。「他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最嫩的肌膚，「不是臉。「
「那若那位皇朝鳳……「顧璃聲音發顫，臀在他掌心下輕輕蹭了蹭，「沒有蓮種呢？「
「那便不照。「
「若她有呢？「
沈淵低頭，唇擦過她鼻尖，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
「那便……一起照。「
顧璃渾身劇顫，魔相在識海里笑吟吟地「看「著他，卻笑出了淚。
她忽然張口，狠狠咬在他肩頭，像只被搶了食的貓兒，又疼又癢又酥。沈淵悶哼，並蒂陽在善惡雙魂的撕扯下徹底暴走，金紅與漆黑交織的氣息將兩人裹成繭。
「聖王……「顧璃在吻的間隙喘息，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本宮不許……你夜裡溫養時……想著別人……「
「不想別人。「
「想著誰？「
沈淵托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提了提「想著……怎麼讓聖女……不叫出聲。「
顧璃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黑紗殘片徹底滑落，露出大片雪膩。
而蓮台之上，善惡雙魂的虛影尚未完全消散。善魂溫潤地看著這一幕，像老父親看著自家豬終於會拱白菜了；惡魂猩紅的眼卻眨了眨，露出與沈墨同頻的笑：
「弟弟，善惡同爐……「
「為兄在九轉通天……等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