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叫汝寬衣汝閉眸，老蛛無辜背黑鍋
朱竹清的嘴唇咬得發白，卻沒再猶豫太久。
「前輩，我沒有後悔，我這就脫。」
極致的羞恥讓她死死閉著眼睛，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反覆盤旋：
他救了你的命，給了你新生，從來沒有半分害你的心思，你還有什麼不能信的？
是啊，她連命都是他給的。
從星斗大森林裡瀕死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經和他徹底綁在了一起。
不過是脫了衣服，就算真的要做什麼羞恥的事，又能怎麼樣？
一旦下定了決心，她的動作反而快了幾分。
素白的裡衣順著肩頭滑落，無聲無息地堆在腳邊。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因為緊張泛著一層薄紅。
就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體溫捂得溫熱，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
精緻的鎖骨凹陷成兩彎淺淺的月牙，末端連著圓潤的肩頭。
肩頸線條流暢緊緻，沒有半分贅余。
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份與年齡全然不符的飽滿。
豐盈挺翹，就像熟透的水蜜桃。
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
往下……
像是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又在半山腰陡然收束。
再往下……
線條渾圓而上翹，像是藏著兩團柔軟的滿月。
大腿緊實而修長，長期修煉磨出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在白皙的皮膚下流淌著力量感。
每一寸肌膚都緊緻而富有彈性。
每一處曲線都流暢而充滿張力。
分明是一副十幾歲少女的身軀，卻已經有了成熟女人才有的豐腴與韻味。
嫩白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的紅潤，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胸口……
在那片瓷白的底色上暈開一層薄薄的粉，像初春的桃花落在雪地上。
她臉上的紅潮已經燒到了耳根。
整個人僵在原地，閉著眼等待識海里那道聲音的下一步指示。
「你閉著眼睛幹什麼？」
古塵沙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帶著幾分實打實的疑惑，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
朱竹清的身體瞬間僵得更厲害了。
閉著眼睛幹什麼？
難道不是……
難道他要讓她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做那些事嗎？
一股更強烈的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
她咬著唇，心裡不受控地生出了幾分抗拒。
就在她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開口拒絕的時候。
古塵沙忽然低笑了兩聲，語氣里的玩味藏都藏不住。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東西？」
他慢悠悠地開口，「我讓你脫衣服，是為了讓你自己看清楚身體的變化，不是讓你閉著眼在那胡思亂想。」
「三天前獻祭重塑經脈，難免有魂力衝撞的隱患，自然要仔細檢查清楚。」
朱竹清愣住了。
她「唰」地一下睜開眼，眼裡還蒙著一層因為羞恥和緊張逼出來的水汽。
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誤會……了？」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然你以為呢？」
古塵沙的笑聲更明顯了。
「別忘了，我是一隻活了五百年的魔蛛，對人類雌性的身體沒什麼多餘的興趣。」
話是這麼說，可看著平日裡清冷孤高、連笑都吝嗇的女孩，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手足無措的羞赧模樣……
他活了五百年的心，倒是難得泛起了幾分逗弄的趣味。
朱竹清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從頭到尾，居然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胡思亂想？
她甚至還荒唐地腦補了那麼多有的沒的。
這麼說來，在這位活了五百年的魔帝前輩眼裡，所謂的「絕世美女」，該是有著鋒利鰲肢、堅硬甲殼、渾身覆著倒刺的母蛛？
就像人類不會對母猴子產生興趣一樣？
他對人類女性沒興趣，似乎……
也合情合理？
可是還是感覺哪裡非常奇怪……
可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了。
剛才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在識海里和她神魂綁定，豈不是全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可他偏偏憋著不說，就看著她在那自己嚇自己、自己羞自己？
想到這裡，她又羞又氣，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咬著唇，氣鼓鼓地在識海里對著他喊。
「前輩，你這有點壞了吧！」
「我怎麼壞了？」
古塵沙故作疑惑，「我從頭到尾只說讓你脫了衣服，是你自己想歪了，反倒怪起我來了？」
「你明明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朱竹清更氣了，「你早就知道我誤會了，還不早點說，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
說著，她下意識地彎腰，想去撿地上的裡衣遮住自己。
可剛動了一下，古塵沙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好了，都脫了就別遮了。」
「該看的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遮住也沒什麼用。」
他半點不否認自己的惡趣味。
「還有，你倒是沒說錯，我本來就壞。」
「我要是不壞，也不至於引得那麼多封號斗羅、魂斗羅、十萬年凶獸追著殺我。」
「不說廢話了，旁邊就是浴房，裡面有全身鏡，你進去自己看看。」
他話鋒一轉，恢復了幾分正經。
「獻祭重塑的是你全身的筋骨血脈，變化不止在魂力上，你自己親手摸、親眼見，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到底有多強的底子。」
朱竹清咬了咬唇，終究還是選擇撿起地上的裡衣，抓在手裡擋在胸前，赤著腳往浴房走。
每走一步都覺得渾身發燙，明明腳下的大理石地板微涼，可她卻覺得自己像踩在火上。
比起剛才站在原地不動，這樣光著身子走動，羞恥感翻了十倍不止。
進了浴房，站在巨大的全身鏡前，她才終於明白古塵沙說的「變化」是什麼意思。
鏡子裡的自己，身形似乎又長高了幾分。
原本就纖細的四肢線條變得更加流暢。
看似清瘦的身軀里，每一寸肌肉都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腰腹，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摸到清晰流暢的馬甲線，是之前苦修多年都沒練出來的緊緻線條。
視線往下移，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
發現沒有再變大，頓時鬆了口氣，小聲地嘀咕。
「還好……還好，這裡沒再長了。」
「前輩，我沒有後悔，我這就脫。」
極致的羞恥讓她死死閉著眼睛，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反覆盤旋：
他救了你的命，給了你新生，從來沒有半分害你的心思，你還有什麼不能信的？
是啊，她連命都是他給的。
從星斗大森林裡瀕死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經和他徹底綁在了一起。
不過是脫了衣服，就算真的要做什麼羞恥的事，又能怎麼樣？
一旦下定了決心，她的動作反而快了幾分。
素白的裡衣順著肩頭滑落，無聲無息地堆在腳邊。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因為緊張泛著一層薄紅。
就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體溫捂得溫熱，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
精緻的鎖骨凹陷成兩彎淺淺的月牙，末端連著圓潤的肩頭。
肩頸線條流暢緊緻，沒有半分贅余。
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份與年齡全然不符的飽滿。
豐盈挺翹，就像熟透的水蜜桃。
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
往下……
像是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又在半山腰陡然收束。
再往下……
線條渾圓而上翹，像是藏著兩團柔軟的滿月。
大腿緊實而修長，長期修煉磨出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在白皙的皮膚下流淌著力量感。
每一寸肌膚都緊緻而富有彈性。
每一處曲線都流暢而充滿張力。
分明是一副十幾歲少女的身軀，卻已經有了成熟女人才有的豐腴與韻味。
嫩白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的紅潤，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胸口……
在那片瓷白的底色上暈開一層薄薄的粉，像初春的桃花落在雪地上。
她臉上的紅潮已經燒到了耳根。
整個人僵在原地，閉著眼等待識海里那道聲音的下一步指示。
「你閉著眼睛幹什麼？」
古塵沙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帶著幾分實打實的疑惑，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
朱竹清的身體瞬間僵得更厲害了。
閉著眼睛幹什麼？
難道不是……
難道他要讓她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做那些事嗎？
一股更強烈的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
她咬著唇，心裡不受控地生出了幾分抗拒。
就在她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開口拒絕的時候。
古塵沙忽然低笑了兩聲，語氣里的玩味藏都藏不住。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東西？」
他慢悠悠地開口，「我讓你脫衣服，是為了讓你自己看清楚身體的變化，不是讓你閉著眼在那胡思亂想。」
「三天前獻祭重塑經脈，難免有魂力衝撞的隱患，自然要仔細檢查清楚。」
朱竹清愣住了。
她「唰」地一下睜開眼，眼裡還蒙著一層因為羞恥和緊張逼出來的水汽。
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誤會……了？」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然你以為呢？」
古塵沙的笑聲更明顯了。
「別忘了，我是一隻活了五百年的魔蛛，對人類雌性的身體沒什麼多餘的興趣。」
話是這麼說，可看著平日裡清冷孤高、連笑都吝嗇的女孩，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手足無措的羞赧模樣……
他活了五百年的心，倒是難得泛起了幾分逗弄的趣味。
朱竹清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從頭到尾，居然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胡思亂想？
她甚至還荒唐地腦補了那麼多有的沒的。
這麼說來，在這位活了五百年的魔帝前輩眼裡，所謂的「絕世美女」，該是有著鋒利鰲肢、堅硬甲殼、渾身覆著倒刺的母蛛？
就像人類不會對母猴子產生興趣一樣？
他對人類女性沒興趣，似乎……
也合情合理？
可是還是感覺哪裡非常奇怪……
可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了。
剛才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在識海里和她神魂綁定，豈不是全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可他偏偏憋著不說，就看著她在那自己嚇自己、自己羞自己？
想到這裡，她又羞又氣，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咬著唇，氣鼓鼓地在識海里對著他喊。
「前輩，你這有點壞了吧！」
「我怎麼壞了？」
古塵沙故作疑惑，「我從頭到尾只說讓你脫了衣服，是你自己想歪了，反倒怪起我來了？」
「你明明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朱竹清更氣了，「你早就知道我誤會了，還不早點說，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
說著，她下意識地彎腰，想去撿地上的裡衣遮住自己。
可剛動了一下，古塵沙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好了，都脫了就別遮了。」
「該看的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遮住也沒什麼用。」
他半點不否認自己的惡趣味。
「還有，你倒是沒說錯，我本來就壞。」
「我要是不壞，也不至於引得那麼多封號斗羅、魂斗羅、十萬年凶獸追著殺我。」
「不說廢話了，旁邊就是浴房，裡面有全身鏡，你進去自己看看。」
他話鋒一轉，恢復了幾分正經。
「獻祭重塑的是你全身的筋骨血脈，變化不止在魂力上，你自己親手摸、親眼見，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到底有多強的底子。」
朱竹清咬了咬唇，終究還是選擇撿起地上的裡衣，抓在手裡擋在胸前，赤著腳往浴房走。
每走一步都覺得渾身發燙，明明腳下的大理石地板微涼，可她卻覺得自己像踩在火上。
比起剛才站在原地不動，這樣光著身子走動，羞恥感翻了十倍不止。
進了浴房，站在巨大的全身鏡前，她才終於明白古塵沙說的「變化」是什麼意思。
鏡子裡的自己，身形似乎又長高了幾分。
原本就纖細的四肢線條變得更加流暢。
看似清瘦的身軀里，每一寸肌肉都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腰腹，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摸到清晰流暢的馬甲線，是之前苦修多年都沒練出來的緊緻線條。
視線往下移，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
發現沒有再變大，頓時鬆了口氣，小聲地嘀咕。
「還好……還好，這裡沒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