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患得患失的溫柔
「我不吃這個，我有腰子。」
李蓮花笑著推回去，自己抓起一串羊肉串，狠狠擼了一口。
「爽！」
辛辣的油脂在口腔里炸開，驅散了一整天的疲憊和寒冷。
窗外風雨交加，屋內燈火可親。
一人一寵，跟兩個餓死鬼投胎似的，對著桌子上的食物發起了衝鋒。
吃得正嗨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李蓮花一愣，難道還有外賣沒到？
他叼著羊肉串去開門，門一開，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門口並沒有人，只有一隻身材魁梧、肌肉虬結的灰色人形寶可夢，豪力。
它腰間繫著金色腰帶，手臂上的肌肉跟岩石似的隆起，手裡輕鬆提著兩個大麻袋，看著至少有一百斤重。
豪力身後，站著個穿超市制服的工作人員，正氣喘吁吁擦汗。
「您好，是李先生嗎？」
「這是您訂購的 50斤皇家牌壓縮精靈糧。」
工作人員指了指豪力手裡的麻袋，
「東西太重了，我就讓店裡的豪力幫忙送上來了。」
原來是剛才下單的那個大件到了！
「對對對，是我！」
「辛苦了！」
李蓮花連忙側身，
「快請進，放這兒就行。」
豪力走進屋，把兩個大麻袋往地上一放；
「砰」的一聲悶響，地板都跟著顫了三顫。
送走工作人員和豪力後，李蓮花關上門，拍了拍那兩個大麻袋。
「小傢伙，別光顧著吃雞，來看看你的『主食』。」
李蓮花拿剪刀剪開袋子口，一股濃郁的穀物混著肉粉的香氣飄了出來。
雖然比不上烤雞那麼誘人，但這可是實打實的能量！
正在啃雞骨頭的小卡比獸轉過頭，看見那滿滿兩大袋、堆得跟小山似的糧食，整隻獸當場傻了。
瞳孔地震。
好多飯……真他媽好多飯！
李蓮花叼著半塊沒吃完的烤雞，眯著眼瞅著牆角那兩麻袋精靈糧，剛在心裡嘀咕完
「這夠這小崽子吃一輩子了吧」
就見那團圓滾滾的小卡比獸「哐當」一聲丟下雞骨頭，
跟顆失控的小炮彈似的，連滾帶爬就沖了過來；
一頭扎進麻袋裡，連耳朵都埋進了糧食堆。
「剛！剛！」
它在糧堆里打了個滾，爪子亂扒，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
腮幫子鼓得跟倆小皮球似的，嚼得咔哧響，嘴裡還沒咽乾淨，
另一把又塞了進去，活像幾百年沒沾過糧食。
李蓮花看得直樂，剛想打趣兩句，就見這小傢伙突然停了嘴；
動作變得鬼鬼祟祟，它不往嘴裡塞了，反倒用爪子抓著糧食，
一個勁往自己咯吱窩的長毛里塞，一把又一把，那認真勁兒，跟偷藏私房錢的小賊似的。
沒一會兒，它那原本平平坦坦的咯吱窩，就鼓出了一個老大的包；
看著又滑稽又可憐。
李蓮花哪兒能不懂，這是小卡比獸的囤積習性。
野外餓怕了，吃了上頓沒下頓，本能就想把多餘的食物藏在厚毛里；
留著餓的時候救急。
哪怕現在面前擺著兩麻袋糧食，這窮怕了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哎哎哎，你這小笨蛋幹啥呢！」
李蓮花連忙走過去，伸手就去掏它咯吱窩裡的糧食；
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藏著點軟，
「糧食這麼多，還不夠你造的？」
「藏這玩意兒幹啥，硌得慌不？」
小卡比獸立馬護住咯吱窩，腦袋往懷裡縮了縮，
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又帶著點委屈巴巴的勁兒，
小聲「剛」了一聲，那意思明明白白：
不給存？存點咋了？
李蓮花被它這副模樣逗笑了；
蹲下身，伸手輕輕戳了戳它的腦袋，沒了平時的慵懶，
語氣難得認真了點：
「傻瓜，以後不用藏了。」
他指了指那兩麻袋糧食，又指了指自己，
嘴貧勁兒又上來了：
「看見沒，這些全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吃完了咱再買，買更多、更好的，頓頓讓你吃撐，」
「撐得你走不動道兒。」
「在我這兒，保准不讓你再餓肚子」
「行了吧？」
小卡比獸愣住了。
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李蓮花，又轉頭瞅了瞅滿屋子的糧食，愣了好半天；
才慢慢鬆開護著咯吱窩的爪子。
藏在毛里的糧食嘩啦啦掉在地上，它也不管，
反倒張開圓滾滾的胳膊，撲過來給了李蓮花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渾身都是油污和糧食碎屑，蹭得李蓮花一胸口都是。
「剛……」
它蹭了蹭李蓮花的脖子，聲音軟乎乎的，像是在說「主人最好了」。
李蓮花抱著這沉甸甸、暖烘烘的小傢伙，胸口莫名就被填得滿滿的；
剛想吐槽兩句：
「你這一身髒東西，回頭得給我洗衣服」
眼前就又冒出了系統面板。
一陣輕微的嗡嗡聲過後，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
跟水波似的在空氣里晃了晃，數據流嘩嘩往下滾，跟下雨似的。
李蓮花本來就沒當回事，隨意掃了一眼；
可當目光落在【當前狀態】那一欄時，眼睛瞬間瞪圓了。
之前小卡比獸的狀態欄里，明晃晃掛著仨刺眼的詞：
【極度飢餓】、【營養不良】、【異食癖】，看著就揪心。
可現在，那幾行字沒影了，換成了新的描述：
【當前狀態：極度飽腹/幸福感爆棚/患得患失的惶恐】。
「嗯？」
李蓮花挑了挑眉，有點懵，
「飽腹和開心我懂，畢竟你這小傢伙剛造了半隻烤雞加一堆能量方塊，肚皮都快撐破了」
「可這『患得患失的惶恐』是啥玩意兒？」
他低下頭，仔細瞅了瞅懷裡的小卡比獸。
小傢伙雖然緊緊抱著他，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可那兩隻粗糙的小爪子，卻死死攥著他的衣角，
連睡覺的呼吸都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
時不時還偷瞄一眼牆角的糧食，那眼神，跟生怕一眨眼，糧食就沒了似的。
李蓮花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
嘴角的笑意也淡了點，語氣也軟了下來：
「原來如此，這是餓怕了啊。」
他心裡暗嘆；
這系統面板還挺人性化，連小傢伙的心思都能照出來。
小卡比獸現在是吃飽了，也開心了，可在它那小腦袋裡，「頓頓有飽飯」還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它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怕今天吃了這頓好的，明天一睜眼，又得回到街頭啃發霉的饅頭，餓到去啃廢棄的鬧鐘。
李蓮花笑著推回去，自己抓起一串羊肉串，狠狠擼了一口。
「爽！」
辛辣的油脂在口腔里炸開，驅散了一整天的疲憊和寒冷。
窗外風雨交加，屋內燈火可親。
一人一寵，跟兩個餓死鬼投胎似的，對著桌子上的食物發起了衝鋒。
吃得正嗨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李蓮花一愣，難道還有外賣沒到？
他叼著羊肉串去開門，門一開，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門口並沒有人，只有一隻身材魁梧、肌肉虬結的灰色人形寶可夢，豪力。
它腰間繫著金色腰帶，手臂上的肌肉跟岩石似的隆起，手裡輕鬆提著兩個大麻袋，看著至少有一百斤重。
豪力身後，站著個穿超市制服的工作人員，正氣喘吁吁擦汗。
「您好，是李先生嗎？」
「這是您訂購的 50斤皇家牌壓縮精靈糧。」
工作人員指了指豪力手裡的麻袋，
「東西太重了，我就讓店裡的豪力幫忙送上來了。」
原來是剛才下單的那個大件到了！
「對對對，是我！」
「辛苦了！」
李蓮花連忙側身，
「快請進，放這兒就行。」
豪力走進屋，把兩個大麻袋往地上一放；
「砰」的一聲悶響，地板都跟著顫了三顫。
送走工作人員和豪力後，李蓮花關上門，拍了拍那兩個大麻袋。
「小傢伙，別光顧著吃雞，來看看你的『主食』。」
李蓮花拿剪刀剪開袋子口，一股濃郁的穀物混著肉粉的香氣飄了出來。
雖然比不上烤雞那麼誘人，但這可是實打實的能量！
正在啃雞骨頭的小卡比獸轉過頭，看見那滿滿兩大袋、堆得跟小山似的糧食，整隻獸當場傻了。
瞳孔地震。
好多飯……真他媽好多飯！
李蓮花叼著半塊沒吃完的烤雞，眯著眼瞅著牆角那兩麻袋精靈糧，剛在心裡嘀咕完
「這夠這小崽子吃一輩子了吧」
就見那團圓滾滾的小卡比獸「哐當」一聲丟下雞骨頭，
跟顆失控的小炮彈似的，連滾帶爬就沖了過來；
一頭扎進麻袋裡，連耳朵都埋進了糧食堆。
「剛！剛！」
它在糧堆里打了個滾，爪子亂扒，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
腮幫子鼓得跟倆小皮球似的，嚼得咔哧響，嘴裡還沒咽乾淨，
另一把又塞了進去，活像幾百年沒沾過糧食。
李蓮花看得直樂，剛想打趣兩句，就見這小傢伙突然停了嘴；
動作變得鬼鬼祟祟，它不往嘴裡塞了，反倒用爪子抓著糧食，
一個勁往自己咯吱窩的長毛里塞，一把又一把，那認真勁兒，跟偷藏私房錢的小賊似的。
沒一會兒，它那原本平平坦坦的咯吱窩，就鼓出了一個老大的包；
看著又滑稽又可憐。
李蓮花哪兒能不懂，這是小卡比獸的囤積習性。
野外餓怕了，吃了上頓沒下頓，本能就想把多餘的食物藏在厚毛里；
留著餓的時候救急。
哪怕現在面前擺著兩麻袋糧食，這窮怕了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哎哎哎，你這小笨蛋幹啥呢！」
李蓮花連忙走過去，伸手就去掏它咯吱窩裡的糧食；
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藏著點軟，
「糧食這麼多，還不夠你造的？」
「藏這玩意兒幹啥，硌得慌不？」
小卡比獸立馬護住咯吱窩，腦袋往懷裡縮了縮，
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又帶著點委屈巴巴的勁兒，
小聲「剛」了一聲，那意思明明白白：
不給存？存點咋了？
李蓮花被它這副模樣逗笑了；
蹲下身，伸手輕輕戳了戳它的腦袋，沒了平時的慵懶，
語氣難得認真了點：
「傻瓜，以後不用藏了。」
他指了指那兩麻袋糧食，又指了指自己，
嘴貧勁兒又上來了：
「看見沒，這些全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吃完了咱再買，買更多、更好的，頓頓讓你吃撐，」
「撐得你走不動道兒。」
「在我這兒，保准不讓你再餓肚子」
「行了吧？」
小卡比獸愣住了。
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李蓮花，又轉頭瞅了瞅滿屋子的糧食，愣了好半天；
才慢慢鬆開護著咯吱窩的爪子。
藏在毛里的糧食嘩啦啦掉在地上，它也不管，
反倒張開圓滾滾的胳膊，撲過來給了李蓮花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渾身都是油污和糧食碎屑，蹭得李蓮花一胸口都是。
「剛……」
它蹭了蹭李蓮花的脖子，聲音軟乎乎的，像是在說「主人最好了」。
李蓮花抱著這沉甸甸、暖烘烘的小傢伙，胸口莫名就被填得滿滿的；
剛想吐槽兩句：
「你這一身髒東西，回頭得給我洗衣服」
眼前就又冒出了系統面板。
一陣輕微的嗡嗡聲過後，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
跟水波似的在空氣里晃了晃，數據流嘩嘩往下滾，跟下雨似的。
李蓮花本來就沒當回事，隨意掃了一眼；
可當目光落在【當前狀態】那一欄時，眼睛瞬間瞪圓了。
之前小卡比獸的狀態欄里，明晃晃掛著仨刺眼的詞：
【極度飢餓】、【營養不良】、【異食癖】，看著就揪心。
可現在，那幾行字沒影了，換成了新的描述：
【當前狀態：極度飽腹/幸福感爆棚/患得患失的惶恐】。
「嗯？」
李蓮花挑了挑眉，有點懵，
「飽腹和開心我懂，畢竟你這小傢伙剛造了半隻烤雞加一堆能量方塊，肚皮都快撐破了」
「可這『患得患失的惶恐』是啥玩意兒？」
他低下頭，仔細瞅了瞅懷裡的小卡比獸。
小傢伙雖然緊緊抱著他，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可那兩隻粗糙的小爪子，卻死死攥著他的衣角，
連睡覺的呼吸都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
時不時還偷瞄一眼牆角的糧食，那眼神，跟生怕一眨眼，糧食就沒了似的。
李蓮花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
嘴角的笑意也淡了點，語氣也軟了下來：
「原來如此，這是餓怕了啊。」
他心裡暗嘆；
這系統面板還挺人性化，連小傢伙的心思都能照出來。
小卡比獸現在是吃飽了，也開心了，可在它那小腦袋裡，「頓頓有飽飯」還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它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怕今天吃了這頓好的，明天一睜眼，又得回到街頭啃發霉的饅頭，餓到去啃廢棄的鬧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