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四面合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三國:我,呂布,拒絕就無敵》的安利:。

  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吊橋轟然落下,張繡帶著麾下兩百親兵,一臉哀戚,大搖大擺地走入南陽城內。

  待所有親兵盡數入城,張繡眼中的哀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殺氣。

  張繡手腕猛然發力,手中長槍瞬間出鞘,巨聲暴喝:「動手!」

  一聲令下,原本滿臉悲戚的親兵,瞬間如同換了一副模樣,周身煞氣暴漲,紛紛從懷中抽出短刀、長劍,分工明確,動作迅猛地朝著城樓、城門處的守軍撲殺而去!

  有人直衝城樓,搶占箭樓控制權。

  有人直取守門士卒,刀刀致命,不過瞬息之間,城門處的數十名守軍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名下令開城的守將,本一臉歉意從城樓上走下,想要給張繡見禮。

  可眼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中計了!

  「爾敢!你們不是我軍將士!你到底是何人?」

  守將又驚又怒,下意識地伸手去拔腰間佩劍,可他的動作終究慢了一步。

  張繡早已策馬衝殺而至,手中長槍凌厲刺出,槍尖裹挾著勁風,瞬間刺穿了他的胸膛。

  「某乃張繡,記住了!」

  守將雙眼圓睜,嘴角溢出鮮血,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便直直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張繡抽出長槍,鮮血飛濺,他持槍而立,環顧四周驚慌失措的袁軍士卒,聲如洪鐘,厲聲呵斥:「放下武器,就地投降!膽敢頑抗者,此人便是下場!」

  剩餘的守軍本就是老弱殘兵,見主將瞬間被斬殺,敵軍又戰力兇悍,早已嚇得膽戰心驚,渾身發抖,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之心,紛紛丟下手中兵器,跪地求饒。

  張繡見狀,當即命人控制城門,親手打開厚重的宛城城門。

  城門之外,呂布早已整裝待發,見城門大開,當即揮舞方天畫戟,一聲令下,近萬人浩浩蕩蕩進入宛城!

  呂布率軍入城,當即下令,徹底清繳宛城亂軍,殘餘袁軍要麼跪地投降,要麼被當場格殺。

  半日之內,宛城各處街巷再無兵戈之亂。

  呂布隨即命張繡抽調精銳,分守四門,全盤接管城防,收繳城內糧草軍械,安撫百姓、整肅軍紀,將宛城牢牢掌控在手中。

  休整一日,待宛城局勢漸穩,呂布當即敲定部署,留下張繡駐守宛城,堅守城池、巡防治安,切斷張勳南逃的命脈。

  臨別之際,呂布面色肅然,字字鏗鏘地叮囑張繡道:「張繡,為將者,匹夫之勇最是無用,要懂審時度勢,亂世非常之時,便行非常之事,靈活應變方能守住重鎮。」

  見張繡點頭順應,有幾分猶豫不決的模樣。

  呂布又目光銳利,語氣帶著幾分狠厲的期許:「宛城乃是此戰的關鍵,若是被你再度弄丟,不必回來請罪,自己找塊豆腐撞死得了,免得髒了我的眼睛!」

  宛城!

  呂布不由想起,歷史上<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曹在宛城為了貪圖鄒氏美色,被賈詡設計,一炮害三賢。

  這一世,不知道曹老闆還有沒有這風流趣事。

  張繡心頭一震,單膝跪地,抱拳立誓,聲音擲地有聲:「主公放心,末將誓死守住宛城,城在人在,絕不負主公重託!」

  張繡已將呂布的話語牢牢刻在心底,不敢有半分忘卻。暗道:若是自己這次再丟了宛城,是該找快豆腐撞死了。

  隨即張繡又一臉詫異,這到底要什麼豆腐才能撞死人呀?

  呂布只帶了函谷關上的三千兵馬走,其餘的都留給張繡。拔營北上,再度奔赴弘農。

  不曾想,張寧早已收拾妥當,執意隨軍同行,寸步不離。

  呂布看著她,心中滿是憐惜與愧疚,當初弘農失守,害得她顛沛流離、流落荒野,這份愧疚始終縈繞心頭。

  呂布溫聲勸道:「你且留在宛城,免去戰場奔波之苦,待我平定弘農,擊潰張勳,便來接你。」

  可張寧卻搖著頭,眼神堅定,柔聲道:「將軍,莫以為奴家只會添亂?奴家已經習得《太平要術》中的醫術,能為軍中傷員療傷診病,我心系弘農百姓苦難,只盼將軍能早一點奪回弘農,哪怕是出點力也好!」


  呂布執拗不過,知道弘農有大部分百姓都是當初黃巾信徒,看著她滿眼的執著與深情,終究不忍強行違逆,只得點頭應允,讓她隨大軍一同北上。

  行軍路上,馬車之中,張寧輕輕挑開車簾,目光始終追隨著陣前那道高大威猛的身影。

  張寧看著看著,臉頰泛起淡淡紅暈,滿心都是柔情,只盼亂世早日終結,能與這心愛之人安穩相守,再不受這戰亂之苦。

  大軍剛踏入弘農地界,前方探馬便疾馳而回,翻身跪地急報:「主公!前方三里處,有一支軍陣迎面而來,鐵甲森森,氣勢駭人,不知是敵是友!」

  呂布眉頭一蹙,心中暗自思忖:莫非是張勳察覺宛城失守,提前派兵回援,在此截殺自己?

  「全軍止步,列陣,備戰!」

  呂布一聲令下,三千兵馬瞬間列成戰陣,士卒持刀搭箭,嚴陣以待。

  呂布勒住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立於陣前,目光冷冽地望向遠方。

  不過片刻,遠處軍陣緩緩逼近,映入眼帘的一幕,讓呂布都微微動容。

  這支軍隊清一色身著黑色重甲,隊列整齊,步伐沉穩如一,軍紀嚴明到極致,行進間幾乎聽不到雜亂聲響,壓迫感十足。

  前排士卒手持巨型鐵盾與重刀,後面則列著一排排長約一丈、雙刃鋒利的長柄大刀,兵刃寒光懾人。

  呂布盯著那長柄兵器,眼中閃過訝異,這形制,竟與陌刀一般無二!

  再看向陣前為首的那道身影,身形挺拔、面容剛毅,越看越是眼熟。

  是他?高順?

  不等呂布多想,高順已然看清前方陣前的赤兔寶馬與呂布的身影,眼中瞬間迸發出精光,當即抬手喝令全軍止步。

  高順快步出陣,在距離呂布十步之外,當即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渾厚沉穩:「屬下高順,拜見主公!」

  真的是高順,呂布心中大喜,當即飛身下馬,快步上前一把扶起高順,連聲說道:「高順快快請起,你我之間,何須行此大禮!」

  高順起身,臉上滿是愧疚與急切,連忙解釋道:「主公,屬下從逃難到泥溢口的難民口中得知,弘農失陷,張繡將軍下落不明,心中焦急萬分,未等主公軍令,便率陷陣營弟兄星夜馳援,無令擅動,還望主公恕罪!」

  呂布拍著他的肩膀,朗聲寬慰:「此乃顧全大局之舉,何罪之有!你來得正是時候,解我燃眉之急!」

  當下,呂布軍與高順的陷陣營合兵一處,一同朝著弘農城進發。

  可呂布卻留意到高順與麾下士卒皆是徒步前行,軍中不見一匹戰馬,心中疑惑,當即開口詢問:「高順,為何軍中無有戰馬,全以步行行軍?」

  高順面色沉穩,如實回道:「回主公,你之前打造的馬蹄鐵和馬鐙的確讓弟兄們很快就精通騎馬,但陷陣營皆是重甲步兵,身披重甲、手持重械,騎馬奔襲,臨戰時下馬列陣反倒不便,難以發揮最強戰力,弟兄們早已習慣步行作戰,更能穩紮穩打。」

  呂布微微點頭,又看向身後整齊的陷陣營士卒,開口問道:「我看陷陣營人數較之前有所擴充,可是做了調整?」

  高順當即細細稟報導:「主公慧眼,末將在原有八百精銳的基礎上,新擴充兩百銳士。」

  「此前主公賞賜的八百柄陌刀,斬將殺敵威力無窮,可陌刀需雙手持握,無法兼顧防禦,難以抵擋敵軍弓箭壓制。」

  「故而末將新挑兩百精銳,專職手持大盾與重刀,列於陣前防禦,後排陌刀手伺機衝殺,如此攻防兼備,陷陣營方能一往無前,不破敵軍誓不罷休!」

  聽完這番話,呂布心中連連讚嘆,高順當真乃是世間少有的練兵奇才,不僅治軍嚴明,更懂因地制宜、靈活變通,將陷陣營打磨得愈發精銳,這般能力,實屬難得。

  知曉高順的陷陣營重甲行軍不易,呂布當即下令全軍放緩腳步,穩步前行,不必急於趕路。

  待大軍抵達弘農城外時,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韓猛已然從雒陽抽調三千精兵趕到,賈詡也親自率領兩千玄甲鐵騎馳援而來。

  一時間,呂布三千、高順陷陣營一千、韓猛三千、賈詡帶來的玄甲鐵騎兩千,九千精銳大軍匯聚弘農城外,營帳接連成片,旌旗獵獵,殺氣沖天,聲勢浩大。

  城樓上,張勳手扶垛口,望著城外密密麻麻、軍紀嚴明的呂布大軍,臉色慘白,心神劇烈動盪,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張勳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占了弘農城,反而成了瓮中之鱉。

  這弘農的兵馬,怎麼還越來越多,遠超他的預料。

  原本死守弘農的底氣,瞬間消散大半,心中只剩下惶恐與不安。

  次日清晨,旭日東升,呂布軍中號角震天,三軍將士列陣完畢,甲光向日,氣勢滔天。

  呂布胯下赤兔寶馬,手持方天畫戟,孤身策馬上前,行至弘農城樓下,仰頭看向城樓上的張勳,聲如洪鐘,氣勢霸道,厲聲喝罵。

  「張勳!可識得本將軍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