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雷劫、心劫
神雷劫，是天地法則，對試圖打破魂獸不能成神桎梏的雪帝，最嚴苛的審判。
冰帝臉色一變，計劃是計劃，可真見到了這恐怖的雷雲，她又怎麼不膽寒呢？
她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在這雷雲前，消失不見。
雪帝剛剛塑成新身，本源還未穩固，怎麼可能扛得住這滅世雷光？
「冰帝，我們該走了，這雷劫只能靠雪帝自己，一旦我們出手，突生什麼變故不說。
雪帝的肉身也無法得到有效的淬鍊。」
雪玉衡道。
魂獸五十萬年後的觸發的半神級生命大劫，都是這三關，雪帝是有經驗的。
而冰帝是沒有經驗的。
好在，冰帝還是識大體的，帶著雪玉衡輾轉來到千里之外，這才開口道：
「雪玉衡，你根本不知道雪帝對我、對於極北之地來說，意味著什麼。」
牛魔的，我當然知道，你不就是個gay嗎？
雪玉衡沉默不語。
小女孩模樣的雪帝，抬眼看向蒼穹之上翻湧的劫雲，冰藍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冰神大人，這就是你給你的子民設下的關隘嗎？
雪帝三絕，帝掌，大寒無雪！
第一道碗粗的冰之神雷，已然裹挾著凍結虛空的寒意，轟然砸落！
雷光劈在雪帝的掌中，她剛剛塑成的右手瞬間被刺目的藍光覆蓋，整隻右手被劈碎。
雪帝沒有後退，用一種極其恐怖的天地元氣吸取、轉化速度，將方圓百里的冰寒魂力匯聚己身，重塑右手。
「冰神雷劫，不過如此！」
雪帝冷笑一聲，在這一回合的交手中，看似她輸了，可她極致的戰鬥經驗也讓她摸清楚了這雷雲的攻擊力度。
渡雷劫多沒意思。
雪帝今日要把這雷劫滅了！
心中回想起雪玉衡的保證，心中一暖。
「雷劫什麼的，有我在，可勁造。」
雪玉衡自從上次把蕭蕭的三色雷劫轉化成一千多點造化點後，在他眼裡，別人看來恐怖的雷劫。
就是白花花的造化點啊！
雪帝手中冰霧匯聚成一柄長劍，
帝劍，冰極無雙！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在斬滅雷霆的同時，雪帝還引動著體內天材地寶的餘韻，硬生生將這毀滅性的雷劫之力，一點點引入身軀。
淬鍊著新生的血肉與經脈，將魂獸本源匯入進這具血肉身軀，死死釘合在一起。
雷劫一道比一道狂暴，到最後，整個雪原都在雷光之下顫抖，連遠處的冰山都被震得轟然崩塌。
冰帝站在千里之外，碧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死死咬著牙不敢上前打擾。
雪玉衡站在她身側，他很清楚，這雷劫看著兇險，卻是化形最關鍵的一步。
唯有經過冰神雷的極致淬鍊，才能徹底抹除雪帝身上魂獸的印記，凝實出真正屬於人類的修行根基，徹底擺脫魂獸的桎梏。
如果雪帝動用了自己給她的底牌…
還能成神嗎…
不知挨了多少道雷劫，當最後一道足有十丈粗的滅世冰神雷，轟然砸落在雪帝身上時，漫天的雷光突然結束，雷雲散去。
雪原之上，小女孩模樣的雪帝穩穩落地。
雪帝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冰藍色光暈，原本還有些虛幻的身軀，此刻已然凝實無比，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新生的活力。
屬於七十萬年魂獸的恐怖威壓徹底收斂，只剩下和普通人類孩童無異的氣息。
第二關，冰之神雷劫，結束。
冰帝帶著雪玉衡上前，可就在這時，雪帝的眼神驟然變得空洞。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周身的冰藍色光暈也開始忽明忽暗，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雪帝？雪帝你怎麼了？！
這是就…心劫？」
冰帝瞬間慌了神，衝上前去，可剛要碰到雪帝，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狠狠彈開。
所有的情緒，在她神魂最虛弱的這一刻，化作了最兇險的心劫。
一旦陷進去道心崩碎，就算肉身完好，也只會變成一個沒有神智的活死人，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那怎麼辦？！你快想辦法啊！」冰帝焦急道。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急不得。」
這是什麼…
雪玉衡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雪帝的精神之海有著一縷聯繫。
這條看不見的線，正在瘋狂拉扯，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扯斷。
似乎…我能進去？
雪玉衡腦海中的無字天書已經不在了，現在在雪帝的精神之海中。
這本是雪玉衡給雪帝用來渡雷劫的底牌。
如今看來，似乎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雪玉衡閉上雙眼，引動著雪帝精神之海中的無字天書。
隨後將自己的神魂，朝著雪帝的精神之海探去。
下一瞬，天旋地轉。
雪玉衡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雪原之上，漫天風雪呼嘯，眼前是無數破碎的幻境畫面。
雪帝七十萬年的記憶在雪玉衡的腦海中浮現。
他看到雪帝化形失敗魂飛魄散，冰帝瘋了一樣發動極北獸潮，最終被全大陸魂師聯手圍剿，冰碧蠍一族徹底覆滅。
他看到雪帝化形成功，卻被人類魂師當成移動的十萬年魂環，無數強者蜂擁而至，極北之地淪為焦土，族群死傷殆盡。
他還看到，自己背信棄義，控制雪帝，洗劫極北之地的所有資源，斗靈帝國的鐵蹄踏平了這片冰雪世界。
幻境的最中央，小女孩模樣的雪帝，正蜷縮在風雪裡。
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從未有過的茫然與無助。
七十萬年，雪帝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極北之地的主宰，是所有冰屬性魂獸的信仰。
雪帝有個除了冰兒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身份。
她是上古冰神的後裔。
雪帝必須強大，必須冷靜，必須扛起所有的責任。
可雪帝也會怕。
「這些，都不是真的。」
雪玉衡的沉穩聲音，穿透了漫天呼嘯的風雪，清晰地落在了小女孩的耳中。
雪玉衡一步步走到小女孩的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我和你簽了同生共死的契約，你死了，我也活不成。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不會拿斗靈帝國億萬生靈的命開玩笑。」
「你化形之後，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活下去。極北之地是你的家，我答應你，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毀了你的家。」
「還有冰帝，她還在外面等你。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扛著這一切，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
「你已經是人類了，以後也是一名很優秀的魂師。
我的武魂、無字天書，會讓你的武魂進化。」
「在我的幫助下，你會成神，成為比冰神更強大的存在。」
雪玉衡伸出手，眼神真摯。
嘴遁無敵。
雪原之上，雪帝空洞的眼神，終於重新恢復了一些神采。
幻境之中，小女孩抬眼，看著眼前的雪玉衡，
「你為什麼要幫我？」
雪玉衡故作沉思，輕笑道：「因為你很漂亮，我這人對美女一直沒什麼抵抗力。」
「……」
小女孩起身，她遙指著遠處高聳入雲的雪峰，「那是冰神峰，在極北之地，已經消失五十多萬年了。
我想…去看看。」
美人邀約，雪玉衡自是不會拒絕的。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看就是百年。
…
「一直叫你雪帝也挺沒意思的。反正你也打算以後去史萊克學習，這樣吧，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就叫…雪輕舞，怎麼樣？」
「那我可以叫你小雪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出去的時候，別在蕭蕭面前喊就行。」
「噗嗤，你還挺有渣男天賦的。」
「你居然知道什麼是渣男？」
「廢話，你們人類世界我又不是沒居住過。別說斗羅大陸了，告訴你個秘密。
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個球體。
還有其他的幾座大陸呢…」
「哇…哦！」
「哎呀，能不能別做那麼誇張的表情…很醜…」
…
「這裡是我記憶里的冰神殿。幻境外面的話，應該是因為大陸板塊運動，沉到地底去了。」
「你從小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你不知道？你不是偷偷看過我的記憶了嗎？」
「……」
…
「為什麼二十年過去，你都長這麼大了，我卻沒有變呢？」
「小雪，你在那裡嘀咕什麼呢？我要去冰神谷泡溫泉，你去不去？」
「去！必須去。輕舞啊，你和你那幾個小姐妹最近是不是又在背後議論我呢？」
「有嗎？沒有吧？別撓了……哈哈哈…我說，別…我說！
其實小小的…也很可愛的啦！」
「……」
…
一晃，幻境裡百年過去，外界只過去一瞬間。
漫天的幻境碎片，如同春日的冰雪般，一點點消融殆盡。
製造魂獸心劫這一規則的某位存在，恐怕沒有想過，會有人把這個幻境用來重溫回憶吧？
這和上次雪玉衡用造化點來消食，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無字天書的存在，持有者並不存在心魔這一說。
和我的造化之力說去吧。
現實的雪原之上，雪帝周身的冰藍色光暈暴漲，又在瞬間入體。
下一刻，兩人的神魂同時歸位，也就在這瞬間，雪帝整整七十萬年的修為盡數散去。
雪輕舞看向一旁焦急等待的冰帝，又看了眼面前的雪玉衡，嘴角上揚，臉上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從今以後，大陸上少了一個叱吒風雲的雪帝。
多了一個耀眼的天才少女。
冰帝臉色一變，計劃是計劃，可真見到了這恐怖的雷雲，她又怎麼不膽寒呢？
她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在這雷雲前，消失不見。
雪帝剛剛塑成新身，本源還未穩固，怎麼可能扛得住這滅世雷光？
「冰帝，我們該走了，這雷劫只能靠雪帝自己，一旦我們出手，突生什麼變故不說。
雪帝的肉身也無法得到有效的淬鍊。」
雪玉衡道。
魂獸五十萬年後的觸發的半神級生命大劫，都是這三關，雪帝是有經驗的。
而冰帝是沒有經驗的。
好在，冰帝還是識大體的，帶著雪玉衡輾轉來到千里之外，這才開口道：
「雪玉衡，你根本不知道雪帝對我、對於極北之地來說，意味著什麼。」
牛魔的，我當然知道，你不就是個gay嗎？
雪玉衡沉默不語。
小女孩模樣的雪帝，抬眼看向蒼穹之上翻湧的劫雲，冰藍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冰神大人，這就是你給你的子民設下的關隘嗎？
雪帝三絕，帝掌，大寒無雪！
第一道碗粗的冰之神雷，已然裹挾著凍結虛空的寒意，轟然砸落！
雷光劈在雪帝的掌中，她剛剛塑成的右手瞬間被刺目的藍光覆蓋，整隻右手被劈碎。
雪帝沒有後退，用一種極其恐怖的天地元氣吸取、轉化速度，將方圓百里的冰寒魂力匯聚己身，重塑右手。
「冰神雷劫，不過如此！」
雪帝冷笑一聲，在這一回合的交手中，看似她輸了，可她極致的戰鬥經驗也讓她摸清楚了這雷雲的攻擊力度。
渡雷劫多沒意思。
雪帝今日要把這雷劫滅了！
心中回想起雪玉衡的保證，心中一暖。
「雷劫什麼的，有我在，可勁造。」
雪玉衡自從上次把蕭蕭的三色雷劫轉化成一千多點造化點後，在他眼裡，別人看來恐怖的雷劫。
就是白花花的造化點啊！
雪帝手中冰霧匯聚成一柄長劍，
帝劍，冰極無雙！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在斬滅雷霆的同時，雪帝還引動著體內天材地寶的餘韻，硬生生將這毀滅性的雷劫之力，一點點引入身軀。
淬鍊著新生的血肉與經脈，將魂獸本源匯入進這具血肉身軀，死死釘合在一起。
雷劫一道比一道狂暴，到最後，整個雪原都在雷光之下顫抖，連遠處的冰山都被震得轟然崩塌。
冰帝站在千里之外，碧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死死咬著牙不敢上前打擾。
雪玉衡站在她身側，他很清楚，這雷劫看著兇險，卻是化形最關鍵的一步。
唯有經過冰神雷的極致淬鍊，才能徹底抹除雪帝身上魂獸的印記，凝實出真正屬於人類的修行根基，徹底擺脫魂獸的桎梏。
如果雪帝動用了自己給她的底牌…
還能成神嗎…
不知挨了多少道雷劫，當最後一道足有十丈粗的滅世冰神雷，轟然砸落在雪帝身上時，漫天的雷光突然結束，雷雲散去。
雪原之上，小女孩模樣的雪帝穩穩落地。
雪帝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冰藍色光暈，原本還有些虛幻的身軀，此刻已然凝實無比，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新生的活力。
屬於七十萬年魂獸的恐怖威壓徹底收斂，只剩下和普通人類孩童無異的氣息。
第二關，冰之神雷劫，結束。
冰帝帶著雪玉衡上前，可就在這時，雪帝的眼神驟然變得空洞。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周身的冰藍色光暈也開始忽明忽暗，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雪帝？雪帝你怎麼了？！
這是就…心劫？」
冰帝瞬間慌了神，衝上前去，可剛要碰到雪帝，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狠狠彈開。
所有的情緒，在她神魂最虛弱的這一刻，化作了最兇險的心劫。
一旦陷進去道心崩碎，就算肉身完好，也只會變成一個沒有神智的活死人，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那怎麼辦？！你快想辦法啊！」冰帝焦急道。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急不得。」
這是什麼…
雪玉衡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雪帝的精神之海有著一縷聯繫。
這條看不見的線，正在瘋狂拉扯，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扯斷。
似乎…我能進去？
雪玉衡腦海中的無字天書已經不在了，現在在雪帝的精神之海中。
這本是雪玉衡給雪帝用來渡雷劫的底牌。
如今看來，似乎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雪玉衡閉上雙眼，引動著雪帝精神之海中的無字天書。
隨後將自己的神魂，朝著雪帝的精神之海探去。
下一瞬，天旋地轉。
雪玉衡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雪原之上，漫天風雪呼嘯，眼前是無數破碎的幻境畫面。
雪帝七十萬年的記憶在雪玉衡的腦海中浮現。
他看到雪帝化形失敗魂飛魄散，冰帝瘋了一樣發動極北獸潮，最終被全大陸魂師聯手圍剿，冰碧蠍一族徹底覆滅。
他看到雪帝化形成功，卻被人類魂師當成移動的十萬年魂環，無數強者蜂擁而至，極北之地淪為焦土，族群死傷殆盡。
他還看到，自己背信棄義，控制雪帝，洗劫極北之地的所有資源，斗靈帝國的鐵蹄踏平了這片冰雪世界。
幻境的最中央，小女孩模樣的雪帝，正蜷縮在風雪裡。
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從未有過的茫然與無助。
七十萬年，雪帝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極北之地的主宰，是所有冰屬性魂獸的信仰。
雪帝有個除了冰兒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身份。
她是上古冰神的後裔。
雪帝必須強大，必須冷靜，必須扛起所有的責任。
可雪帝也會怕。
「這些，都不是真的。」
雪玉衡的沉穩聲音，穿透了漫天呼嘯的風雪，清晰地落在了小女孩的耳中。
雪玉衡一步步走到小女孩的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我和你簽了同生共死的契約，你死了，我也活不成。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不會拿斗靈帝國億萬生靈的命開玩笑。」
「你化形之後，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活下去。極北之地是你的家，我答應你，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毀了你的家。」
「還有冰帝，她還在外面等你。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扛著這一切，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
「你已經是人類了，以後也是一名很優秀的魂師。
我的武魂、無字天書，會讓你的武魂進化。」
「在我的幫助下，你會成神，成為比冰神更強大的存在。」
雪玉衡伸出手，眼神真摯。
嘴遁無敵。
雪原之上，雪帝空洞的眼神，終於重新恢復了一些神采。
幻境之中，小女孩抬眼，看著眼前的雪玉衡，
「你為什麼要幫我？」
雪玉衡故作沉思，輕笑道：「因為你很漂亮，我這人對美女一直沒什麼抵抗力。」
「……」
小女孩起身，她遙指著遠處高聳入雲的雪峰，「那是冰神峰，在極北之地，已經消失五十多萬年了。
我想…去看看。」
美人邀約，雪玉衡自是不會拒絕的。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看就是百年。
…
「一直叫你雪帝也挺沒意思的。反正你也打算以後去史萊克學習，這樣吧，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就叫…雪輕舞，怎麼樣？」
「那我可以叫你小雪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出去的時候，別在蕭蕭面前喊就行。」
「噗嗤，你還挺有渣男天賦的。」
「你居然知道什麼是渣男？」
「廢話，你們人類世界我又不是沒居住過。別說斗羅大陸了，告訴你個秘密。
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個球體。
還有其他的幾座大陸呢…」
「哇…哦！」
「哎呀，能不能別做那麼誇張的表情…很醜…」
…
「這裡是我記憶里的冰神殿。幻境外面的話，應該是因為大陸板塊運動，沉到地底去了。」
「你從小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你不知道？你不是偷偷看過我的記憶了嗎？」
「……」
…
「為什麼二十年過去，你都長這麼大了，我卻沒有變呢？」
「小雪，你在那裡嘀咕什麼呢？我要去冰神谷泡溫泉，你去不去？」
「去！必須去。輕舞啊，你和你那幾個小姐妹最近是不是又在背後議論我呢？」
「有嗎？沒有吧？別撓了……哈哈哈…我說，別…我說！
其實小小的…也很可愛的啦！」
「……」
…
一晃，幻境裡百年過去，外界只過去一瞬間。
漫天的幻境碎片，如同春日的冰雪般，一點點消融殆盡。
製造魂獸心劫這一規則的某位存在，恐怕沒有想過，會有人把這個幻境用來重溫回憶吧？
這和上次雪玉衡用造化點來消食，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無字天書的存在，持有者並不存在心魔這一說。
和我的造化之力說去吧。
現實的雪原之上，雪帝周身的冰藍色光暈暴漲，又在瞬間入體。
下一刻，兩人的神魂同時歸位，也就在這瞬間，雪帝整整七十萬年的修為盡數散去。
雪輕舞看向一旁焦急等待的冰帝，又看了眼面前的雪玉衡，嘴角上揚，臉上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從今以後，大陸上少了一個叱吒風雲的雪帝。
多了一個耀眼的天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