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降維清算!用同門的血祭我的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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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

  死一般的靜。

  上一秒還仙光璀璨、各種法寶轟鳴震天的首陽山上空。

  在這一瞬間,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巨大到無法抗拒的巨手,直接按下了絕對的暫停鍵。

  所有九龍島的強者,包括那名手持【聚運金缽】的大羅初期大能。

  眼珠子都快瞪得從眼眶裡彈出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本該死在不周山絞肉機里。那個傳聞中剛剛突破金仙不久的截教外門暴發戶。

  此刻。

  正單手負在身後。一身殘破但卻散發著讓人根本不敢直視恐怖氣息的黑袍。

  就那麼猶如閒庭信步般,踩在那令太乙金仙都頭皮發麻的災厄虛空中。

  大羅金仙。

  而且,是那種底蘊深厚到讓人感到窒息的——大羅金仙中期!!!

  這股猶如遠古神山崩塌、星河倒卷般的恐怖威壓,就像實質般的泰山。

  「轟!」

  毫無保留地,直接碾壓在了這十幾名所謂「名門正派」的截教精英身上!

  「噗——!」

  那幾個金仙巔峰和初入太乙的弟子,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當場被這股純粹以高維境界碾壓下來的威勢,直接震得狂噴鮮血,護體仙光猶如脆弱的雞蛋殼般寸寸碎裂!

  「呂、呂岳?!!」

  被那隻蒼白手掌死死按住頭頂的毗蘆仙。

  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定身穴,渾身劇烈地打著擺子。

  他那雙因為恐懼而極度收縮的三角眼裡,充滿了比見鬼還要不可置信百倍的絕望!

  怎麼可能?!

  他不僅沒死!他怎麼可能在短短數月之內,直接跨越了太乙的門檻,直接衝到了大羅中期?!

  這特麼是老天爺瞎了眼嗎?!

  「呂師弟!且慢動手!」

  那名帶頭的大羅初期九龍島強者,雖然也被這股威壓震得氣血翻湧,但他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

  他強作鎮定。

  試圖搬出截教那套他們最喜歡用來道德綁架別人的說辭。

  「我等……我等也是也是見這首陽山無人鎮守,怕人族流離失所,妖族餘孽作祟。這才特意趕來……代為看管一二……」

  「大家同為截教門下。而且你如今已被師尊親賜為第五親傳,更應心胸寬廣。」

  「按照門規……同門之間,切磋可以,但絕對不可痛下殺手啊!」

  「正是正是!呂師兄,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啊!」

  底下的幾名已經半跪在雲端的太乙金仙也是趕緊附和。

  試圖用「同門之誼」和「截教戒律」這頂大帽子,去壓住這個看起來隨時會暴走的瘋子。

  畢竟,在他們原來的認知里,只要搬出截教的規矩和通天教主的名頭。

  誰敢真的撕破臉皮?

  「誤會?」

  「代管?」

  呂岳的嘴角,在聽到這番無恥到極點的辯解後。

  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向上挑起了一個極其殘忍且冰冷的弧度。

  他那雙猶如幽冥深淵般的眸子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極致理智和冷酷。

  「你們是不是,在金鰲島上安逸日子過得太久了。」

  「腦子裡裝的,全都是那些騙騙三歲小孩的狗屁規矩?」

  呂岳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過去看大羅初期的那名強者。

  他按下毗蘆仙頭頂的五指,極其隨意地,猛然向下一抓!

  「啊啊啊啊啊——!!!」

  在毗蘆仙悽厲到足以撕裂靈魂的慘嚎聲中!

  他那本就已經殘破不堪的太乙道基,在遇到呂岳掌心中那股猶如強酸般的災厄瘟毒時,就像是一塊腐木扔進了岩漿。

  只聽見「咔嚓」一聲。

  毗蘆仙。

  這位排名靠前的隨侍七仙成員之一,甚至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直接被呂岳以大羅中期的碾壓力量,配合著大成災厄道體的恐怖爆發。

  生生地!就像是捏碎了一個熟透的柿子!

  連肉身帶那殘缺的元神。

  在半空中。

  被捏成了一灘冒著極其刺鼻黑煙的黑紫色膿血!!!

  秒殺。

  而且是虐殺。

  「咕嚕……」

  天上地下,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在大義凜然講規矩的九龍島強者。包括那名大羅初期。

  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抽乾了渾身的血液,臉色慘白得如同死人。

  這就殺了?!

  連一句廢話都不多說,連一句場面話都不交代,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

  把一個太乙中期,當著同門的面,捏成了肉泥?!

  「在我這。」

  呂岳極其嫌棄地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污血,幽幽開口。那聲音,比這洪荒戰場上的極寒陰風還要刺骨。

  「沒有什麼同門情誼。也沒有什麼狗屁名正言順。」

  「沒有什麼同門情誼。也沒有什麼狗屁名正言順。」

  「只有我的利益。」

  「還有,擋我利益的……死人。」

  「轟——!!!」

  伴隨著呂岳話音的落下。

  根本不需要他指揮。他身後那已經突破到了萬里方圓、饑渴到了極點的【災厄星域】。

  就像是一張倒扣的巨型黑色深淵大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這十幾名試圖逃跑的截教精英,全部強行籠罩在內!

  「既然來代管我的香火。」

  「那就把你們帶來的東西,也一併交做管費吧。」

  呂岳的目光,精準、極其貪婪地鎖定在了那名大羅初期強者手中、那件正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聚運金缽】上。

  「給我拿來!」

  呂岳隔空一抓。

  大羅中期的絕對力量和【萬劫災皇經】那種不講理的吸扯力爆發!

  「不!」

  那名大羅初期的強者驚怒交加,但他發現自己在這恐怖的星辰重壓和無孔不入的極寒屍毒下,體內的法力運轉竟然像龜爬一樣遲緩。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極品法器【聚運金缽】,被呂岳輕而易舉地從手中生生奪走!

  「當!」

  【萬劫瘟癀鼎】在呂岳頭頂轟然浮現!

  這件已經晉升為半步極品的凶鼎,就像是見到了最美味的點心。

  鼎口大開。

  根本不需要什麼煉化過程。

  在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咀嚼和法則消融聲中。

  那件能夠吸收天地氣運的極品法器,直接被這口充滿了災厄與毀滅的大鼎。

  暴力!極其粗暴地!

  在這十幾名原主人的面前。

  分解、同化!

  化為了極其純碎的「聚運」法則。

  源源不斷地,如同小溪般,注入了鼎內那已經達到了五千里的宏大「災厄神國」之中!

  這種當面強搶、當場餵鼎、不給反派留一絲反抗餘地的。

  極致的掀桌子暴力平推!

  看呆了下方那十萬人族,也讓一直緊繃著神經的玄都大法師,甚至都忍不住暗自吞了一大口唾沫。

  這哪是同門切磋啊。

  這他特麼的就是明搶加虐殺啊!

  「噗嗤!」「啊!」

  隨著聚運金缽被毀。

  在這【災厄星域】那恐怖的星辰重壓和極寒屍毒的雙重摧殘下。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名門大仙,此刻如同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地從半空中跌落。

  一個個趴在那些因為戰鬥波及而略顯焦黑的岩石上,一邊瘋狂地摳著嗓子眼咳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毒血,一邊猶如喪家之犬般瘋狂地求饒。


  「呂師兄!呂天尊!饒命!我們瞎了狗眼!」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放我們一條生路啊……」

  這反轉之快。

  打臉之爽。

  讓周圍的空氣都充滿了一種詭異的舒適感。

  呂岳站在虛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猶如蛆蟲般掙扎的同門。

  他沒有直接下殺手。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絕對理智且極其邪惡的算計光芒。

  對於這些廢物,殺光了固然解氣。

  但留著,壓榨出他們神魂里最核心的價值。

  才是他這個從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子「周扒皮」氣質的絕世凶人,最喜歡幹的事情

  呂岳緩緩從半空落下。

  一腳,極其隨意、卻重如泰山地。踩在了那名剛剛還在叫囂的大羅初期強者的臉上。

  「不殺你們。可以。」

  那名大羅剛要露出狂喜。

  卻聽見呂岳那仿佛來自地獄最深處的聲音。

  「但我這口鼎,最近剛好缺點高級的燃料。」

  「每人,留下你們一半的元神本源和核心精血。」

  「當做,吵醒我睡覺的……利息吧。」

  此言一出。

  那幾名截教精英簡直如遭五雷轟頂!

  剝離一半元神本源?這跟廢了他們幾萬年的苦修、斷了他們的成道之路有什麼區別?!

  這魔頭!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狠辣百倍!

  就在呂岳指尖泛起幽暗的「壞魂」黑光。

  準備真的動手,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干出這種天怒人怨的「抽魂」暴行之時!

  「當————!!!」

  九天之上。

  一道甚至比之前呂岳在不周山戰場上見到的任何大羅圓滿,還要恐怖、狂暴數十倍的璀璨金光!

  伴隨這一聲足以震裂千里雲層的可怕古鐘虛影轟鳴!

  轟然降臨!

  在金光之中。

  一張散發著通天教主無上聖人威嚴、但卻寫滿了暴怒與殺機的【上清法旨】虛影。

  被一尊身披極品黃金仙甲、渾身燃燒著猶如實質般太乙巔峰……不。

  是大羅後期圓滿恐怖戰意的中年修士。

  高高舉起!

  「呂岳!!!」

  那人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踩在大羅臉上的呂岳。

  「你這欺師滅祖、殘害同門骨血的瘋子!!」

  「豎子爾敢動手試試?!!!」

  ,輕鬆訪問可樂小說,暢讀《洪荒:災厄大道?我為萬劫災皇!》等萬千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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