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筆橫財
又過了幾天，林野跟栓柱在陳三兒家門口蹲到擦黑之後，準備回家吃飯。
這時候，陳三兒推著自行車從家裡出了院門。
「給我在家裡老實呆著，再讓我抓著你一回，我弄死你全家！」
陳三兒臨走前，衝著吳莉梅陰狠地嘟囔了一句，臉上淤青還沒消的吳莉梅一臉恐懼地點頭。
等陳三兒騎車走了，林野跟栓柱從蹲梢的地方鑽出來。
「哥，這孫子可算晚上出門了！咋整？」
林野道：「跟著，看看他出村去了哪！等他回來！」
「走！」
哥倆很快出了村，目送陳三兒沿著出村的大路離去。
一直到陳三騎車走到一處三岔口，拐到了右側的路上不見了蹤影。
林野說道：「陳三兒這是去河東了，走的右邊三岔路！咱找個地方堵他去，你把東西帶上！」
「嗯吶，一直帶著呢！」
很快，哥倆選好了地方，耐著性子等待起來。
這一等，就從傍晚等到了晚上十點半。
陳三兒喝的醉醺醺的，騎著自行車，打著一個電不太足的手電筒，晃晃悠悠的往回趕。
走到林野哥倆埋伏的位置，被一棵斜著放倒的山楊樹擋住了路。
「草，也沒颳大風，樹咋倒了，連你也敢擋你三爺的路！」
距離陳村只有不到一公里，陳三兒根本就沒往壞處想，嘴裡罵罵咧咧的下了自行車，推著車子就要越過樹幹繼續往家趕。
他這邊根本沒察覺發生了什麼事，聽到旁邊暗處有急促衝過來的腳步聲，陳三下意識地扭頭去看。
林野一聲不吭，迎面就是一大把生石灰揚了過來。
陳三兒吃痛捂眼，栓柱順勢拿著一個打補丁的舊麻袋直接扣到了陳三兒的頭上。
接下來，哥倆一人拎著一根棒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狠砸。
陳三兒這人，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也就是靠著公家的門路跟混社會的小弟撐著場子。
現在有心算無心，被套麻袋放倒在地之後，根本就無力掙扎。
前後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陳三兒就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栓柱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拽了下林野的胳膊。那意思很簡單，撤吧。
林野沒有急著走，而是膽子很大地蹲下聽了下陳三的呼吸聲。
還有氣兒，十有八九是被亂棍子打蒙了。
林野把麻袋往上掀了掀，伸手在陳三兒的兜里一通摸。
上衣褂子貼身的內兜里，摸到厚厚一疊現金，林野毫不猶豫，將票子全都掏出來揣進自己兜，帶著栓柱迅速離開了現場。
十分鐘之後，被敲暈了的陳三兒捂著腦袋慢慢甦醒過來，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疼根本看不清東西，腦袋更是一片空白，完全記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耗時接近一周時間的林野跟栓柱，很痛快地親手報了仇。
哥倆一溜小跑地躥到了牧靈河小橋邊，趟河斷了氣味之後繞著河邊樹林轉了一大圈兒確定沒有被人跟上，這才走小路回到了栓柱家老房子。
回到家關好房門院門，哥倆點燃油燈上了東屋炕。
林野把從陳三兒兜里掏來的紙幣全都拿了出來，厚厚的一沓放到了炕桌上。
「這麼多錢！野哥，咱發財了！」
栓柱看到一大把大團結，忍不住低呼出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野倒是保持冷靜，他一張張的將紙幣理順，然後清點著數目。
兩百一十七塊五毛二分，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
除了錢之外，紙幣最裡面還夾著幾張手寫的借條。
借條疊得很仔細，夾在兩張紙幣之間。
林野在油燈下挨個看了幾眼。
都是日期臨近的借條，少的三五十塊，最多的一個兩百多塊，美中不足的是，裡面沒有林家的那張借條。
「兩百一十多塊錢！這幾張是別家的欠條！」林野據實說道。
「草，如果有咱自己的欠條就好了，沒有條子，也就不用還帳了！」
栓柱隨意掃了幾眼欠條，有些失望地丟到一邊。
林野搖搖頭：「就算欠條沒了，我也不打算明面上跟陳三撕破臉賴帳！」
「啊？欠條沒了，那還還啥錢！放印子錢也有規矩，咱不認他能咋滴！」栓柱有些不解地問道。
林野搖搖頭：「如果真跟你想的那麼簡單，咱浪費一個星期的功夫去蹲點盯梢幹嘛！
直接找機會撒石灰套麻袋收拾他就是了！」
「對啊，這樣報仇多乾脆！我覺得咱們忙活這麼久讓陳三多個綠頭王八的帽子，沒啥用！」栓柱理所應當地說道。
「這你可說錯了，不光有用，還有大用！
咱讓陳三兒在村里名譽掃地，他是不是因為村民嘲笑，還因此和人起了幾次衝突，還拿刀傷了陳國華！
這樣，水就攪混了！
他原本的敵人，只有咱們自己，如果被砸了悶棍，咱們嫌疑就是最大！
現在，他不僅交惡了同村村民，還傷了陳國華，咱們哥倆在這些有動機報復的嫌疑人里，是最不起眼的。
在他眼裡，咱們哥倆就是剛成年還沒啥火候的毛頭小子，沒被二凱劫道成功是因為帶了槍。
二凱失手沒有賣出來劫道是陳三兒指使的，咱們不應該知道背後陳三搗鬼。
既然不知道，自然也就不會報復，所以陳三眼裡咱們的嫌疑很小。
就算經了官大蓋帽來查被偷襲的事兒，也很難找到咱們頭上，其他人的嫌疑都排在咱們前面！！」
「額……」聽到林野一番細緻的分析，栓柱撓了撓頭，沉默了片刻。
「聽起來好像很複雜是吧？」林野嘴角微翹說道。
「嗯，確實麻煩，我還是覺得，誰敢沖咱呲牙我把誰牙掰了更省事兒！」栓柱理所當然地說道。
「按照你的想法，用不了多久，咱們就得折！
陳三兒好歹是混了十幾二十年的老坐地炮，大能力沒有，花錢搞幾把槍找幾個人還是不難的！
如果正面衝突，你就算再能打，還能不怕刀槍？
咱們只是想不被人欺負，又不是要混黑道，也不需要光明正大的在混子圈兒里立棍兒。
達到目的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都不重要。
我這麼說，你能懂嗎？」
這時候，陳三兒推著自行車從家裡出了院門。
「給我在家裡老實呆著，再讓我抓著你一回，我弄死你全家！」
陳三兒臨走前，衝著吳莉梅陰狠地嘟囔了一句，臉上淤青還沒消的吳莉梅一臉恐懼地點頭。
等陳三兒騎車走了，林野跟栓柱從蹲梢的地方鑽出來。
「哥，這孫子可算晚上出門了！咋整？」
林野道：「跟著，看看他出村去了哪！等他回來！」
「走！」
哥倆很快出了村，目送陳三兒沿著出村的大路離去。
一直到陳三騎車走到一處三岔口，拐到了右側的路上不見了蹤影。
林野說道：「陳三兒這是去河東了，走的右邊三岔路！咱找個地方堵他去，你把東西帶上！」
「嗯吶，一直帶著呢！」
很快，哥倆選好了地方，耐著性子等待起來。
這一等，就從傍晚等到了晚上十點半。
陳三兒喝的醉醺醺的，騎著自行車，打著一個電不太足的手電筒，晃晃悠悠的往回趕。
走到林野哥倆埋伏的位置，被一棵斜著放倒的山楊樹擋住了路。
「草，也沒颳大風，樹咋倒了，連你也敢擋你三爺的路！」
距離陳村只有不到一公里，陳三兒根本就沒往壞處想，嘴裡罵罵咧咧的下了自行車，推著車子就要越過樹幹繼續往家趕。
他這邊根本沒察覺發生了什麼事，聽到旁邊暗處有急促衝過來的腳步聲，陳三下意識地扭頭去看。
林野一聲不吭，迎面就是一大把生石灰揚了過來。
陳三兒吃痛捂眼，栓柱順勢拿著一個打補丁的舊麻袋直接扣到了陳三兒的頭上。
接下來，哥倆一人拎著一根棒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狠砸。
陳三兒這人，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也就是靠著公家的門路跟混社會的小弟撐著場子。
現在有心算無心，被套麻袋放倒在地之後，根本就無力掙扎。
前後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陳三兒就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栓柱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拽了下林野的胳膊。那意思很簡單，撤吧。
林野沒有急著走，而是膽子很大地蹲下聽了下陳三的呼吸聲。
還有氣兒，十有八九是被亂棍子打蒙了。
林野把麻袋往上掀了掀，伸手在陳三兒的兜里一通摸。
上衣褂子貼身的內兜里，摸到厚厚一疊現金，林野毫不猶豫，將票子全都掏出來揣進自己兜，帶著栓柱迅速離開了現場。
十分鐘之後，被敲暈了的陳三兒捂著腦袋慢慢甦醒過來，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疼根本看不清東西，腦袋更是一片空白，完全記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耗時接近一周時間的林野跟栓柱，很痛快地親手報了仇。
哥倆一溜小跑地躥到了牧靈河小橋邊，趟河斷了氣味之後繞著河邊樹林轉了一大圈兒確定沒有被人跟上，這才走小路回到了栓柱家老房子。
回到家關好房門院門，哥倆點燃油燈上了東屋炕。
林野把從陳三兒兜里掏來的紙幣全都拿了出來，厚厚的一沓放到了炕桌上。
「這麼多錢！野哥，咱發財了！」
栓柱看到一大把大團結，忍不住低呼出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野倒是保持冷靜，他一張張的將紙幣理順，然後清點著數目。
兩百一十七塊五毛二分，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
除了錢之外，紙幣最裡面還夾著幾張手寫的借條。
借條疊得很仔細，夾在兩張紙幣之間。
林野在油燈下挨個看了幾眼。
都是日期臨近的借條，少的三五十塊，最多的一個兩百多塊，美中不足的是，裡面沒有林家的那張借條。
「兩百一十多塊錢！這幾張是別家的欠條！」林野據實說道。
「草，如果有咱自己的欠條就好了，沒有條子，也就不用還帳了！」
栓柱隨意掃了幾眼欠條，有些失望地丟到一邊。
林野搖搖頭：「就算欠條沒了，我也不打算明面上跟陳三撕破臉賴帳！」
「啊？欠條沒了，那還還啥錢！放印子錢也有規矩，咱不認他能咋滴！」栓柱有些不解地問道。
林野搖搖頭：「如果真跟你想的那麼簡單，咱浪費一個星期的功夫去蹲點盯梢幹嘛！
直接找機會撒石灰套麻袋收拾他就是了！」
「對啊，這樣報仇多乾脆！我覺得咱們忙活這麼久讓陳三多個綠頭王八的帽子，沒啥用！」栓柱理所應當地說道。
「這你可說錯了，不光有用，還有大用！
咱讓陳三兒在村里名譽掃地，他是不是因為村民嘲笑，還因此和人起了幾次衝突，還拿刀傷了陳國華！
這樣，水就攪混了！
他原本的敵人，只有咱們自己，如果被砸了悶棍，咱們嫌疑就是最大！
現在，他不僅交惡了同村村民，還傷了陳國華，咱們哥倆在這些有動機報復的嫌疑人里，是最不起眼的。
在他眼裡，咱們哥倆就是剛成年還沒啥火候的毛頭小子，沒被二凱劫道成功是因為帶了槍。
二凱失手沒有賣出來劫道是陳三兒指使的，咱們不應該知道背後陳三搗鬼。
既然不知道，自然也就不會報復，所以陳三眼裡咱們的嫌疑很小。
就算經了官大蓋帽來查被偷襲的事兒，也很難找到咱們頭上，其他人的嫌疑都排在咱們前面！！」
「額……」聽到林野一番細緻的分析，栓柱撓了撓頭，沉默了片刻。
「聽起來好像很複雜是吧？」林野嘴角微翹說道。
「嗯，確實麻煩，我還是覺得，誰敢沖咱呲牙我把誰牙掰了更省事兒！」栓柱理所當然地說道。
「按照你的想法，用不了多久，咱們就得折！
陳三兒好歹是混了十幾二十年的老坐地炮，大能力沒有，花錢搞幾把槍找幾個人還是不難的！
如果正面衝突，你就算再能打，還能不怕刀槍？
咱們只是想不被人欺負，又不是要混黑道，也不需要光明正大的在混子圈兒里立棍兒。
達到目的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都不重要。
我這麼說，你能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