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樂極生悲
在念大學之前，林蔚每天都會和蘇晴川見面。
沒辦法。
誰讓兩人的成長經歷完全重合呢？
自小到大，她們便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的。
可等她們同時考上西財後，情況就變了。
雖然林蔚所在的金融學院和蘇晴川所在的法學院都在一個校區，兩人經常出沒的主樓挨得也不遠，但因為課程的安排、學習的內容畢竟不一樣，所以她們的生活便也有了分叉。
你今個有早八，我今個沒早八；
那總不能硬湊一塊兒吃早飯吧？
你今個8、9節有課，我今個10、11、12有課；
當9、10節課的課間空閒只有65分鐘時，哪怕兩人都是四妹，那也趕不到一塊兒！
正因如此，一來二去後，周一到周四，倆人基本碰不上面。
所以，林蔚這些天在股市里縱橫搏殺了？
這事蘇晴川那可是半點不知！
嗯。
即便倆人每天都聊微信；
即便蘇晴川因為林蔚關注了成飛集成，知道這隻票漲起來了；
林蔚這些天也沒有把自己到底賺了多少錢的事兒告訴蘇晴川。
至於緣由？
很簡單啊！
林蔚等的就是當下這一刻啊！
她——
林蔚——
可不是那種喜歡衣錦夜行的人啊！
上輩子操盤時，但凡有了大收穫，她都會毫不猶豫地開香檳，辦Party！
論規模，她的Party肯定是比不過喬丹·貝爾福特的。
作為華爾街里排得上號的巨頭，人家的派對那是玩得相當變態的。
沒錯。
就是變態。
不是花。
可當她一天能撈五千萬時，她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歷峰集團的座上賓！
就連歡慶度假的高爾夫陪練都是厄尼・埃爾斯！
而這輩子嘛……
望著蘇晴川那瞪圓的眼睛，林蔚頓時就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過下一秒，她又像是雲南媒婆一般，玩起了川劇變臉。
輕咳一聲。
往後一靠。
故作無所謂地開口道：「不就是兩個禮拜掙了五萬塊嗎？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之前跟你分析過了吧？成飛集成的上漲那是必然的！」
「所以，蘇蘇，你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
林蔚的話語讓蘇晴川眯起了眼兒。
眉心微蹙。
凝視林蔚——
那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得瑟樣兒，讓她貝齒咬唇，忽地輕笑。
「所以，林林，你的意思是，這只是個開胃菜？以後還能賺更多？」
蘇晴川抿了抿唇。
「那當然！」林蔚用力點頭。
「Okay，那你覺得自己能在股市里賺多多啊？」
蘇晴川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有多多就賺多多！」
林蔚玩起了疊詞詞。
同時還斜起身子，左手搭桌，右手靠椅，活脫脫一個欠揍的瓜娃子。
這副做派，讓蘇晴川毫不猶豫地賞了她一個大白眼。
「神經病！」
「懶得理你！」
撇嘴低頭。
划起了手機。
雖然蘇晴川惜字如金，就是不願意誇誇林蔚，但……
林蔚並不在意啊！
因為在瞧見她收益圖的瞬間，蘇晴川就已經表露震驚了嘛。
所以……
【叮！】
【來自蘇晴川的欽佩+1，+1，+1，+1，+1……】
嘻嘻~
然而，就在林蔚神清氣爽地坐正身子，準備繼續扒飯時……
「啪——」
她的肩上忽地多出了一隻手。
下一秒，一道幽香鑽進了她的鼻尖。
蘇晴川將她的手機『舉』到了她的面前。
跟著，林蔚瞧見了自己的『操盤記錄』——
「林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每天都有課吧？」
「所以……」
「你別跟我說，你這個五萬塊是逃課掙出來的？」
蘇晴川的語氣慢悠悠的，聽不出喜怒。
仿佛是在詢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林蔚的心裡卻是猛地咯噔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猛地消失——
『糟糕糟糕糟糕！』
『光顧著得瑟！』
『忘收回手機了！』
………………
未來，網際網路上有著這樣一個言論，人們說當年明月曾在《明朝那些事兒》里寫道：
『古往今來，寒門子弟想要功成名就，只有兩個方式，一個是當兵，另一個是讀書。』
林蔚不知道當年明月是否在《明朝那些事兒》里說過這句話。
反正在她買的版本里沒有這句話。
不過，她覺得這句話挺有道理的。
因為對於資源有限的普通人來說，讀書和當兵，的確是改變命運的最好出路。
而這個觀點，也是蘇家老爺子、林家老爺子一輩子信奉的準則。
所以，當蘇晴川接受的乃是傳統教育時，她對學業的看重程度，便是旁人難以企及的。
先前，為了期末備考，她可是在圖書館裡一坐就是一整天的。
現在，她發現，自己的好閨蜜林蔚此刻似乎是在逃課炒股？而且自己竟是幫凶？
這……
她的心裡，頓時就有些不開心了。
問話之時，白淨的手掌還摸上了林蔚的面頰。
四指併攏，微微用力。
身子微轉，與之對視。
酷似貓兒的眯眼讓林蔚收起了歡喜！
一想到蘇晴川是有武力值的；
以往生氣時，她是真的揍過原號主的；
再看看自己現在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debuff……
林蔚瞬間就慌了，連忙開口狡辯：
啊呸——
是解釋！
「呃……蘇蘇！你聽我說啊……」
「我這周的確逃課了！但我是因為學習而逃課的！」
「魯迅先生曾說過，實踐出真知嘛！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嘛！」
「所以，在發現成飛集成最近的情況和我之前學過的《投資學》知識有著非常高的重合後，我便想要把書本里的內容搬進現實！忍不住操作了幾次！」
「而且你也知道，成飛集成的走勢和我之前的分析完全吻合。」
「當這種千載難逢的實操機會出現後，哪個學金融的能忍住啊？」
「再說了，我買入成飛集成的成本才二十九塊三，操作之前就漲到四十三塊多了，就算操作錯了，也只是吐點盈利，根本不會虧本金！」
「呃……」
「好吧！我保證！下周我絕對不會逃課操作了！」
林蔚這說的可是真心話啊！
今天收盤時，成飛集成的成交量已經跌到9個億了。
這意味著該跑的應該都跑得差不多了，下周，成飛集成的股價大概率是要往上走的。
這時候操作？
風險很大的！
然而……
她這竹筒倒豆子般的一通話，只換來了蘇晴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跟著，蘇晴川的指肚摩擦起了她的面頰，笑著道：「林林，下周沒課。」
「周一開始就要期末考了，周五考完就正式放暑假了。」
「所以……」
「你要不要重新發個誓啊？我給你機會。」
「……」
林蔚呆住了。
期末考這事林蔚知道，但她剛剛忘了。
「唉——」
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樣子，蘇晴川用力嘆了口氣。
一邊放下手機，一邊收回胳膊。
「行吧，看你說的這麼真誠……這回就放過你！」
「不過，下回要是讓我逮著你再逃課，我就告你媽！」
「嗯哼？」
「沒問題！保證不會有下次！」林蔚滿口答應。
雖然她並非當下帳號的原玩家。
但在換不了帳號的情況下，擁抱當下帳號的一切，那便是她最想幹的事兒。
畢竟她不是起點孤兒院的出身嘛。
當她沒有『孑然一身』的buff時，沒必要牴觸這些早已註定的溫暖。
對吧？
陡然而來的天劫，讓林蔚沒了玩鬧的心思。
渡劫成功後，她老老實實地扒起了飯。
但——
那乖巧的模樣落在蘇晴川的眼裡，卻讓她偷偷地彎了彎嘴角。
『哼！』
『讓你在我面前瞎得瑟！』
跟著，找回了場子的蘇晴川又說道：「你晚上有事嗎？」
「沒有，怎麼了？」
「那吃完飯我們出去逛個街？就算是考前放鬆了？然後明天好好的複習？」
雖然林蔚並不想逛街，但誰讓當下的她有些理虧呢？
於是乎，僅猶豫了0.0001秒，她便點頭道：「好。」
不僅如此，她還補了一句。
「正好我想給你買禮物，慶祝我在股市里賺了點小錢！」
又油起來的話語，讓蘇晴川翻了個白眼。
沒有接話。
只是快速地把餐盤裡的餐食清掃一空。
就在蘇晴川準備一手拎著包包，一手捏著餐盤去殘食台時。
似乎是想要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早就吃完飯的林蔚忽地站起身兒，幫她收拾起了殘局。
「我來我來——」
突如其來的殷勤，讓蘇晴川有些想笑。
然而，正當她貝齒咬唇，雙手拎包，想要看看林蔚為了自救能有多溫柔時。
剛端起疊在一起的餐盤呢，林蔚的身子便瞬間一僵。
乍一看，這像是起猛了，閃著腰了。
但考慮到兩人剛才還有『交鋒』。
蘇晴川便下意識覺得，林蔚這是想騙自己多說說話？
多關心關心自己？
玩小孩之間『啊~我摔倒啦~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起來~』的遊戲？
可就在她準備拆穿林蔚的『小心思』時……
林蔚堪堪地轉過了身。
「蘇蘇，你……帶那個了嗎？」
「啊？帶什麼？」
蘇晴川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那個……」
林蔚嘴唇蠕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
充滿暗示的話語讓蘇晴川目光下瞟。
兩秒之後，她直接就把包包系在了林蔚的腰上。
哭笑不得的罵道：
「你個憨批！」
「炒股炒瘋了嗎？」
「這麼大的事兒都記不住了？」
林蔚：「……」
沒辦法。
誰讓兩人的成長經歷完全重合呢？
自小到大，她們便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的。
可等她們同時考上西財後，情況就變了。
雖然林蔚所在的金融學院和蘇晴川所在的法學院都在一個校區，兩人經常出沒的主樓挨得也不遠，但因為課程的安排、學習的內容畢竟不一樣，所以她們的生活便也有了分叉。
你今個有早八，我今個沒早八；
那總不能硬湊一塊兒吃早飯吧？
你今個8、9節有課，我今個10、11、12有課；
當9、10節課的課間空閒只有65分鐘時，哪怕兩人都是四妹，那也趕不到一塊兒！
正因如此，一來二去後，周一到周四，倆人基本碰不上面。
所以，林蔚這些天在股市里縱橫搏殺了？
這事蘇晴川那可是半點不知！
嗯。
即便倆人每天都聊微信；
即便蘇晴川因為林蔚關注了成飛集成，知道這隻票漲起來了；
林蔚這些天也沒有把自己到底賺了多少錢的事兒告訴蘇晴川。
至於緣由？
很簡單啊！
林蔚等的就是當下這一刻啊！
她——
林蔚——
可不是那種喜歡衣錦夜行的人啊！
上輩子操盤時，但凡有了大收穫，她都會毫不猶豫地開香檳，辦Party！
論規模，她的Party肯定是比不過喬丹·貝爾福特的。
作為華爾街里排得上號的巨頭，人家的派對那是玩得相當變態的。
沒錯。
就是變態。
不是花。
可當她一天能撈五千萬時，她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歷峰集團的座上賓！
就連歡慶度假的高爾夫陪練都是厄尼・埃爾斯！
而這輩子嘛……
望著蘇晴川那瞪圓的眼睛，林蔚頓時就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過下一秒，她又像是雲南媒婆一般，玩起了川劇變臉。
輕咳一聲。
往後一靠。
故作無所謂地開口道：「不就是兩個禮拜掙了五萬塊嗎？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之前跟你分析過了吧？成飛集成的上漲那是必然的！」
「所以，蘇蘇，你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
林蔚的話語讓蘇晴川眯起了眼兒。
眉心微蹙。
凝視林蔚——
那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得瑟樣兒，讓她貝齒咬唇，忽地輕笑。
「所以，林林，你的意思是，這只是個開胃菜？以後還能賺更多？」
蘇晴川抿了抿唇。
「那當然！」林蔚用力點頭。
「Okay，那你覺得自己能在股市里賺多多啊？」
蘇晴川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有多多就賺多多！」
林蔚玩起了疊詞詞。
同時還斜起身子，左手搭桌，右手靠椅，活脫脫一個欠揍的瓜娃子。
這副做派，讓蘇晴川毫不猶豫地賞了她一個大白眼。
「神經病！」
「懶得理你！」
撇嘴低頭。
划起了手機。
雖然蘇晴川惜字如金，就是不願意誇誇林蔚，但……
林蔚並不在意啊！
因為在瞧見她收益圖的瞬間，蘇晴川就已經表露震驚了嘛。
所以……
【叮！】
【來自蘇晴川的欽佩+1，+1，+1，+1，+1……】
嘻嘻~
然而，就在林蔚神清氣爽地坐正身子，準備繼續扒飯時……
「啪——」
她的肩上忽地多出了一隻手。
下一秒，一道幽香鑽進了她的鼻尖。
蘇晴川將她的手機『舉』到了她的面前。
跟著，林蔚瞧見了自己的『操盤記錄』——
「林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每天都有課吧？」
「所以……」
「你別跟我說，你這個五萬塊是逃課掙出來的？」
蘇晴川的語氣慢悠悠的，聽不出喜怒。
仿佛是在詢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林蔚的心裡卻是猛地咯噔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猛地消失——
『糟糕糟糕糟糕！』
『光顧著得瑟！』
『忘收回手機了！』
………………
未來，網際網路上有著這樣一個言論，人們說當年明月曾在《明朝那些事兒》里寫道：
『古往今來，寒門子弟想要功成名就，只有兩個方式，一個是當兵，另一個是讀書。』
林蔚不知道當年明月是否在《明朝那些事兒》里說過這句話。
反正在她買的版本里沒有這句話。
不過，她覺得這句話挺有道理的。
因為對於資源有限的普通人來說，讀書和當兵，的確是改變命運的最好出路。
而這個觀點，也是蘇家老爺子、林家老爺子一輩子信奉的準則。
所以，當蘇晴川接受的乃是傳統教育時，她對學業的看重程度，便是旁人難以企及的。
先前，為了期末備考，她可是在圖書館裡一坐就是一整天的。
現在，她發現，自己的好閨蜜林蔚此刻似乎是在逃課炒股？而且自己竟是幫凶？
這……
她的心裡，頓時就有些不開心了。
問話之時，白淨的手掌還摸上了林蔚的面頰。
四指併攏，微微用力。
身子微轉，與之對視。
酷似貓兒的眯眼讓林蔚收起了歡喜！
一想到蘇晴川是有武力值的；
以往生氣時，她是真的揍過原號主的；
再看看自己現在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debuff……
林蔚瞬間就慌了，連忙開口狡辯：
啊呸——
是解釋！
「呃……蘇蘇！你聽我說啊……」
「我這周的確逃課了！但我是因為學習而逃課的！」
「魯迅先生曾說過，實踐出真知嘛！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嘛！」
「所以，在發現成飛集成最近的情況和我之前學過的《投資學》知識有著非常高的重合後，我便想要把書本里的內容搬進現實！忍不住操作了幾次！」
「而且你也知道，成飛集成的走勢和我之前的分析完全吻合。」
「當這種千載難逢的實操機會出現後，哪個學金融的能忍住啊？」
「再說了，我買入成飛集成的成本才二十九塊三，操作之前就漲到四十三塊多了，就算操作錯了，也只是吐點盈利，根本不會虧本金！」
「呃……」
「好吧！我保證！下周我絕對不會逃課操作了！」
林蔚這說的可是真心話啊！
今天收盤時，成飛集成的成交量已經跌到9個億了。
這意味著該跑的應該都跑得差不多了，下周，成飛集成的股價大概率是要往上走的。
這時候操作？
風險很大的！
然而……
她這竹筒倒豆子般的一通話，只換來了蘇晴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跟著，蘇晴川的指肚摩擦起了她的面頰，笑著道：「林林，下周沒課。」
「周一開始就要期末考了，周五考完就正式放暑假了。」
「所以……」
「你要不要重新發個誓啊？我給你機會。」
「……」
林蔚呆住了。
期末考這事林蔚知道，但她剛剛忘了。
「唉——」
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樣子，蘇晴川用力嘆了口氣。
一邊放下手機，一邊收回胳膊。
「行吧，看你說的這麼真誠……這回就放過你！」
「不過，下回要是讓我逮著你再逃課，我就告你媽！」
「嗯哼？」
「沒問題！保證不會有下次！」林蔚滿口答應。
雖然她並非當下帳號的原玩家。
但在換不了帳號的情況下，擁抱當下帳號的一切，那便是她最想幹的事兒。
畢竟她不是起點孤兒院的出身嘛。
當她沒有『孑然一身』的buff時，沒必要牴觸這些早已註定的溫暖。
對吧？
陡然而來的天劫，讓林蔚沒了玩鬧的心思。
渡劫成功後，她老老實實地扒起了飯。
但——
那乖巧的模樣落在蘇晴川的眼裡，卻讓她偷偷地彎了彎嘴角。
『哼！』
『讓你在我面前瞎得瑟！』
跟著，找回了場子的蘇晴川又說道：「你晚上有事嗎？」
「沒有，怎麼了？」
「那吃完飯我們出去逛個街？就算是考前放鬆了？然後明天好好的複習？」
雖然林蔚並不想逛街，但誰讓當下的她有些理虧呢？
於是乎，僅猶豫了0.0001秒，她便點頭道：「好。」
不僅如此，她還補了一句。
「正好我想給你買禮物，慶祝我在股市里賺了點小錢！」
又油起來的話語，讓蘇晴川翻了個白眼。
沒有接話。
只是快速地把餐盤裡的餐食清掃一空。
就在蘇晴川準備一手拎著包包，一手捏著餐盤去殘食台時。
似乎是想要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早就吃完飯的林蔚忽地站起身兒，幫她收拾起了殘局。
「我來我來——」
突如其來的殷勤，讓蘇晴川有些想笑。
然而，正當她貝齒咬唇，雙手拎包，想要看看林蔚為了自救能有多溫柔時。
剛端起疊在一起的餐盤呢，林蔚的身子便瞬間一僵。
乍一看，這像是起猛了，閃著腰了。
但考慮到兩人剛才還有『交鋒』。
蘇晴川便下意識覺得，林蔚這是想騙自己多說說話？
多關心關心自己？
玩小孩之間『啊~我摔倒啦~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起來~』的遊戲？
可就在她準備拆穿林蔚的『小心思』時……
林蔚堪堪地轉過了身。
「蘇蘇，你……帶那個了嗎？」
「啊？帶什麼？」
蘇晴川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那個……」
林蔚嘴唇蠕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
充滿暗示的話語讓蘇晴川目光下瞟。
兩秒之後，她直接就把包包系在了林蔚的腰上。
哭笑不得的罵道：
「你個憨批！」
「炒股炒瘋了嗎？」
「這麼大的事兒都記不住了？」
林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