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聰明的姜辭遠
首陽縣內城，西街尾藥鋪。
齊峰推開家門時，後面的院子裡正飄著縷縷炊煙。
齊雅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聽見動靜回過頭，臉上立刻綻出笑容：「小峰迴來了！」
她站起身，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快步走過來，目光在齊峰身上仔細打量：「瘦了......州城的差事很累嗎？」
齊峰看著姐姐眼裡的擔憂，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沒，就是路上趕得急了點。」
「還沒吃飯呢吧？」齊雅轉身往後廚走去，「正好我今天去草市上買了條新鮮的鱸魚，我給你燉湯。」
姜辭遠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雅姐。」
「小姜也來了？快進來坐。」齊雅笑著招呼道，「一會一起吃，魚大，夠的。」
廚房裡很快便響起做飯的聲響。
齊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姐姐忙碌的背影，那些關於道印的沉重思緒，暫時被這久違的煙火氣隔開了些。
姜辭遠挨著他坐下，低聲道：「峰哥，雅姐對你真好。」
齊峰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齊雅忙碌的背影上。
「吃飯了。」
齊雅端著托盤走出，上面除了兩大碗奶白色的魚湯，還有一盤清炒的素菜和幾個饅頭。
她將飯菜擺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這才坐下，眼睛卻一直看著齊峰：「快喝，趁熱。」
齊峰埋頭吃著，齊雅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偶爾夾起一點放到他的碗裡，自己卻沒動幾口。
「姐，你也吃。」
齊峰將饅頭掰開，夾了菜遞過去。
齊雅接過，咬了一小口，輕聲問道：「這次能待幾天？」
齊峰動作一頓：「明天一早走。」
齊雅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公事要緊。你在外頭......小心些，收收你的脾氣，凡事別太逞強，累了就回家看看。」
幾句簡單的話語，卻像溫熱的泉水，淌過齊峰煩躁的內心。
他重重點頭：「嗯，知道了。」
吃完飯，齊雅收拾碗筷，不許齊峰幫忙，催他去休息。
齊峰迴到自己許久未住的房間，屋內陳設依舊，打掃得一塵不染。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叩響，「峰哥。」姜辭遠在門外低聲道。
「進來吧。」
姜辭遠蹭進來，帶上門，點燃油燈，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峰哥，我看你心情不好，是因為道印的事？」
齊峰沒有否認，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屋頂：「嗯。」
「碎元嬰，殺練虛......這哪有個正經辦法。」
姜辭遠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道：「峰哥，我覺得吧......那道印，刻在神魂上，看不見摸不著的，但他總得是個東西吧？」
「瞎爺說它是龍庭為了收道貢用的，那它是不是也得有個說法，就像他們刻畫陣法用的符文一樣，也是個小型的陣法，或者符文？更或者是一種特殊的字？」
齊峰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我也說不清楚。」姜辭遠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
「畢竟我也不懂修仙，但是也了解過一些。就是要不你試試鑽研一下陣法一道試試？我感覺它們之間應該多少會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齊峰猛地坐起身。
對啊！
那道印，即便刻於虛無縹緲的魂魄上，它要想起到作用，要勾連施印者，要抽取道印，就必須遵循某種規則，形成某種特定的結構！
這結構，不就是一種涉及到靈魂層面的紋或字？
識文辨字，識的就是萬物紋理中蘊含的真意，山川地勢有其紋理，符文陣法有其紋理，文字本身更是承載著意義的紋理！
而且它現在還只是入門，主要還是用來辨認文字和天地自然形成的符文。
但根據其他的面板來看，它如果突破了呢，是不是就能理解、解析道印，然後找到解決的辦法？
自己之前找山神要了一處自然符文，結果後來把那些文字解析出意思，就忘了再找山神要了！
那些文字解析出意思之後，就不再提供識文辨字的經驗了。
「辭遠~！你怎麼就這麼聰明呢！我可愛死你了！哈哈哈！」
齊峰雙手重重按住姜辭遠的肩膀不斷搖晃，眼中光芒閃爍。
姜辭遠被他晃有些暈，不過見他振作起來，也咧嘴笑了：
「我就隨口一說，能幫上峰哥就好！」
「不！你這隨口一說，可幫了我大忙了！」齊峰下床，在房間裡踱步。
他看向窗外的茫茫夜色：「睡什麼睡！走！上山！」
「啊？上山？」
姜辭遠愣愣地看著他，有點理解不了這會上山是為了什麼。
「啊不！你留在這，我自己去就行！明天早上我回來找你！」
說著，齊峰便拉開門準備出去。
「峰哥，你有主意了？」
姜辭遠看著齊峰的變化，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
「有！」齊峰停下腳步，側身看向姜辭遠，「你今天就在這屋休息吧，我姐要問起，你就跟她說我上山去了就行。走了！」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齊峰便回到了家中。
姜辭遠早已睡醒，正坐在前院的石凳上等著，見他回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峰哥，怎麼樣？」
「還行。讓山神送了我幾次。」齊峰迴道。
昨晚他上山，心中呼喚山神，說明了來意，且由於時間緊，請求山神將他傳送到兩個有天然符文形成的地方。
一處是水符文，在一處瀑布後面，由水流在岩壁上沖刷了不知多少歲月所形成的紋路，從中能感受到水的柔韌與特性。
還有一處是風符文，在一處懸崖峭壁上，由風吹動飛沙走石，在岩壁上擊打出的紋路。
時間緊任務重，齊峰沒有像第一次參悟雷符文那樣長時間沉浸其中，而是全力運轉識文辨字的靈覺，心神高度集中，將那兩處符文的形態和意蘊，強行記憶、臨摹進腦海中。
即便如此，識文辨字的經驗值也漲了不少，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突破小成。
只是等他將兩處符文的形和意全部牢記於心的時候，天機已微微泛白，怕耽誤了行程，便讓山神將他送了回來，等回到州城之後，再詳細參悟。
齊峰進屋喝了口水，對姜辭遠說道：「收拾一下，該動身回去了。」
齊峰推開家門時，後面的院子裡正飄著縷縷炊煙。
齊雅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聽見動靜回過頭，臉上立刻綻出笑容：「小峰迴來了！」
她站起身，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快步走過來，目光在齊峰身上仔細打量：「瘦了......州城的差事很累嗎？」
齊峰看著姐姐眼裡的擔憂，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沒，就是路上趕得急了點。」
「還沒吃飯呢吧？」齊雅轉身往後廚走去，「正好我今天去草市上買了條新鮮的鱸魚，我給你燉湯。」
姜辭遠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雅姐。」
「小姜也來了？快進來坐。」齊雅笑著招呼道，「一會一起吃，魚大，夠的。」
廚房裡很快便響起做飯的聲響。
齊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姐姐忙碌的背影，那些關於道印的沉重思緒，暫時被這久違的煙火氣隔開了些。
姜辭遠挨著他坐下，低聲道：「峰哥，雅姐對你真好。」
齊峰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齊雅忙碌的背影上。
「吃飯了。」
齊雅端著托盤走出，上面除了兩大碗奶白色的魚湯，還有一盤清炒的素菜和幾個饅頭。
她將飯菜擺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這才坐下，眼睛卻一直看著齊峰：「快喝，趁熱。」
齊峰埋頭吃著，齊雅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偶爾夾起一點放到他的碗裡，自己卻沒動幾口。
「姐，你也吃。」
齊峰將饅頭掰開，夾了菜遞過去。
齊雅接過，咬了一小口，輕聲問道：「這次能待幾天？」
齊峰動作一頓：「明天一早走。」
齊雅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公事要緊。你在外頭......小心些，收收你的脾氣，凡事別太逞強，累了就回家看看。」
幾句簡單的話語，卻像溫熱的泉水，淌過齊峰煩躁的內心。
他重重點頭：「嗯，知道了。」
吃完飯，齊雅收拾碗筷，不許齊峰幫忙，催他去休息。
齊峰迴到自己許久未住的房間，屋內陳設依舊，打掃得一塵不染。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叩響，「峰哥。」姜辭遠在門外低聲道。
「進來吧。」
姜辭遠蹭進來，帶上門，點燃油燈，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峰哥，我看你心情不好，是因為道印的事？」
齊峰沒有否認，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屋頂：「嗯。」
「碎元嬰，殺練虛......這哪有個正經辦法。」
姜辭遠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道：「峰哥，我覺得吧......那道印，刻在神魂上，看不見摸不著的，但他總得是個東西吧？」
「瞎爺說它是龍庭為了收道貢用的，那它是不是也得有個說法，就像他們刻畫陣法用的符文一樣，也是個小型的陣法，或者符文？更或者是一種特殊的字？」
齊峰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我也說不清楚。」姜辭遠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
「畢竟我也不懂修仙，但是也了解過一些。就是要不你試試鑽研一下陣法一道試試？我感覺它們之間應該多少會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齊峰猛地坐起身。
對啊！
那道印，即便刻於虛無縹緲的魂魄上，它要想起到作用，要勾連施印者，要抽取道印，就必須遵循某種規則，形成某種特定的結構！
這結構，不就是一種涉及到靈魂層面的紋或字？
識文辨字，識的就是萬物紋理中蘊含的真意，山川地勢有其紋理，符文陣法有其紋理，文字本身更是承載著意義的紋理！
而且它現在還只是入門，主要還是用來辨認文字和天地自然形成的符文。
但根據其他的面板來看，它如果突破了呢，是不是就能理解、解析道印，然後找到解決的辦法？
自己之前找山神要了一處自然符文，結果後來把那些文字解析出意思，就忘了再找山神要了！
那些文字解析出意思之後，就不再提供識文辨字的經驗了。
「辭遠~！你怎麼就這麼聰明呢！我可愛死你了！哈哈哈！」
齊峰雙手重重按住姜辭遠的肩膀不斷搖晃，眼中光芒閃爍。
姜辭遠被他晃有些暈，不過見他振作起來，也咧嘴笑了：
「我就隨口一說，能幫上峰哥就好！」
「不！你這隨口一說，可幫了我大忙了！」齊峰下床，在房間裡踱步。
他看向窗外的茫茫夜色：「睡什麼睡！走！上山！」
「啊？上山？」
姜辭遠愣愣地看著他，有點理解不了這會上山是為了什麼。
「啊不！你留在這，我自己去就行！明天早上我回來找你！」
說著，齊峰便拉開門準備出去。
「峰哥，你有主意了？」
姜辭遠看著齊峰的變化，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
「有！」齊峰停下腳步，側身看向姜辭遠，「你今天就在這屋休息吧，我姐要問起，你就跟她說我上山去了就行。走了！」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齊峰便回到了家中。
姜辭遠早已睡醒，正坐在前院的石凳上等著，見他回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峰哥，怎麼樣？」
「還行。讓山神送了我幾次。」齊峰迴道。
昨晚他上山，心中呼喚山神，說明了來意，且由於時間緊，請求山神將他傳送到兩個有天然符文形成的地方。
一處是水符文，在一處瀑布後面，由水流在岩壁上沖刷了不知多少歲月所形成的紋路，從中能感受到水的柔韌與特性。
還有一處是風符文，在一處懸崖峭壁上，由風吹動飛沙走石，在岩壁上擊打出的紋路。
時間緊任務重，齊峰沒有像第一次參悟雷符文那樣長時間沉浸其中，而是全力運轉識文辨字的靈覺，心神高度集中，將那兩處符文的形態和意蘊，強行記憶、臨摹進腦海中。
即便如此，識文辨字的經驗值也漲了不少，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突破小成。
只是等他將兩處符文的形和意全部牢記於心的時候，天機已微微泛白，怕耽誤了行程，便讓山神將他送了回來，等回到州城之後，再詳細參悟。
齊峰進屋喝了口水，對姜辭遠說道：「收拾一下，該動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