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早死早投胎
飯後是許願吹蠟燭的流程，林思言是一項沒少。
當她在心中許下不為人知的願望後，一睜開眼，就發現陸子鋒正微笑著注視著自己，不由得心中小鹿亂撞。
事實上，作為今日主角的她，在閉上眼睛許願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注視著她的。
可她的眼裡只看到了陸子鋒。
林母笑著問：「我們的小公主今天許了什麼願望啊？」
林思言扭捏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林母也沒有追問，開燈，切蛋糕。
顧全朝著服務生勾了勾手指，說：「再給我來一碗飯。」
陸子鋒徹底無語，暗罵一句：「撐死你啊！」
林正卻是笑著對陸子鋒說道：「這位朋友很實在啊，要是上了戰場，沒準是條漢子。」
陸子鋒說：「林爺爺眼光如炬，看人真准。」
林正指著陸子鋒說：「你小子，一句話夸兩個人！」
對面的李偉聽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來林家喜歡這樣的？
如果不是切好的生日蛋糕放到了他的面前，他都忍不住要干一碗飯了。
生日宴最後一項流程，去卡拉OK廳唱歌。
陸子鋒不是很喜歡唱歌，但是今天這種場合，他也不想掃了林思言的興。
至於林正和林母，自然不會參與到這種年輕人的節目中，去飯店結了帳便打算回家。
江百大飯店的門口，秦德壽趴在一輛桑塔納的車門前：「張總，再聊兩句嘛。張總，我明天來公司簽合同可以嗎？」
「秦科長，這事兒我們還得再研究研究，有結果了通知你。」
「張總，張……」
桑塔納開走了，秦德壽一個踉蹌，差點被卷到馬路上去。
眼看桑塔納已經走遠，他蹣跚著步子，扶到路邊一根電線桿上，哇哇吐了起來。
這一晚，他只顧著喝酒表態，什麼菜都沒吃，吐出來的全是粘稠的液體，糊了一嘴。
剛從飯店裡走出來的林母皺著眉頭直搖頭，而李偉更是捂著鼻子抱怨道：「這什麼人啊，到處亂吐，太沒素質了。」
秦德壽似乎聽見了路人對他的議論，微微偏過頭去。
不一會兒，幾張紙巾出現在他的眼前。
秦德壽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這才抬頭看去：「子鋒？」
陸子鋒又掏了幾張紙巾給他，問：「你住哪裡？送你回去。」
秦德壽苦笑一聲：「我還住什麼住呀。他們吃了我的飯，還不要我的貨，我好意思跟廠里要差旅費嗎？」
顧全幫忙拍著秦德壽的背：「喝這麼多，挺難受的吧老秦？」
陸子鋒對顧全說：「扶他去我們那裡住吧。」
「好。」顧全將秦德壽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右手攬著他的腰，便去路邊攔計程車。
陸子鋒走到林思言的跟前，覺得特殊情況，還是應該說明一下。
林思言怔怔地望著陸子鋒，她也知道，陸子鋒不是故意要掃興的，可心裡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要不……」林思言也沒想好，是乾脆散場，還是給陸子鋒一個地址，讓他送了人再來。
唐果瞥了這邊一眼，扭頭喊道：「顧全！」
「哎！」顧全聽到唐果喊他，激動地一轉身，直接將秦德壽的腦袋撞到了電線桿上。
好在酒精麻醉之下，秦德壽也沒覺得痛，就是額頭起了個包。
唐果忍不住笑了，問顧全道：「你一個人也能送他回去吧？」
顧全拍著胸膛保證：「行，沒問題的！」
這一鬆手拍胸膛，秦德壽直接溜地上去了。
顧全重新將秦德壽扶了起來，對陸子鋒說：「鋒哥你玩吧，我送老秦回去就行了。」
陸子鋒點了點頭，又叮囑道：「如果吐計程車上了，你多拿點錢給人家洗車。」
「好嘞。」
回到人群中，陸子鋒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
林正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陸子鋒說：「其實我們來之前，在大廳碰上的就是這位朋友。他是一家製衣廠的銷售科長，全廠幾百號人指著他拿訂單回去吃飯。」
林正看向林母，問：「小梅，你上次不是說單位要定製一批工裝嗎？」
林母有些為難：「爸，這事兒不是我在負責。」
「你可以幫著聯絡一下啊？」林正有些固執。
陸子鋒勸道：「謝謝林爺爺，可這事兒真不是一件兩件訂單就能解決的。您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廠子不從根本上改變，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又何必讓阿姨為難呢？說句難聽的，早死早投胎吧。」
林母朝陸子鋒讚許地點了點頭，說：「接下來的活動，我們做長輩的就不摻和了，你們玩開心點。」
林正再次跟陸子鋒握了下手，笑眯眯地說道：「有空來家裡玩。」
唐果湊到杜衡的跟前，說道：「有老爺子背書，這下穩了。」
杜衡嘴角微翹，沒有說話。
現在大部分卡拉OK廳沒有獨立包間，都是所有人圍著一個「池子」，自己點歌，輪到誰唱，誰就去唱。
陸子鋒前世離開東縣跑生意的時候，倒是跟一幫業務上的朋友經常去卡拉OK廳嚎兩嗓子，但重活一世，倒是跟林正、林母的心態差不多，提不起興致來。
他坐在角落裡，無論誰唱完一首，他都象徵性的鼓一鼓掌。
杜衡拿著一瓶山城啤酒和兩個杯子坐在了陸子鋒的旁邊。
「思言唱歌好聽嗎？」杜衡笑著問。
「好聽，簡直是天籟之音。」
杜衡給陸子鋒滿了一杯酒，說：「思言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的。」
陸子鋒微微點頭。
杜衡看了他一眼，又說：「思言什麼心思，大家都懂，你不可能看不出來。是不是因為你那個玲姐，一時不好做出選擇啊？」
陸子鋒端起酒杯跟杜衡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杜衡嘆了口氣：「換了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選，但終歸是要選的。早點做出選擇，就少傷人一分。」
「我……」陸子鋒正要說什麼，腰間的傳呼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號碼。
好吧。
這個點除了喬玲，還能有誰。
他剛起身，林思言就拿著麥克風走了過來：「子鋒，我們合唱一首。」
「好，我先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回來。」
當她在心中許下不為人知的願望後，一睜開眼，就發現陸子鋒正微笑著注視著自己，不由得心中小鹿亂撞。
事實上，作為今日主角的她，在閉上眼睛許願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注視著她的。
可她的眼裡只看到了陸子鋒。
林母笑著問：「我們的小公主今天許了什麼願望啊？」
林思言扭捏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林母也沒有追問，開燈，切蛋糕。
顧全朝著服務生勾了勾手指，說：「再給我來一碗飯。」
陸子鋒徹底無語，暗罵一句：「撐死你啊！」
林正卻是笑著對陸子鋒說道：「這位朋友很實在啊，要是上了戰場，沒準是條漢子。」
陸子鋒說：「林爺爺眼光如炬，看人真准。」
林正指著陸子鋒說：「你小子，一句話夸兩個人！」
對面的李偉聽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來林家喜歡這樣的？
如果不是切好的生日蛋糕放到了他的面前，他都忍不住要干一碗飯了。
生日宴最後一項流程，去卡拉OK廳唱歌。
陸子鋒不是很喜歡唱歌，但是今天這種場合，他也不想掃了林思言的興。
至於林正和林母，自然不會參與到這種年輕人的節目中，去飯店結了帳便打算回家。
江百大飯店的門口，秦德壽趴在一輛桑塔納的車門前：「張總，再聊兩句嘛。張總，我明天來公司簽合同可以嗎？」
「秦科長，這事兒我們還得再研究研究，有結果了通知你。」
「張總，張……」
桑塔納開走了，秦德壽一個踉蹌，差點被卷到馬路上去。
眼看桑塔納已經走遠，他蹣跚著步子，扶到路邊一根電線桿上，哇哇吐了起來。
這一晚，他只顧著喝酒表態，什麼菜都沒吃，吐出來的全是粘稠的液體，糊了一嘴。
剛從飯店裡走出來的林母皺著眉頭直搖頭，而李偉更是捂著鼻子抱怨道：「這什麼人啊，到處亂吐，太沒素質了。」
秦德壽似乎聽見了路人對他的議論，微微偏過頭去。
不一會兒，幾張紙巾出現在他的眼前。
秦德壽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這才抬頭看去：「子鋒？」
陸子鋒又掏了幾張紙巾給他，問：「你住哪裡？送你回去。」
秦德壽苦笑一聲：「我還住什麼住呀。他們吃了我的飯，還不要我的貨，我好意思跟廠里要差旅費嗎？」
顧全幫忙拍著秦德壽的背：「喝這麼多，挺難受的吧老秦？」
陸子鋒對顧全說：「扶他去我們那裡住吧。」
「好。」顧全將秦德壽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右手攬著他的腰，便去路邊攔計程車。
陸子鋒走到林思言的跟前，覺得特殊情況，還是應該說明一下。
林思言怔怔地望著陸子鋒，她也知道，陸子鋒不是故意要掃興的，可心裡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要不……」林思言也沒想好，是乾脆散場，還是給陸子鋒一個地址，讓他送了人再來。
唐果瞥了這邊一眼，扭頭喊道：「顧全！」
「哎！」顧全聽到唐果喊他，激動地一轉身，直接將秦德壽的腦袋撞到了電線桿上。
好在酒精麻醉之下，秦德壽也沒覺得痛，就是額頭起了個包。
唐果忍不住笑了，問顧全道：「你一個人也能送他回去吧？」
顧全拍著胸膛保證：「行，沒問題的！」
這一鬆手拍胸膛，秦德壽直接溜地上去了。
顧全重新將秦德壽扶了起來，對陸子鋒說：「鋒哥你玩吧，我送老秦回去就行了。」
陸子鋒點了點頭，又叮囑道：「如果吐計程車上了，你多拿點錢給人家洗車。」
「好嘞。」
回到人群中，陸子鋒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
林正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陸子鋒說：「其實我們來之前，在大廳碰上的就是這位朋友。他是一家製衣廠的銷售科長，全廠幾百號人指著他拿訂單回去吃飯。」
林正看向林母，問：「小梅，你上次不是說單位要定製一批工裝嗎？」
林母有些為難：「爸，這事兒不是我在負責。」
「你可以幫著聯絡一下啊？」林正有些固執。
陸子鋒勸道：「謝謝林爺爺，可這事兒真不是一件兩件訂單就能解決的。您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廠子不從根本上改變，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又何必讓阿姨為難呢？說句難聽的，早死早投胎吧。」
林母朝陸子鋒讚許地點了點頭，說：「接下來的活動，我們做長輩的就不摻和了，你們玩開心點。」
林正再次跟陸子鋒握了下手，笑眯眯地說道：「有空來家裡玩。」
唐果湊到杜衡的跟前，說道：「有老爺子背書，這下穩了。」
杜衡嘴角微翹，沒有說話。
現在大部分卡拉OK廳沒有獨立包間，都是所有人圍著一個「池子」，自己點歌，輪到誰唱，誰就去唱。
陸子鋒前世離開東縣跑生意的時候，倒是跟一幫業務上的朋友經常去卡拉OK廳嚎兩嗓子，但重活一世，倒是跟林正、林母的心態差不多，提不起興致來。
他坐在角落裡，無論誰唱完一首，他都象徵性的鼓一鼓掌。
杜衡拿著一瓶山城啤酒和兩個杯子坐在了陸子鋒的旁邊。
「思言唱歌好聽嗎？」杜衡笑著問。
「好聽，簡直是天籟之音。」
杜衡給陸子鋒滿了一杯酒，說：「思言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的。」
陸子鋒微微點頭。
杜衡看了他一眼，又說：「思言什麼心思，大家都懂，你不可能看不出來。是不是因為你那個玲姐，一時不好做出選擇啊？」
陸子鋒端起酒杯跟杜衡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杜衡嘆了口氣：「換了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選，但終歸是要選的。早點做出選擇，就少傷人一分。」
「我……」陸子鋒正要說什麼，腰間的傳呼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號碼。
好吧。
這個點除了喬玲，還能有誰。
他剛起身，林思言就拿著麥克風走了過來：「子鋒，我們合唱一首。」
「好，我先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