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識初啟
雖然沈淵已經明白了因果點的怎麼來的，卻也沒有繼續，畢竟細水長流才好發展。
他醒來時，看到林婉已經在收拾房間，帶著女兒擦拭牆面。就這麼點大的地方，其實沒什麼好收拾，但林婉似乎不想讓自己停下來，不想讓自己看上去沒用。
「婉兒！「
聽到喚聲，林婉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來。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沈淵，她顯得有些慌，不知如何自處，俏臉微紅，低垂著頭：「……兄長，你醒了啊。「
「怎麼不好好休息？「
沈淵過來，直接拿過了她手中的破布，聲音低沉。
話語雖嚴厲，卻是在關心。
「我……「
林婉自然聽得出，心中頓時一暖。
「我什麼我，去坐著！「
說罷，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在蘇柔疑惑的目光下，沈淵牽起她的小手，帶到竹榻邊，讓她坐下。
或是因為知道女兒在看著自己，林婉如玉的臉蛋霎時如若桃花盛開，染上了紅暈。
顯然，她沒和女兒說起昨晚的事。
「你要不躺下休息一會？「
沈淵微微蹙眉。
說實在，他自己都覺得昨晚有些……過了。主要還是因為一直叫他兄長，讓他猶如出了籠的……那什麼，在當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選擇著實讓他有些不堪。
本來就有些歉意和愧疚，醒來又見她在忙碌，這可讓沈淵心疼壞了。
若是落下病根可怎麼好。
他即便對這方面的事情不怎麼了解，也清楚女子在這種時候應該好好休息。
所以，也不怕被蘇柔看到，差不多直接挑明了關係。畢竟日後三人還要在一個屋子裡面生活，早點挑明並不是什麼壞事。
「不……不用。「
似乎生怕沈淵讓自己躺下，林婉有些慌亂，抬起頭，甚至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
被女兒看著，睡在沈兄長床上……只是想想，她耳根子都紅了。
「那你坐著好好休息。「
沈淵觀察了一下她的氣色，發現她並沒有虛弱的跡象，便也沒有強求。
也真是奇了。
這麼一個嬌弱的美婦，經過昨晚那麼……之後明明都腫了，今天居然和沒事人一樣，走路都沒異樣。
【系統提示：檢測到共業對象「林婉「狀態異常！】
【分析：深度共業建立後，雙方形成「氣運互補「。宿主消耗的神念與體力，會通過因果線緩慢回流】
【通俗解釋：你們現在……是「雙修「關係了。一方損耗，另一方反哺。】
沈淵：「……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白？「
【系統回覆：根據「情感輔助模塊「分析，適當的「直白「有助於宿主理解當前關係本質】
【附加提示：林婉的「反哺「效率為30%，建議宿主……節制，以免影響共業對象根基】
沈淵耳根發熱，趕緊把系統提示趕出腦海。
「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們做吃的。「
說完，他又對著蘇柔道：「柔兒，別擦了，你過來照顧媽媽。「
在他去做吃的後，蘇柔才靠近到媽媽身邊，看了看一臉羞意的媽媽，又看了看那邊的沈淵，小嘴幾次張合，最後才在林婉耳邊嘀咕：「媽媽，以後我是不是要叫叔叔爸爸了啊？「
「你別亂叫！「
原本還害羞的林婉立即抬起頭來，一邊去捂女兒的嘴，一邊驚慌地看向沈淵，似乎生怕因此觸怒了他。
她沒有修行靈根，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不說外人，即便是她自己的丈夫，對待她和對待蘇柔都完全不一樣。若不是女兒還小需要人照顧……說殘忍一點，她甚至有可能會被遺棄。
這樣的事情，在這片區域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昨日剛進屋子的時候，林婉說的是為沈淵端茶倒水，可見她是把自己放在……丫鬟的位置上。
她都沒有奢望過自己能有什麼身份。
「柔兒想叫爸爸，叫叔叔，都可以。「
在做東西的沈淵回過頭，對著兩個少女笑了笑。
本來他就打算遁入俗世娶妻生子，眼前的林婉，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已經完全超出他的預期了。
而且，她還能提供因果點，更是讓沈淵……喜歡得緊。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產生「占有欲「，建議保持理智，當前關係建立在「共業「而非「所屬「基礎上】
林婉猛然看向他，看到他溫和的眸子，微微張著小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讓女兒叫他爸爸，那豈不是……
【因果點+2】
【來源：林婉（情緒：安心+羞澀+期待）】
【當前因果點：8.5】
【林婉因果線：赤金色（穩固）】
忽如其來的因果點提升，讓沈淵怔了一下。
他明明也沒做什麼啊。
再看過去的時候，林婉已經嬌羞地低下了頭。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才嫁人的小嬌妻。
東西很快就做好了。
坐在桌邊的時候，沈淵明顯聽到兩道咕咕聲。顯然，母女兩人都餓了，但因為他沒起來，也不敢自己做吃的，便硬挨著。
【系統提示：檢測到共業對象「飢餓「狀態，建議立即改善，否則將影響因果線穩定性】
吃東西的時候，沈淵沒說什麼。吃完後，才拉著林婉：「這裡是米缸，這裡面放的是肉食……「
「以後，每日三餐，如果我在修煉、熬藥，你們就自己做著吃。「
「一餐都不許少！「
一日三餐，每餐帶肉。
如果是以前的沈淵，當然養不起。
但現在可以獲得因果點，只要提升了神識，以後他就有可能提純藥散！提純後的藥散和普通藥散，價格完全不一樣。即便是最次的一品藥散，價格也穩定在二十個大錢的價位！
未來可期啊！
林婉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沈淵加重了一下語氣，哼出一個鼻音：「嗯？！「
「知道了。「
再看向他的時候，美婦已是眸光漣漣，有情意滋生。
【因果點+1】
【當前因果點：9.5】
三人的生活暫且穩定了下來。
轉眼，四日過去。
早上吃完東西，沈淵一個人來到小裡間。
不知怎麼的，他感覺自己的腰身……好像有點不利索。
倒是林婉反而愈發嬌潤，整個人的氣質、形象、精神狀態都有了極大的變化。
【系統提示：再次提醒宿主，「反哺「機制不等於無限恢復，建議……適度】
【當前共業狀態：林婉（充盈），宿主（損耗），建議通過「靜修「平衡】
沈淵把系統提示當耳邊風。
他凝神看向那團玄光。
【因果點：10】
【林婉因果線：赤金色（穩固）】
【境界：鍊氣二層（18%）】
【靈根：劣等偽靈根（因果點10/100）】
【神念：蒙昧（因果點10/100）】
【可突破選項：靈根/神念】
經過這幾天的累積，總算可以提升一下了。
「突破神念。「
沒有多少猶豫，沈淵做出選擇。
靈根對修士很重要，但劣等偽靈根和下品雜靈根，對現在的他來說提升並不大。那還不如先提升神念，若是真能提純藥散，以後的房租和食物就不愁了，甚至可能還能剩下一些靈玉用於修煉。
隨著因果點被扣除，玄光忽然無風搖曳，晃蕩間撒下點點星芒。下一刻，沈淵感覺眉心一熱。
接著，變得滾燙，像是整個人被放在火上烘烤。
「嘶！……「
那不同於身體上的疼痛，讓沈淵一陣呲牙。
好在這個時間沒有持續太久。
【因果點：0】
【神念：初啟初階（因果點0/100）】
【特殊效果：因果視域升級——可觀測「因果技「使用軌跡】
「呼！……「
沈淵長舒一口氣，沒有去更換被冷汗打濕的衣服，便迫不及待感應起神念的變化。
才一小會，他便驚喜地睜開了眼睛。
神識真的得到提升了！
他雖然早就覺醒了神念，但以前的神識是無形的。
神念的存在，像是一種感知的延伸，可以看到一些肉眼難以覺察的細節，因此可以更好地控制自身靈力去煉化藥材。
但現在不一樣了。
沈淵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神念從無形「風「，轉變成了有形「物「。他能以神念觸摸到外物了！
他蔓延出神念，延伸到不遠處的一片碎布上，接著，那碎布就晃晃悠悠升了起來，像是被一根手指挑了起來。
不過，只是升起一半，接著就跌落了下去。
然而，沈淵眼中不見半點挫敗，反而整個人極其亢奮：「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們說的初啟！「
以前，他對初啟這個概念其實並不清楚，也無法理解初啟和沒初啟的差別。
此時此刻，他很直觀地感受到了。
原來初啟是，從無形蛻變成有形的提升。
這是質的變化！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神念初啟，解鎖「因果技「「牽絲「！】
【牽絲：消耗因果點，以神念為媒介，遠程觸碰共業對象（當前範圍：三丈）】
【警告：該技能涉及「隔空感知「，請宿主……謹慎使用】
沈淵看著這個技能說明，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外，那裡林婉正在教女兒認字，背對著他豐滿的身材在粗布衣裙下若隱若現。
「牽絲……「
他低聲念著，神念不自覺地蔓延出去，順著那條赤金色的因果線，輕輕……
觸碰了一下。
「呀！「
門外傳來林婉的驚呼聲，接著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沈淵趕緊收回神念，心跳如鼓。
【系統警告：檢測到宿主違規使用「牽絲「！】
【林婉情緒：驚慌+困惑+……羞澀？】
【建議：立即解釋，否則將影響因果線穩定性】
沈淵手忙腳亂地衝出門，看到林婉正捂著後腰，俏臉通紅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是憤怒，是某種……心知肚明的羞惱。
「兄長，你……「
「我……我在練習新技能！「沈淵語無倫次，「不小心……碰到你了……「
林婉低頭，看著自己腰間，衣裙上有一個淡淡的、像是被手指按過的……痕跡。
她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蚋：「那……兄長練習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
沈淵瞬間僵住了。
【因果點+3】
【來源：林婉（情緒：羞惱+默許+……期待？）】
【系統提示：檢測到共業對象「適應性「提升，「牽絲「技能熟練度+10%】
【附加提示：林婉的「默許「意味著該技能可在「雙方知情「前提下使用，建議宿主……把握機會】
沈淵看著眼前低垂著頭的美人，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忽然覺得
這神念初啟……
好像比想像中，更有意思。
他醒來時，看到林婉已經在收拾房間，帶著女兒擦拭牆面。就這麼點大的地方，其實沒什麼好收拾，但林婉似乎不想讓自己停下來，不想讓自己看上去沒用。
「婉兒！「
聽到喚聲，林婉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來。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沈淵，她顯得有些慌，不知如何自處，俏臉微紅，低垂著頭：「……兄長，你醒了啊。「
「怎麼不好好休息？「
沈淵過來，直接拿過了她手中的破布，聲音低沉。
話語雖嚴厲，卻是在關心。
「我……「
林婉自然聽得出，心中頓時一暖。
「我什麼我，去坐著！「
說罷，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在蘇柔疑惑的目光下，沈淵牽起她的小手，帶到竹榻邊，讓她坐下。
或是因為知道女兒在看著自己，林婉如玉的臉蛋霎時如若桃花盛開，染上了紅暈。
顯然，她沒和女兒說起昨晚的事。
「你要不躺下休息一會？「
沈淵微微蹙眉。
說實在，他自己都覺得昨晚有些……過了。主要還是因為一直叫他兄長，讓他猶如出了籠的……那什麼，在當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選擇著實讓他有些不堪。
本來就有些歉意和愧疚，醒來又見她在忙碌，這可讓沈淵心疼壞了。
若是落下病根可怎麼好。
他即便對這方面的事情不怎麼了解，也清楚女子在這種時候應該好好休息。
所以，也不怕被蘇柔看到，差不多直接挑明了關係。畢竟日後三人還要在一個屋子裡面生活，早點挑明並不是什麼壞事。
「不……不用。「
似乎生怕沈淵讓自己躺下，林婉有些慌亂，抬起頭，甚至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
被女兒看著，睡在沈兄長床上……只是想想，她耳根子都紅了。
「那你坐著好好休息。「
沈淵觀察了一下她的氣色，發現她並沒有虛弱的跡象，便也沒有強求。
也真是奇了。
這麼一個嬌弱的美婦，經過昨晚那麼……之後明明都腫了，今天居然和沒事人一樣，走路都沒異樣。
【系統提示：檢測到共業對象「林婉「狀態異常！】
【分析：深度共業建立後，雙方形成「氣運互補「。宿主消耗的神念與體力，會通過因果線緩慢回流】
【通俗解釋：你們現在……是「雙修「關係了。一方損耗，另一方反哺。】
沈淵：「……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白？「
【系統回覆：根據「情感輔助模塊「分析，適當的「直白「有助於宿主理解當前關係本質】
【附加提示：林婉的「反哺「效率為30%，建議宿主……節制，以免影響共業對象根基】
沈淵耳根發熱，趕緊把系統提示趕出腦海。
「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們做吃的。「
說完，他又對著蘇柔道：「柔兒，別擦了，你過來照顧媽媽。「
在他去做吃的後，蘇柔才靠近到媽媽身邊，看了看一臉羞意的媽媽，又看了看那邊的沈淵，小嘴幾次張合，最後才在林婉耳邊嘀咕：「媽媽，以後我是不是要叫叔叔爸爸了啊？「
「你別亂叫！「
原本還害羞的林婉立即抬起頭來，一邊去捂女兒的嘴，一邊驚慌地看向沈淵，似乎生怕因此觸怒了他。
她沒有修行靈根，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不說外人，即便是她自己的丈夫，對待她和對待蘇柔都完全不一樣。若不是女兒還小需要人照顧……說殘忍一點，她甚至有可能會被遺棄。
這樣的事情，在這片區域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昨日剛進屋子的時候，林婉說的是為沈淵端茶倒水，可見她是把自己放在……丫鬟的位置上。
她都沒有奢望過自己能有什麼身份。
「柔兒想叫爸爸，叫叔叔，都可以。「
在做東西的沈淵回過頭，對著兩個少女笑了笑。
本來他就打算遁入俗世娶妻生子，眼前的林婉，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已經完全超出他的預期了。
而且，她還能提供因果點，更是讓沈淵……喜歡得緊。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產生「占有欲「，建議保持理智，當前關係建立在「共業「而非「所屬「基礎上】
林婉猛然看向他，看到他溫和的眸子，微微張著小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讓女兒叫他爸爸，那豈不是……
【因果點+2】
【來源：林婉（情緒：安心+羞澀+期待）】
【當前因果點：8.5】
【林婉因果線：赤金色（穩固）】
忽如其來的因果點提升，讓沈淵怔了一下。
他明明也沒做什麼啊。
再看過去的時候，林婉已經嬌羞地低下了頭。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才嫁人的小嬌妻。
東西很快就做好了。
坐在桌邊的時候，沈淵明顯聽到兩道咕咕聲。顯然，母女兩人都餓了，但因為他沒起來，也不敢自己做吃的，便硬挨著。
【系統提示：檢測到共業對象「飢餓「狀態，建議立即改善，否則將影響因果線穩定性】
吃東西的時候，沈淵沒說什麼。吃完後，才拉著林婉：「這裡是米缸，這裡面放的是肉食……「
「以後，每日三餐，如果我在修煉、熬藥，你們就自己做著吃。「
「一餐都不許少！「
一日三餐，每餐帶肉。
如果是以前的沈淵，當然養不起。
但現在可以獲得因果點，只要提升了神識，以後他就有可能提純藥散！提純後的藥散和普通藥散，價格完全不一樣。即便是最次的一品藥散，價格也穩定在二十個大錢的價位！
未來可期啊！
林婉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沈淵加重了一下語氣，哼出一個鼻音：「嗯？！「
「知道了。「
再看向他的時候，美婦已是眸光漣漣，有情意滋生。
【因果點+1】
【當前因果點：9.5】
三人的生活暫且穩定了下來。
轉眼，四日過去。
早上吃完東西，沈淵一個人來到小裡間。
不知怎麼的，他感覺自己的腰身……好像有點不利索。
倒是林婉反而愈發嬌潤，整個人的氣質、形象、精神狀態都有了極大的變化。
【系統提示：再次提醒宿主，「反哺「機制不等於無限恢復，建議……適度】
【當前共業狀態：林婉（充盈），宿主（損耗），建議通過「靜修「平衡】
沈淵把系統提示當耳邊風。
他凝神看向那團玄光。
【因果點：10】
【林婉因果線：赤金色（穩固）】
【境界：鍊氣二層（18%）】
【靈根：劣等偽靈根（因果點10/100）】
【神念：蒙昧（因果點10/100）】
【可突破選項：靈根/神念】
經過這幾天的累積，總算可以提升一下了。
「突破神念。「
沒有多少猶豫，沈淵做出選擇。
靈根對修士很重要，但劣等偽靈根和下品雜靈根，對現在的他來說提升並不大。那還不如先提升神念，若是真能提純藥散，以後的房租和食物就不愁了，甚至可能還能剩下一些靈玉用於修煉。
隨著因果點被扣除，玄光忽然無風搖曳，晃蕩間撒下點點星芒。下一刻，沈淵感覺眉心一熱。
接著，變得滾燙，像是整個人被放在火上烘烤。
「嘶！……「
那不同於身體上的疼痛，讓沈淵一陣呲牙。
好在這個時間沒有持續太久。
【因果點：0】
【神念：初啟初階（因果點0/100）】
【特殊效果：因果視域升級——可觀測「因果技「使用軌跡】
「呼！……「
沈淵長舒一口氣，沒有去更換被冷汗打濕的衣服，便迫不及待感應起神念的變化。
才一小會，他便驚喜地睜開了眼睛。
神識真的得到提升了！
他雖然早就覺醒了神念，但以前的神識是無形的。
神念的存在，像是一種感知的延伸，可以看到一些肉眼難以覺察的細節，因此可以更好地控制自身靈力去煉化藥材。
但現在不一樣了。
沈淵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神念從無形「風「，轉變成了有形「物「。他能以神念觸摸到外物了！
他蔓延出神念，延伸到不遠處的一片碎布上，接著，那碎布就晃晃悠悠升了起來，像是被一根手指挑了起來。
不過，只是升起一半，接著就跌落了下去。
然而，沈淵眼中不見半點挫敗，反而整個人極其亢奮：「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們說的初啟！「
以前，他對初啟這個概念其實並不清楚，也無法理解初啟和沒初啟的差別。
此時此刻，他很直觀地感受到了。
原來初啟是，從無形蛻變成有形的提升。
這是質的變化！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神念初啟，解鎖「因果技「「牽絲「！】
【牽絲：消耗因果點，以神念為媒介，遠程觸碰共業對象（當前範圍：三丈）】
【警告：該技能涉及「隔空感知「，請宿主……謹慎使用】
沈淵看著這個技能說明，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外，那裡林婉正在教女兒認字，背對著他豐滿的身材在粗布衣裙下若隱若現。
「牽絲……「
他低聲念著，神念不自覺地蔓延出去，順著那條赤金色的因果線，輕輕……
觸碰了一下。
「呀！「
門外傳來林婉的驚呼聲，接著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沈淵趕緊收回神念，心跳如鼓。
【系統警告：檢測到宿主違規使用「牽絲「！】
【林婉情緒：驚慌+困惑+……羞澀？】
【建議：立即解釋，否則將影響因果線穩定性】
沈淵手忙腳亂地衝出門，看到林婉正捂著後腰，俏臉通紅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是憤怒，是某種……心知肚明的羞惱。
「兄長，你……「
「我……我在練習新技能！「沈淵語無倫次，「不小心……碰到你了……「
林婉低頭，看著自己腰間，衣裙上有一個淡淡的、像是被手指按過的……痕跡。
她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蚋：「那……兄長練習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
沈淵瞬間僵住了。
【因果點+3】
【來源：林婉（情緒：羞惱+默許+……期待？）】
【系統提示：檢測到共業對象「適應性「提升，「牽絲「技能熟練度+10%】
【附加提示：林婉的「默許「意味著該技能可在「雙方知情「前提下使用，建議宿主……把握機會】
沈淵看著眼前低垂著頭的美人，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忽然覺得
這神念初啟……
好像比想像中，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