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葬天棺VS血煞幡!太乙金仙,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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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隆——

  兩股恐怖的氣息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

  血色與黑色的光芒交織,如同兩條巨龍在空中廝殺,將周圍的山峰都震得粉碎,無數巨石滾落,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整個首陽山都在顫抖,仿佛承受不住這兩位強者的戰鬥餘波。

  赤鳶手持血煞幡,如同一尊殺神降世,每一次揮動,都會捲起漫天血霧,那血霧之中蘊含著恐怖的腐蝕之力,所過之處,山石樹木盡數化為齏粉,就連堅硬的岩石都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死!」

  赤鳶大喝一聲,血煞幡猛地一卷,漫天血霧凝聚成一隻巨大的血色巨手,狠狠拍向呂岳。

  那巨手足有百丈大小,遮天蔽日,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手掌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如同深淵般深邃,蘊含著太乙金仙的恐怖威能。

  但呂岳只是冷笑一聲,心念一動。

  嗡——

  瘟皇界瞬間展開,那片灰敗的領域如同一層屏障,將呂岳籠罩其中,灰綠色的病氣翻滾涌動,如同一片死亡的國度。

  當那血色巨手拍入瘟皇界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原本兇猛無比的血霧,竟然開始潰散,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無法在瘟皇界中存活,那些血氣被病氣侵蝕,迅速腐敗,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赤鳶臉色一變,那雙血紅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震驚。

  「你這領域倒是有些門道。」

  他第一次正視起這個對手,收起了臉上的輕蔑與狂妄。

  血煞幡的核心能力就是吸收血氣增強自身,吸收的血氣越多,威力越強,這也是赤鳶縱橫洪荒的依仗,但呂岳的瘟皇界卻能將周圍的靈氣轉化為病氣,隔絕了血煞幡的吸收,甚至還能反向腐蝕血氣。

  這就相當於廢掉了血煞幡一半的威力。

  「既然吸收不了,那就用蠻力碾壓你。」

  赤鳶冷哼一聲,周身妖力瘋狂涌動,那對血色羽翼猛地展開,遮天蔽日,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妖異的血光。

  無數根羽毛如同利劍般射出,每一根都蘊含著太乙金仙的恐怖威能,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呂岳所在的位置徹底覆蓋。

  呂岳祭出萬劫瘟癀鼎,鼎身旋轉,散發著幽幽黑光,將那些羽毛盡數擋下,那些羽毛射在鼎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無法穿透這件後天中品靈寶的防禦。

  與此同時,他的三首六臂法相驟然顯化。

  轟隆——

  那尊千丈高的黑色巨人出現在戰場上,三顆頭顱怒目圓睜,分別代表著瘟疫、毀滅、刑罰,六隻暗金色的巨臂如同擎天之柱,散發著恐怖的災厄之力,每一隻手臂上都流轉著詭異的符文。

  「去!」

  呂岳大喝一聲,法相六臂齊出,如同六座大山壓頂,狠狠砸向赤鳶。

  那六隻巨臂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壓得扭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赤鳶不敢硬接,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血光想要躲避,他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流星劃破長空。

  但呂岳早有準備,葬天黑棺的棺蓋突然大開。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棺內湧出,如同一隻來自九幽的巨手,直接攫住了赤鳶的神魂,那股力量無視了距離與空間,精準地鎖定了赤鳶的靈魂。

  「什麼?」

  赤鳶臉色大變,只覺眼前一黑,意識瞬間被拉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

  黑暗。

  無盡的黑暗。

  赤鳶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虛空之中,四周沒有任何光亮,也沒有任何聲音,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靜與壓抑,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埋在了棺材裡。

  「這是什麼妖法?」

  他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那些平日裡強橫無比的妖力此刻如同凝固了一般。

  下一秒,恐怖的幻境降臨。

  他感覺自己被活埋在地底深處,泥土從四面八方湧來,塞滿了他的口鼻,那種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徹底淹沒,他拼命呼吸,卻只能吸入更多的泥土。

  他掙扎,他哀嚎,但沒有任何用處。


  他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意識一點一點消散,如同一盞油盡燈枯的燭火,那種絕望比真正的死亡還要可怕。

  然後,他「死」了。

  但這並不是結束。

  下一刻,他又「活」了過來。

  這一次,他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周圍堆滿了乾柴,火焰從腳底燃起,一點一點向上蔓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焰舔舐皮膚的觸感。

  那種被活活燒死的痛苦,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膚在燃燒,肌肉在焦化,骨骼在碎裂,那種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仿佛要將他的神魂都一起燒成灰燼。

  然後,他又「死」了。

  然後,他又「活」了過來。

  一次又一次,無窮無盡的死亡循環,讓赤鳶的道心開始出現裂痕,那些曾經堅不可摧的信念在這種反覆的折磨下開始動搖。

  他從未想過,死亡竟然是這種感覺。

  外界。

  僅僅過了三息。

  赤鳶的身體僵在半空,眼神渙散,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囈語,那張猙獰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樣子,血紅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就在這時,一道暗紅色的幽光從呂岳袖中飛出。

  幽冥透骨釘。

  咻——

  那枚細小的釘子無聲無息地鑽入了赤鳶的後背,精準地釘在他翅膀根部最脆弱的位置,那裡是他氣血運行的關鍵樞紐。

  噗嗤!

  釘子穿透血肉,鑽入骨髓。

  「啊——」

  赤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瞬間從幻境中掙脫出來。

  但他發現,自己已經重傷。

  透骨釘的毒素正在瘋狂侵蝕他的經脈,那股腐蝕敗血煞氣讓他的法力無法正常運轉,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妖血,而是劇毒。

  更可怕的是,那對引以為傲的血色羽翼,竟然開始枯萎,羽毛一根根脫落,露出下面灰敗的皮膚,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機。

  「不可能,這不可能。」

  赤鳶驚恐地大喊,想要拔出那枚釘子,卻發現根本無法觸碰,那釘子仿佛已經與他的骨骼融為一體。

  「逃,快逃。」

  他不再猶豫,轉身就想逃跑,背後的羽翼拼命扇動,即便已經殘破不堪。

  但呂岳怎麼可能讓他逃掉?

  瘟皇界瞬間擴張,將赤鳶籠罩其中。

  那片灰敗的領域如同一座牢籠,將赤鳶死死困住,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呂岳緩步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赤鳶的心頭。

  「就這?」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嘲諷。

  「太乙金仙,也不過如此。」

  赤鳶跪倒在地,那張猙獰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更加可怕,血紅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與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區區金仙初期,怎麼可能有這種戰力?」

  呂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記住這個名字。」

  「呂岳,截教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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