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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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蒂宴散時，月已中天。

沈淵將醉醺醺的徐欣兒送回廂房，小丫頭並蒂蓮覺醒後靈覺敏銳，卻架不住聖女殿的「並蒂釀「後勁綿長。她攀著沈淵頸項不肯鬆手，藕荷色的中衣被酒氣蒸得透濕，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蹭著他下巴，像只饜足的貓兒往暖處鑽。

「師兄……「她含混地喚，唇瓣擦過他喉結，「明日……還要溫養……「

「嗯。「沈淵托著她的臀往上顛了顛，掌心陷入那片綿軟幼滑的嫩肉，「睡吧。「

「要師兄……陪著睡……「

沈淵腳步微頓。

廊下燈籠被夜風吹得晃了晃，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臉，徐欣兒已半闔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弧，唇瓣因酒意而嫣紅微腫，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露出一點雪白的齒尖。

「欣兒長大了。「他低聲道，像在自言自語。

「早長大了……「小丫頭往他頸窩裡蹭了蹭，臀在他掌心下無意識地扭了扭，「師兄……總把人家當小孩……「

沈淵喉結滾動，托著她臀的手掌往上挪了半寸，恰好抵住腿彎處的凹陷。徐欣兒輕哼一聲，細腿在他臂彎里並了並，像某種無意識的回應。

「睡吧。「他又說一遍，聲音比平日啞了三分。

安置好徐欣兒，沈淵折返主臥。

顧枕欲坐在妝檯前卸釵，月白中衣的領口松著，露出半截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道因常年煉丹而略顯豐盈的溝壑。她透過銅鏡看見他進來，指尖一頓，金釵在妝檯上磕出清脆的響。

「淵兒……「她聲音輕得像嘆息，「璃兒在偏殿等你。「

「我知道。「

「那你還來？「

沈淵行至她身後，掌心覆上她肩頭。並蒂陽的氣息隔著濕透的中衣渡入，顧枕欲渾身一顫，金釵徹底脫手，在妝檯上滾了兩圈，停在邊緣。

「弟子來給師娘……道晚安。「

他俯身，唇幾乎擦過她滾燙的耳廓。顧枕欲閉上眼，能清晰感受到他氣息噴在耳後的癢，能感受到他掌心自肩頭緩緩下滑，沿著臂膀的曲線，最終停在她腕脈處。

「師娘的心脈，「他聲音低啞，指腹在她腕骨內側那片嫩肉上緩緩，「跳得好快。「

「……酒喝多了。「

「並蒂釀不醉人。「

「那、那是……「

「是什麼？「

顧枕欲說不出口。

她透過銅鏡看著他，看著這個自己引上丹途的少年，看著他眼底翻湧的、與「晚安「毫不相干的暗色。她忽然想起白日裡席間，顧璃的足在桌下抵著他胯間研磨，蘇晚晴的膝在他掌心下輕顫，而自己……

自己的足也蹭過他小腿。

「師娘在想什麼？「沈淵忽然問。

「沒……「

「在想白日裡，「他聲音輕得像羽毛搔過，掌心卻自她腕脈緩緩上移，沿著肘彎內側最敏感的，一路攀至臂根，「師娘的足……在弟子腿內側停了多久？「

顧枕欲猛地睜眼，銅鏡里的自己滿面緋紅，月白中衣的領口不知何時又滑開了寸許，露出更多雪膩。

「三息。「沈淵替她答，掌心在她臂根處輕輕一按，「弟子數過。「

「你……「

「第一息，師娘的足尖在弟子膝彎處蹭了蹭。「他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丹方，「第二息，往上挪了三寸，停在腿內側最軟的那處肉上。「

「第三息……「他頓了頓，掌心順著她臂根的曲線緩緩下滑，重新覆回腕脈，「師娘想收回去，卻被弟子用腿夾住了。「

顧枕欲渾身劇顫，腕脈在他掌心下跳得像要破膚而出。

「弟子沒，「沈淵低聲道，「師娘若要收，隨時收得回去。「

「……為何不收？「

「師娘為何不收？「

兩人隔著銅鏡對視，顧枕欲先敗下陣來。她別過臉，露出的耳尖紅得能滴血：「……為師……喝多了。「

「嗯。「沈淵笑了笑，那笑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被縱容後的肆無忌憚，「師娘總喝多了。「

他鬆開她的腕，卻未直起身，反而將下頜擱在她肩頭，鼻尖蹭過她頸側最敏感的肌膚。顧枕欲僵住，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噴在頸窩的燙，能感受到他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鎖骨，最終停在那道溝壑上方寸許。

「師娘，「他聲音含混，像含了塊將化未化的糖，「弟子今晚……想留宿。「

顧枕欲瞳孔驟縮。

「偏殿有璃兒……「她聲音發緊，「你、你去她那裡……「

「弟子說的是'留宿'，「他抬起頭，眸底金紅未褪，卻清亮得像星子，「不是'溫養'。師娘想哪裡去了？「

顧枕欲愣住。

沈淵已直起身，自袖中取出一隻玉瓶，放在妝檯上：「師娘心脈不穩，弟子煉了枚'安魂丹'，睡前服下。「

顧枕欲指尖攥緊了中衣領口：「……雙花同根，同生共死。「

「師娘又答錯了。「

他側首，燈籠的光在他臉上割出明暗的界，唇角彎著，眼底卻沉：

「並蒂是……想留宿時，不必找理由。「

「想溫養時，不必等朔望。「

「想……「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想喊疼時，有人應。「

門合上的瞬間，顧枕欲在妝檯前。

她低頭看著那隻玉瓶，瓶身上刻著並蒂蓮的紋，花瓣邊緣沾著他指尖的餘溫。她拔開瓶塞，丹香溢出，卻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他的氣息——並蒂陽特有的、陽光曬過藥草後的暖。

她含了丹，舌尖抵著，沒咽。

那暖便從舌尖一路化開，順著喉管往下，在心口蓮母處匯成一小團火，引著下腹某處跟著輕輕收縮。

偏殿內，顧璃未睡。

黑紗裹著肩頭，她倚在窗邊，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窗欞，足心蓮紋在月光下泛著淡金。沈淵推門而入時，她正將一枚玉簡抵在唇上，魔相未褪的眼尾掃過來，像只饜足的狐。

本章第52章壓軸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聖王捨得來了？「她聲音輕佻，玉簡在唇瓣上緩緩，「本宮還以為，你要在姐姐房裡……'留宿'。「

「師娘心脈不穩，「沈淵行至她身前，掌心覆上她足心，「需要靜養。「

「靜養？「顧璃輕笑，足尖在他掌心惡意地一勾，「本宮怎麼聽著……是心動過速？「

她忽然傾身，黑紗領口滑至肩頭，露出大片雪膩。唇幾乎擦過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本宮與姐姐命契相連，她心跳多快……本宮知道。「

沈淵掌心在她足心一按，顧璃悶哼，黑紗裙擺被窗風吹得翻卷，露出大腿內側一片雪膩。

「聖王，「她仰著頭，喉間泄出一聲破碎的笑，「你對姐姐……到底想做什麼？「

「弟子對師娘，「沈淵聲音平穩，掌心順著她小腿緩緩上移，「只有反哺之心。「

「那對本宮呢？「

「對聖女……「他頓了頓，指腹在她膝彎內側輕輕一按，「只有入環之誼。「

顧璃瞳孔驟縮。

入環。溫養時的術語，指氣機相連、經脈互通的修煉方式。他說得正經，指腹卻在她腿內側緩緩畫圈，

「聖王的入環……「她聲音發顫，「倒是………「

沈淵沒答。

他忽然將她整個人從窗邊抱起，黑紗裙擺徹底滑落，露出整條光潔的大腿。他托著她的臀，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燙。

「顧璃，「他第一次直呼她名，聲音低啞，「你的魔相……最近很安分。「

「……嗯。「

「為何？「

顧璃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得像哭：「因為……本宮知道，你心裡……有姐姐。「

沈淵腳步微頓。

「但本宮也知道，「她忽然抬頭，魔相未褪的眼底泛著水光，「你心裡……也有本宮。「

「魔相能感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渡氣給姐姐時，地種會顫。你渡氣給本宮時……「

她頓了頓，臀在他掌心下輕輕蹭了蹭：「地種會……化。「

沈淵喉結滾動，托著她的臀往上顛了顛，

「化什麼？「

「化……「顧璃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黑紗徹底濕透，緊貼著肌膚，將胸口劇烈的起伏、腰窩深陷的凹、臀瓣的弧，全都暴露在他眼底，「化成………「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沈淵猛然側首，並蒂陽在瞳孔中炸開金紅。窗外空無一人，只有一片被夜風吹落的枯葉，以及……一縷尚未散盡的、屬於蘇晚晴的玄陰氣息。

「有人偷看。「顧璃懶洋洋地勾住他頸項，「你的'壓軸'。「

沈淵沒追。

他將顧璃安置在榻上，替她掖好被角，轉身時袖口被她指尖勾住。

「不留宿？「

「今日不了。「

「去哪？「

沈淵行至窗邊，看著那縷玄陰氣息消散的方向，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去……看看鑰匙。「

蘇晚晴的廂房在別院最僻靜處。

沈淵推門時，她正坐在榻上，玄陰聖體的幽藍氣息將整座房間映成深海。她沒抬頭，指尖纏著一縷青絲，聲音悶悶的：「聖王夜訪，不怕冷霜姐姐……'寸步不離'？「

「冷霜在值夜。「

「那不怕顧璃姐姐……'入環'？「

「她睡了。「

「那師娘呢？「蘇晚晴忽然抬頭，眸底幽藍像燃著的鬼火，「師娘的心脈……可還穩？「

沈淵腳步微頓。

蘇晚晴已自榻上起身，玄色中衣被幽藍氣息浸透，緊貼著身段，將腰臀處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她行至他身前，仰頭看著他，唇瓣因情緒而微微發白。

「我今日……不是故意偷看。「她聲音發緊，「是玄陰聖體自行運轉，感知到並蒂陽的波動……「

「我知道。「

「你不知道！「蘇晚晴忽然提高聲調，幽藍氣息暴走，在兩人之間凝成一道冰涼的牆，「你只知道你的並蒂陽！只知道入環！只知道溫養！「

她聲音陡然低下去，像被抽去了脊骨：「你知不知道……玄陰聖體與並蒂陽共鳴時……是什麼感覺？「

沈淵沒答。

他忽然伸手，掌心覆上她心口。蘇晚晴渾身劇顫，玄陰聖體自行反噬，幽藍寒氣順著他掌心往經脈里鑽，凍得人齒關發顫。

「這樣？「他問。

「……不是。「

他掌心往下挪，停在她臍下三寸，氣海所在。玄陰聖體的核心在此處微微跳動，像顆冰封的果。

「這樣？「

蘇晚晴閉上眼，淚自眼角滑落，流過蒼白的臉頰，沒入凌亂的青絲：「……也不是。「

沈淵收回手。

他自袖中取出另一隻玉瓶，與給顧枕欲那隻一模一樣，瓶身刻著並蒂蓮的紋：「玄陰聖體需並蒂陽調和，每月朔望，來藥泉。「

「我不去。「蘇晚晴別過臉，「看你們……入環？「

「不是入環。「

「那是什麼？「

沈淵將玉瓶塞進她掌心，指尖擦過她腕骨內側那片嫩肉，聲音輕得像嘆息：

「是……壓軸。「

他轉身，行至門口，忽然停步。

「蘇晚晴，「他背對著她，聲音與對顧枕欲時如出一轍，「九轉通天需九女，你是鑰匙。「

「但鑰匙……「他頓了頓，「也可以是自己的鎖。「

門合上的瞬間，蘇晚晴在榻上。

她低頭看著那隻玉瓶，瓶身上的並蒂蓮紋在幽藍氣息中泛著淡金。她拔開瓶塞，丹香溢出，卻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他的氣息。

她含了丹，沒咽。

那暖便從舌尖一路化開，與玄陰聖體的幽涼交織，在心口匯成一種奇異的、又酸又脹的感覺。

窗外，墟縫的方向，那隻猩紅巨眼又睜開了些。

而沈墨被釘在墟壁上的殘魂，正借著邪靈之力緩緩凝聚，化作一道漆黑的影，飄向東海的方向。

「弟弟……「他對著藥泉別院的方向，露出與巨眼同頻的笑，「五個空位……「

「為兄先替你……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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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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