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百草堂
百草堂在臨仙城東街，三層木樓，飛檐斗拱，門口兩尊丹爐雕塑吞吐著淡淡藥香。
沈淵牽著林婉的手，踏入大堂時，感受到數十道目光掃來。
一個鍊氣一重的小修士，在這遍地鍊氣中期以上的修士堆里，連塵埃都算不上。
「沈道友？「
山羊須掌柜從櫃檯後轉出，目光在林婉身上停留一瞬，隨即露出恍然之色，「這位便是尊夫人吧？神魂之創……難怪難怪。「
他壓低聲音：「樓上說話。「
雅間內，茶香裊裊。
「趙大師隕落的消息，想必沈道友已經聽說了。「掌柜姓徐，單名一個「安「字，此刻卻全無先前的市儈，「丹心草堂如今是徐夫人在撐著，但撐不了多久。「
沈淵指尖摩挲著茶杯：「徐掌柜想說什麼？「
「徐夫人昨日親自來百草堂，想請一位能提純藥液的煉藥師。「徐安眯起眼，「我推薦了沈道友。「
「我？「
「神魂雙修者，精神力造詣不會差。「徐安笑道，「而且，沈道友不是正需要一處安穩落腳之地麼？「
沈淵沉默。
林婉在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她今日戴了面紗，神魂雖修復，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眸光清亮，已不復先前的渙散。
「條件。「沈淵開口。
「每月五塊下品靈石，獨立院落，徐夫人會親自傳道。「徐安頓了頓，「但有個麻煩「
「程意。「
「沈道友聰慧。「徐安苦笑，「那老狗盯上了丹心草堂和顧夫人母女。沈道友若去，便是擋了他的路。「
沈淵放下茶杯。
因果之刃在識海中輕顫，他「看「見了徐安身上的因果線，灰白中帶著一絲金，是「善緣「之色。
「我去。「
丹心草堂的後院，比沈淵想像的更冷清。
一株老槐，三間廂房，主屋的窗紙有些泛黃。顧枕欲站在槐樹下，一襲素白長裙，腰肢纖細，胸前卻飽滿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好一個新鮮出爐的未亡人。
沈淵的因果之刃微微發熱，他「看「見了她身上的線密密麻麻的黑，是「困厄「與「執念「，卻在心口處纏著一縷極淡的粉。
情慾之線，久曠而生。
「沈道友。「顧枕欲轉身，桃眼微眯，目光如刀刮過沈淵，「徐安說你精神力已入門中階？「
「是。「
「煉一個看看。「
她袖中飛出一尊丹爐，落在石桌上。爐身青黑，刻著聚火陣紋，比沈淵見過的任何丹爐都要精緻。
沈淵沒有廢話。
靈力化火，精神力凝網。四十道絲線交織成篩，落入沸騰的藥液中。
「嗯？「
顧枕欲眸光一動。
這手法粗糙得可笑，毫無技巧可言，純粹仗著精神力強度硬來。但偏偏意外的有效
藥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清澈，雜質被一層層濾出。
「夠了。「
顧枕欲抬手制止，「明日搬來。東廂房空著，你夫妻二人住下。「
她轉身欲走，卻又頓住，「對了，欣兒在煉丹房，你……別去打擾她。「
話音未落，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少女探出頭來，杏眼桃腮，發間還沾著藥草碎屑，顯然剛從煉丹中抽身。她看見沈淵，愣了一下，隨即綻開笑容：
「你就是新來的師弟？我叫徐欣兒！「
顧枕欲臉色微變：「欣兒，回房去！「
「娘~「徐欣兒撅起嘴，卻乖乖縮了回去，臨關門時還朝沈淵眨了眨眼。
沈淵的因果之刃輕輕震顫，他「看「見了，少女身上纏繞的因果線，純淨如雪卻在末端與他隱隱相連。
【系統提示：檢測到可共業對象】
【徐欣兒：上品凡骨，精神力入門初階，因果線純淨度91%】
【特殊狀態：神魂雙修適配性極高】
沈淵垂下眼眸。
而此刻，林婉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細若蚊蚋：「夫君……我、我有些頭暈……「
神魂雙修的副作用來了。
當夜，東廂房。
「夫君……「她仰起臉，眸中水光瀲灩，「我控制不住……想要你……「
神魂交融的成癮性。
沈淵上床，將她攬入懷中。她的身子滾燙，神魂卻像乾涸的河床，急需他的神念灌溉。
「忍著點。「他低聲道，「今日不用雙修，我渡些神念給你。「
「不……「林婉咬住唇，手指解開自己的衣帶，「我要那個……更深的那種……「
「唔「
林婉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長吟。她的神魂如饑似渴地纏繞上來，汲取著他的神念，像藤蔓攀附大樹。
【因果點+3】
【林婉神魂契合度：78%→82%】
【警告：共業對象產生依賴性，建議控制雙修頻率】
沈淵扣住她的腰，任由她索取。
窗外，月光如水。
主屋的方向，顧枕欲獨自坐在黑暗中，指尖捏著一枚玉簡，那是亡夫留下的煉丹心得。
她本該靜心研讀，耳邊卻傳來東廂房細微的聲響。
「……「
桃眸微閉，亡夫自從病起，她已多年沒有承歡，經常一人守著這空蕩蕩的院子。
不知過了多久，聲響停歇。
顧枕欲睜開眼，眸中一片幽深。她起身，走向沐浴室，冷水澆在身上，卻澆不滅心頭那簇莫名竄起的火苗。
翌日，煉丹房。
沈淵到時，徐欣兒已經在裡面了。少女赤著雙足，裙擺挽到膝上，正對著一尊丹爐愁眉苦臉。
「師弟！「她看見他，眼睛一亮，「快來幫我看看，這藥液怎麼總是提純不到二品？「
沈淵走近。
丹爐中的藥液渾濁，精神力之網稀疏凌亂，顯然技巧生疏。但他注意到，徐欣兒的操控雖然笨拙，精神力的韌性卻極好。
「這裡。「他站到她身後，手掌覆上她的手背，「精神力要這樣走，像織網，不是撈魚。「
徐欣兒身子一僵。
男人的氣息從背後籠罩下來，溫熱，帶著淡淡的藥香。她的耳尖泛紅，卻捨不得掙脫，任由他引導著自己的精神力，在藥液中穿梭。
「嗡「
網成，雜質濾出，藥液清澈如鏡。
「二品！「徐欣兒歡呼，轉身時差點撞進沈淵懷裡，「師弟你好厲害！「
她仰著臉，眸中滿是崇拜，像只邀功的小獸。
沈淵低頭，正好對上她的唇。
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咳咳！「
門口傳來一聲冷咳。顧枕欲站在晨光中，素白的裙裾被風掀起，勾勒出豐盈的曲線。她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桃眸微眯。
「欣兒，去提純十份藥液，完不成不許吃飯。「
「啊？「徐欣兒垮下臉，卻不敢違逆，悻悻地挪到角落。
顧枕欲這才看向沈淵，聲音清冷：「你隨我來。「
靜室內，只有一尊丹爐，和滿牆的藥架。
「坐。「
顧枕欲盤膝坐下，裙擺散開，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她取出一捲軸，「這是我夫君留下的控神術，今日傳你。「
沈淵坐下，兩人相距不過尺許。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是成熟女子特有的幽蘭，混著藥香，勾人心魄。
「精神力外溢後，先凝於指尖……「
顧枕欲說著，忽然蹙眉。她的眉心傳來一陣刺痛，是上次強行煉丹留下的暗傷。
「師娘？「沈淵伸手，扶住她的肩。
「沒事。「她偏頭避開，耳尖卻泛起薄紅，「繼續聽……「
話音未落，身子卻晃了晃。
沈淵不再猶豫，手掌貼上她的後心，神念湧出。
「你做什麼！「
「師娘精神受創，弟子斗膽，以神念疏導。「沈淵聲音平穩，神念卻已探入她識海。
那裡，一片狼藉。
裂痕縱橫，像是被蠻力撕扯過的綢緞。而在裂痕深處，纏著一縷極淡的金線，亡夫的殘留。
沈淵的神念化作暖流，輕輕包裹那些裂痕。顧枕欲渾身一顫，桃眸半睜，唇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唔……「
這聲音……
她猛地咬住唇，不敢相信自己竟發出這般動靜。
沈淵卻神色如常，神念繼續深入。他的神魂與林婉雙修後，已帶上了「溫養「的特性，所過之處，裂痕緩緩癒合。
【因果點+1】
【顧枕欲神魂修復進度：5%】
【檢測到特殊狀態：未亡人，神魂創傷，根骨受限】
【建議：深度雙修可根治】
沈淵收回神念，面色如常：「師娘，好些了麼？「
顧枕欲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她感覺識海中的刺痛減輕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
「你……「她聲音沙啞，「從何處學來的這等手段？「
「與內子雙修時，偶有所悟。「
顧枕欲沉默。
她想起東廂房那些夜晚的聲音，每次林婉看向沈淵時，眼中那種近乎虔誠的依戀。
原來，是這般滋味麼？
「出去。「她忽然冷下臉，「今日之事，不許與任何人提起。「
沈淵起身，行禮，退至門口時，忽然開口：「師娘，你神魂上是否有損傷？「
顧枕欲猛然抬眸。
「弟子斗膽，「沈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若師娘信得過，弟子或許有辦法。「
門關上，落鎖。
顧枕欲獨自坐在靜室中，指尖攥緊了裙角。她曾無數次尋找恢復辦法，卻都以失敗告終。
他能有什麼辦法？
除非
那個念頭剛升起，便被她自己掐滅。她甩了甩頭，試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趕出腦海，卻怎麼也忘不掉後心處，他手掌留下的溫度。
沈淵牽著林婉的手，踏入大堂時，感受到數十道目光掃來。
一個鍊氣一重的小修士，在這遍地鍊氣中期以上的修士堆里，連塵埃都算不上。
「沈道友？「
山羊須掌柜從櫃檯後轉出，目光在林婉身上停留一瞬，隨即露出恍然之色，「這位便是尊夫人吧？神魂之創……難怪難怪。「
他壓低聲音：「樓上說話。「
雅間內，茶香裊裊。
「趙大師隕落的消息，想必沈道友已經聽說了。「掌柜姓徐，單名一個「安「字，此刻卻全無先前的市儈，「丹心草堂如今是徐夫人在撐著，但撐不了多久。「
沈淵指尖摩挲著茶杯：「徐掌柜想說什麼？「
「徐夫人昨日親自來百草堂，想請一位能提純藥液的煉藥師。「徐安眯起眼，「我推薦了沈道友。「
「我？「
「神魂雙修者，精神力造詣不會差。「徐安笑道，「而且，沈道友不是正需要一處安穩落腳之地麼？「
沈淵沉默。
林婉在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她今日戴了面紗，神魂雖修復，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眸光清亮，已不復先前的渙散。
「條件。「沈淵開口。
「每月五塊下品靈石，獨立院落，徐夫人會親自傳道。「徐安頓了頓，「但有個麻煩「
「程意。「
「沈道友聰慧。「徐安苦笑，「那老狗盯上了丹心草堂和顧夫人母女。沈道友若去，便是擋了他的路。「
沈淵放下茶杯。
因果之刃在識海中輕顫，他「看「見了徐安身上的因果線，灰白中帶著一絲金，是「善緣「之色。
「我去。「
丹心草堂的後院，比沈淵想像的更冷清。
一株老槐，三間廂房，主屋的窗紙有些泛黃。顧枕欲站在槐樹下，一襲素白長裙，腰肢纖細，胸前卻飽滿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好一個新鮮出爐的未亡人。
沈淵的因果之刃微微發熱，他「看「見了她身上的線密密麻麻的黑，是「困厄「與「執念「，卻在心口處纏著一縷極淡的粉。
情慾之線，久曠而生。
「沈道友。「顧枕欲轉身，桃眼微眯，目光如刀刮過沈淵，「徐安說你精神力已入門中階？「
「是。「
「煉一個看看。「
她袖中飛出一尊丹爐，落在石桌上。爐身青黑，刻著聚火陣紋，比沈淵見過的任何丹爐都要精緻。
沈淵沒有廢話。
靈力化火，精神力凝網。四十道絲線交織成篩，落入沸騰的藥液中。
「嗯？「
顧枕欲眸光一動。
這手法粗糙得可笑，毫無技巧可言，純粹仗著精神力強度硬來。但偏偏意外的有效
藥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清澈，雜質被一層層濾出。
「夠了。「
顧枕欲抬手制止，「明日搬來。東廂房空著，你夫妻二人住下。「
她轉身欲走，卻又頓住，「對了，欣兒在煉丹房，你……別去打擾她。「
話音未落，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少女探出頭來，杏眼桃腮，發間還沾著藥草碎屑，顯然剛從煉丹中抽身。她看見沈淵，愣了一下，隨即綻開笑容：
「你就是新來的師弟？我叫徐欣兒！「
顧枕欲臉色微變：「欣兒，回房去！「
「娘~「徐欣兒撅起嘴，卻乖乖縮了回去，臨關門時還朝沈淵眨了眨眼。
沈淵的因果之刃輕輕震顫，他「看「見了，少女身上纏繞的因果線，純淨如雪卻在末端與他隱隱相連。
【系統提示：檢測到可共業對象】
【徐欣兒：上品凡骨，精神力入門初階，因果線純淨度91%】
【特殊狀態：神魂雙修適配性極高】
沈淵垂下眼眸。
而此刻，林婉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細若蚊蚋：「夫君……我、我有些頭暈……「
神魂雙修的副作用來了。
當夜，東廂房。
「夫君……「她仰起臉，眸中水光瀲灩，「我控制不住……想要你……「
神魂交融的成癮性。
沈淵上床，將她攬入懷中。她的身子滾燙，神魂卻像乾涸的河床，急需他的神念灌溉。
「忍著點。「他低聲道，「今日不用雙修，我渡些神念給你。「
「不……「林婉咬住唇，手指解開自己的衣帶，「我要那個……更深的那種……「
「唔「
林婉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長吟。她的神魂如饑似渴地纏繞上來，汲取著他的神念，像藤蔓攀附大樹。
【因果點+3】
【林婉神魂契合度：78%→82%】
【警告：共業對象產生依賴性，建議控制雙修頻率】
沈淵扣住她的腰，任由她索取。
窗外，月光如水。
主屋的方向，顧枕欲獨自坐在黑暗中，指尖捏著一枚玉簡，那是亡夫留下的煉丹心得。
她本該靜心研讀，耳邊卻傳來東廂房細微的聲響。
「……「
桃眸微閉，亡夫自從病起，她已多年沒有承歡，經常一人守著這空蕩蕩的院子。
不知過了多久，聲響停歇。
顧枕欲睜開眼，眸中一片幽深。她起身，走向沐浴室，冷水澆在身上，卻澆不滅心頭那簇莫名竄起的火苗。
翌日，煉丹房。
沈淵到時，徐欣兒已經在裡面了。少女赤著雙足，裙擺挽到膝上，正對著一尊丹爐愁眉苦臉。
「師弟！「她看見他，眼睛一亮，「快來幫我看看，這藥液怎麼總是提純不到二品？「
沈淵走近。
丹爐中的藥液渾濁，精神力之網稀疏凌亂，顯然技巧生疏。但他注意到，徐欣兒的操控雖然笨拙，精神力的韌性卻極好。
「這裡。「他站到她身後，手掌覆上她的手背，「精神力要這樣走，像織網，不是撈魚。「
徐欣兒身子一僵。
男人的氣息從背後籠罩下來，溫熱，帶著淡淡的藥香。她的耳尖泛紅，卻捨不得掙脫，任由他引導著自己的精神力，在藥液中穿梭。
「嗡「
網成，雜質濾出，藥液清澈如鏡。
「二品！「徐欣兒歡呼，轉身時差點撞進沈淵懷裡，「師弟你好厲害！「
她仰著臉，眸中滿是崇拜，像只邀功的小獸。
沈淵低頭，正好對上她的唇。
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咳咳！「
門口傳來一聲冷咳。顧枕欲站在晨光中，素白的裙裾被風掀起，勾勒出豐盈的曲線。她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桃眸微眯。
「欣兒，去提純十份藥液，完不成不許吃飯。「
「啊？「徐欣兒垮下臉，卻不敢違逆，悻悻地挪到角落。
顧枕欲這才看向沈淵，聲音清冷：「你隨我來。「
靜室內，只有一尊丹爐，和滿牆的藥架。
「坐。「
顧枕欲盤膝坐下，裙擺散開，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她取出一捲軸，「這是我夫君留下的控神術，今日傳你。「
沈淵坐下，兩人相距不過尺許。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是成熟女子特有的幽蘭，混著藥香，勾人心魄。
「精神力外溢後，先凝於指尖……「
顧枕欲說著，忽然蹙眉。她的眉心傳來一陣刺痛，是上次強行煉丹留下的暗傷。
「師娘？「沈淵伸手，扶住她的肩。
「沒事。「她偏頭避開，耳尖卻泛起薄紅，「繼續聽……「
話音未落，身子卻晃了晃。
沈淵不再猶豫，手掌貼上她的後心，神念湧出。
「你做什麼！「
「師娘精神受創，弟子斗膽，以神念疏導。「沈淵聲音平穩，神念卻已探入她識海。
那裡，一片狼藉。
裂痕縱橫，像是被蠻力撕扯過的綢緞。而在裂痕深處，纏著一縷極淡的金線，亡夫的殘留。
沈淵的神念化作暖流，輕輕包裹那些裂痕。顧枕欲渾身一顫，桃眸半睜，唇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唔……「
這聲音……
她猛地咬住唇，不敢相信自己竟發出這般動靜。
沈淵卻神色如常，神念繼續深入。他的神魂與林婉雙修後，已帶上了「溫養「的特性，所過之處，裂痕緩緩癒合。
【因果點+1】
【顧枕欲神魂修復進度：5%】
【檢測到特殊狀態：未亡人，神魂創傷，根骨受限】
【建議：深度雙修可根治】
沈淵收回神念，面色如常：「師娘，好些了麼？「
顧枕欲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她感覺識海中的刺痛減輕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
「你……「她聲音沙啞，「從何處學來的這等手段？「
「與內子雙修時，偶有所悟。「
顧枕欲沉默。
她想起東廂房那些夜晚的聲音，每次林婉看向沈淵時，眼中那種近乎虔誠的依戀。
原來，是這般滋味麼？
「出去。「她忽然冷下臉，「今日之事，不許與任何人提起。「
沈淵起身，行禮，退至門口時，忽然開口：「師娘，你神魂上是否有損傷？「
顧枕欲猛然抬眸。
「弟子斗膽，「沈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若師娘信得過，弟子或許有辦法。「
門關上，落鎖。
顧枕欲獨自坐在靜室中，指尖攥緊了裙角。她曾無數次尋找恢復辦法，卻都以失敗告終。
他能有什麼辦法？
除非
那個念頭剛升起，便被她自己掐滅。她甩了甩頭，試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趕出腦海，卻怎麼也忘不掉後心處，他手掌留下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