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相浮出水面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李蓮花盯著頭套男，一字一頓，語氣里全是寒意；
「就是你。」
「我？！」
頭套男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委屈加懵圈，
「怎麼可能是我？我對它比對我親爹還親！吃的是進口糧，住的是……」
「住的是什麼？」
李蓮花直接打斷他，眼神瞬間犀利，
「說到點子上了。別光吹牛逼，帶大家看看。」
「把你那引以為傲的、據說看了三遍指南設計的『豪宅』，亮出來給大家瞧瞧。」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如果我沒猜錯，那應該是個特別『貼心』的水族箱吧？」
頭套男心裡發毛，
但一提到自己的設備，立馬找回自信：
「看就看！怕你不成？」
「跟你說，你可以質疑我的技術，不能質疑我的錢包！」
「為了養它，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他舉著手機站起身，往房間另一頭走，嘴裡還嘟囔著。
鏡頭一轉，一個巨大的水族箱出現在直播間裡。
通體晶瑩的超白玻璃，一米五長，鋪著白細沙，擺著精緻假山沉木，
還有幾株昂貴的水榕，藍色背景燈一打，跟深海似的，看著就唬人。
【吃瓜群眾：臥槽！這才是豪宅吧？沒萬把塊拿不下來！】
【路人甲：是真捨得花錢，這環境養魚都頂級了，傑尼龜能不舒服？】
頭套男得意地揚著下巴，鼻孔都快翹上天：
「怎麼樣主播？傻眼了吧？」
「全封閉循環系統，德國進口過濾桶，恆溫26度！龍王爺來了都得夸一句好！」
可屏幕這頭的李蓮花，臉色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
眼神死死盯著水族箱頂部，氣得手指都在抖，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那水族箱頂部，蓋著一塊厚重的玻璃蓋板，還帶著密封膠條，
四個金屬卡扣扣得嚴絲合縫，甚至還加了把小鎖。
更離譜的是！
缸里除了底部的造景，連一塊浮出水面的曬台、陸地都沒有，全水環境，頂部還密封！
這哪裡是什麼豪宅？這分明是一口注滿水的水晶棺材！
「你……你他媽是缺心眼吧？」
李蓮花指著魚缸，氣得聲音都劈叉了，
他是真被這純粹的愚蠢給震撼到了；
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這叫豪宅？你這是把傑尼龜往死里坑啊！」
「啊？」
頭套男徹底懵了，一臉茫然地撓撓頭，
「不是啊，它平時待裡面可自在了，一待就是一下午，從不鬧脾氣……」
「自在個屁！」
李蓮花懶得跟他扯理論。
這種蠢貨，只有親眼見了事實才會醒，
「現在！立刻！馬上！把你那傑尼龜放進去！放進你這引以為傲的『豪宅』里！」
「我要讓直播間所有人都看看，你所謂的『愛』，到底是啥殺人刑具！」
這一嗓子氣勢太足，
把頭套男吼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就應了：
「放就放……凶什麼凶，跟誰欠你錢似的……」
他嘟囔著轉身，抓起角落裡還在瑟瑟發抖的傑尼龜。
傑尼龜一被抓，四肢瘋狂划動，小短腿撲騰得飛快，眼神里全是恐懼。
死死盯著那個發光的水族箱，跟見了地獄似的，拼命往他手裡縮。
「別鬧！進去游個泳，給他們看看你多自在！」
頭套男不顧它的反抗，走到魚缸邊，熟練地打開了頂部的厚重蓋板。
還得意地對著鏡頭晃了晃，
「看見沒？我這蓋子，安全又牢固！」
「撲通！」
一聲清脆的落水聲，傑尼龜被硬生生扔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豪宅」里。
緊接著，頭套男做了一個讓李蓮花血壓直接飆到180、差點當場厥過去的動作；
他順手把密封蓋板扣回去，「咔噠」一聲，死死鎖上了卡扣。
還拍了拍蓋板，一臉求表揚的樣子：
「你們看！多自在！它平時就愛待裡面，可乖了！」
直播間六百多號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所有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個封閉的水族箱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起初，大家還沒覺得不對。
傑尼龜入水後，四肢划動，姿態確實優雅；
畢竟是水系寶可夢，看著挺正常，彈幕里還飄著幾句「果然沒事」「主播小題大做」。
可僅僅過了五秒鐘，異變突生！
原本還在「游泳」的傑尼龜，突然變得極度躁動！
不再橫向遊動，而是拼了命地向上劃，脖子伸得老長，
圓圓的臉上寫滿了對空氣的渴望，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小爪子劃得飛快，濺起一圈圈水花。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傑尼龜的鼻子重重撞在了厚厚的玻璃蓋板上；
發出悶悶的響聲。
它想換氣，可水位加得太滿，蓋板又扣得太嚴，水面和蓋板之間，連一絲一毫的空氣都沒有留！
它瘋狂撞擊著、抓撓著，小爪子在玻璃上劃出「吱吱」的刺耳聲響。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求生本能。
它張大嘴巴，想吸入哪怕一口空氣，可吸進去的，只有一口口冰涼的循環水，
嗆得它渾身抽搐，四肢都開始僵硬。
「臥槽！快開蓋子！」
李蓮花急得拍桌子，嗓子都喊啞了，
「你他媽想害死它啊！快開！再不開就出龜命了！」
它明明是水系寶可夢啊，卻被逼成這樣
「瞧見沒瞧見？多歡實！」
「撲騰勁兒，還擱水裡給我整仰泳表演呢！主播你臉疼不疼？這就是你說的恐水？」
直播間裡剛飄滿的「哈哈哈」，跟被按了刪除鍵似的，瞬間沒了蹤影。
一股涼颼颼的寒意，順著屏幕爬進每個觀眾的後脊樑，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哪兒是游泳？分明是溺水，是拼了老命在求救！
【林間小鹿：天吶！它在撞蓋子！它想出來！快喘不上氣了！】
【路人甲：我跟著都窒息了……這是全封閉的？
連個換氣孔都不留？水位還加滿？這不就是把人塞進注滿水的棺材裡嗎？！】
【吃瓜群眾：別笑了快開蓋子！要出龜命了啊！】
屏幕這頭，李蓮花盯著水裡絕望掙扎、眼神漸漸失焦的傑尼龜，語氣又冷又沖，帶著股二逼似的急火：
「你還笑？笑到什麼時候算個頭！」
李蓮花盯著頭套男，一字一頓，語氣里全是寒意；
「就是你。」
「我？！」
頭套男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委屈加懵圈，
「怎麼可能是我？我對它比對我親爹還親！吃的是進口糧，住的是……」
「住的是什麼？」
李蓮花直接打斷他，眼神瞬間犀利，
「說到點子上了。別光吹牛逼，帶大家看看。」
「把你那引以為傲的、據說看了三遍指南設計的『豪宅』，亮出來給大家瞧瞧。」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如果我沒猜錯，那應該是個特別『貼心』的水族箱吧？」
頭套男心裡發毛，
但一提到自己的設備，立馬找回自信：
「看就看！怕你不成？」
「跟你說，你可以質疑我的技術，不能質疑我的錢包！」
「為了養它，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他舉著手機站起身，往房間另一頭走，嘴裡還嘟囔著。
鏡頭一轉，一個巨大的水族箱出現在直播間裡。
通體晶瑩的超白玻璃，一米五長，鋪著白細沙，擺著精緻假山沉木，
還有幾株昂貴的水榕，藍色背景燈一打，跟深海似的，看著就唬人。
【吃瓜群眾：臥槽！這才是豪宅吧？沒萬把塊拿不下來！】
【路人甲：是真捨得花錢，這環境養魚都頂級了，傑尼龜能不舒服？】
頭套男得意地揚著下巴，鼻孔都快翹上天：
「怎麼樣主播？傻眼了吧？」
「全封閉循環系統，德國進口過濾桶，恆溫26度！龍王爺來了都得夸一句好！」
可屏幕這頭的李蓮花，臉色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
眼神死死盯著水族箱頂部，氣得手指都在抖，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那水族箱頂部，蓋著一塊厚重的玻璃蓋板，還帶著密封膠條，
四個金屬卡扣扣得嚴絲合縫，甚至還加了把小鎖。
更離譜的是！
缸里除了底部的造景，連一塊浮出水面的曬台、陸地都沒有，全水環境，頂部還密封！
這哪裡是什麼豪宅？這分明是一口注滿水的水晶棺材！
「你……你他媽是缺心眼吧？」
李蓮花指著魚缸，氣得聲音都劈叉了，
他是真被這純粹的愚蠢給震撼到了；
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這叫豪宅？你這是把傑尼龜往死里坑啊！」
「啊？」
頭套男徹底懵了，一臉茫然地撓撓頭，
「不是啊，它平時待裡面可自在了，一待就是一下午，從不鬧脾氣……」
「自在個屁！」
李蓮花懶得跟他扯理論。
這種蠢貨，只有親眼見了事實才會醒，
「現在！立刻！馬上！把你那傑尼龜放進去！放進你這引以為傲的『豪宅』里！」
「我要讓直播間所有人都看看，你所謂的『愛』，到底是啥殺人刑具！」
這一嗓子氣勢太足，
把頭套男吼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就應了：
「放就放……凶什麼凶，跟誰欠你錢似的……」
他嘟囔著轉身，抓起角落裡還在瑟瑟發抖的傑尼龜。
傑尼龜一被抓，四肢瘋狂划動，小短腿撲騰得飛快，眼神里全是恐懼。
死死盯著那個發光的水族箱，跟見了地獄似的，拼命往他手裡縮。
「別鬧！進去游個泳，給他們看看你多自在！」
頭套男不顧它的反抗，走到魚缸邊，熟練地打開了頂部的厚重蓋板。
還得意地對著鏡頭晃了晃，
「看見沒？我這蓋子，安全又牢固！」
「撲通！」
一聲清脆的落水聲，傑尼龜被硬生生扔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豪宅」里。
緊接著，頭套男做了一個讓李蓮花血壓直接飆到180、差點當場厥過去的動作；
他順手把密封蓋板扣回去，「咔噠」一聲，死死鎖上了卡扣。
還拍了拍蓋板，一臉求表揚的樣子：
「你們看！多自在！它平時就愛待裡面，可乖了！」
直播間六百多號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所有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個封閉的水族箱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起初，大家還沒覺得不對。
傑尼龜入水後，四肢划動，姿態確實優雅；
畢竟是水系寶可夢，看著挺正常，彈幕里還飄著幾句「果然沒事」「主播小題大做」。
可僅僅過了五秒鐘，異變突生！
原本還在「游泳」的傑尼龜，突然變得極度躁動！
不再橫向遊動，而是拼了命地向上劃，脖子伸得老長，
圓圓的臉上寫滿了對空氣的渴望，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小爪子劃得飛快，濺起一圈圈水花。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傑尼龜的鼻子重重撞在了厚厚的玻璃蓋板上；
發出悶悶的響聲。
它想換氣，可水位加得太滿，蓋板又扣得太嚴，水面和蓋板之間，連一絲一毫的空氣都沒有留！
它瘋狂撞擊著、抓撓著，小爪子在玻璃上劃出「吱吱」的刺耳聲響。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求生本能。
它張大嘴巴，想吸入哪怕一口空氣，可吸進去的，只有一口口冰涼的循環水，
嗆得它渾身抽搐，四肢都開始僵硬。
「臥槽！快開蓋子！」
李蓮花急得拍桌子，嗓子都喊啞了，
「你他媽想害死它啊！快開！再不開就出龜命了！」
它明明是水系寶可夢啊，卻被逼成這樣
「瞧見沒瞧見？多歡實！」
「撲騰勁兒，還擱水裡給我整仰泳表演呢！主播你臉疼不疼？這就是你說的恐水？」
直播間裡剛飄滿的「哈哈哈」，跟被按了刪除鍵似的，瞬間沒了蹤影。
一股涼颼颼的寒意，順著屏幕爬進每個觀眾的後脊樑，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哪兒是游泳？分明是溺水，是拼了老命在求救！
【林間小鹿：天吶！它在撞蓋子！它想出來！快喘不上氣了！】
【路人甲：我跟著都窒息了……這是全封閉的？
連個換氣孔都不留？水位還加滿？這不就是把人塞進注滿水的棺材裡嗎？！】
【吃瓜群眾：別笑了快開蓋子！要出龜命了啊！】
屏幕這頭，李蓮花盯著水裡絕望掙扎、眼神漸漸失焦的傑尼龜，語氣又冷又沖，帶著股二逼似的急火：
「你還笑？笑到什麼時候算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