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交易!用妖族的命換巫族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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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隨瑪了個瑪卡巴卡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洪荒:災厄大道?我為萬劫災皇!》的冒險。

  夸父沒有試。

  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是莽,不是蠢。

  一個能鎮壓大羅金仙的傢伙,哪怕只是靠法寶做到的,也絕不是他一個人能對付的。更何況他手臂上的瘟毒還在擴散,再打下去,就算贏了也是慘勝。

  巫族經不起這種消耗。

  大戰在即,每一個大巫都是族群的命根子。

  「你到底想怎樣?」

  夸父把桃木杖往地上一插,語氣從暴怒變成了不耐煩。

  巫族的談判方式就是這樣——打不過就談,談不攏再打。簡單粗暴,但效率極高。

  呂岳收起鼎,負手而立。

  「先說說你來幹什麼。」

  「廢話!」夸父瞪眼,「我族在這一帶布下的圖騰全被拔了,三萬多人族也不見了蹤影。我來查,查到了你頭上。」

  「圖騰是我拔的,人族也是我收的。」

  呂岳大大方方地承認,沒有半點心虛。

  夸父的拳頭又攥緊了。

  「你——」

  「但我沒殺一個人。」呂岳打斷他,「你自己看看,這些人族比在你們圖騰底下活得好還是差?」

  夸父順著呂岳的目光看向山谷。

  三萬多人族雖然剛才被打鬥嚇得不輕,但此刻已經在屍兵的引導下重新恢復了秩序。他們的臉色紅潤,身體健壯,比起以前在野外東躲西藏、朝不保夕的日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尤其是那些佩戴著瘟癀符的青壯年,一個個精神抖擻,搬起百斤重的石塊跟玩似的。

  夸父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些人族的狀態確實比以前好。

  但這不是重點。

  「人族是我巫族的盟友,不是你截教的奴隸!」

  「誰說他們是奴隸?」呂岳反問,「他們有吃有喝,有符籙護身,有大陣保命。我收他們的香火,他們得我的庇護。公平交易。」

  「公平?」夸父冷笑,「你用恐懼馴化他們,這叫公平?」

  「那你們巫族用圖騰束縛他們,就叫自由?」

  夸父噎住了。

  說到底,巫族對人族的「保護」也不是無償的。圖騰的力量來源於人族的血脈供奉,本質上也是一種交換。

  只不過巫族的吃相比較好看罷了。

  兩人對視,氣氛僵持。

  就在這時,呂岳話鋒一轉。

  「夸父,我知道你不是為了幾根圖騰跑這麼遠。」

  夸父眉頭一皺。

  「你真正擔心的,是妖族。」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夸父的痛處。

  巫族和妖族的矛盾由來已久,但近年來妖族的動作越來越大——屠殺人族煉製屠巫劍,這把劍一旦煉成,巫族的肉身優勢將被大幅削弱。

  這才是巫族最大的心病。

  「妖族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夸父警惕地問。

  呂岳笑了。

  那種笑容很淡,卻讓夸父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關係大了。」

  「我知道妖族下一波進攻的路線。」

  夸父瞳孔一縮。

  「我還知道,屠巫劍的煉製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夸父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我有我的渠道。」呂岳沒有解釋,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信不信由你。」

  夸父當然不信。

  一個截教的金仙弟子,憑什麼知道妖族天庭的軍事機密?

  「你在詐我。」

  「是嗎?」

  呂岳抬手一招。

  萬劫瘟癀鼎再次浮現,鼎口微張,一縷青色的光芒從中飄出。


  那是一道元神。

  殘破的、奄奄一息的、卻依然散發著大羅金仙威壓的元神。

  商羊。

  曾經的妖族十大妖帥之一,如今被折磨得連形體都快維持不住了。

  呂岳捏了個法訣,一道灰光刺入商羊的元神。

  「說。」

  商羊的元神劇烈顫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然後,它開始說話。

  斷斷續續,語無倫次,但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因為它已經沒有說謊的力氣了。

  「屠巫劍……快成了……還差最後一批人族精血……」

  「帝俊……已經派了三路大軍……分別從東、南、北三個方向……圍剿殘餘人族部落……」

  「南路軍……由妖帥白澤統領……兵力兩萬……三日後經過……盤蛇嶺……」

  每一條情報都極其具體,具體到了時間、地點、兵力、統帥。

  夸父聽完,臉色鐵青。

  他不是不信了,而是太信了。

  如果這些情報是真的,那巫族的處境比他想像的還要危險。三路大軍同時出擊,目標是殘餘人族部落——那些部落里有大量的巫人混血後裔!

  「你想要什麼?」

  夸父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再有之前的暴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大巫談判,從來不繞彎子。

  你有情報,我有需求,開價吧。

  夸父臉色一變。

  祖巫殘念是巫族的聖物,每一枚都蘊含著十二祖巫的一絲本源力量。巫族用它來傳承血脈、覺醒天賦、甚至在關鍵時刻爆發出超越自身極限的戰力。

  「你想都別想!」

  「那你走吧。」呂岳轉身就走,「三天後盤蛇嶺的事,跟我沒關係。」

  「你——!」

  夸父差點一杖掄過去。

  但他忍住了。

  盤蛇嶺。三天。兩萬妖兵。白澤。

  如果這些情報是真的,而他不做任何準備,那盤蛇嶺附近的三個巫人部落就完了。

  幾千條命。

  他賭不起。

  「……什麼級別的殘念?」

  夸父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土之祖巫。后土。」

  呂岳頭也不回地說。

  「我知道你身上有一枚后土石珠,那是你們夸父一脈世代傳承的聖物。別裝,我聞得到。」

  夸父渾身一震。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那裡確實藏著一枚拳頭大小的褐色石珠,是他從父輩手中繼承的傳家寶。

  這個道人連這都知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夸父第一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呂岳。

  不是憤怒,不是輕蔑,而是……忌憚。

  一個金仙中期的修士,能鎮壓大羅妖帥,能掌握妖族軍事機密,還能精準地知道他身上藏著什麼寶物。

  這種人,比妖族還可怕。

  「我是一個想做生意的人。」呂岳轉過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天氣,「公平交易,童叟無欺。你給我后土石珠,我給你妖族三路大軍的完整情報,包括兵力部署、行軍路線、統帥弱點。」

  「另外,我還可以在南路軍經過盤蛇嶺時,從側翼給他們來一下。」

  「怎麼來?」

  「瘟毒。」呂岳笑了笑,「兩萬妖兵走進我的毒域,能活著出來一半算我輸。」

  夸父沉默了很久。

  他身後的巫人戰士們面面相覷,有幾個年輕的已經按捺不住,想要衝上來跟呂岳拼命。但夸父一個眼神就把他們全部鎮住了。

  「……成交。」

  夸父從胸口掏出那枚褐色石珠。

  石珠入手的瞬間,一股厚重得如同大地本身的力量從中湧出,讓呂岳的手臂都沉了幾分。

  后土殘念。


  土之祖巫的一縷本源。

  第四枚祖巫石珠,到手。

  呂岳將石珠收入袖中,然後從懷裡取出一枚玉簡,裡面刻錄了他「推演」出來的妖族三路大軍情報。

  當然,這些情報的來源不是什麼推演,而是前世記憶中關於巫妖大戰的大致框架,加上從商羊元神中榨取的細節,兩相印證後得出的結論。

  準確率不敢說百分之百,但八九不離十。

  夸父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麼詳細……」

  「我說了,童叟無欺。」

  夸父深深地看了呂岳一眼,把玉簡收好,轉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像是多待一秒都會忍不住把這個陰險的道人撕碎。

  走出百步,夸父突然停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山谷中那兩座並肩而立的廟宇——左邊金碧輝煌的女媧廟,右邊漆黑肅穆的瘟癀廟。

  「既拜女媧又拜瘟神……」

  夸父嘟囔了一句,搖了搖頭。

  「這人族沒救了。」

  說完,帶著巫人戰士們踏地而去,煞氣如潮水般退散。

  山谷恢復了平靜。

  玄都從後方走過來,看著夸父離去的方向,又看看呂岳手中那枚散發著厚重氣息的褐色石珠,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你騙了他。」玄都直言不諱,「那些情報,你不可能全部確定是真的。」

  「八成真,兩成猜。」呂岳把石珠舉到眼前,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大地法則,「但對他來說,八成就夠了。他賭不起那兩成的萬一。」

  「如果猜錯了呢?」

  「猜錯了,他虧的是一枚石珠。猜對了,他保的是幾千條命。」呂岳收起石珠,語氣淡漠,「這筆帳,誰都會算。」

  玄都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用「正」或「邪」來定義眼前這個人了。

  說他邪吧,他確實在保護人族,而且保護得比誰都好。

  說他正吧,他的每一步都是算計,每一次善舉背後都藏著更大的圖謀。

  「你不懂。」

  呂岳握著后土石珠,感受著那股厚重的大地法則在掌心流轉,嘴角微揚。

  「這叫雙重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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