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還太小了
晨光透過窗紙，在榻上投下一片朦朧的白。
林婉睜開眼，就感受到了燥熱，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絲絲縷縷的酥麻。她掀被起身，褻衣的領口因睡相凌亂而滑至肩下，露出一片雪膩。
那肌膚與往日不同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撫上臉頰。原本因操勞而微糙的指腹，如今觸到的卻是溫潤如玉的觸感。
更驚人的是氣色，銅鏡里映出的那張臉，眼尾還殘留著昨夜的潮紅，卻透著一層瑩潤的光，像剝了殼的荔枝，水嫩得能掐出汁來。
「這是……「
【體質改善進度：3%】
一道陌生的意念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沈淵特有的尾音。林婉渾身一顫，這才想起昨夜他渡入神念時，曾說過要在她識海中留下「印記「，以便日後遠程「溫養「。
「沈郎？「她試探著小聲的呼喚。
沒有回應。但那股熱流卻順著脊椎往下，在她後腰處徘徊不去，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正慢悠悠地打著圈兒。
林婉腿一軟，扶住了床柱。那處正是昨夜他重點「溫養「過的地方，如今敏感得可怕，僅僅是意念的觸碰，就讓她腰眼發酸，險些站不住。
「娘？「
門外傳來蘇柔的喚聲，伴隨著輕輕的叩門：「你醒了嗎？我進來啦？「
林婉慌忙整了整衣衫，將領口拉高，又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進……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條縫，蘇柔端著銅盆擠進來，小臉上還帶著惺忪的睡意。然而當她看清床榻上的人時，腳步猛地頓住，眼睛倏地睜圓。
「娘……你好漂亮！「
林婉一愣。
「真的！「蘇柔放下銅盆，撲到母親身前，仰著小臉細細打量，「你的臉在發光！還有這裡……「
她伸手戳了戳林婉的胸口，柔軟處把手指陷進去，待手拿開一下子便彈了回來，顯得彈力十足，那處本就豐腴，經過一夜「溫養「後，似乎更加飽滿了，將褻衣撐得緊繃繃的。
「柔兒！「林婉捉住女兒的手，耳根發燙，「別鬧。「
「真的不一樣了嘛。「蘇柔嘟著嘴，目光卻落在母親裸露的肩頭上。那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泛著淡淡的粉，像是新剝的荔枝肉。
她忽然想起昨日偷看到的場景，沈叔叔握著娘親的手，兩人之間層層疊疊，仿佛有金色的線在流動。
「是因為沈叔叔嗎？「她脫口而出。
林婉的臉瞬間紅透，伸手去捂女兒的嘴：「胡說什麼！「
「我都看見了。「蘇柔躲開，眨著大眼睛，「你們在修煉對不對？沈叔叔說神念可以授業，那我也要學！「
前堂傳來粥米的香氣時，沈淵才從冥想中退出。
昨夜給林婉種下「印記「耗去了他大半神念，但收穫也是豐厚的。不僅因果點漲到了15，更重要的是他能更清楚的感知到她了。
就像此刻，他坐在裡間透過那條琉璃金的因果線，「看「到前堂的景象：
林婉正彎腰盛粥，因動作而繃緊的腰臀曲線；蘇柔在一旁踮腳偷看，目光時不時往母親胸前瞟；還有空氣中瀰漫的、屬於成熟婦人的體香，混合著米香，形成一種令人心安的曖昧。
【牽絲】
沈淵心念一動，神念順著絲線無聲滑出。
前堂，林婉正要將盛好的粥碗放下，忽然渾身一僵。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溫熱的力量正順著後腰往上攀爬，像是一隻手，不急不緩地撫過她的脊背，在她後頸處輕輕捏了捏。
「唔……「
粥碗險些脫手，她扶住桌沿，雙腿不自覺地並緊。
「娘，怎麼了？「蘇柔好奇地問。
「沒……燙到了。「林婉咬著唇，在心底羞惱地喚道，「沈郎！「
神念微微一頓，隨即傳來沈淵帶著笑意的意念：「醒了？感覺如何？「
「你……你別在這裡……「林婉在心底哀求，「柔兒在……「
「我知道。「
那神念更加放肆了，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尾椎處徘徊。林婉不得不扶住桌子，指尖都泛了白。她能感覺到那神念化作的指腹，正隔著衣裙，在她最敏感的那處腰眼上打著轉兒。
「沈郎……求你……「
「叫名字。「
「……淵、淵郎……「
神念滿意地收了回去，卻在撤離前，順著她的臀線輕輕一拍。林婉差點驚叫出聲，身子猛地繃直，那處豐軟的臀肉因這一拍而顫巍巍地晃動，引得蘇柔更加好奇地張望。
「娘，你真的沒事嗎？臉好紅。「
「沒事……「林婉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地端起粥碗，「去叫你沈叔叔出來用飯。「
「好！「
蘇柔蹦蹦跳跳地跑向裡間，卻在門口撞上了正要出來的沈淵。少年神色如常，只是眼底藏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慢點跑。「
「沈叔叔！「蘇柔拉住他的袖子，仰著臉，「我也要學神念！「
沈淵一怔，目光越過她，落在前堂那個正背對著他盛粥的豐腴身影上。林婉的腰肢似乎比昨日更軟了，那道弧線在晨光中勾人心魄。
「教你？「他低頭看著眼前稚氣未脫的少女，「你娘同意了嗎？「
「我……「蘇柔猶豫了。
「神念授業，需得身心開放。「沈淵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你怕癢嗎？「
蘇柔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淵卻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去吃飯吧，你還太小了，等你再長大些。「
他走到前堂，在林婉身側坐下。美婦正低著頭，耳尖紅得能滴血，盛粥的手還有些發抖。沈淵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木勺，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
「今日教你控物。「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你體內的那縷神念，拿起一片葉子。「
「我……我還不會控制……「
「我幫你。「
沈淵握住她的手，神念再次渡入。這一次是正經的引導，他牽引著林婉體內那縷微弱的神念，像牽著一隻受驚的小獸，慢慢探出體外，伸向窗外飄落的一片枯葉。
林婉屏住呼吸。她「看「到了自己的神念，是淡金色的細若遊絲，在沈淵那道粗壯的神念牽引下，小心翼翼地捲住了葉片。
「起。「
葉片顫巍巍地升起，在空中搖晃。
「集中注意力，「沈淵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十指相扣，「想它飛向哪裡。「
林婉想讓它飛向桌面。但那神念太弱，葉片在空中打了個旋，竟飄飄悠悠地落向了她的胸口，貼在了那處豐軟的起伏上。
「呀！「
林婉驚呼一聲，伸手去拂，卻被沈淵搶先一步。他的手指捏住葉片，卻沒有立即拿走，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指腹在她胸前的衣料上輕輕按了按。
「這裡，「他低聲道，目光落在那片葉子停留的位置，「神念最足。「
林婉羞得幾乎要哭出來。昨夜他溫養時，重點關照的就是這處穴位，說什麼「膻中主氣，需得疏通「。
「你……你故意的……「她在咿咿呀呀的控訴。
沈淵但笑不語，收回了手，將葉片放在桌上。蘇柔正好從廚房出來，沒看到這一幕，只看到母親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而沈叔叔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
「娘，粥糊了！「
「啊？「
林婉慌忙轉身去看灶台，腰臀因轉身的動作而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沈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掩去唇角的笑意，神念卻再次悄悄探出，在她臀上輕輕一撫。
這一次，林婉忍住了，只是扶住灶台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她在咬牙切齒道：「晚上……晚上不許你進屋！「
沈淵的意念帶著笑意傳來：「那可由不得你。今日是溫養的關鍵期，半途而廢，會反噬的。「
「你……「
「乖，「那神念化作的手掌在她臀上安撫地拍了拍，「晚上我教你更深入的……控神之法。「
林婉咬著唇，看著鍋中翻滾的米粥，忽然覺得那熱氣蒸騰的，不只有粥，還有她自己。
而角落裡，蘇柔托腮看著互動的兩人，小手無意識地按在自己尚且平坦的胸口，若有所思。
【因果點+2】
【來源：蘇柔（情緒：好奇+羨慕+……嚮往）】
【當前因果點：17】
【系統提示：檢測到新的「共業「萌芽，建議宿主……謹慎培育】
林婉睜開眼，就感受到了燥熱，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絲絲縷縷的酥麻。她掀被起身，褻衣的領口因睡相凌亂而滑至肩下，露出一片雪膩。
那肌膚與往日不同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撫上臉頰。原本因操勞而微糙的指腹，如今觸到的卻是溫潤如玉的觸感。
更驚人的是氣色，銅鏡里映出的那張臉，眼尾還殘留著昨夜的潮紅，卻透著一層瑩潤的光，像剝了殼的荔枝，水嫩得能掐出汁來。
「這是……「
【體質改善進度：3%】
一道陌生的意念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沈淵特有的尾音。林婉渾身一顫，這才想起昨夜他渡入神念時，曾說過要在她識海中留下「印記「，以便日後遠程「溫養「。
「沈郎？「她試探著小聲的呼喚。
沒有回應。但那股熱流卻順著脊椎往下，在她後腰處徘徊不去，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正慢悠悠地打著圈兒。
林婉腿一軟，扶住了床柱。那處正是昨夜他重點「溫養「過的地方，如今敏感得可怕，僅僅是意念的觸碰，就讓她腰眼發酸，險些站不住。
「娘？「
門外傳來蘇柔的喚聲，伴隨著輕輕的叩門：「你醒了嗎？我進來啦？「
林婉慌忙整了整衣衫，將領口拉高，又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進……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條縫，蘇柔端著銅盆擠進來，小臉上還帶著惺忪的睡意。然而當她看清床榻上的人時，腳步猛地頓住，眼睛倏地睜圓。
「娘……你好漂亮！「
林婉一愣。
「真的！「蘇柔放下銅盆，撲到母親身前，仰著小臉細細打量，「你的臉在發光！還有這裡……「
她伸手戳了戳林婉的胸口，柔軟處把手指陷進去，待手拿開一下子便彈了回來，顯得彈力十足，那處本就豐腴，經過一夜「溫養「後，似乎更加飽滿了，將褻衣撐得緊繃繃的。
「柔兒！「林婉捉住女兒的手，耳根發燙，「別鬧。「
「真的不一樣了嘛。「蘇柔嘟著嘴，目光卻落在母親裸露的肩頭上。那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泛著淡淡的粉，像是新剝的荔枝肉。
她忽然想起昨日偷看到的場景，沈叔叔握著娘親的手，兩人之間層層疊疊，仿佛有金色的線在流動。
「是因為沈叔叔嗎？「她脫口而出。
林婉的臉瞬間紅透，伸手去捂女兒的嘴：「胡說什麼！「
「我都看見了。「蘇柔躲開，眨著大眼睛，「你們在修煉對不對？沈叔叔說神念可以授業，那我也要學！「
前堂傳來粥米的香氣時，沈淵才從冥想中退出。
昨夜給林婉種下「印記「耗去了他大半神念，但收穫也是豐厚的。不僅因果點漲到了15，更重要的是他能更清楚的感知到她了。
就像此刻，他坐在裡間透過那條琉璃金的因果線，「看「到前堂的景象：
林婉正彎腰盛粥，因動作而繃緊的腰臀曲線；蘇柔在一旁踮腳偷看，目光時不時往母親胸前瞟；還有空氣中瀰漫的、屬於成熟婦人的體香，混合著米香，形成一種令人心安的曖昧。
【牽絲】
沈淵心念一動，神念順著絲線無聲滑出。
前堂，林婉正要將盛好的粥碗放下，忽然渾身一僵。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溫熱的力量正順著後腰往上攀爬，像是一隻手，不急不緩地撫過她的脊背，在她後頸處輕輕捏了捏。
「唔……「
粥碗險些脫手，她扶住桌沿，雙腿不自覺地並緊。
「娘，怎麼了？「蘇柔好奇地問。
「沒……燙到了。「林婉咬著唇，在心底羞惱地喚道，「沈郎！「
神念微微一頓，隨即傳來沈淵帶著笑意的意念：「醒了？感覺如何？「
「你……你別在這裡……「林婉在心底哀求，「柔兒在……「
「我知道。「
那神念更加放肆了，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尾椎處徘徊。林婉不得不扶住桌子，指尖都泛了白。她能感覺到那神念化作的指腹，正隔著衣裙，在她最敏感的那處腰眼上打著轉兒。
「沈郎……求你……「
「叫名字。「
「……淵、淵郎……「
神念滿意地收了回去，卻在撤離前，順著她的臀線輕輕一拍。林婉差點驚叫出聲，身子猛地繃直，那處豐軟的臀肉因這一拍而顫巍巍地晃動，引得蘇柔更加好奇地張望。
「娘，你真的沒事嗎？臉好紅。「
「沒事……「林婉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地端起粥碗，「去叫你沈叔叔出來用飯。「
「好！「
蘇柔蹦蹦跳跳地跑向裡間，卻在門口撞上了正要出來的沈淵。少年神色如常，只是眼底藏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慢點跑。「
「沈叔叔！「蘇柔拉住他的袖子，仰著臉，「我也要學神念！「
沈淵一怔，目光越過她，落在前堂那個正背對著他盛粥的豐腴身影上。林婉的腰肢似乎比昨日更軟了，那道弧線在晨光中勾人心魄。
「教你？「他低頭看著眼前稚氣未脫的少女，「你娘同意了嗎？「
「我……「蘇柔猶豫了。
「神念授業，需得身心開放。「沈淵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你怕癢嗎？「
蘇柔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淵卻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去吃飯吧，你還太小了，等你再長大些。「
他走到前堂，在林婉身側坐下。美婦正低著頭，耳尖紅得能滴血，盛粥的手還有些發抖。沈淵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木勺，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
「今日教你控物。「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你體內的那縷神念，拿起一片葉子。「
「我……我還不會控制……「
「我幫你。「
沈淵握住她的手，神念再次渡入。這一次是正經的引導，他牽引著林婉體內那縷微弱的神念，像牽著一隻受驚的小獸，慢慢探出體外，伸向窗外飄落的一片枯葉。
林婉屏住呼吸。她「看「到了自己的神念，是淡金色的細若遊絲，在沈淵那道粗壯的神念牽引下，小心翼翼地捲住了葉片。
「起。「
葉片顫巍巍地升起，在空中搖晃。
「集中注意力，「沈淵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十指相扣，「想它飛向哪裡。「
林婉想讓它飛向桌面。但那神念太弱，葉片在空中打了個旋，竟飄飄悠悠地落向了她的胸口，貼在了那處豐軟的起伏上。
「呀！「
林婉驚呼一聲，伸手去拂，卻被沈淵搶先一步。他的手指捏住葉片，卻沒有立即拿走，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指腹在她胸前的衣料上輕輕按了按。
「這裡，「他低聲道，目光落在那片葉子停留的位置，「神念最足。「
林婉羞得幾乎要哭出來。昨夜他溫養時，重點關照的就是這處穴位，說什麼「膻中主氣，需得疏通「。
「你……你故意的……「她在咿咿呀呀的控訴。
沈淵但笑不語，收回了手，將葉片放在桌上。蘇柔正好從廚房出來，沒看到這一幕，只看到母親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而沈叔叔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
「娘，粥糊了！「
「啊？「
林婉慌忙轉身去看灶台，腰臀因轉身的動作而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沈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掩去唇角的笑意，神念卻再次悄悄探出，在她臀上輕輕一撫。
這一次，林婉忍住了，只是扶住灶台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她在咬牙切齒道：「晚上……晚上不許你進屋！「
沈淵的意念帶著笑意傳來：「那可由不得你。今日是溫養的關鍵期，半途而廢，會反噬的。「
「你……「
「乖，「那神念化作的手掌在她臀上安撫地拍了拍，「晚上我教你更深入的……控神之法。「
林婉咬著唇，看著鍋中翻滾的米粥，忽然覺得那熱氣蒸騰的，不只有粥，還有她自己。
而角落裡，蘇柔托腮看著互動的兩人，小手無意識地按在自己尚且平坦的胸口，若有所思。
【因果點+2】
【來源：蘇柔（情緒：好奇+羨慕+……嚮往）】
【當前因果點：17】
【系統提示：檢測到新的「共業「萌芽，建議宿主……謹慎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