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速之客，艾瑪留下
蘇辰這一周就沒歇過。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
先去轉一圈牛群。
獸王親和這能力太好用了。
閉著眼往牛群中間一站，哪頭牛什麼狀態，腦子裡清清楚楚。
系統面板上標紅的，就是有問題的。
有頭牛犢右後腿有點跛，系統直接給出診斷。
蹄葉炎早期，土黴素軟膏外敷，三天別亂跑。
照做，第二天就能治療好。
一周下來，牛群平均忠誠度從69%干到82%，健康狀態全優。
更離譜的是肉質優化程序。
系統顯示三十多頭牛的肉質指標已經開始漲了。
大理石花紋明顯變好。
按系統的說法，再過兩周就能達到頂級牛肉標準。
頂級牛肉什麼概念？
美國農業部把牛肉分八個等級，最高級叫「極佳級」。
只占總量的2%到3%，價格是普通牛肉的三到五倍。
但蘇辰的目標比這還高。
系統優化的肉質能超越現有評級標準，達到「定製級」。
那種牛肉不按磅賣，按「客」賣。
一「客」相當於一位顧客的一份餐食。
一塊八盎司的牛排能賣到兩百美元以上。
一百二十頭牛全達到這個標準，那就是幾百萬美元。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牧場基礎設施搞起來。
蘇辰雇了鎮上幾個零工，三天時間把牧場圍欄全部翻新。
八英里長的鐵絲圍欄，每隔五十米一根鐵樁，拉得筆直繃緊。
畜棚也翻新了。
鐵皮屋頂換新，水泥地面重鋪，裝了自動飲水器和餵食槽。
五頭最早的老牛單獨安置在最裡面。
開小灶，高蛋白飼料加礦物質補充劑。
五頭牛的變化肉眼可見。
皮毛從黯淡無光變成油亮的紅棕色。
肋骨不凸了，肌肉線條出來了。
那頭曾經臥地不起的老牛，現在每天能走四五英里，隱隱有了領頭的氣勢。
【老牛群狀態】
【健康恢復進度：100%】
【肉質優化進度：78%】
【平均忠誠度：94%】
蘇辰拍了拍那頭老牛的脖子。
它親昵地蹭了蹭他肩膀，溫順得像條狗。
「再養兩個月，你能當種牛了。」
老牛「哞」了一聲。
這天下午，蘇辰正檢查新裝的飲水系統。
遠處土路上傳來引擎聲。
一輛白色皮卡停在牧場入口，下來兩個人。
一個是鎮上飼料店老闆威爾遜。
五十多歲，胖墩墩的，圓臉上掛著笑。
另一個是年輕女人。
牛仔褲格子襯衫，馬尾辮，飛行員墨鏡。
威爾遜隔著圍欄揮手。
「蘇！這圍欄新裝的？漂亮啊！」
蘇辰走過去開門。
「威爾遜先生，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威爾遜笑著拍他肩膀。
「路過看看。」
「鎮上都在傳你的事，還清了亨利的貸款，買了一百多頭牛，還翻新了設施。」
「說實話，我在這鎮上住了三十年，從來沒見過誰接手破牧場能這麼快翻身的。」
蘇辰謙虛地笑笑。
「運氣好而已。」
旁邊的年輕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的藍色眼睛，上下打量他。
「運氣？」
「還清十萬債務叫運氣？」
「一周之內把一百多頭牛養得膘肥體壯叫運氣？」
威爾遜趕緊介紹。
「這是我女兒，艾瑪。」
「蒙大拿州立大學動物科學專業，剛畢業，回鎮上幫她媽打理農場。」
艾瑪沒等威爾遜說完，徑直走向牛群。
她站在圍欄邊，盯著那些安格斯牛犢看了足足三分鐘。
轉身看向蘇辰，眼神變得非常認真。
「這些牛你餵了什麼？」
「苜蓿乾草和蛋白質補充料，標準配比。」
艾瑪搖頭。
「不可能。」
「我家的農場也養安格斯，飼料配比和你一樣，但我的牛絕對達不到這個狀態。」
「背膘厚度、肌肉飽滿度、皮毛光澤，這已經是育肥中後期的水平了。」
「你買回來才一周，怎麼可能長這麼快？」
蘇辰心裡一緊，臉上沒表現出來。
「可能是品種好？那家牧場的種牛血統不錯。」
艾瑪盯著他眼睛，明顯不信，但沒繼續追問。
她蹲下來摸了摸最近那頭牛的肋骨部位，站起來，表情更困惑了。
「肌肉纖維密度....不正常。」
她喃喃自語，然後看向蘇辰。
「你真的是第一次養牛？」
「算是吧。」
艾瑪沉默了幾秒。
「我需要在你這裡做一個星期的實地調研。」
「不收任何費用，純粹學術研究。」
蘇辰愣了一下。
他本能想拒絕。
系統的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但轉念一想，拒絕得太刻意反而更惹人懷疑。
而且艾瑪是動物科學專業的。
有她在，反而能幫他解釋一些「不合理」的現象。
把鍋甩給「品種優勢」或者「飼養方法」。
蘇辰點頭。
「行。」
「但兩個條件。」
「第一，你不能干涉我的飼養方式。」
「第二，你的研究數據發表之前必須經過我同意。」
艾瑪爽快答應了。
威爾遜在旁邊看著女兒和這個亞洲年輕人討價還價，笑容有點意味深長。
「蘇，我女兒可是我們鎮上最懂牛的人。」
「她能幫你，你這牧場怕是要起了。」
蘇辰笑了笑，沒接話。
艾瑪當天下午就搬進了牧場。
蘇辰把客臥收拾出來，換了新床單被褥。
艾瑪放下行李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拿著筆記本去牛群里做記錄。
蘇辰站在屋門口，看著她在牛群里穿梭的背影，若有所思。
多一個人盯著，確實不太方便。
但換個角度想。
艾瑪的專業知識，能幫他更好地理解系統的運行機制。
而且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野獸召喚權限，進度條還差一大截才能解鎖。
主線任務要求牛群規模達到200頭、牧場綠化率提升至60%以上。
牛群好辦，再買八十頭就是了。
但綠化率是個硬骨頭。
牧場的草場退化太嚴重了，靠自然恢復得花好幾年。
他需要一種更快的方法。
就在這時，大地探寶突然觸發了兩條提示。
【叮！檢測到牧場東區地下水源信號。】
【深度：45米。】
【水質：優質礦物質泉。】
【預估流量：每日2000加侖以上。】
【叮！檢測到牧場北區埋藏物信號。】
【類型：疑似古董級馬車部件。】
【深度：1.1米。】
【預估價值：中等。】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
先去轉一圈牛群。
獸王親和這能力太好用了。
閉著眼往牛群中間一站，哪頭牛什麼狀態，腦子裡清清楚楚。
系統面板上標紅的，就是有問題的。
有頭牛犢右後腿有點跛，系統直接給出診斷。
蹄葉炎早期，土黴素軟膏外敷，三天別亂跑。
照做，第二天就能治療好。
一周下來，牛群平均忠誠度從69%干到82%，健康狀態全優。
更離譜的是肉質優化程序。
系統顯示三十多頭牛的肉質指標已經開始漲了。
大理石花紋明顯變好。
按系統的說法，再過兩周就能達到頂級牛肉標準。
頂級牛肉什麼概念？
美國農業部把牛肉分八個等級，最高級叫「極佳級」。
只占總量的2%到3%，價格是普通牛肉的三到五倍。
但蘇辰的目標比這還高。
系統優化的肉質能超越現有評級標準，達到「定製級」。
那種牛肉不按磅賣，按「客」賣。
一「客」相當於一位顧客的一份餐食。
一塊八盎司的牛排能賣到兩百美元以上。
一百二十頭牛全達到這個標準，那就是幾百萬美元。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牧場基礎設施搞起來。
蘇辰雇了鎮上幾個零工，三天時間把牧場圍欄全部翻新。
八英里長的鐵絲圍欄，每隔五十米一根鐵樁，拉得筆直繃緊。
畜棚也翻新了。
鐵皮屋頂換新，水泥地面重鋪，裝了自動飲水器和餵食槽。
五頭最早的老牛單獨安置在最裡面。
開小灶，高蛋白飼料加礦物質補充劑。
五頭牛的變化肉眼可見。
皮毛從黯淡無光變成油亮的紅棕色。
肋骨不凸了，肌肉線條出來了。
那頭曾經臥地不起的老牛，現在每天能走四五英里，隱隱有了領頭的氣勢。
【老牛群狀態】
【健康恢復進度：100%】
【肉質優化進度：78%】
【平均忠誠度：94%】
蘇辰拍了拍那頭老牛的脖子。
它親昵地蹭了蹭他肩膀，溫順得像條狗。
「再養兩個月，你能當種牛了。」
老牛「哞」了一聲。
這天下午，蘇辰正檢查新裝的飲水系統。
遠處土路上傳來引擎聲。
一輛白色皮卡停在牧場入口，下來兩個人。
一個是鎮上飼料店老闆威爾遜。
五十多歲，胖墩墩的，圓臉上掛著笑。
另一個是年輕女人。
牛仔褲格子襯衫，馬尾辮，飛行員墨鏡。
威爾遜隔著圍欄揮手。
「蘇！這圍欄新裝的？漂亮啊！」
蘇辰走過去開門。
「威爾遜先生，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威爾遜笑著拍他肩膀。
「路過看看。」
「鎮上都在傳你的事，還清了亨利的貸款，買了一百多頭牛，還翻新了設施。」
「說實話，我在這鎮上住了三十年，從來沒見過誰接手破牧場能這麼快翻身的。」
蘇辰謙虛地笑笑。
「運氣好而已。」
旁邊的年輕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的藍色眼睛，上下打量他。
「運氣？」
「還清十萬債務叫運氣？」
「一周之內把一百多頭牛養得膘肥體壯叫運氣？」
威爾遜趕緊介紹。
「這是我女兒，艾瑪。」
「蒙大拿州立大學動物科學專業，剛畢業，回鎮上幫她媽打理農場。」
艾瑪沒等威爾遜說完，徑直走向牛群。
她站在圍欄邊，盯著那些安格斯牛犢看了足足三分鐘。
轉身看向蘇辰，眼神變得非常認真。
「這些牛你餵了什麼？」
「苜蓿乾草和蛋白質補充料，標準配比。」
艾瑪搖頭。
「不可能。」
「我家的農場也養安格斯，飼料配比和你一樣，但我的牛絕對達不到這個狀態。」
「背膘厚度、肌肉飽滿度、皮毛光澤，這已經是育肥中後期的水平了。」
「你買回來才一周，怎麼可能長這麼快？」
蘇辰心裡一緊，臉上沒表現出來。
「可能是品種好？那家牧場的種牛血統不錯。」
艾瑪盯著他眼睛，明顯不信，但沒繼續追問。
她蹲下來摸了摸最近那頭牛的肋骨部位，站起來，表情更困惑了。
「肌肉纖維密度....不正常。」
她喃喃自語，然後看向蘇辰。
「你真的是第一次養牛？」
「算是吧。」
艾瑪沉默了幾秒。
「我需要在你這裡做一個星期的實地調研。」
「不收任何費用，純粹學術研究。」
蘇辰愣了一下。
他本能想拒絕。
系統的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但轉念一想，拒絕得太刻意反而更惹人懷疑。
而且艾瑪是動物科學專業的。
有她在，反而能幫他解釋一些「不合理」的現象。
把鍋甩給「品種優勢」或者「飼養方法」。
蘇辰點頭。
「行。」
「但兩個條件。」
「第一，你不能干涉我的飼養方式。」
「第二，你的研究數據發表之前必須經過我同意。」
艾瑪爽快答應了。
威爾遜在旁邊看著女兒和這個亞洲年輕人討價還價，笑容有點意味深長。
「蘇，我女兒可是我們鎮上最懂牛的人。」
「她能幫你，你這牧場怕是要起了。」
蘇辰笑了笑，沒接話。
艾瑪當天下午就搬進了牧場。
蘇辰把客臥收拾出來，換了新床單被褥。
艾瑪放下行李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拿著筆記本去牛群里做記錄。
蘇辰站在屋門口，看著她在牛群里穿梭的背影，若有所思。
多一個人盯著，確實不太方便。
但換個角度想。
艾瑪的專業知識，能幫他更好地理解系統的運行機制。
而且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野獸召喚權限，進度條還差一大截才能解鎖。
主線任務要求牛群規模達到200頭、牧場綠化率提升至60%以上。
牛群好辦，再買八十頭就是了。
但綠化率是個硬骨頭。
牧場的草場退化太嚴重了，靠自然恢復得花好幾年。
他需要一種更快的方法。
就在這時，大地探寶突然觸發了兩條提示。
【叮！檢測到牧場東區地下水源信號。】
【深度：45米。】
【水質：優質礦物質泉。】
【預估流量：每日2000加侖以上。】
【叮！檢測到牧場北區埋藏物信號。】
【類型：疑似古董級馬車部件。】
【深度：1.1米。】
【預估價值：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