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卷宗庫
「六扇門總捕頭鐵面判官的密室。」沈舟說，「三年了，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他。他每隔七天來一次卷宗庫，在這間密室里待兩個時辰。我花了一年時間，破解了密室的機關。」
他走到天榜模擬圖前，指著上面的標註：「天榜出世的瞬間，鐵面判官就知道了。因為六扇門在天道中安插了內線。」
師妃暄瞳孔驟縮：「六扇門在天道中安插了內線？」
「對。具體是什麼內線，我不知道。但從鐵面判官的筆記來看，六扇門對天榜的了解，比江湖上任何門派都要深。」沈舟從架子上取下一本筆記，翻開，「比如這一頁，鐵面判官寫道：『天榜非天道自發，乃人為催動。幕後之人，必在人間。』」
師妃暄接過筆記，快速瀏覽。
越看，臉色越白。
筆記上記錄著鐵面判官對天榜的研究成果：天榜的能量來源、運行規律、對天下氣運的影響機制，以及一個讓師妃暄渾身發冷的結論：「天榜的真正目的，不是給天下人排名，而是篩選。」
「篩選什麼？」師妃暄抬頭。
「篩選能改變這個世界的人。」沈舟說，「武榜篩選最強的武者，絕色榜篩選氣運最強的人，才情榜篩選最聰明的人，殺孽榜篩選最危險的人。天道把這些人推到台前，讓他們互相碰撞、競爭、廝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就是天道選中的『天命之子』。」
密室里安靜下來。
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能聽見三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師妃暄握著筆記的手在發抖。
婠婠的紫瞳里，第一次出現恐懼。
沈舟看著她們，緩緩開口：「而天榜絕色第一，是所有篩選中最特殊的一個。因為絕色榜篩選的不是武力、智慧或危險程度，而是氣運的純粹度。」
「絕色榜第一，就是氣運最純粹的人。也就是天道選中的『容器』。」
師妃暄猛地抬頭：「容器？」
「對。容器。用來承載天下氣運的容器。天道把最純粹的氣運注入到我體內，讓我變成先天道體。然後讓我與天命之女結合，誕育子嗣，把氣運分散到下一代。」
沈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天道的最終目的，不是讓某個人變強。而是通過生育，把天下氣運重新分配，創造出一批氣運遠超常人的『天命之子』。這些天命之子長大後，會互相競爭、廝殺，最終決出一個最強的人。」
「那個人，就是下一任天道。」
師妃暄後退一步，撞在牆上。
她臉色慘白，嘴唇翕動了幾下，說不出話。
婠婠也怔住了，紫瞳里的光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沈舟看著她們的反應，心裡嘆了口氣。
這是他根據鐵面判官的筆記，結合自己的分析，得出的最可能的真相。
天榜是天道篩選天命之子的工具。絕色榜第一是氣運容器。多子多福系統是天道給他的任務清單。
而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種馬。
不，不只是他。是所有天榜絕色榜上的男人，都是種馬。只不過他是第一，所以他的任務最重。
「沈公子，」師妃暄聲音乾澀，「你說這些，不怕我們泄露出去？」
沈舟笑了。
「你們不會。因為你們是天命之女。泄露出去，對你們沒有好處。」
他走到師妃暄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從她手中抽走筆記。
「師姑娘，你現在明白了嗎？為什麼你的劍心通明會動搖？因為你效忠的天道，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天道。它是一個有私心、有計劃、會操控人心的『人』。」
師妃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沈舟握住的手，沒有說話。
二十年信仰，在這一刻崩塌。
她一直以為天道是公正的、仁慈的、至高無上的。但現在，沈舟告訴她，天道只是一個會篩選、操控、利用人類的「人」。
她的劍心通明，建立在對天道的信仰之上。
信仰崩塌了，劍心通明自然也就崩塌了。
「師姑娘，」沈舟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我不需要你立刻接受這些。我只希望你能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天榜到底是怎麼回事，天道到底想做什麼，你自己去找答案。」
師妃暄抬起頭，看著沈舟。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沈公子，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是天命之女。你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你有權知道真相。」
沈舟轉身，走到密室角落，打開暗格，從裡面取出一個錦盒。
錦盒不大，巴掌見方，通體漆黑，上面刻滿符文。
「這就是我要拿的東西。」沈舟打開錦盒，裡面躺著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六」字，背面刻著「天」字。
「六扇門總捕頭的令牌？」婠婠皺眉。
「不。」沈舟搖頭，「這是六扇門與天道溝通的令牌。持有此令，可以直接向天道提問，天道會給出回答。」
師妃暄和婠婠同時變色。
「你確定？」師妃暄聲音發緊。
「鐵面判官的筆記里寫得清清楚楚。」沈舟合上錦盒，「但我現在不敢用。因為一旦使用，天道就會知道我的位置。等找到絕對安全的地方，我再試試。」
他將錦盒收入懷中，轉身走出密室。
師妃暄和婠婠跟在後面。
三人走出卷宗庫，穿過走廊，回到雜物間。
沈舟趴下，準備從狗洞鑽出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很多人的腳步聲。
沈舟猛地停下，豎起耳朵。
「六扇門重地，閒人免進！」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
「奉總捕頭之令，搜查卷宗庫！」另一個聲音回答，「天榜重犯沈舟曾在六扇門任職，總捕頭懷疑他在卷宗庫藏了東西。」
沈舟的心猛地一沉。
鐵面判官回來了。
而且，他要搜查卷宗庫。
如果現在出去，正好撞上。如果留在雜物間，也會被搜到。
前後無路。
師妃暄和婠婠同時看向他。
沈舟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
「跟我來。」
他轉身，不是往狗洞方向，而是往雜物間深處走去。
推開一面看似普通的木板，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也是我三年前挖的。」沈舟說，「通往六扇門的地下水道。從這裡走，可以繞過所有搜查。」
他走到天榜模擬圖前，指著上面的標註：「天榜出世的瞬間，鐵面判官就知道了。因為六扇門在天道中安插了內線。」
師妃暄瞳孔驟縮：「六扇門在天道中安插了內線？」
「對。具體是什麼內線，我不知道。但從鐵面判官的筆記來看，六扇門對天榜的了解，比江湖上任何門派都要深。」沈舟從架子上取下一本筆記，翻開，「比如這一頁，鐵面判官寫道：『天榜非天道自發，乃人為催動。幕後之人，必在人間。』」
師妃暄接過筆記，快速瀏覽。
越看，臉色越白。
筆記上記錄著鐵面判官對天榜的研究成果：天榜的能量來源、運行規律、對天下氣運的影響機制，以及一個讓師妃暄渾身發冷的結論：「天榜的真正目的，不是給天下人排名，而是篩選。」
「篩選什麼？」師妃暄抬頭。
「篩選能改變這個世界的人。」沈舟說，「武榜篩選最強的武者，絕色榜篩選氣運最強的人，才情榜篩選最聰明的人，殺孽榜篩選最危險的人。天道把這些人推到台前，讓他們互相碰撞、競爭、廝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就是天道選中的『天命之子』。」
密室里安靜下來。
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能聽見三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師妃暄握著筆記的手在發抖。
婠婠的紫瞳里，第一次出現恐懼。
沈舟看著她們，緩緩開口：「而天榜絕色第一，是所有篩選中最特殊的一個。因為絕色榜篩選的不是武力、智慧或危險程度，而是氣運的純粹度。」
「絕色榜第一，就是氣運最純粹的人。也就是天道選中的『容器』。」
師妃暄猛地抬頭：「容器？」
「對。容器。用來承載天下氣運的容器。天道把最純粹的氣運注入到我體內，讓我變成先天道體。然後讓我與天命之女結合，誕育子嗣，把氣運分散到下一代。」
沈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天道的最終目的，不是讓某個人變強。而是通過生育，把天下氣運重新分配，創造出一批氣運遠超常人的『天命之子』。這些天命之子長大後，會互相競爭、廝殺，最終決出一個最強的人。」
「那個人，就是下一任天道。」
師妃暄後退一步，撞在牆上。
她臉色慘白，嘴唇翕動了幾下，說不出話。
婠婠也怔住了，紫瞳里的光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沈舟看著她們的反應，心裡嘆了口氣。
這是他根據鐵面判官的筆記，結合自己的分析，得出的最可能的真相。
天榜是天道篩選天命之子的工具。絕色榜第一是氣運容器。多子多福系統是天道給他的任務清單。
而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種馬。
不，不只是他。是所有天榜絕色榜上的男人，都是種馬。只不過他是第一，所以他的任務最重。
「沈公子，」師妃暄聲音乾澀，「你說這些，不怕我們泄露出去？」
沈舟笑了。
「你們不會。因為你們是天命之女。泄露出去，對你們沒有好處。」
他走到師妃暄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從她手中抽走筆記。
「師姑娘，你現在明白了嗎？為什麼你的劍心通明會動搖？因為你效忠的天道，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天道。它是一個有私心、有計劃、會操控人心的『人』。」
師妃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沈舟握住的手，沒有說話。
二十年信仰，在這一刻崩塌。
她一直以為天道是公正的、仁慈的、至高無上的。但現在，沈舟告訴她，天道只是一個會篩選、操控、利用人類的「人」。
她的劍心通明，建立在對天道的信仰之上。
信仰崩塌了，劍心通明自然也就崩塌了。
「師姑娘，」沈舟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我不需要你立刻接受這些。我只希望你能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天榜到底是怎麼回事，天道到底想做什麼，你自己去找答案。」
師妃暄抬起頭，看著沈舟。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沈公子，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是天命之女。你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你有權知道真相。」
沈舟轉身，走到密室角落，打開暗格，從裡面取出一個錦盒。
錦盒不大，巴掌見方，通體漆黑，上面刻滿符文。
「這就是我要拿的東西。」沈舟打開錦盒，裡面躺著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六」字，背面刻著「天」字。
「六扇門總捕頭的令牌？」婠婠皺眉。
「不。」沈舟搖頭，「這是六扇門與天道溝通的令牌。持有此令，可以直接向天道提問，天道會給出回答。」
師妃暄和婠婠同時變色。
「你確定？」師妃暄聲音發緊。
「鐵面判官的筆記里寫得清清楚楚。」沈舟合上錦盒，「但我現在不敢用。因為一旦使用，天道就會知道我的位置。等找到絕對安全的地方，我再試試。」
他將錦盒收入懷中，轉身走出密室。
師妃暄和婠婠跟在後面。
三人走出卷宗庫，穿過走廊，回到雜物間。
沈舟趴下，準備從狗洞鑽出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很多人的腳步聲。
沈舟猛地停下，豎起耳朵。
「六扇門重地，閒人免進！」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
「奉總捕頭之令，搜查卷宗庫！」另一個聲音回答，「天榜重犯沈舟曾在六扇門任職，總捕頭懷疑他在卷宗庫藏了東西。」
沈舟的心猛地一沉。
鐵面判官回來了。
而且，他要搜查卷宗庫。
如果現在出去，正好撞上。如果留在雜物間，也會被搜到。
前後無路。
師妃暄和婠婠同時看向他。
沈舟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
「跟我來。」
他轉身，不是往狗洞方向，而是往雜物間深處走去。
推開一面看似普通的木板，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也是我三年前挖的。」沈舟說，「通往六扇門的地下水道。從這裡走，可以繞過所有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