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鐵屍大軍（下）
這些......是什麼東西？
陳啟銘僵立在原地，只要正常人就看得出，這下面黑壓壓一片絕對不是正常的士兵，甚至不是一群正常的人！
「這就是西涼國的鐵屍軍？」一個高大的百戶瓮聲問道。
鐵屍軍？什麼玩意？
陳啟銘一臉愕然，但還好帶了面具，此時沒人看得出他的表情變化。
「應該是了，和情報里一模一樣。」寒玉凝低沉道：「傳聞西涼國主供奉了一群巫師，能活死人白骨，還能將死人號召起來為他們所用，這些死人組成的軍隊被他們自稱鐵屍大軍，前線幾個司馬打得艱難似乎都是因為這些東西。」
「數量是多，但看起來應該是烏合之眾。」一個百戶想了想道：「只要衝殺一番，這些烏合之眾陣型自然不攻自潰！」
「恐怕沒那麼簡單......」寒玉凝好看的鳳眼微微一眯：「情報里說這些鐵屍大軍動作僵硬，好像提線木偶，不僅不知疲倦、飢餓，還不知疼痛和恐懼，想靠精銳戰力打一波威懾逼他們陣型紊亂怕是不行。」
「沒這麼懸吧？」幾個百戶面面相覷。
不知疲倦飢餓？這世界上還有這種兵？
還不知恐懼和疼痛？無敵了吧？
「涼國資源貧瘠，本是弱勢國，這一次卻能打得大周節節敗退，絕不是偶然，小心為上.....」寒玉凝凝重的看著外面那數量，心中開始估算戰況，如果真如傳聞那樣，這些詭異的屍兵不知疼痛不知恐懼，不會自己陣型潰散的情況下，這數量就有些嚇人了，鐵門關幾千守軍，正面迎敵怕是骨頭渣子都剩不了一點。
可現在就直接撤的話，就是不戰而逃，鐵門關是重鎮，輕易放棄自己今後也不用在大周武將圈子裡混了，可一旦被這樣數量的士兵包圍了，想突圍怕是難，總不能真靠洪家那點新兵蛋子吧？
「將軍，他們動了！」
正想間，手下人警示的吹響備戰號角，寒玉凝皺眉，這些如僵硬木偶一樣的東西，動起來的速度卻不慢，這個數量，=一旦包圍起來打消耗戰，對自己這一方相當不利。
作為蕭司馬旗下唯一的女副將，她的招兵能力本就弱，大部分都是寒家通過自身財力招募和一些多年盟友家族裡要來的，損失一旦過大想要再次組建現在這樣的規模可就難了，想成為司馬，除了本身能力過硬以外，一支忠心自己的精銳兵力不可或缺。
「點狼煙，警示後方，說鐵門關已破，我們撤！」寒玉凝是一個果斷的人，只猶豫了一瞬便做出了決斷。
手下人都鬆了口氣，這數量真要被包圍了，哪怕他們占據地形優勢，看著也懸。
「立刻組織人，將重要的乾糧帶上，只帶必要的炊事工具，沒必要的全部扔掉，輕裝撤離。」
有人聞言愣了一下，忍不住道：「將軍，伙夫和後勤的雜兵也要帶上嗎？」
這話一出，周圍變得安靜起來，寒玉凝這個一看就很有決斷的將領一瞬間都沉默了，陳啟銘看在眼裡，第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通過片刻觀察這些軍將的表情，他突然一下子便明白了為什麼有人會有此一問。
這裡的百戶絕大多數，並不想讓那些負責後勤伙夫兵和雜兵活著回去。
原因也很簡單，不戰而逃這種事不僅是軍事將領會背大鍋，他們這群跟著將領混的親兵也會被扣上一個不戰而逃的懦夫標籤，一旦這個標籤掛上，便基本不要想在戰場上出頭了。
作為親兵，他們當然不會吃多了去宣傳這種事，可那些雜兵就不是那麼容易控制了，可能哪天喝大了，或者被有心之人誘惑了一下就將這事兒透露出去了，最穩妥的方式，便是將這些後勤雜兵滅口，既保證了消息不會被這些綁定不深的雜兵透露出去，也能威懾一下下面的親兵不要亂說話。
想通後陳啟銘渾身血液冰涼，雖然他也明白，上位者為了自身利益，從來沒有真的把底層人的性命當一回事，但那些伙夫後勤兵起碼數百人，這些人僅僅為了保險起見就準備滅口？
「洪百戶......」寒玉凝突然看向陳啟銘道：「你怎麼看？」
所有人都些愕然的看向陳啟銘，什麼時候輪得到這花架子贅婿說話了？
陳啟銘也是一愣，但迅速調整呼吸後便直接開口道：「不妥.....」
「你懂個卵子！」剛才第一個提出要將雜兵留下的百戶粗暴開口，寒玉凝是他們頭頭，在眾人意見之下都只是猶豫，這入贅女婿一個新兵蛋子，問他意見是頭兒給你面子，居然還敢提反對意見？
「為何不妥？」寒玉凝倒是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
「臨陣而逃，為了名聲還殺自己人滅口，當然不妥。」陳啟銘淡淡道。
「就特麼你清高？」一群百戶頓時脾氣爆了，負責中軍營的千戶呸了一聲冷笑：「你洪家當年屠城的事兒......」
「夠了！」寒玉凝打斷對方的話頭，那千戶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能在軍中混成千戶的大多都是地方豪族出身，哪個豪族起家沒幹過一些髒事？這些事兒拿到檯面上來說可不合適。
正氣氛僵持之際，突然有極為急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將軍，出大事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剛才那千戶不耐煩的問道，還能有比現在更當緊的事兒？
「好多兵，把後方也圍住了！」那傳令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顯然趕得很急。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確定是圍住了，不是援兵？」
「不是......」那傳令兵看了一眼城牆下那密密麻麻的鐵屍軍，連忙指著道：「和這些一模一樣，也是黑壓壓一片......」
「怎麼可能？」幾個千戶震驚無比，寒玉凝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鐵門關是西北邊防重鎮，能作為重要關卡，地形自然是占據優勢的，正常情況，想過此關，只能從狹小的正面關口突破，想要繞道後方，必須穿過秦嶺山脈，那秦嶺山脈地勢險峻不說，高處極寒，後勤輜重車根本沒辦法通過，大部隊穿越那裡代價極大。
鐵門關自入大周版圖開始，從未聽說過被包圍過。
「真的，將軍！」那傳令士兵急促道：「數量不比這裡的少，我們都被嚇到了，還請趕緊調兵支援，要不隨時可能破城！」
「該死......」軍將都反應過來，傳令兵是不可能說謊的，可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這些鬼東西會飛不成？」
陳啟銘想到一個可能，開口道：「有沒有可能，外面那些所謂的鐵屍軍，根本不需要軍糧？」
「額？」
眾人皺眉，再次看向那讓他們很不爽的洪家贅婿。
「傳聞不是說了嗎？」陳啟銘鎮定道：「這鐵屍軍不知疲倦、不知飢餓，甚至還不知疼痛和恐懼，如果是這樣，這群怪物翻越什麼樣的山脈都不稀奇吧？」
「這......」一群人面面相覷，如果傳聞是真的，你還別說，真有這樣的可能。
除了這些，陳啟銘還想到了更多，這些鐵屍兵如此龐大的數量從前線而來，都能執行翻山越嶺的包圍戰術了，前線是一點反應沒有啊？難道是被全殲了？
連個信號都傳不過來？有這麼誇張嗎？
再結合真正的洪易臨陣脫逃的事兒，很難讓他不想多，這一切會不會是連在一起的陰謀？
「秦越！」
「在！」剛才那高大的千戶連忙應道。
「立刻組織士兵帶好基本乾糧，準備突圍！」
「突圍？」一群人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外面。
撤退和突圍可是兩碼事，如果後方圍住他們的屍兵也是這種數量，這突圍的風險說九死一生都沒差。
「突圍還有一線生機......」寒玉凝冷聲道：「如果這些鐵屍兵真不需要軍糧，一旦被圍困兩面夾擊，我們沒有半點機會！」
「我立刻去吩咐！」剛才那千戶直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一身重甲落地之時卻一點聲音沒有，顯然身法極好，到了舉重若輕的武師境界。
陳啟銘看得眼中一陣羨慕。
「洪百戶......」
寒玉凝的聲音立刻讓他回過神來。
「將軍請吩咐！」
「你剛才說，臨陣脫逃還坑殺自己人不妥對吧？」
陳啟銘看著對方冷冽的眼神心中一跳，硬著頭皮道：「是！」
「很好！」寒玉凝點頭：「若要帶著雜兵突圍，需要衝亂對方陣型，你的洪家部曲是這裡唯一的重騎，你可願擔任突圍先鋒重任？」
周圍千戶、百戶頓時露出譏諷的笑意，顯然有些幸災樂禍。
寒玉凝身邊兩個婢女也眼露譏笑，將軍的意思她們很清楚，洪易這小子靠一些小聰明拉攏部曲，讓將軍一時間沒辦法直接把重騎弄到自己手下來，但這也是暫時的，比如現在，只要他不敢上場，自家主子便能名正言順將重騎收到自己麾下。
她親自帶領洪家部曲衝殺一番後，便會讓洪家的部曲知道，自家那主子就是個花架子，今後要跟著誰走，自然心中有數。
「末將領命！」
「誒？」
「嗯？」
眾人：「？？」
一群千戶呆呆的看著陳啟銘，兩個婢女嘲諷的笑容也都僵硬在臉上，連寒玉凝那基本沒有表情的臉上都微微一滯。
這傢伙，有聽清楚剛才自己說什麼嗎？
他真敢領命呀？
陳啟銘僵立在原地，只要正常人就看得出，這下面黑壓壓一片絕對不是正常的士兵，甚至不是一群正常的人！
「這就是西涼國的鐵屍軍？」一個高大的百戶瓮聲問道。
鐵屍軍？什麼玩意？
陳啟銘一臉愕然，但還好帶了面具，此時沒人看得出他的表情變化。
「應該是了，和情報里一模一樣。」寒玉凝低沉道：「傳聞西涼國主供奉了一群巫師，能活死人白骨，還能將死人號召起來為他們所用，這些死人組成的軍隊被他們自稱鐵屍大軍，前線幾個司馬打得艱難似乎都是因為這些東西。」
「數量是多，但看起來應該是烏合之眾。」一個百戶想了想道：「只要衝殺一番，這些烏合之眾陣型自然不攻自潰！」
「恐怕沒那麼簡單......」寒玉凝好看的鳳眼微微一眯：「情報里說這些鐵屍大軍動作僵硬，好像提線木偶，不僅不知疲倦、飢餓，還不知疼痛和恐懼，想靠精銳戰力打一波威懾逼他們陣型紊亂怕是不行。」
「沒這麼懸吧？」幾個百戶面面相覷。
不知疲倦飢餓？這世界上還有這種兵？
還不知恐懼和疼痛？無敵了吧？
「涼國資源貧瘠，本是弱勢國，這一次卻能打得大周節節敗退，絕不是偶然，小心為上.....」寒玉凝凝重的看著外面那數量，心中開始估算戰況，如果真如傳聞那樣，這些詭異的屍兵不知疼痛不知恐懼，不會自己陣型潰散的情況下，這數量就有些嚇人了，鐵門關幾千守軍，正面迎敵怕是骨頭渣子都剩不了一點。
可現在就直接撤的話，就是不戰而逃，鐵門關是重鎮，輕易放棄自己今後也不用在大周武將圈子裡混了，可一旦被這樣數量的士兵包圍了，想突圍怕是難，總不能真靠洪家那點新兵蛋子吧？
「將軍，他們動了！」
正想間，手下人警示的吹響備戰號角，寒玉凝皺眉，這些如僵硬木偶一樣的東西，動起來的速度卻不慢，這個數量，=一旦包圍起來打消耗戰，對自己這一方相當不利。
作為蕭司馬旗下唯一的女副將，她的招兵能力本就弱，大部分都是寒家通過自身財力招募和一些多年盟友家族裡要來的，損失一旦過大想要再次組建現在這樣的規模可就難了，想成為司馬，除了本身能力過硬以外，一支忠心自己的精銳兵力不可或缺。
「點狼煙，警示後方，說鐵門關已破，我們撤！」寒玉凝是一個果斷的人，只猶豫了一瞬便做出了決斷。
手下人都鬆了口氣，這數量真要被包圍了，哪怕他們占據地形優勢，看著也懸。
「立刻組織人，將重要的乾糧帶上，只帶必要的炊事工具，沒必要的全部扔掉，輕裝撤離。」
有人聞言愣了一下，忍不住道：「將軍，伙夫和後勤的雜兵也要帶上嗎？」
這話一出，周圍變得安靜起來，寒玉凝這個一看就很有決斷的將領一瞬間都沉默了，陳啟銘看在眼裡，第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通過片刻觀察這些軍將的表情，他突然一下子便明白了為什麼有人會有此一問。
這裡的百戶絕大多數，並不想讓那些負責後勤伙夫兵和雜兵活著回去。
原因也很簡單，不戰而逃這種事不僅是軍事將領會背大鍋，他們這群跟著將領混的親兵也會被扣上一個不戰而逃的懦夫標籤，一旦這個標籤掛上，便基本不要想在戰場上出頭了。
作為親兵，他們當然不會吃多了去宣傳這種事，可那些雜兵就不是那麼容易控制了，可能哪天喝大了，或者被有心之人誘惑了一下就將這事兒透露出去了，最穩妥的方式，便是將這些後勤雜兵滅口，既保證了消息不會被這些綁定不深的雜兵透露出去，也能威懾一下下面的親兵不要亂說話。
想通後陳啟銘渾身血液冰涼，雖然他也明白，上位者為了自身利益，從來沒有真的把底層人的性命當一回事，但那些伙夫後勤兵起碼數百人，這些人僅僅為了保險起見就準備滅口？
「洪百戶......」寒玉凝突然看向陳啟銘道：「你怎麼看？」
所有人都些愕然的看向陳啟銘，什麼時候輪得到這花架子贅婿說話了？
陳啟銘也是一愣，但迅速調整呼吸後便直接開口道：「不妥.....」
「你懂個卵子！」剛才第一個提出要將雜兵留下的百戶粗暴開口，寒玉凝是他們頭頭，在眾人意見之下都只是猶豫，這入贅女婿一個新兵蛋子，問他意見是頭兒給你面子，居然還敢提反對意見？
「為何不妥？」寒玉凝倒是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
「臨陣而逃，為了名聲還殺自己人滅口，當然不妥。」陳啟銘淡淡道。
「就特麼你清高？」一群百戶頓時脾氣爆了，負責中軍營的千戶呸了一聲冷笑：「你洪家當年屠城的事兒......」
「夠了！」寒玉凝打斷對方的話頭，那千戶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能在軍中混成千戶的大多都是地方豪族出身，哪個豪族起家沒幹過一些髒事？這些事兒拿到檯面上來說可不合適。
正氣氛僵持之際，突然有極為急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將軍，出大事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剛才那千戶不耐煩的問道，還能有比現在更當緊的事兒？
「好多兵，把後方也圍住了！」那傳令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顯然趕得很急。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確定是圍住了，不是援兵？」
「不是......」那傳令兵看了一眼城牆下那密密麻麻的鐵屍軍，連忙指著道：「和這些一模一樣，也是黑壓壓一片......」
「怎麼可能？」幾個千戶震驚無比，寒玉凝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鐵門關是西北邊防重鎮，能作為重要關卡，地形自然是占據優勢的，正常情況，想過此關，只能從狹小的正面關口突破，想要繞道後方，必須穿過秦嶺山脈，那秦嶺山脈地勢險峻不說，高處極寒，後勤輜重車根本沒辦法通過，大部隊穿越那裡代價極大。
鐵門關自入大周版圖開始，從未聽說過被包圍過。
「真的，將軍！」那傳令士兵急促道：「數量不比這裡的少，我們都被嚇到了，還請趕緊調兵支援，要不隨時可能破城！」
「該死......」軍將都反應過來，傳令兵是不可能說謊的，可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這些鬼東西會飛不成？」
陳啟銘想到一個可能，開口道：「有沒有可能，外面那些所謂的鐵屍軍，根本不需要軍糧？」
「額？」
眾人皺眉，再次看向那讓他們很不爽的洪家贅婿。
「傳聞不是說了嗎？」陳啟銘鎮定道：「這鐵屍軍不知疲倦、不知飢餓，甚至還不知疼痛和恐懼，如果是這樣，這群怪物翻越什麼樣的山脈都不稀奇吧？」
「這......」一群人面面相覷，如果傳聞是真的，你還別說，真有這樣的可能。
除了這些，陳啟銘還想到了更多，這些鐵屍兵如此龐大的數量從前線而來，都能執行翻山越嶺的包圍戰術了，前線是一點反應沒有啊？難道是被全殲了？
連個信號都傳不過來？有這麼誇張嗎？
再結合真正的洪易臨陣脫逃的事兒，很難讓他不想多，這一切會不會是連在一起的陰謀？
「秦越！」
「在！」剛才那高大的千戶連忙應道。
「立刻組織士兵帶好基本乾糧，準備突圍！」
「突圍？」一群人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外面。
撤退和突圍可是兩碼事，如果後方圍住他們的屍兵也是這種數量，這突圍的風險說九死一生都沒差。
「突圍還有一線生機......」寒玉凝冷聲道：「如果這些鐵屍兵真不需要軍糧，一旦被圍困兩面夾擊，我們沒有半點機會！」
「我立刻去吩咐！」剛才那千戶直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一身重甲落地之時卻一點聲音沒有，顯然身法極好，到了舉重若輕的武師境界。
陳啟銘看得眼中一陣羨慕。
「洪百戶......」
寒玉凝的聲音立刻讓他回過神來。
「將軍請吩咐！」
「你剛才說，臨陣脫逃還坑殺自己人不妥對吧？」
陳啟銘看著對方冷冽的眼神心中一跳，硬著頭皮道：「是！」
「很好！」寒玉凝點頭：「若要帶著雜兵突圍，需要衝亂對方陣型，你的洪家部曲是這裡唯一的重騎，你可願擔任突圍先鋒重任？」
周圍千戶、百戶頓時露出譏諷的笑意，顯然有些幸災樂禍。
寒玉凝身邊兩個婢女也眼露譏笑，將軍的意思她們很清楚，洪易這小子靠一些小聰明拉攏部曲，讓將軍一時間沒辦法直接把重騎弄到自己手下來，但這也是暫時的，比如現在，只要他不敢上場，自家主子便能名正言順將重騎收到自己麾下。
她親自帶領洪家部曲衝殺一番後，便會讓洪家的部曲知道，自家那主子就是個花架子，今後要跟著誰走，自然心中有數。
「末將領命！」
「誒？」
「嗯？」
眾人：「？？」
一群千戶呆呆的看著陳啟銘，兩個婢女嘲諷的笑容也都僵硬在臉上，連寒玉凝那基本沒有表情的臉上都微微一滯。
這傢伙，有聽清楚剛才自己說什麼嗎？
他真敢領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