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修過仙嗎?一些東西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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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尋甚至還思考了一下。

  下半輩子被詩棠梨照顧固然是一件美事,但代價貌似是自己喪失行動能力,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那還怎麼貼貼?

  他故作失望,仰天長泣,遂作罷。

  「流口水的傻子,你想當?」

  詩棠梨昂起頭示意,話里一副你同意我立馬就成全你的意思。

  你巴不得這樣吧?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她故作清冷,看著唯唯諾諾的許尋:「錄好了吧,錄好了就該和我聯繫了,我先指導你《玉寰金棍》的修習法……」

  「可為什麼是棍子,我想玩劍……」

  許尋視線下移,看向仙子那枚別在腰間的小玉劍裝飾。

  劍仙盛名向來流傳,可誰聽過棍仙,丐幫幫主麼。

  他也知道,現代社會,去個商場都要過安檢,更何況現在有特殊的世界背景,許尋去購物網站查了查,現在買個沒開鋒的劍都得報備。

  更何況若是自己打磨開鋒,一個不小心被逮到了上哪裡說理去,把仙子供出來?怎麼可能。

  「棍是百兵之首,是諸多兵器技法的基礎,練好了棍子再練劍,隨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你別看劍帥氣,沒有專門的劍訣,除非你從小就有習劍傳承,真正實戰起來還不如刀好用。」

  詩棠梨試圖扭轉許尋喜好,劍好找,劍訣難尋,練了一身花架子的許尋,實戰中連敵人都碰不到,讓人一個飛劍取了首級不就貽笑大方了嗎?

  到時候自己找誰問罪去?

  現代社會雖然沒有打打殺殺,但總得提防萬一,指不定別人就會使用自己沒見過的功法,或許有特殊殺人的法寶。

  她對許尋安危的關心程度比許尋對自己的安危都要高。

  造物主不能死,自己還沒報恩。

  「咳咳,曾經有位自稱刀劍雙絕的狂刀蘇孟,只因第一次實戰時情況危急,拿刀棄劍,自此成就元始天尊都沒有擺脫。」

  「又是哪部小說?」詩棠梨眼神斜睨,眼神犀利,氣勢震懾宵小,又像極了為丈夫操碎心的妻子,嘆氣道:

  「以後會有機會的,練好棍子怎麼都不吃虧,實戰裡面你沒有武器在身邊,可以隨便拔棵樹,撿起地上一把劍都能有模有樣的揮幾下,都是相通的。」

  她右手虎口輕輕夾住棍子,擺了一個標準的劈棍,順勢撩棍,撥棍,故意在許尋面前演示了起來,導致許尋節節敗退。

  為了教導許尋,她特地又換上了青衫羅裙法衣,還是自己常穿的這一套比較舒服。

  「手無縛雞之力哎,行不行啊你?」

  詩棠梨眼神脈脈,棍子順勢從後向上撩起,交於許尋手中,嗤笑許尋毫無還手之力。

  「男人不能說不行!」

  聽到這話能忍?許尋直起身子,一手托棍,擺出架勢。

  卻沒意識到棍子的重量被加重了,重心失衡,許尋啪的一下趴倒在地,被詩棠梨用靈力穩穩接住。

  許尋倒下去的時候嘴裡還嘟囔著:「化神修士打人了……」

  「這點動靜都吵不到樓下鄰居。」

  隨手施了個小法術的詩棠梨得意笑笑,同時介紹道:「棍不離手,基本功中的基本功,這是凡人使用兵器的極限了……」

  「若是配合功法的話,有了修為,無論是技巧,還是使用方法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你聽我細細道來……」

  所謂仙家能肆意的遨遊天地,或是獵殺妖獸,或是紅塵煉心,沒有些手段怎麼行。

  煉器,法寶,符籙,丹藥,陣法,演算,修為,功法……

  詩棠梨雜七雜八的雜修熟悉異常,倒是對獵殺妖獸,與同階鬥法的經驗不足,一般廝殺對拼都是以境界碾壓對方,再補上幾發劍光,對面就化成灰飛了。

  如果說詩棠梨的悟性堪稱璞玉,那麼許尋也算塊可造之材吧……

  「我給你講的這些,你真的聽懂了嗎?」

  「調動天地靈氣,凝而不發,哎呀,不是讓你站那一動不動杵著的,你現在連靈氣修為都沒有,聽聽就算了,真不用覺得自己是絕世天才。」

  「記住大概口訣就好,這點你做的不錯誒,耍筆桿子的對文字都很敏感,再多背一些……」


  「許尋你問題好多,修為夠了壽命自然就增加了,哪有什麼能看到壽命上限的功法,這是棍法啊喂!」

  詩棠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姿態,像極了私塾先生。

  倒不是許尋沒有天分,詩棠梨要賴也是賴靈氣稀薄。

  沒辦法直接穩住心神,灌輸功法,以築基期的修為,很多事情沒辦法得心應手地辦到。

  而且詩棠梨也沒想到許尋完全不了解修仙界的規則,功法大意都讀不懂,什麼玄機玉闕,四方五象,凝落氣息,詩棠梨都要拆碎了講解,他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明見他寫書的時候隨手就拿來用了,許尋口中還嘟囔著逼格高,寫起來絕對牛逼……

  你不是得心應手嗎?

  至於許尋說的壽命……

  詩棠梨頓了頓,心神有些不穩。

  許尋和她年齡差不多,讓她下意識略過了修仙者與凡人的界限,忽略了兩人的壽命。

  可凡人命如蜉蝣,不到百歲就因為各種事情與世長辭,化為天地間的一粒塵土,再也尋不到蹤跡。

  她作為修仙者,百年為此不過爾爾一瞬,可以容顏永駐。

  但她不是對生老病死無感的大能修士,縱使擁有千百年壽命大限,但沒有一一去感悟去體會,她沒辦法一步到達對世間所有萬物都淡漠的心境。

  她只知道以後許尋會變老,老了就會死,讓造物主走在自己面前,還得參加葬禮,想想就麻煩。

  詩棠梨暗自點頭,只要讓許尋變成修仙者,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於是她沒好氣的叉著腰,對上許尋目光,後者一副受盡折磨的模樣,道:「就沒有點簡單的方法嗎?」

  「你懂修仙?我懂修仙?」

  她目光轉向桌子上的數學書,心裡得意洋洋,大仇得報。

  讓你說我沒上過學,你不也沒修過仙嗎?

  怎麼修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是作者!」許尋據理力爭。

  「你是凡人,我是化神期修士,你我之間已經有一層可悲的厚壁障了。」

  詩棠梨性情恬然,隨手找來棍子,控制力度,壓在許尋身上。

  許尋有些好奇,抬頭問道:「你從哪學的這話?」

  「這句話很有名嗎?」

  詩棠梨思考著,又多了點文盲的氣息,指了指桌子上堆起來的課本,隨手招來,查詢似的翻開書頁:

  「你收來的二手數學課本裡面有人寫了這句話,好像是作者寫給一種叫猹的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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