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沒有回應
趙虎被齊峰一巴掌扇倒在地，不停地蹬腿往後縮，抬手擋在臉前：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我就是想跟您打個招呼。」
齊峰是真不理解這種，明知道弄不過別人，還要露出那種怨毒眼神的人。
是想表達自己有多麼鐵骨錚錚嗎？
這不是找死？
都是些什麼腦殘？
齊峰轉身揭下任務，路過趙虎身邊時冷聲道：「你應該慶幸有監天司的規矩護著。」
這時，姜辭遠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峰哥，他又找你事了？」
齊峰搖搖頭，「沒有，拍了只蒼蠅。」
「走吧，跟我去登記。」
兩人來到任務交界處，齊峰將任務遞給文吏，登記信息。
文吏接過任務看了一眼，對齊峰說道：「齊御史，這個任務現已被調到庚級了，您還要接嗎？」
「接。」
齊峰平淡地說道。
那名文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按例填寫了齊峰和姜辭遠的信息。
等將一切手續都處理完畢，齊峰帶著姜辭遠向外面走去。
「峰哥，庚級任務啊，咱們真的能完成嗎？」
「探查個消息而已，又不需要擊殺。大不了咱不進去，問問是個啥情況就行。」
「問誰？」
「那你別管。」
......
荊山，第十八峰，南邊的山腳下。
齊峰和姜辭遠騎馬趕到，在礦洞入口處駐足。
「峰哥，進不進？」姜辭遠看著黑黢黢的礦洞問道。
齊峰沉默不語，只是看著洞穴深處，在心中默念：
「山神爺，您在嗎？弟子齊峰，路過您的地界，有點事想要請教。」
沒有回應，只有一片死寂。
「山神？」
他又嘗試呼喚，並將心神沉入地脈之中，感知著洞內的情況。
突然，一段混亂且充滿痛苦的雜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像是有無數個聲音在嘶吼、哭泣、狂笑，沒有明確的語言，只有純粹的情緒。
齊峰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停止了呼喚山神和探查地脈的動作。
這種回應不是他所熟悉的回應。
第二峰的山神雖然慵懶，但好在意志清晰，聲音還帶著一些空靈。
但這裡，明顯有些不對勁。
「峰哥？你怎麼了？臉色突然變得這麼難看。」姜辭遠注意到他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事。」齊峰定了定神，擺擺手。
「這洞裡有點邪門，得進去了。你跟緊我。」
既然山神指望不上，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從牛皮袋中取出火把將其點燃，向洞穴深處走去。
兩人小心前行，鞋底摩擦碎石的聲音在洞穴內被放大、迴蕩。
洞壁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散發著綠光的苔蘚和礦石碎片。
這應該就是任務描述中提及到的『詭異綠光』的來源之一。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條岔路。
「走左邊還是右邊？」姜辭遠握緊了手中的刀，問道。
齊峰沉吟道：「任務里說，之前有三批人進來，但只活下來了兩人，且神志混亂......」
「如果他們是分頭探查，或者被迫分散，那麼可能兩條路都有人走過，也都出了事。」
他再次嘗試感應地脈，那種混亂且狂躁的意志再次傳來，但好像右邊通道傳來的要更加濃烈一些。
「走右邊。」
既然探查根源，自然要往異常最核心的地方去。
姜辭遠沒有異議，只是握著刀的手更緊了幾分。
進入右側通道，環境開始發生了變化。
洞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油膩感，像是層油膜，在火光下泛著暗淡的油光。
空氣也更加沉悶，開始出現了腥臭味。
姜辭遠甩了甩頭，低聲道：「峰哥，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
「我還好。運轉氣血，守住靈台！這應該就是他們說的精神污染！」齊峰囑咐道。
他自身因淬鍊五臟，精神比尋常武者要堅韌一些，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姜辭遠顯然不行，眼神都開始有些渙散。
就在這時，前方的拐角處，火光的邊緣，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誰？！」姜辭遠低喝一聲，刀已出鞘。
齊峰眯起眼睛，沒有貿然追擊。
緩緩上前，火光照亮了拐角處的景象。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凹槽，像是被什麼東西常年靠坐時留下的。
但凹槽周圍，還有一種痕跡，像是用指甲或銳器扣出來的，隱隱形成了一個眼睛的形狀，或一張張開的大嘴。
齊峰看到這些痕跡的瞬間，耳邊的嗡嗡聲瞬間變大了，開始出現某種不明意味的低語。
姜辭遠臉色蒼白，嘴中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麼，眼神恍惚，伸出手想要觸碰那些痕跡。
「醒來！」
齊峰低喝一聲，聲音在姜辭遠的耳邊炸響，同時一巴掌拍在他後背，渡過去一縷血靈氣。
姜辭遠渾身一顫，如夢初醒，驚出一身冷汗，「我......我剛才......」
「別看那些東西！」齊峰沉聲道。
「這裡的東西能影響人的神智，越往裡走恐怕越嚴重。之前派來的人，可能就是這樣中招的。」
同時，他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
第十八峰的山神到底怎麼了？
兩人更加小心，幾乎屏住呼吸前進。
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坡度越來越陡，周圍洞壁上的油膜也越來越厚，甚至在姜辭遠的眼中，它們好像活的一般，在緩緩蠕動。
齊峰分出一部分心神，『小觀山圖』在腦海中映射，保持著靈台的清明，同時一隻手搭在姜辭遠肩膀上，不斷渡過去血氣，幫他保持清醒。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
火把的光芒在這裡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只能照亮洞口附近的一小片區域。
洞窟深處一片黑暗，但能隱隱感覺到空間的廣闊，以及......無數道『目光』。
並非真的有人在看，而是一種強烈的被注視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充滿惡意。
洞窟的地面上出現了很多人類的痕跡，甚至還有幾具蜷縮著的屍體。
而洞窟中央，還有一個陷下去的坑洞，坑洞邊緣滿是那種洞壁上的油膜，只是堆積得更多，且緩緩起伏著，像是活物一般，裡面還包裹著什麼東西，散發著惡臭。
「源頭可能在那個坑裡......但也可能是......」
齊峰話沒說完，語氣有些沉重。
姜辭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但能隱約感受到那裡有著什麼大恐怖一樣。
「那我們......下去嗎？」
齊峰深吸一口氣，「你就待在這裡，閉上眼，什麼也不要管，無論一會聽到什麼都不要理會，就算是聽到我叫你，你也不要睜眼。」
「我過去看看，很快就回。」
「峰哥！」姜辭遠想阻攔，但看到齊峰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千萬小心！」
齊峰點點頭，又給他體內渡去一縷血靈氣，這才轉身，運轉起游龍步，朝坑內走去。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我就是想跟您打個招呼。」
齊峰是真不理解這種，明知道弄不過別人，還要露出那種怨毒眼神的人。
是想表達自己有多麼鐵骨錚錚嗎？
這不是找死？
都是些什麼腦殘？
齊峰轉身揭下任務，路過趙虎身邊時冷聲道：「你應該慶幸有監天司的規矩護著。」
這時，姜辭遠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峰哥，他又找你事了？」
齊峰搖搖頭，「沒有，拍了只蒼蠅。」
「走吧，跟我去登記。」
兩人來到任務交界處，齊峰將任務遞給文吏，登記信息。
文吏接過任務看了一眼，對齊峰說道：「齊御史，這個任務現已被調到庚級了，您還要接嗎？」
「接。」
齊峰平淡地說道。
那名文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按例填寫了齊峰和姜辭遠的信息。
等將一切手續都處理完畢，齊峰帶著姜辭遠向外面走去。
「峰哥，庚級任務啊，咱們真的能完成嗎？」
「探查個消息而已，又不需要擊殺。大不了咱不進去，問問是個啥情況就行。」
「問誰？」
「那你別管。」
......
荊山，第十八峰，南邊的山腳下。
齊峰和姜辭遠騎馬趕到，在礦洞入口處駐足。
「峰哥，進不進？」姜辭遠看著黑黢黢的礦洞問道。
齊峰沉默不語，只是看著洞穴深處，在心中默念：
「山神爺，您在嗎？弟子齊峰，路過您的地界，有點事想要請教。」
沒有回應，只有一片死寂。
「山神？」
他又嘗試呼喚，並將心神沉入地脈之中，感知著洞內的情況。
突然，一段混亂且充滿痛苦的雜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像是有無數個聲音在嘶吼、哭泣、狂笑，沒有明確的語言，只有純粹的情緒。
齊峰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停止了呼喚山神和探查地脈的動作。
這種回應不是他所熟悉的回應。
第二峰的山神雖然慵懶，但好在意志清晰，聲音還帶著一些空靈。
但這裡，明顯有些不對勁。
「峰哥？你怎麼了？臉色突然變得這麼難看。」姜辭遠注意到他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事。」齊峰定了定神，擺擺手。
「這洞裡有點邪門，得進去了。你跟緊我。」
既然山神指望不上，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從牛皮袋中取出火把將其點燃，向洞穴深處走去。
兩人小心前行，鞋底摩擦碎石的聲音在洞穴內被放大、迴蕩。
洞壁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散發著綠光的苔蘚和礦石碎片。
這應該就是任務描述中提及到的『詭異綠光』的來源之一。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條岔路。
「走左邊還是右邊？」姜辭遠握緊了手中的刀，問道。
齊峰沉吟道：「任務里說，之前有三批人進來，但只活下來了兩人，且神志混亂......」
「如果他們是分頭探查，或者被迫分散，那麼可能兩條路都有人走過，也都出了事。」
他再次嘗試感應地脈，那種混亂且狂躁的意志再次傳來，但好像右邊通道傳來的要更加濃烈一些。
「走右邊。」
既然探查根源，自然要往異常最核心的地方去。
姜辭遠沒有異議，只是握著刀的手更緊了幾分。
進入右側通道，環境開始發生了變化。
洞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油膩感，像是層油膜，在火光下泛著暗淡的油光。
空氣也更加沉悶，開始出現了腥臭味。
姜辭遠甩了甩頭，低聲道：「峰哥，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
「我還好。運轉氣血，守住靈台！這應該就是他們說的精神污染！」齊峰囑咐道。
他自身因淬鍊五臟，精神比尋常武者要堅韌一些，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姜辭遠顯然不行，眼神都開始有些渙散。
就在這時，前方的拐角處，火光的邊緣，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誰？！」姜辭遠低喝一聲，刀已出鞘。
齊峰眯起眼睛，沒有貿然追擊。
緩緩上前，火光照亮了拐角處的景象。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凹槽，像是被什麼東西常年靠坐時留下的。
但凹槽周圍，還有一種痕跡，像是用指甲或銳器扣出來的，隱隱形成了一個眼睛的形狀，或一張張開的大嘴。
齊峰看到這些痕跡的瞬間，耳邊的嗡嗡聲瞬間變大了，開始出現某種不明意味的低語。
姜辭遠臉色蒼白，嘴中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麼，眼神恍惚，伸出手想要觸碰那些痕跡。
「醒來！」
齊峰低喝一聲，聲音在姜辭遠的耳邊炸響，同時一巴掌拍在他後背，渡過去一縷血靈氣。
姜辭遠渾身一顫，如夢初醒，驚出一身冷汗，「我......我剛才......」
「別看那些東西！」齊峰沉聲道。
「這裡的東西能影響人的神智，越往裡走恐怕越嚴重。之前派來的人，可能就是這樣中招的。」
同時，他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
第十八峰的山神到底怎麼了？
兩人更加小心，幾乎屏住呼吸前進。
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坡度越來越陡，周圍洞壁上的油膜也越來越厚，甚至在姜辭遠的眼中，它們好像活的一般，在緩緩蠕動。
齊峰分出一部分心神，『小觀山圖』在腦海中映射，保持著靈台的清明，同時一隻手搭在姜辭遠肩膀上，不斷渡過去血氣，幫他保持清醒。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
火把的光芒在這裡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只能照亮洞口附近的一小片區域。
洞窟深處一片黑暗，但能隱隱感覺到空間的廣闊，以及......無數道『目光』。
並非真的有人在看，而是一種強烈的被注視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充滿惡意。
洞窟的地面上出現了很多人類的痕跡，甚至還有幾具蜷縮著的屍體。
而洞窟中央，還有一個陷下去的坑洞，坑洞邊緣滿是那種洞壁上的油膜，只是堆積得更多，且緩緩起伏著，像是活物一般，裡面還包裹著什麼東西，散發著惡臭。
「源頭可能在那個坑裡......但也可能是......」
齊峰話沒說完，語氣有些沉重。
姜辭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但能隱約感受到那裡有著什麼大恐怖一樣。
「那我們......下去嗎？」
齊峰深吸一口氣，「你就待在這裡，閉上眼，什麼也不要管，無論一會聽到什麼都不要理會，就算是聽到我叫你，你也不要睜眼。」
「我過去看看，很快就回。」
「峰哥！」姜辭遠想阻攔，但看到齊峰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千萬小心！」
齊峰點點頭，又給他體內渡去一縷血靈氣，這才轉身，運轉起游龍步，朝坑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