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撓腳心！
趙敏去而復返。
她換回了那件淡金色蒙古長袍，辮子重新編好，臉上紅暈褪盡，只剩一種沈舟從未見過的冷靜。
手裡提著一把蒙古彎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郡主。」沈舟看著她走近，「這是……」
「沈舟。」趙敏停在三步外，彎刀橫在身前，「我要跟你打一場。」
沈舟愣住。
「打一場。」趙敏重複，「你贏，從今天起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輸，你就什麼都聽我的。」
「為什麼突然…..」
「因為你和那個妖女在房間裡待了太久。」趙敏聲音平靜，但握刀的手在發抖，「我吃醋了。」
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70。
沈舟張了張嘴，想說「我們什麼都沒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這種解釋只會在趙敏身上火上澆油。
趙敏的彎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刀尖直指沈舟咽喉。
「拔刀。」她說。
沈舟沒有刀。他身上唯一稱得上武器的，就是左臂上那具袖弩和三根毒針。用毒針對付趙敏？先不說能不能射中，就算射中了，他也下不去手。
「郡主，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談？」趙敏冷笑，「你和一個妖女在房間裡待了一炷香，關著門，熄了燈，你讓我跟你談？」
沈舟愣了一下：「誰熄燈了？燈一直亮著呢！」
「那她為什麼在你房裡？」
「她受傷了，我給她療傷不行嗎？」
「療傷？」趙敏的冷笑更深了，「你一個武功不入流的小捕快，給陰癸派聖女療傷？沈舟，你編謊話能不能編得像一點？」
沈舟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法解釋。
他總不能說「我有系統獎勵的回春丹」吧？
「說不出話了？」趙敏眼眶泛紅，但聲音依然冷得像刀，「沈舟，我趙敏這輩子沒對哪個男人動過心。你是第一個。結果你呢？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把那個妖女領進房間？」
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0。
沈舟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趙敏這個性格，越是跟她講道理，她越覺得自己有理。
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郡主，」沈舟忽然笑了，「你說要跟我打一場？」
趙敏一怔：「你答應了？」
「答應。但我有個條件。」
「說。」
沈舟伸出手：「如果我贏了，你不但要什麼都聽我的，還要讓我撓你腳心。」
趙敏的臉「唰」地紅了。
「你……你說什麼？！」
「撓腳心。」沈舟面不改色，「你不敢？」
趙敏咬住嘴唇，眼神又羞又怒。她活了十八年，還從來沒有人敢跟她說這種話。換作別人，她早就一刀砍過去了。
但沈舟說這話的時候，那張美得不真實的臉在月光下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像是在逗她，又像是在認真跟她打賭。
趙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她聽到自己說，「但你贏不了。我的武功在年輕一代里排前十，你一個六扇門倒數第二，憑什麼贏我？」
沈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院子中央，站定，轉身，朝她勾了勾手指。
趙敏被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
她揮刀沖了上去。
蒙古彎刀刀法講究快、狠、准，趙敏深得其中精髓。她的刀不是花架子，每一刀都是奔著要害去的，但又在最後關頭收住力道，她不想真傷了沈舟。
沈舟在刀光中閃避，狼狽但有效。
他練了三年輕功，別的本事沒有，跑路是一流的。趙敏的刀再快，也砍不到一個只躲不攻的人。
「你就只會躲嗎？！」趙敏越打越急。
沈舟沒有說話，他在等。
等趙敏犯錯。
他太了解趙敏了。原著里的趙敏，聰明絕頂，算無遺策，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她太驕傲了。驕傲的人，在久攻不下的情況下，一定會急躁。急躁就會露出破綻。
果然。
第三十七招，趙敏一刀劈空，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偏移了半寸。
就是現在！
沈舟沒有用袖弩，沒有用毒針。他做了一件讓趙敏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刀鋒。
血肉之軀握刀刃，血立刻從指縫間滲出來。趙敏瞳孔一縮，本能地想抽刀後退。
但沈舟握得太緊了。
他用力一拽，趙敏連人帶刀被他拉了過來。她重心不穩，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沈舟順勢轉身，將她按在院中的石桌上，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腰。
趙敏掙扎了幾下，但沈舟的力氣出乎她意料的大。
系統獎勵的體質強化+30%不是白給的。
「放開我！」趙敏又羞又怒。
沈舟沒有放開。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得像風：「郡主，你輸了。」
趙敏的身體僵住了。
她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一個武功排進年輕一代前十的人，被一個六扇門倒數第二的小捕快空手奪了刀，按在了石桌上。
這怎麼可能？
除非，他一直在藏拙。
趙敏側過頭，看著沈舟。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美得不真實的臉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著的自己的臉。
「你……」她聲音發顫，「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沈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鬆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伸出手把她從石桌上拉起來。
「郡主，願賭服輸。」
趙敏的臉紅得要滴血。她咬著嘴唇，低著頭，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回房間再說。」
沈舟笑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走廊方向，婠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斜倚著廊柱，雙手抱胸，紫色眸子裡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精彩。」婠婠拍了拍手，「沈公子空手奪白刃，好俊的功夫。」
沈舟沒理她，拉著趙敏回了房間。
門關上。
趙敏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坐下。」沈舟指了指床沿。
趙敏沒動。
沈舟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他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去脫她的靴子。
趙敏本能地縮腳：「你幹什麼？！」
「撓腳心。」沈舟抬頭看著她，表情認真，「說好的。」
「你……你變態！」
「郡主，是你主動要跟我打的。條件也是你同意的。現在輸了不認帳，這可不是紹敏郡主的作風。」
她換回了那件淡金色蒙古長袍，辮子重新編好，臉上紅暈褪盡，只剩一種沈舟從未見過的冷靜。
手裡提著一把蒙古彎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郡主。」沈舟看著她走近，「這是……」
「沈舟。」趙敏停在三步外，彎刀橫在身前，「我要跟你打一場。」
沈舟愣住。
「打一場。」趙敏重複，「你贏，從今天起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輸，你就什麼都聽我的。」
「為什麼突然…..」
「因為你和那個妖女在房間裡待了太久。」趙敏聲音平靜，但握刀的手在發抖，「我吃醋了。」
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70。
沈舟張了張嘴，想說「我們什麼都沒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這種解釋只會在趙敏身上火上澆油。
趙敏的彎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刀尖直指沈舟咽喉。
「拔刀。」她說。
沈舟沒有刀。他身上唯一稱得上武器的，就是左臂上那具袖弩和三根毒針。用毒針對付趙敏？先不說能不能射中，就算射中了，他也下不去手。
「郡主，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談？」趙敏冷笑，「你和一個妖女在房間裡待了一炷香，關著門，熄了燈，你讓我跟你談？」
沈舟愣了一下：「誰熄燈了？燈一直亮著呢！」
「那她為什麼在你房裡？」
「她受傷了，我給她療傷不行嗎？」
「療傷？」趙敏的冷笑更深了，「你一個武功不入流的小捕快，給陰癸派聖女療傷？沈舟，你編謊話能不能編得像一點？」
沈舟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法解釋。
他總不能說「我有系統獎勵的回春丹」吧？
「說不出話了？」趙敏眼眶泛紅，但聲音依然冷得像刀，「沈舟，我趙敏這輩子沒對哪個男人動過心。你是第一個。結果你呢？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把那個妖女領進房間？」
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0。
沈舟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趙敏這個性格，越是跟她講道理，她越覺得自己有理。
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郡主，」沈舟忽然笑了，「你說要跟我打一場？」
趙敏一怔：「你答應了？」
「答應。但我有個條件。」
「說。」
沈舟伸出手：「如果我贏了，你不但要什麼都聽我的，還要讓我撓你腳心。」
趙敏的臉「唰」地紅了。
「你……你說什麼？！」
「撓腳心。」沈舟面不改色，「你不敢？」
趙敏咬住嘴唇，眼神又羞又怒。她活了十八年，還從來沒有人敢跟她說這種話。換作別人，她早就一刀砍過去了。
但沈舟說這話的時候，那張美得不真實的臉在月光下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像是在逗她，又像是在認真跟她打賭。
趙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她聽到自己說，「但你贏不了。我的武功在年輕一代里排前十，你一個六扇門倒數第二，憑什麼贏我？」
沈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院子中央，站定，轉身，朝她勾了勾手指。
趙敏被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
她揮刀沖了上去。
蒙古彎刀刀法講究快、狠、准，趙敏深得其中精髓。她的刀不是花架子，每一刀都是奔著要害去的，但又在最後關頭收住力道，她不想真傷了沈舟。
沈舟在刀光中閃避，狼狽但有效。
他練了三年輕功，別的本事沒有，跑路是一流的。趙敏的刀再快，也砍不到一個只躲不攻的人。
「你就只會躲嗎？！」趙敏越打越急。
沈舟沒有說話，他在等。
等趙敏犯錯。
他太了解趙敏了。原著里的趙敏，聰明絕頂，算無遺策，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她太驕傲了。驕傲的人，在久攻不下的情況下，一定會急躁。急躁就會露出破綻。
果然。
第三十七招，趙敏一刀劈空，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偏移了半寸。
就是現在！
沈舟沒有用袖弩，沒有用毒針。他做了一件讓趙敏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刀鋒。
血肉之軀握刀刃，血立刻從指縫間滲出來。趙敏瞳孔一縮，本能地想抽刀後退。
但沈舟握得太緊了。
他用力一拽，趙敏連人帶刀被他拉了過來。她重心不穩，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沈舟順勢轉身，將她按在院中的石桌上，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腰。
趙敏掙扎了幾下，但沈舟的力氣出乎她意料的大。
系統獎勵的體質強化+30%不是白給的。
「放開我！」趙敏又羞又怒。
沈舟沒有放開。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得像風：「郡主，你輸了。」
趙敏的身體僵住了。
她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一個武功排進年輕一代前十的人，被一個六扇門倒數第二的小捕快空手奪了刀，按在了石桌上。
這怎麼可能？
除非，他一直在藏拙。
趙敏側過頭，看著沈舟。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美得不真實的臉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著的自己的臉。
「你……」她聲音發顫，「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沈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鬆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伸出手把她從石桌上拉起來。
「郡主，願賭服輸。」
趙敏的臉紅得要滴血。她咬著嘴唇，低著頭，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回房間再說。」
沈舟笑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走廊方向，婠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斜倚著廊柱，雙手抱胸，紫色眸子裡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精彩。」婠婠拍了拍手，「沈公子空手奪白刃，好俊的功夫。」
沈舟沒理她，拉著趙敏回了房間。
門關上。
趙敏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坐下。」沈舟指了指床沿。
趙敏沒動。
沈舟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他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去脫她的靴子。
趙敏本能地縮腳：「你幹什麼？！」
「撓腳心。」沈舟抬頭看著她，表情認真，「說好的。」
「你……你變態！」
「郡主，是你主動要跟我打的。條件也是你同意的。現在輸了不認帳，這可不是紹敏郡主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