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我的回合，造牌！（求追讀）
cos圈裡，做妝造的過程其實是非常耗時的。
因為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雪花嘛。
當人與人之間的樣貌並不一樣時，一個人想要變成另一個人？
那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所以，正式往化妝鏡前一坐後，林蔚其實就已經做好了熬鷹的準備。
但——
或許是抱抱和貼貼相識多年？
是有著默契的女同事？
也有可能是兩人嘴裡的玩cos指的乃是兩人都常出cos。
甭管是化妝、剪毛還是攝影樣樣都拿得出手。
總之，林蔚剛一坐下，便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兩人的專業。
粉頭髮的抱抱雖是妹攝，但她依舊能給林蔚做妝前打底，並幫她修眉。
這也使得林蔚根本就不用等貼貼給蘇晴川做完頭髮再來捯飭自己。
而在等抱抱給她畫完底妝後，兩人又直接把手裡的活給換了——
貼貼把手中編到一半、歸屬於蘇晴川的頭髮交給抱抱；
抱抱則把化妝鏡前的工作位讓給貼貼，讓她為林蔚化今天需要的妝。
行雲流水的動作，讓林蔚有一種被擺上了流水線的感覺。
嗯……
她覺得當下的自己像一個代加工的商品。
當然！
『像商品』只是一個比喻啊！
這不僅是因為抱抱和貼貼都是蘇晴川雇來的，她們才是正兒八經的老闆！
更是因為……
「呃……林林，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在任由貼貼打理自己的間隙，林蔚忽地聽到了一聲呼喚。
凝神一瞧，林蔚發現，已經給蘇晴川做好頭髮的抱抱出現在了化妝鏡里。
不僅如此，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假髮包。
當此情形出現後，林蔚便把她的呼喚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可以，怎麼了？你這是要給我戴假髮嗎？」她問。
「是的。」抱抱點了點頭。
「噢，那來吧，需要我更換坐姿嗎？」
「不用不用，我喊你只是想告訴你我要動你的頭髮了。」
禮貌的話語讓林蔚微微頷首。
但等她瞧清了抱抱手裡的假髮片後，她的心裡又升起了疑惑。
「呃……抱抱，你手裡拿的這些假髮好像和芙蕖沒關係吧？」
「啊？對！」林蔚的話語讓抱抱的動作頓了一瞬。
跟著，她解釋道：「這是蘇蘇的意思，她說劇中芙蕖的髮型不好看，所以，先前我們在聊假毛的過程中，她讓我們對著遊戲裡妙法長老的髮型備假毛。」
「當然，我們也覺得，芙蕖的髮型不好看。」
「嗯？」林蔚挪動目光。
朝著蘇晴川所在的方向望去。
此刻的蘇晴川已經做好了妝造，正反坐在椅子上，等她完事呢。
在捕獲到林蔚的疑惑後，她直接就笑道：「芙蕖的劉海有些丑。」
此話一出，林蔚頓時就樂了。
因為在《古劍》的電視劇里，熱巴演的芙蕖，那是頂著一個厚厚的齊劉海的。
雖然這個髮型很還原，因為在《古劍》遊戲裡，芙蕖的髮型就是標準的齊劉海。
但……
實話實說啊。
齊劉海這個髮型啊，真的不好看。
甭管你有多麼的漂亮，它都能精準的吃掉你的大半顏值。
就比如說，大冪冪在《古劍》里就有齊劉海嘛，那個造型……
一言難盡。
再比如說，唐嫣在《金玉良緣》里也有齊劉海嘛，那個造型……
也不好看。
還比如說，劉亦菲也剪過齊劉海，然後，在那次活動里，最好看的……
是鄧超的腿。
最後的最後，章子怡也試過齊劉海，但出來的效果……
有點像長發版的鄭元暢。
所以，當齊劉海這個髮型會平等的O.K.每一個人時，在得知蘇晴川想讓自己出芙蕖後，林蔚的第一個反應，那就是想在做妝造時告訴毛娘，自己打死不做齊劉海。
呃……
說句可能冒犯人的話啊。
一看到芙蕖那個厚劉海，林蔚最先想到的，其實是戴假髮的郭冬臨。
是的。
就是那個全世界最會唱《煎熬》的坡草。
不過，即便蘇晴川的想法正合林蔚的意，當下的她，也不想輕易的讓蘇晴川遂願。
因為她覺得當下的蘇晴川有些囂張啊！
所以……
「如果我說我想試試齊劉海呢？」
林蔚笑著問。
她出招啦！
或許是真的對芙蕖這個破劉海很不滿意？
但也有可能是瞧出了林蔚的小九九。
蘇晴川輕嘁了一聲。
白眼一翻，雙手搭在椅背上，懶散地道：「你可以試試。」
「放心，我不揍你。」
當下的蘇晴川已經戴上了風晴雪在劇中的發冠。
飽滿的天庭全都露了出來，這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得不行。
窄袖的衣服給她帶去了幾分幹練，更讓她的言行……
林蔚感覺，當下的蘇晴川能一拳打扁十個她。
「算了，我不試了，我相信你們的審美，就不浪費時間了。」
林蔚把刀丟了。
她是個正常人，正常人的戰鬥力只有5。
她只有腦子壞了，才會去碰戰力260的比克大魔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哼！』
…………
林蔚是快八點才做的妝造。
一直摸到晚上九點出頭，才全部弄完。
看似很晚。
但由於這個點的山莊已經不對外營業了。
所以，這時候出門拍攝，能收穫到最大的清閒。
而在她們出門時，山莊的工作人員還特意囑咐她們要注意安全——
「我們山莊裡到處都是山水，地形比較複雜，所以你們在拍攝時一定要小心。」
「由於山莊占地面積很大，不是每個地方都裝了燈，因此沒燈的地方最好別去。」
「如果遇到了意外，直接打我們前台電話就行，24小時有人的。」
此番提醒，有免責聲明的意思，但也有好意，因此幾個人都對工作人員表示了感謝。
跟著，一行人這才扛著設備，頂著毛毛雨，踩著夜色開工了。
起初，林蔚覺得，『拍戲』這種事情應該挺有意思的？
哪怕她不會演戲，哪怕蘇晴川這個死妮子給她寫了一堆很難的戲。
但等她們正式開拍後……
好吧。
全是折磨。
雖然蘇晴川認認真真地寫了腳本，但當膽大包天的國師都放棄了一鏡到底後，她們這些純新手在拍東西時自然是對著腳本拍片段了。
所有的連貫都是後期加班加點慢慢弄嘛。
而當一個視頻的連貫全靠後期後……
所有的拍攝和Live Photo的最大區別那就是Live Photo只有3秒，而她們最長能拍5秒。
是的。
她們一個鏡頭最長就拍5秒。
這不是說設備有問題啊！
而是蘇晴川寫了故事，但沒寫台詞。
『劇中』人物的所有言語輸出，那都是通過內心os，也就是後期加旁白的方式展現的。
若是非要形容……
蘇晴川寫的本子，有些像中端的MV。
和那些敷衍歌迷的MV相比，她的本子裡有劇情。
但和『大製作』，例如《Always Online》相比，她的本子裡少了鏡頭前的言語互動。
這種設計，讓整個拍攝過程，變成了默劇凹造型。
講道理啊，這種拍攝方式對林蔚來說其實是挺友好的。
她拍不來戲還擺不來pose嗎？
對吧？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覺得整場拍攝就是折磨。
因為導演是問題多小姐……
「林林！你趴在窗戶往裡看的時候要演出那種偷窺感！」
「就是那種狗狗祟祟的感覺！」
「你得知道，你現在偷窺的是風晴雪的房間，你想知道她最近為什麼總避著你！」
「還有還有！你的身子不能完全貼在窗戶上！」
「你得下腰，上半身懸空，彎出一個弧度來！」
「或者是蹲在地上！」
「這麼做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是正常人在偷窺時，都不會整個人趴在窗戶上的，因為裡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影子，這是非常簡單的生活常識！」
「第二個則是……」
「這樣拍出來更好看。」
在第N次收穫『No Good』的評價後，林蔚又一次聽到了蘇大導演的嗶嗶聲。
這讓她很是無奈。
轉過身，望著在抱抱旁邊當監工的傢伙，她撇著嘴道：「蘇晴川，要不你來演？我跟你換一下？你今天的事兒真的巨多誒！你確定不是在故意整我嗎？」
「我怎麼可能會整你呢？」
林蔚的話語讓蘇晴川有些『伐開心』，「我這是在精益求精地做東西啊！」
不僅如此，她還偏過頭，讓抱抱和貼貼為自己證明，「對吧？」
「嗯嗯嗯！蘇蘇說的對！」
身為打工人的她們怎麼可能會說老闆的壞話呢？
於是直接來了個倉鼠點頭。
可同時嘛……
兩人也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因為下腰探視……
很翹。
因為蹲下打量……
緊繃。
『嘖~』
…………
雖然蘇晴川一共設計了三個故事，但只有芙雪的劇情是最複雜的，其他兩個，月雪、鈴雪的故事都是比較簡單的，可就算是這樣，實際拍攝進度也不及預期。
第一天晚上，因為幾人第一次合作，還沒建立起默契，再加上兩名主演都是第一次參與拍攝，各方面都不太熟練，因此，光是『芙蕖發現晴雪秘密，小姐妹關係完全破裂』這段劇情就硬生生地拍了七個鍾，直至凌晨四點才收工。
也得虧林蔚不在加州，不然她高低會發一張自己在國王球館看月亮的ins。
由於第二天清晨，她們還要拍『風晴雪初入天墉城，和芙蕖成為好閨蜜』的戲份，所以回到客房後，林蔚和蘇晴川甚至都沒卸妝更衣，直接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小眯了三個小時。
跟著又起床拍攝了。
然後，這一拍，便直接忙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按照最開始的計劃，這個點的她們應該收拾東西轉道趕場了。
但，當下的她們，誰也沒動。
這不是說芙雪劇情還沒拍完啊——
恰恰相反，今天早上天公作美，直接就放晴了。
這讓她們直接就捕捉到了朝陽穿過亭台樓閣間的絕美鏡頭。
令芙雪的拍攝變得異常順利。
而是在熬了一個大夜後，大家都累得沒法開車了——
於是只能改變計劃，在龍泉多呆了一天。
直至周末早上，緩過勁來的幾人這才驅車前往平樂。
然後，正常情況下啊，你讓一個人來平樂這邊玩一天，他都沒法逛完竹海、花楸山、皮縫峽谷，所以，當蘇晴川想要在這些地方取景時……
周末晚上。
平樂鎮的仿古民宿里。
穿著粉嫩公主裝的蘇晴川有些尷尬的望著癱在椅子上的林蔚。
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林林啊……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蔚明白她的意思。
若是按照當初的約定，此刻，她應該拍完所有的東西，躺在家裡的床上了。
可現在呢？
她身上還穿著月言的湖綠色古裝呢。
她們今天下午才剛拍完月言與晴雪相見的戲份。
之後，月言和晴雪的交集那是一點沒動。
襄鈴和晴雪的故事就更別說了。
八字都沒一撇呢。
而這個嘛……
「沒拍完就繼續拍唄。」
「現在回去，之後再想拍就困難了。」
靠在躺椅上的林蔚抖了抖jio。
雖然她的妝造溫婉嫻靜。
白色的雲襪蓋住腳面，淺綠色的刺繡翹頭鞋給她增添了幾分端莊。
但jio一抖後……
像個大爺。
「嗯？」
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讓蘇晴川有些意外，「你明天沒事嗎？」
「你說盯盤？」林蔚挑了挑眉。
「對啊。」蘇晴川立刻點頭。
「噢，我可以一邊拍一邊盯嘛。」
林蔚聳了聳肩，說得輕描淡寫，「就比如說上午9點半到11點半、下午1點到3點的交易時間你先拍你自己的單人戲份？等我忙完了，再拍我的戲份，或者對手戲？」
「這……沒問題嗎？」蘇晴川凝視林蔚。
眼神里有些意外，有些歡喜，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麻煩的？」
林蔚張嘴就來，「我既然答應陪你拍三組cos我就一定會陪你拍完。」
「哪怕你的計劃出了問題。」
「更別說錢這個東西是掙不完的。」
「早一天掙晚一天掙沒太大區別。」
「畢竟我是股神嘛。」
「別說日入四百萬了，那是日入四千萬都很輕鬆噠~」
『……』
此話一出，蘇晴川瞬間就呆住了。
定定地凝望著林蔚，整個人都有些出神。
而她這呆呆的模樣則讓林蔚在心裡狂笑——
『好好好——』
『無中生有成功啦——』
嗯~
當下的她正在使用萬稅爺的技能，虛空造牌呢~
因為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雪花嘛。
當人與人之間的樣貌並不一樣時，一個人想要變成另一個人？
那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所以，正式往化妝鏡前一坐後，林蔚其實就已經做好了熬鷹的準備。
但——
或許是抱抱和貼貼相識多年？
是有著默契的女同事？
也有可能是兩人嘴裡的玩cos指的乃是兩人都常出cos。
甭管是化妝、剪毛還是攝影樣樣都拿得出手。
總之，林蔚剛一坐下，便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兩人的專業。
粉頭髮的抱抱雖是妹攝，但她依舊能給林蔚做妝前打底，並幫她修眉。
這也使得林蔚根本就不用等貼貼給蘇晴川做完頭髮再來捯飭自己。
而在等抱抱給她畫完底妝後，兩人又直接把手裡的活給換了——
貼貼把手中編到一半、歸屬於蘇晴川的頭髮交給抱抱；
抱抱則把化妝鏡前的工作位讓給貼貼，讓她為林蔚化今天需要的妝。
行雲流水的動作，讓林蔚有一種被擺上了流水線的感覺。
嗯……
她覺得當下的自己像一個代加工的商品。
當然！
『像商品』只是一個比喻啊！
這不僅是因為抱抱和貼貼都是蘇晴川雇來的，她們才是正兒八經的老闆！
更是因為……
「呃……林林，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在任由貼貼打理自己的間隙，林蔚忽地聽到了一聲呼喚。
凝神一瞧，林蔚發現，已經給蘇晴川做好頭髮的抱抱出現在了化妝鏡里。
不僅如此，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假髮包。
當此情形出現後，林蔚便把她的呼喚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可以，怎麼了？你這是要給我戴假髮嗎？」她問。
「是的。」抱抱點了點頭。
「噢，那來吧，需要我更換坐姿嗎？」
「不用不用，我喊你只是想告訴你我要動你的頭髮了。」
禮貌的話語讓林蔚微微頷首。
但等她瞧清了抱抱手裡的假髮片後，她的心裡又升起了疑惑。
「呃……抱抱，你手裡拿的這些假髮好像和芙蕖沒關係吧？」
「啊？對！」林蔚的話語讓抱抱的動作頓了一瞬。
跟著，她解釋道：「這是蘇蘇的意思，她說劇中芙蕖的髮型不好看，所以，先前我們在聊假毛的過程中，她讓我們對著遊戲裡妙法長老的髮型備假毛。」
「當然，我們也覺得，芙蕖的髮型不好看。」
「嗯？」林蔚挪動目光。
朝著蘇晴川所在的方向望去。
此刻的蘇晴川已經做好了妝造，正反坐在椅子上，等她完事呢。
在捕獲到林蔚的疑惑後，她直接就笑道：「芙蕖的劉海有些丑。」
此話一出，林蔚頓時就樂了。
因為在《古劍》的電視劇里，熱巴演的芙蕖，那是頂著一個厚厚的齊劉海的。
雖然這個髮型很還原，因為在《古劍》遊戲裡，芙蕖的髮型就是標準的齊劉海。
但……
實話實說啊。
齊劉海這個髮型啊，真的不好看。
甭管你有多麼的漂亮，它都能精準的吃掉你的大半顏值。
就比如說，大冪冪在《古劍》里就有齊劉海嘛，那個造型……
一言難盡。
再比如說，唐嫣在《金玉良緣》里也有齊劉海嘛，那個造型……
也不好看。
還比如說，劉亦菲也剪過齊劉海，然後，在那次活動里，最好看的……
是鄧超的腿。
最後的最後，章子怡也試過齊劉海，但出來的效果……
有點像長發版的鄭元暢。
所以，當齊劉海這個髮型會平等的O.K.每一個人時，在得知蘇晴川想讓自己出芙蕖後，林蔚的第一個反應，那就是想在做妝造時告訴毛娘，自己打死不做齊劉海。
呃……
說句可能冒犯人的話啊。
一看到芙蕖那個厚劉海，林蔚最先想到的，其實是戴假髮的郭冬臨。
是的。
就是那個全世界最會唱《煎熬》的坡草。
不過，即便蘇晴川的想法正合林蔚的意，當下的她，也不想輕易的讓蘇晴川遂願。
因為她覺得當下的蘇晴川有些囂張啊！
所以……
「如果我說我想試試齊劉海呢？」
林蔚笑著問。
她出招啦！
或許是真的對芙蕖這個破劉海很不滿意？
但也有可能是瞧出了林蔚的小九九。
蘇晴川輕嘁了一聲。
白眼一翻，雙手搭在椅背上，懶散地道：「你可以試試。」
「放心，我不揍你。」
當下的蘇晴川已經戴上了風晴雪在劇中的發冠。
飽滿的天庭全都露了出來，這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得不行。
窄袖的衣服給她帶去了幾分幹練，更讓她的言行……
林蔚感覺，當下的蘇晴川能一拳打扁十個她。
「算了，我不試了，我相信你們的審美，就不浪費時間了。」
林蔚把刀丟了。
她是個正常人，正常人的戰鬥力只有5。
她只有腦子壞了，才會去碰戰力260的比克大魔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哼！』
…………
林蔚是快八點才做的妝造。
一直摸到晚上九點出頭，才全部弄完。
看似很晚。
但由於這個點的山莊已經不對外營業了。
所以，這時候出門拍攝，能收穫到最大的清閒。
而在她們出門時，山莊的工作人員還特意囑咐她們要注意安全——
「我們山莊裡到處都是山水，地形比較複雜，所以你們在拍攝時一定要小心。」
「由於山莊占地面積很大，不是每個地方都裝了燈，因此沒燈的地方最好別去。」
「如果遇到了意外，直接打我們前台電話就行，24小時有人的。」
此番提醒，有免責聲明的意思，但也有好意，因此幾個人都對工作人員表示了感謝。
跟著，一行人這才扛著設備，頂著毛毛雨，踩著夜色開工了。
起初，林蔚覺得，『拍戲』這種事情應該挺有意思的？
哪怕她不會演戲，哪怕蘇晴川這個死妮子給她寫了一堆很難的戲。
但等她們正式開拍後……
好吧。
全是折磨。
雖然蘇晴川認認真真地寫了腳本，但當膽大包天的國師都放棄了一鏡到底後，她們這些純新手在拍東西時自然是對著腳本拍片段了。
所有的連貫都是後期加班加點慢慢弄嘛。
而當一個視頻的連貫全靠後期後……
所有的拍攝和Live Photo的最大區別那就是Live Photo只有3秒，而她們最長能拍5秒。
是的。
她們一個鏡頭最長就拍5秒。
這不是說設備有問題啊！
而是蘇晴川寫了故事，但沒寫台詞。
『劇中』人物的所有言語輸出，那都是通過內心os，也就是後期加旁白的方式展現的。
若是非要形容……
蘇晴川寫的本子，有些像中端的MV。
和那些敷衍歌迷的MV相比，她的本子裡有劇情。
但和『大製作』，例如《Always Online》相比，她的本子裡少了鏡頭前的言語互動。
這種設計，讓整個拍攝過程，變成了默劇凹造型。
講道理啊，這種拍攝方式對林蔚來說其實是挺友好的。
她拍不來戲還擺不來pose嗎？
對吧？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覺得整場拍攝就是折磨。
因為導演是問題多小姐……
「林林！你趴在窗戶往裡看的時候要演出那種偷窺感！」
「就是那種狗狗祟祟的感覺！」
「你得知道，你現在偷窺的是風晴雪的房間，你想知道她最近為什麼總避著你！」
「還有還有！你的身子不能完全貼在窗戶上！」
「你得下腰，上半身懸空，彎出一個弧度來！」
「或者是蹲在地上！」
「這麼做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是正常人在偷窺時，都不會整個人趴在窗戶上的，因為裡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影子，這是非常簡單的生活常識！」
「第二個則是……」
「這樣拍出來更好看。」
在第N次收穫『No Good』的評價後，林蔚又一次聽到了蘇大導演的嗶嗶聲。
這讓她很是無奈。
轉過身，望著在抱抱旁邊當監工的傢伙，她撇著嘴道：「蘇晴川，要不你來演？我跟你換一下？你今天的事兒真的巨多誒！你確定不是在故意整我嗎？」
「我怎麼可能會整你呢？」
林蔚的話語讓蘇晴川有些『伐開心』，「我這是在精益求精地做東西啊！」
不僅如此，她還偏過頭，讓抱抱和貼貼為自己證明，「對吧？」
「嗯嗯嗯！蘇蘇說的對！」
身為打工人的她們怎麼可能會說老闆的壞話呢？
於是直接來了個倉鼠點頭。
可同時嘛……
兩人也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因為下腰探視……
很翹。
因為蹲下打量……
緊繃。
『嘖~』
…………
雖然蘇晴川一共設計了三個故事，但只有芙雪的劇情是最複雜的，其他兩個，月雪、鈴雪的故事都是比較簡單的，可就算是這樣，實際拍攝進度也不及預期。
第一天晚上，因為幾人第一次合作，還沒建立起默契，再加上兩名主演都是第一次參與拍攝，各方面都不太熟練，因此，光是『芙蕖發現晴雪秘密，小姐妹關係完全破裂』這段劇情就硬生生地拍了七個鍾，直至凌晨四點才收工。
也得虧林蔚不在加州，不然她高低會發一張自己在國王球館看月亮的ins。
由於第二天清晨，她們還要拍『風晴雪初入天墉城，和芙蕖成為好閨蜜』的戲份，所以回到客房後，林蔚和蘇晴川甚至都沒卸妝更衣，直接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小眯了三個小時。
跟著又起床拍攝了。
然後，這一拍，便直接忙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按照最開始的計劃，這個點的她們應該收拾東西轉道趕場了。
但，當下的她們，誰也沒動。
這不是說芙雪劇情還沒拍完啊——
恰恰相反，今天早上天公作美，直接就放晴了。
這讓她們直接就捕捉到了朝陽穿過亭台樓閣間的絕美鏡頭。
令芙雪的拍攝變得異常順利。
而是在熬了一個大夜後，大家都累得沒法開車了——
於是只能改變計劃，在龍泉多呆了一天。
直至周末早上，緩過勁來的幾人這才驅車前往平樂。
然後，正常情況下啊，你讓一個人來平樂這邊玩一天，他都沒法逛完竹海、花楸山、皮縫峽谷，所以，當蘇晴川想要在這些地方取景時……
周末晚上。
平樂鎮的仿古民宿里。
穿著粉嫩公主裝的蘇晴川有些尷尬的望著癱在椅子上的林蔚。
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林林啊……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蔚明白她的意思。
若是按照當初的約定，此刻，她應該拍完所有的東西，躺在家裡的床上了。
可現在呢？
她身上還穿著月言的湖綠色古裝呢。
她們今天下午才剛拍完月言與晴雪相見的戲份。
之後，月言和晴雪的交集那是一點沒動。
襄鈴和晴雪的故事就更別說了。
八字都沒一撇呢。
而這個嘛……
「沒拍完就繼續拍唄。」
「現在回去，之後再想拍就困難了。」
靠在躺椅上的林蔚抖了抖jio。
雖然她的妝造溫婉嫻靜。
白色的雲襪蓋住腳面，淺綠色的刺繡翹頭鞋給她增添了幾分端莊。
但jio一抖後……
像個大爺。
「嗯？」
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讓蘇晴川有些意外，「你明天沒事嗎？」
「你說盯盤？」林蔚挑了挑眉。
「對啊。」蘇晴川立刻點頭。
「噢，我可以一邊拍一邊盯嘛。」
林蔚聳了聳肩，說得輕描淡寫，「就比如說上午9點半到11點半、下午1點到3點的交易時間你先拍你自己的單人戲份？等我忙完了，再拍我的戲份，或者對手戲？」
「這……沒問題嗎？」蘇晴川凝視林蔚。
眼神里有些意外，有些歡喜，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麻煩的？」
林蔚張嘴就來，「我既然答應陪你拍三組cos我就一定會陪你拍完。」
「哪怕你的計劃出了問題。」
「更別說錢這個東西是掙不完的。」
「早一天掙晚一天掙沒太大區別。」
「畢竟我是股神嘛。」
「別說日入四百萬了，那是日入四千萬都很輕鬆噠~」
『……』
此話一出，蘇晴川瞬間就呆住了。
定定地凝望著林蔚，整個人都有些出神。
而她這呆呆的模樣則讓林蔚在心裡狂笑——
『好好好——』
『無中生有成功啦——』
嗯~
當下的她正在使用萬稅爺的技能，虛空造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