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大家都是大忽悠
蘇晴川是在7月9日那天和林蔚聊的《古劍》。
在得到『聽你安排』的回覆後，轉天，10號一早，她便找裁縫做衣服去了。
而當下，乃是7月25日。
所以，前前後後折騰了兩周，衣服便全部做好了？
林蔚不知道這個速度在定製領域裡是否正常啊，反正她覺得沒啥毛病。
既然出cos是她親口答應好的事兒，那麼她便不會隨意地放鴿子。
把嘴裡的冰粉咽下，林蔚和蘇晴川一塊兒下了樓。
跟著，她在自家的車庫裡瞧見了蘇叔叔的奧迪Q5。
嗯。
蘇晴川有車有駕照的。
她是1995年10月24日出生的。
所以，年初，剛一成年，她便趁著寒假的功夫，把駕照給拿了。
她放假時每天都會往自家武館跑嘛，沒車的話，甭管是坐出租還是擠地鐵那都不方便。
她當下的座駕，則是一輛流光銀的寶馬mini。
林蔚當下的帳號則沒有駕照。
這不是說蘇晴川考試時沒喊她一起，她只比蘇晴川小一個月，是95年11月22日出生的，蘇晴川考試時林蔚也成年了，而是帳號原主人不喜歡開車，於是便沒去。
不過，關於沒照這事啊，林蔚本人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原因也簡單，她上輩子對駕駛就沒啥特別的興趣。
她覺得長時間開車真的很累。
有能力的話，她是一定會請司機的。
咳。
在林蔚的注視下，蘇晴川的腳在Q5車尾的感應器下輕輕一掃，跟著後備箱應聲開啟。
下一秒，林蔚瞧見了碼放整齊的六個紙箱。
起初，林蔚還在好奇，蘇晴川把cos服放哪了？
直至她瞧見蘇晴川抱起一個箱子，轉身遞給自己後……
林蔚頓時就眨起了眼兒。
「不是，你啥意思？」
林蔚疑惑道：「這些箱子……都是的？」
「對啊。」
蘇晴川點了點頭，眼瞅著林蔚沒接箱子，她還抬了抬下巴，示意林蔚快點。
林蔚則沒動彈，繼續確認道：「這麼多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蘇晴川直接把箱子往林蔚的手裡一塞，跟著指著上面的貼條道：「這是……風晴雪的靈女裝，也就是官方海報里的裙子。」
話音未落，她又轉身搬出第二個箱子。
探頭看了眼標籤，跟著放在地上，「這是風晴雪的公主裝，就是那個粉色泡泡袖。」
轉身，她又搬出第三個箱子，「這是風晴雪剛出場時穿的天墉城弟子服……」
「誒停停停停停——」
眼瞅著蘇晴川開始報菜名了，林蔚頓時就打斷道：「蘇蘇，你先別搬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這回找裁縫做了多少套衣服？？？」
「一共八套。」蘇晴川放下第三個箱子，指著Q5后座道：「後備箱裡有六個箱子，也就是六套，后座上還有兩箱，加起來一共八套。」
「奪少？？？」
林蔚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蘇晴川則有些疑惑。
「你這麼驚訝幹嘛？」
「那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晴雪芙蕖、晴雪月言、晴雪襄鈴這三組都出對吧？」
「芙蕖、月言、襄鈴是三個人，這裡就三套衣服，沒錯吧？」
「然後既然我們要拍三組，那風晴雪就不可能只做一套衣服吧？這裡就又是三套了。」
「在做衣服時，我想我都做六套衣服了，也不在乎多做兩套？而且我最想出的是紅玉，所以我又定了兩套紅玉的，一套是紅玉出場時穿的大紅色衣服，一套是海報里的勁裝。」
「那再把這兩套加上，不就正好八套衣服了？」
『……』
講道理啊！
林蔚覺得蘇晴川的數學乃是滿分！
算得那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
蘇晴川之前好像沒玩過cosplay吧？
所以第一次出手就是八套衣服？
這……
真牛逼！
林蔚與蘇晴川對視了好一會兒，確認眼前這個妮子沒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問題後，她便抽了抽嘴角，確認道：「不是……你玩這麼大嗎？」
「大嗎？我覺得還好吧？」
蘇晴川搖了搖頭，她覺得林蔚有問題，「林林，你可都寫歌扒譜了啊！」
「你對我的事情都這麼上心了，我總不能敷衍了事吧？」
夏洛這事其實很快的啊。
大概12號前後？
林蔚便把《古劍》劇中的配樂和《年輪》這首歌一起丟給了蘇晴川。
當然，這裡的《年輪》只有詞曲。
編曲這個東西……
林蔚沒法精準回憶。
因此，若想將其做成正經的歌的話，就只能未來再說了。
然後，在收到這些驚喜時，蘇晴川那是非常開心的。
當時的她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
所以……
當她覺得，林蔚對她的事情很上心時，她自己也盡心盡力地忙事兒？
這好像也沒啥毛病！
想到這兒，林蔚有些哽住了。
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沒理由在衣服的數量上糾結了。
於是乎，她選擇退一步放過自己。
並關心起了其他：「行吧，那你能告訴我，做這八套衣服一共花了多少錢嗎？」
詢問時，林蔚還掂了掂手裡的箱子。
挺沉的。
「包工包料，一套兩千五。」
蘇晴川回的很快。
「奪少？？？」
林蔚又驚了。
但下一秒，她又嗅到了其他的異常，「等等，一套兩千五？八套就兩萬了吧？」
「你哪裡來的兩萬塊啊？」
「你的錢不都在我這兒嗎？」
「你該不會是問你媽要的吧？」
雖然林蔚清楚，自己問蘇晴川借錢炒股的事兒最終肯定是會被家裡知道的。
但……
這種事能拖一天是一天啊。
因為事情拖得越久，她手裡的錢就會越多，跟著，事情就越好解釋了。
中國人向來以成敗論英雄嘛。
成了就是高瞻遠矚、能說會道，敗了就是油嘴滑舌、好高騖遠。
嗯。
人生遊戲就是這麼簡單的！
贏家收穫一切。
正是因為林蔚知曉，自己的事情如何解決才最輕鬆，所以，在她發現，蘇晴川可能把她借錢的事情說出去後，她頓時就……有一丟丟急。
她討厭麻煩嘛。
而她那一連串『試探性』的追問，則讓蘇晴川抿著唇笑了起來，「怕了？」
「啪——」
她轉過身，又掏出一個箱子，塞到了林蔚的手裡。
望著陡然下沉的身影，她雙手扶著箱子，笑眯眯的與林蔚對視。
在捕獲到林蔚眼中的疑惑後，她這才樂呵呵的道：「好啦好啦！我沒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啊！你不用擔心你媽會抽你，定衣服的兩萬塊是我自己賺的。」
「噢——」
林蔚鬆了口氣。
不過……
她耳朵又豎了起來，「你自己賺的？」
她沒明白蘇晴川的意思。
蘇晴川則將胳膊平放在箱子上，俏皮的點頭道：「我看店代課是有錢拿的。」
「而且拿的不是零花錢，也不是死工資。」
「這事怎麼跟你說呢……這麼說吧！我只要跟我爺爺說我想帶班，並且是帶完整的班，我爺爺便會讓我爸把我帶的那個班的學費全部轉給我。」
說到這兒，蘇晴川的話語忽地一頓。
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衝著林蔚眨了眨眼。
「我們武館暑期班的學費是兩千多一個人的噢，我帶一個班，就有兩萬塊了。」
『……』
林蔚直接呆住了！
這不僅是因為她萬萬沒有想到萬萬沒有想到，蘇晴川來錢居然也這麼快啊！
更是因為……
蘇晴川這妮子平日裡看起來非常乖巧啊！
然後，這傢伙問家裡要錢時，那是直接截胡自家武館的學費？
這……
很好！
很好！
先前，林蔚在尋找第一桶金時，便想通過『忽悠』的方式問家裡要錢。
當時，她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孝』！
但現在嘛……
『誒！果然是一家人啊！』
蘇晴川的操作聽得林蔚哭笑不得。
而就在她點頭佩服時，她的心思，又忽地活絡了起來。
雙臂用力，調整了一下箱子的高度。
跟著，她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了箱子上，一臉『歡喜』的望向一掌之隔的蘇晴川。
「蘇蘇啊，你這個暑假帶了幾個班啊？」
「三個班，怎麼了？」
「那也就是說……你的手上還有五萬塊？」
「是啊。」
蘇晴川微微點頭，她明白林蔚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讓我再借你五萬？」
「呃……」
林蔚尬住了。
因為她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啊。
還是那句話嘛，玩金融的從來就不會嫌棄自己手裡的本錢多。
不過……
她臉皮厚的很。
僅停頓了一秒，便重燃笑容，「可以嗎？」
「不行。」
蘇晴川微微搖頭，意思很明確，沒得商量。
「Why？」林蔚很是不解。
蘇晴川則道：「因為你手上的錢已經很多了啊！快五十萬了！」
「這麼多錢炒股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啊！」
林蔚覺得自己Get了蘇晴川的意思，語速飛快地向她解釋起了資本市場裡的運轉邏輯。
「資本市場裡，本金越多，抗風險的能力就越強，複利效應就越明顯！」
「就拿我自己來說好了，六月初的時候，我是拿著10萬本金入市的，經過了一個月的折騰，我賺到了25萬，可如果我當初拿的是20萬本金入市，那我現在賺到的就會是50萬！」
「里外里多了25萬啊！」
林蔚的話語讓蘇晴川笑若桃花。
她伸了伸脖子，將腦袋繼續靠過去一點，跟著揚眉道：「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當初找我借錢時，那可是連利息都不跟我算的啊！」
『……』
林蔚失言了。
好像……
是這麼個道理啊？
雖然她一直承認，自己炒股的錢是蘇晴川借的，但……
她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想著還啊？
所以……
當她壓根就不準備還蘇晴川錢時，繼續忽悠人家借錢……
『該死！』
『我真的是該死啊！』
林蔚忽地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更有些痛恨上輩子的自己！
如果不是她上輩子忽悠了太多人！
都成肌肉記憶了！
當下的她會和蘇晴川鬧到這一步嗎？
不過……
這不重要啊！
僅僅愧疚了0.0001秒，林蔚便清了清嗓子，道：「蘇蘇啊，你放心，利息這個事情我到時候肯定會跟你算的，我絕對不會少你錢的！」
「嗯~」
蘇晴川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微微抬了抬下顎。
示意她繼續編。
好似貓兒般的端莊讓林蔚覺得自己這回可能忽悠不到錢了。
但……
思量一二，她決定再努力一把，「誒，要不這樣吧。」
林蔚快速地拋出了新想的Plan B。
「蘇蘇，你直接投錢給我，我給你操盤，管理費我不要，只收業績報酬。」
「標準……」
「就按照貝萊德的標準來怎麼樣？」
「報酬就按業績的10%走？按年清算？」
林蔚的話語剛出現，蘇晴川的眼眸里便閃過了一道莫名的開心。
與眼前的好閨蜜凝視了一會兒，她朱唇輕啟，慢悠悠地說：「林林啊，我覺得你給的條件很不錯，但，我國《證券法》有規定，代客炒股並收取費用的，必須具備證券諮詢業務資格，否則可能觸犯非法經營罪，我不能害你啊。」
『……』
林蔚又一次沉默了。
在這一刻，她忽地想起，蘇晴川是學法的。
So……
Plan B的忽悠好像不管用？
她的愣神直接就讓蘇晴川笑眯了眼！
蘇晴川相信，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當下都要笑出聲了！
因為林蔚那傻乎乎的模樣真的很可愛！
當然……
她相信，林蔚還能更可愛。
「咳。」
「好了，不逗你了。」
蘇晴川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平靜。
「我國法律對普通人代人炒股的態度比較靈活。」
「只要不從事違法活動，不以營利為目的從事證券投資諮詢業務，不使用他人帳戶直接操作，那基本都屬於民不舉官不究的狀態。所以……」
蘇晴川拉長了聲線。
「你的意思是可以？」
林蔚的眼睛又瞬間亮了起來！
那財迷的模樣讓蘇晴川憋著笑，點起了頭。
「Yes——」
林蔚開心嬌喊，跟著還蹦了一下，差點把懷裡的箱子給顛跑。
然而，還沒等她示意蘇晴川轉帳呢，蘇晴川又慢悠悠地開口了。
「所以，林林，你現在承認自己帳戶里的42.4萬是我的，對吧？」
『？？？』
本還在開心慶祝自己又毛到錢的林蔚頓時就不笑了。
眉頭緊蹙。
沒明白蘇晴川的意思。
在她的注視下，蘇晴川笑眯眯地掰起了手指，和她做起了數學題。
「你剛剛自己說的啊，我把錢給你的行為是投資。」
「你只拿增值部分的10%。」
「所以，當我在上個月投了你10萬，然後這筆錢變成46萬後，歸屬於我的收益，不就是46萬減去10萬再乘以90%嗎？也就是32.4萬？」
「加上10萬本金一起，不就是42.4萬了？」
「屬於你的業績報酬則是36萬的10%，也就是3.6萬，對吧？」
言語至此，蘇晴川還衝著林蔚俏皮地眨了眨眼。
或許是計謀得逞了？
當下的她直接就憋不住笑了！
身子晃動！
貝齒咬唇！
而林蔚則是眼睛瞪得賊大，有些無語——
「噢——蘇晴川——合著你繞這麼一大圈是想從我這兒撈錢啊？」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不借錢了！！那十萬塊我也不還你了！！」
「再見！！！」
話音未落，從頭到尾都抱著箱子的林蔚憤怒轉身了。
她以為自己把蘇晴川忽悠住了，結果搞半天，蘇晴川是逗她玩呢？？？
『我靠——』
『老子他媽的失手了？』
『真他媽丟人！』
林蔚那氣鼓鼓的炸毛樣則讓杵在原地的蘇晴川笑得前仰後合！
望著那果斷進屋的身影，倚靠著Q5的她大聲道：「你那裡只有兩個箱子啊！搬上去後你還得下來一趟啊！我這人最講究公平啦！咱們一人搬四個箱子！」
『……』
陡然而來的『公平說』害的林蔚差點絆腳！
那先閃身後站定的慌亂則瞧得蘇晴川放聲大笑——
「鵝鵝鵝鵝鵝——」
「林林——」
「你小心點——」
「摔了我會心疼的——」
『……』
在得到『聽你安排』的回覆後，轉天，10號一早，她便找裁縫做衣服去了。
而當下，乃是7月25日。
所以，前前後後折騰了兩周，衣服便全部做好了？
林蔚不知道這個速度在定製領域裡是否正常啊，反正她覺得沒啥毛病。
既然出cos是她親口答應好的事兒，那麼她便不會隨意地放鴿子。
把嘴裡的冰粉咽下，林蔚和蘇晴川一塊兒下了樓。
跟著，她在自家的車庫裡瞧見了蘇叔叔的奧迪Q5。
嗯。
蘇晴川有車有駕照的。
她是1995年10月24日出生的。
所以，年初，剛一成年，她便趁著寒假的功夫，把駕照給拿了。
她放假時每天都會往自家武館跑嘛，沒車的話，甭管是坐出租還是擠地鐵那都不方便。
她當下的座駕，則是一輛流光銀的寶馬mini。
林蔚當下的帳號則沒有駕照。
這不是說蘇晴川考試時沒喊她一起，她只比蘇晴川小一個月，是95年11月22日出生的，蘇晴川考試時林蔚也成年了，而是帳號原主人不喜歡開車，於是便沒去。
不過，關於沒照這事啊，林蔚本人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原因也簡單，她上輩子對駕駛就沒啥特別的興趣。
她覺得長時間開車真的很累。
有能力的話，她是一定會請司機的。
咳。
在林蔚的注視下，蘇晴川的腳在Q5車尾的感應器下輕輕一掃，跟著後備箱應聲開啟。
下一秒，林蔚瞧見了碼放整齊的六個紙箱。
起初，林蔚還在好奇，蘇晴川把cos服放哪了？
直至她瞧見蘇晴川抱起一個箱子，轉身遞給自己後……
林蔚頓時就眨起了眼兒。
「不是，你啥意思？」
林蔚疑惑道：「這些箱子……都是的？」
「對啊。」
蘇晴川點了點頭，眼瞅著林蔚沒接箱子，她還抬了抬下巴，示意林蔚快點。
林蔚則沒動彈，繼續確認道：「這麼多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蘇晴川直接把箱子往林蔚的手裡一塞，跟著指著上面的貼條道：「這是……風晴雪的靈女裝，也就是官方海報里的裙子。」
話音未落，她又轉身搬出第二個箱子。
探頭看了眼標籤，跟著放在地上，「這是風晴雪的公主裝，就是那個粉色泡泡袖。」
轉身，她又搬出第三個箱子，「這是風晴雪剛出場時穿的天墉城弟子服……」
「誒停停停停停——」
眼瞅著蘇晴川開始報菜名了，林蔚頓時就打斷道：「蘇蘇，你先別搬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這回找裁縫做了多少套衣服？？？」
「一共八套。」蘇晴川放下第三個箱子，指著Q5后座道：「後備箱裡有六個箱子，也就是六套，后座上還有兩箱，加起來一共八套。」
「奪少？？？」
林蔚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蘇晴川則有些疑惑。
「你這麼驚訝幹嘛？」
「那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晴雪芙蕖、晴雪月言、晴雪襄鈴這三組都出對吧？」
「芙蕖、月言、襄鈴是三個人，這裡就三套衣服，沒錯吧？」
「然後既然我們要拍三組，那風晴雪就不可能只做一套衣服吧？這裡就又是三套了。」
「在做衣服時，我想我都做六套衣服了，也不在乎多做兩套？而且我最想出的是紅玉，所以我又定了兩套紅玉的，一套是紅玉出場時穿的大紅色衣服，一套是海報里的勁裝。」
「那再把這兩套加上，不就正好八套衣服了？」
『……』
講道理啊！
林蔚覺得蘇晴川的數學乃是滿分！
算得那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
蘇晴川之前好像沒玩過cosplay吧？
所以第一次出手就是八套衣服？
這……
真牛逼！
林蔚與蘇晴川對視了好一會兒，確認眼前這個妮子沒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問題後，她便抽了抽嘴角，確認道：「不是……你玩這麼大嗎？」
「大嗎？我覺得還好吧？」
蘇晴川搖了搖頭，她覺得林蔚有問題，「林林，你可都寫歌扒譜了啊！」
「你對我的事情都這麼上心了，我總不能敷衍了事吧？」
夏洛這事其實很快的啊。
大概12號前後？
林蔚便把《古劍》劇中的配樂和《年輪》這首歌一起丟給了蘇晴川。
當然，這裡的《年輪》只有詞曲。
編曲這個東西……
林蔚沒法精準回憶。
因此，若想將其做成正經的歌的話，就只能未來再說了。
然後，在收到這些驚喜時，蘇晴川那是非常開心的。
當時的她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
所以……
當她覺得，林蔚對她的事情很上心時，她自己也盡心盡力地忙事兒？
這好像也沒啥毛病！
想到這兒，林蔚有些哽住了。
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沒理由在衣服的數量上糾結了。
於是乎，她選擇退一步放過自己。
並關心起了其他：「行吧，那你能告訴我，做這八套衣服一共花了多少錢嗎？」
詢問時，林蔚還掂了掂手裡的箱子。
挺沉的。
「包工包料，一套兩千五。」
蘇晴川回的很快。
「奪少？？？」
林蔚又驚了。
但下一秒，她又嗅到了其他的異常，「等等，一套兩千五？八套就兩萬了吧？」
「你哪裡來的兩萬塊啊？」
「你的錢不都在我這兒嗎？」
「你該不會是問你媽要的吧？」
雖然林蔚清楚，自己問蘇晴川借錢炒股的事兒最終肯定是會被家裡知道的。
但……
這種事能拖一天是一天啊。
因為事情拖得越久，她手裡的錢就會越多，跟著，事情就越好解釋了。
中國人向來以成敗論英雄嘛。
成了就是高瞻遠矚、能說會道，敗了就是油嘴滑舌、好高騖遠。
嗯。
人生遊戲就是這麼簡單的！
贏家收穫一切。
正是因為林蔚知曉，自己的事情如何解決才最輕鬆，所以，在她發現，蘇晴川可能把她借錢的事情說出去後，她頓時就……有一丟丟急。
她討厭麻煩嘛。
而她那一連串『試探性』的追問，則讓蘇晴川抿著唇笑了起來，「怕了？」
「啪——」
她轉過身，又掏出一個箱子，塞到了林蔚的手裡。
望著陡然下沉的身影，她雙手扶著箱子，笑眯眯的與林蔚對視。
在捕獲到林蔚眼中的疑惑後，她這才樂呵呵的道：「好啦好啦！我沒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啊！你不用擔心你媽會抽你，定衣服的兩萬塊是我自己賺的。」
「噢——」
林蔚鬆了口氣。
不過……
她耳朵又豎了起來，「你自己賺的？」
她沒明白蘇晴川的意思。
蘇晴川則將胳膊平放在箱子上，俏皮的點頭道：「我看店代課是有錢拿的。」
「而且拿的不是零花錢，也不是死工資。」
「這事怎麼跟你說呢……這麼說吧！我只要跟我爺爺說我想帶班，並且是帶完整的班，我爺爺便會讓我爸把我帶的那個班的學費全部轉給我。」
說到這兒，蘇晴川的話語忽地一頓。
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衝著林蔚眨了眨眼。
「我們武館暑期班的學費是兩千多一個人的噢，我帶一個班，就有兩萬塊了。」
『……』
林蔚直接呆住了！
這不僅是因為她萬萬沒有想到萬萬沒有想到，蘇晴川來錢居然也這麼快啊！
更是因為……
蘇晴川這妮子平日裡看起來非常乖巧啊！
然後，這傢伙問家裡要錢時，那是直接截胡自家武館的學費？
這……
很好！
很好！
先前，林蔚在尋找第一桶金時，便想通過『忽悠』的方式問家裡要錢。
當時，她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孝』！
但現在嘛……
『誒！果然是一家人啊！』
蘇晴川的操作聽得林蔚哭笑不得。
而就在她點頭佩服時，她的心思，又忽地活絡了起來。
雙臂用力，調整了一下箱子的高度。
跟著，她將自己的下巴搭在了箱子上，一臉『歡喜』的望向一掌之隔的蘇晴川。
「蘇蘇啊，你這個暑假帶了幾個班啊？」
「三個班，怎麼了？」
「那也就是說……你的手上還有五萬塊？」
「是啊。」
蘇晴川微微點頭，她明白林蔚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讓我再借你五萬？」
「呃……」
林蔚尬住了。
因為她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啊。
還是那句話嘛，玩金融的從來就不會嫌棄自己手裡的本錢多。
不過……
她臉皮厚的很。
僅停頓了一秒，便重燃笑容，「可以嗎？」
「不行。」
蘇晴川微微搖頭，意思很明確，沒得商量。
「Why？」林蔚很是不解。
蘇晴川則道：「因為你手上的錢已經很多了啊！快五十萬了！」
「這麼多錢炒股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啊！」
林蔚覺得自己Get了蘇晴川的意思，語速飛快地向她解釋起了資本市場裡的運轉邏輯。
「資本市場裡，本金越多，抗風險的能力就越強，複利效應就越明顯！」
「就拿我自己來說好了，六月初的時候，我是拿著10萬本金入市的，經過了一個月的折騰，我賺到了25萬，可如果我當初拿的是20萬本金入市，那我現在賺到的就會是50萬！」
「里外里多了25萬啊！」
林蔚的話語讓蘇晴川笑若桃花。
她伸了伸脖子，將腦袋繼續靠過去一點，跟著揚眉道：「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當初找我借錢時，那可是連利息都不跟我算的啊！」
『……』
林蔚失言了。
好像……
是這麼個道理啊？
雖然她一直承認，自己炒股的錢是蘇晴川借的，但……
她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想著還啊？
所以……
當她壓根就不準備還蘇晴川錢時，繼續忽悠人家借錢……
『該死！』
『我真的是該死啊！』
林蔚忽地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更有些痛恨上輩子的自己！
如果不是她上輩子忽悠了太多人！
都成肌肉記憶了！
當下的她會和蘇晴川鬧到這一步嗎？
不過……
這不重要啊！
僅僅愧疚了0.0001秒，林蔚便清了清嗓子，道：「蘇蘇啊，你放心，利息這個事情我到時候肯定會跟你算的，我絕對不會少你錢的！」
「嗯~」
蘇晴川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微微抬了抬下顎。
示意她繼續編。
好似貓兒般的端莊讓林蔚覺得自己這回可能忽悠不到錢了。
但……
思量一二，她決定再努力一把，「誒，要不這樣吧。」
林蔚快速地拋出了新想的Plan B。
「蘇蘇，你直接投錢給我，我給你操盤，管理費我不要，只收業績報酬。」
「標準……」
「就按照貝萊德的標準來怎麼樣？」
「報酬就按業績的10%走？按年清算？」
林蔚的話語剛出現，蘇晴川的眼眸里便閃過了一道莫名的開心。
與眼前的好閨蜜凝視了一會兒，她朱唇輕啟，慢悠悠地說：「林林啊，我覺得你給的條件很不錯，但，我國《證券法》有規定，代客炒股並收取費用的，必須具備證券諮詢業務資格，否則可能觸犯非法經營罪，我不能害你啊。」
『……』
林蔚又一次沉默了。
在這一刻，她忽地想起，蘇晴川是學法的。
So……
Plan B的忽悠好像不管用？
她的愣神直接就讓蘇晴川笑眯了眼！
蘇晴川相信，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當下都要笑出聲了！
因為林蔚那傻乎乎的模樣真的很可愛！
當然……
她相信，林蔚還能更可愛。
「咳。」
「好了，不逗你了。」
蘇晴川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平靜。
「我國法律對普通人代人炒股的態度比較靈活。」
「只要不從事違法活動，不以營利為目的從事證券投資諮詢業務，不使用他人帳戶直接操作，那基本都屬於民不舉官不究的狀態。所以……」
蘇晴川拉長了聲線。
「你的意思是可以？」
林蔚的眼睛又瞬間亮了起來！
那財迷的模樣讓蘇晴川憋著笑，點起了頭。
「Yes——」
林蔚開心嬌喊，跟著還蹦了一下，差點把懷裡的箱子給顛跑。
然而，還沒等她示意蘇晴川轉帳呢，蘇晴川又慢悠悠地開口了。
「所以，林林，你現在承認自己帳戶里的42.4萬是我的，對吧？」
『？？？』
本還在開心慶祝自己又毛到錢的林蔚頓時就不笑了。
眉頭緊蹙。
沒明白蘇晴川的意思。
在她的注視下，蘇晴川笑眯眯地掰起了手指，和她做起了數學題。
「你剛剛自己說的啊，我把錢給你的行為是投資。」
「你只拿增值部分的10%。」
「所以，當我在上個月投了你10萬，然後這筆錢變成46萬後，歸屬於我的收益，不就是46萬減去10萬再乘以90%嗎？也就是32.4萬？」
「加上10萬本金一起，不就是42.4萬了？」
「屬於你的業績報酬則是36萬的10%，也就是3.6萬，對吧？」
言語至此，蘇晴川還衝著林蔚俏皮地眨了眨眼。
或許是計謀得逞了？
當下的她直接就憋不住笑了！
身子晃動！
貝齒咬唇！
而林蔚則是眼睛瞪得賊大，有些無語——
「噢——蘇晴川——合著你繞這麼一大圈是想從我這兒撈錢啊？」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不借錢了！！那十萬塊我也不還你了！！」
「再見！！！」
話音未落，從頭到尾都抱著箱子的林蔚憤怒轉身了。
她以為自己把蘇晴川忽悠住了，結果搞半天，蘇晴川是逗她玩呢？？？
『我靠——』
『老子他媽的失手了？』
『真他媽丟人！』
林蔚那氣鼓鼓的炸毛樣則讓杵在原地的蘇晴川笑得前仰後合！
望著那果斷進屋的身影，倚靠著Q5的她大聲道：「你那裡只有兩個箱子啊！搬上去後你還得下來一趟啊！我這人最講究公平啦！咱們一人搬四個箱子！」
『……』
陡然而來的『公平說』害的林蔚差點絆腳！
那先閃身後站定的慌亂則瞧得蘇晴川放聲大笑——
「鵝鵝鵝鵝鵝——」
「林林——」
「你小心點——」
「摔了我會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