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鏖戰的缺陷
陸野，很有意思。
這是江惜月對於陸野的看法。
最開始的時候，她是在武道樓晚上離開的時候，才注意到陸野這個經常在武道樓修煉到很晚的同學。
在那裡的江惜月心中，陸野只不過是個修煉比較刻苦的同學，更多的，她沒有印象，也沒有必要去記。
兩者，只是點頭之交。
再後來，在高二的入學測試上，陸野一鳴驚人，以中下的天賦，加上足夠的實戰天賦，進入了武道特優班。
雖然讓人意外，但依然不足以讓人記住，因為進入武道特優班只是一個門檻，不進入這個門檻，最多只知道江惜月強大，而進入這個門檻之後，才會知道，江惜月的天賦有多恐怖。
唯一讓人有些記掛的，大概就是陸野的實戰天賦，比一般人要強得多。
再後面，修煉武道修煉法入門篇，陸野的表現驚人，在所有人之中，只屈居於江惜月之下，這才讓江惜月對這名有著英俊樣貌的同學，有了少許的印象。
然後，就是綠洲車隊的任務，在她對戰蘇晉的時候，那顆飛來的石子。
平心而論，江惜月並不覺得自己需要什麼幫助，她清楚自己的實力，並不需要幫助，她也能戰勝蘇晉。
但那顆石子到來的時機點，以及方位和力度，都太過巧妙，讓江惜月在那麼一瞬間，有了一種被配合上了的感覺。
很微妙的感覺，像是有一個人真正洞悉了所有人的想法，然後給出配合。
陸野。
那時的江惜月，才真正記住了這個名字。
因而，在洪昭南帶著陸野過來，向她講述陸野所需要的幫助時，江惜月在思考了片刻過後，選擇了答應。
陸野，很有意思，她有一種探尋的想法。
此刻，蜃境空間內。
看著面前的陸野，江惜月輕握手中的長劍，周圍的月芒都化作她的劍影，在暗中伺機而發。
她的目光依然淡然，但在落於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時，卻多了一絲其他的意味，並不是情愫，而是某種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
好奇他為何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也好奇他將來，能走到哪一步境地。
來吧，陸野~
陸野深吸一口氣，渾身勁力與血氣勃發，呼吸之間，仿佛帶著滾燙的氣流，使得空氣扭曲。
他昂然向前，雙拳半握，重心微沉，渾身伺機而動。
下一秒，陸野的身形忽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來到江惜月的面前，雙拳猛地向前發出，引起的聲浪使得空氣震盪。
『嗡~』
震盪的空氣仿佛連月光都變得不穩，江惜月沒有選擇硬抗，而是側身後退，同時一劍刺出。
劍鋒凌厲，直指陸野的心臟。
但江惜月的動作立馬被陸野洞察，他的身體左轉，將這一劍躲開的同時，雙手不退反進，伸向江惜月握劍的手腕處。
他要嘗試奪劍。
但他的右手剛伸向前，便有一道月光從上灑下，落在他的手臂下，隨後便是無數凌厲的劍芒，如同鋸齒一般，切割他的手臂。
陸野冷哼一聲，手臂上劇烈的刺痛傳來，但因為他一直在淬鍊身體的緣故，加上那些劍芒並不是由江惜月本身的劍所發出，因此還能忍受。
鮮血湧出，將陸野的右手手臂完全染紅，但他的後也已經來到江惜月的身前，只差毫秒，便能接觸到江惜月的手腕。
但就在陸野要得手之時，江惜月，不見了。
不，並不是江惜月不見了，此時在陸野的面前，在他的視線里，江惜月明明白白地站在那裡，並未動彈。
但在陸野鏖戰天賦的感知之下，在他對於周圍所有事物清晰的掌握之中，江惜月卻仿佛失去了蹤影一般，從他的感知里，完全地消失了。
這種感知上的消失與眼前存在狀態下的差異，使得陸野下意識地沒有緩過神來，動作出現了失誤，而江惜月也趁著這一瞬間，手上長劍收回，輕舞迴旋。
長劍旋轉揮舞，但動作卻被陸野所察覺，他以極其精妙而絲毫不偏差的動作，躲過這一劍的突襲。
然後這一劍過後，是月光從天上大漲而降，落在整個場地之上，將整個荒地籠罩。
陸野的渾身都處於月光之中，無數的月芒從中浮現，向著他襲去，如同無數刀劍加身。
陸野身形一頓，大量的計算在腦海中浮現，使得他的精力劇烈地損耗，但一切都還處於他的掌握之中。
「咻！」「咻~」「咻——」
陸野的身形開始瘋狂地閃避，躲開周圍襲來的月芒，有些實在躲不過去的，也被他選擇了最小的受傷情況。
然而，就當陸野躲過一輪月芒襲擊，準備向江惜月發起攻擊之時，卻發現。
自己出不了手。
沒有對手。
在自己的感知中，場地上根本沒有目標存在。
雖然有無數的月芒出現，雖然江惜月就站在那裡，但自己的腦海當中，卻迸發不出任何向對方出手的想法。
像是戰鬥的本能，都被屏蔽了過去。
像是...對方根本不是敵人。
陸野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只覺得眼前的江惜月並不是生物，而是一輪高懸於天際的月亮，而此時對自己發來的所有的攻擊，都是從月亮而來。
如同海嘯地震一般，它們都是自然的景象，自己雖然能夠掌握這一切，避開它們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但卻無法對它們的源頭，有任何戰鬥的想法。
誰又會對一輪月亮有戰意？
陸野只覺得自己迎來了擁有系統以來，最大的挑戰。
之前一直被他視為最強底牌，戰無不勝的鏖戰天賦，此刻居然發揮不出作用。
那麼，該怎麼做？
關閉鏖戰狀態，只以自身去對江惜月出手？
那不可能，沒有鏖戰狀態的加持，自己連那隱藏於月光之中的劍芒都無法躲過，更不用說直面江惜月了。
可是，繼續開啟鏖戰狀態，自己更是出不了手，只能被無止境的消耗，直到自己的最後一絲力量被消耗乾淨。
到底該怎麼辦？！
這是江惜月對於陸野的看法。
最開始的時候，她是在武道樓晚上離開的時候，才注意到陸野這個經常在武道樓修煉到很晚的同學。
在那裡的江惜月心中，陸野只不過是個修煉比較刻苦的同學，更多的，她沒有印象，也沒有必要去記。
兩者，只是點頭之交。
再後來，在高二的入學測試上，陸野一鳴驚人，以中下的天賦，加上足夠的實戰天賦，進入了武道特優班。
雖然讓人意外，但依然不足以讓人記住，因為進入武道特優班只是一個門檻，不進入這個門檻，最多只知道江惜月強大，而進入這個門檻之後，才會知道，江惜月的天賦有多恐怖。
唯一讓人有些記掛的，大概就是陸野的實戰天賦，比一般人要強得多。
再後面，修煉武道修煉法入門篇，陸野的表現驚人，在所有人之中，只屈居於江惜月之下，這才讓江惜月對這名有著英俊樣貌的同學，有了少許的印象。
然後，就是綠洲車隊的任務，在她對戰蘇晉的時候，那顆飛來的石子。
平心而論，江惜月並不覺得自己需要什麼幫助，她清楚自己的實力，並不需要幫助，她也能戰勝蘇晉。
但那顆石子到來的時機點，以及方位和力度，都太過巧妙，讓江惜月在那麼一瞬間，有了一種被配合上了的感覺。
很微妙的感覺，像是有一個人真正洞悉了所有人的想法，然後給出配合。
陸野。
那時的江惜月，才真正記住了這個名字。
因而，在洪昭南帶著陸野過來，向她講述陸野所需要的幫助時，江惜月在思考了片刻過後，選擇了答應。
陸野，很有意思，她有一種探尋的想法。
此刻，蜃境空間內。
看著面前的陸野，江惜月輕握手中的長劍，周圍的月芒都化作她的劍影，在暗中伺機而發。
她的目光依然淡然，但在落於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時，卻多了一絲其他的意味，並不是情愫，而是某種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
好奇他為何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也好奇他將來，能走到哪一步境地。
來吧，陸野~
陸野深吸一口氣，渾身勁力與血氣勃發，呼吸之間，仿佛帶著滾燙的氣流，使得空氣扭曲。
他昂然向前，雙拳半握，重心微沉，渾身伺機而動。
下一秒，陸野的身形忽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來到江惜月的面前，雙拳猛地向前發出，引起的聲浪使得空氣震盪。
『嗡~』
震盪的空氣仿佛連月光都變得不穩，江惜月沒有選擇硬抗，而是側身後退，同時一劍刺出。
劍鋒凌厲，直指陸野的心臟。
但江惜月的動作立馬被陸野洞察，他的身體左轉，將這一劍躲開的同時，雙手不退反進，伸向江惜月握劍的手腕處。
他要嘗試奪劍。
但他的右手剛伸向前，便有一道月光從上灑下，落在他的手臂下，隨後便是無數凌厲的劍芒，如同鋸齒一般，切割他的手臂。
陸野冷哼一聲，手臂上劇烈的刺痛傳來，但因為他一直在淬鍊身體的緣故，加上那些劍芒並不是由江惜月本身的劍所發出，因此還能忍受。
鮮血湧出，將陸野的右手手臂完全染紅，但他的後也已經來到江惜月的身前，只差毫秒，便能接觸到江惜月的手腕。
但就在陸野要得手之時，江惜月，不見了。
不，並不是江惜月不見了，此時在陸野的面前，在他的視線里，江惜月明明白白地站在那裡，並未動彈。
但在陸野鏖戰天賦的感知之下，在他對於周圍所有事物清晰的掌握之中，江惜月卻仿佛失去了蹤影一般，從他的感知里，完全地消失了。
這種感知上的消失與眼前存在狀態下的差異，使得陸野下意識地沒有緩過神來，動作出現了失誤，而江惜月也趁著這一瞬間，手上長劍收回，輕舞迴旋。
長劍旋轉揮舞，但動作卻被陸野所察覺，他以極其精妙而絲毫不偏差的動作，躲過這一劍的突襲。
然後這一劍過後，是月光從天上大漲而降，落在整個場地之上，將整個荒地籠罩。
陸野的渾身都處於月光之中，無數的月芒從中浮現，向著他襲去，如同無數刀劍加身。
陸野身形一頓，大量的計算在腦海中浮現，使得他的精力劇烈地損耗，但一切都還處於他的掌握之中。
「咻！」「咻~」「咻——」
陸野的身形開始瘋狂地閃避，躲開周圍襲來的月芒，有些實在躲不過去的，也被他選擇了最小的受傷情況。
然而，就當陸野躲過一輪月芒襲擊，準備向江惜月發起攻擊之時，卻發現。
自己出不了手。
沒有對手。
在自己的感知中，場地上根本沒有目標存在。
雖然有無數的月芒出現，雖然江惜月就站在那裡，但自己的腦海當中，卻迸發不出任何向對方出手的想法。
像是戰鬥的本能，都被屏蔽了過去。
像是...對方根本不是敵人。
陸野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只覺得眼前的江惜月並不是生物，而是一輪高懸於天際的月亮，而此時對自己發來的所有的攻擊，都是從月亮而來。
如同海嘯地震一般，它們都是自然的景象，自己雖然能夠掌握這一切，避開它們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但卻無法對它們的源頭，有任何戰鬥的想法。
誰又會對一輪月亮有戰意？
陸野只覺得自己迎來了擁有系統以來，最大的挑戰。
之前一直被他視為最強底牌，戰無不勝的鏖戰天賦，此刻居然發揮不出作用。
那麼，該怎麼做？
關閉鏖戰狀態，只以自身去對江惜月出手？
那不可能，沒有鏖戰狀態的加持，自己連那隱藏於月光之中的劍芒都無法躲過，更不用說直面江惜月了。
可是，繼續開啟鏖戰狀態，自己更是出不了手，只能被無止境的消耗，直到自己的最後一絲力量被消耗乾淨。
到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