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我玩的要是個牧師或者聖騎士該多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是,馬歇爾不是還有20天才會去診所進行下一次的試藥的嗎?他怎麼會突然就死了的?」

  林恩有些抓狂,畢竟是自己認下的小弟,三天前都還活蹦亂跳的。

  「不知道,今天我請了假回家修我的車,結果卻在修車店的旁邊的巷子那遇到了兩個老黑正在用針線把一大堆人類屍體的碎塊給拼湊成一具完整的屍體!」

  電話那頭達尼爾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是回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我當時等在修車店外邊,百無聊賴正在抽菸,於是也就過去看了一眼……Oh my god, boss,你是不知道那個傢伙死的有多慘!」

  「他的身體被分成了8個部分,然後又用線拼裝在了一起,就像一個被熊孩子撕碎的破布娃娃,又被他好心但蹩腳的老媽用針線給縫起來了一樣,滿身都是補丁……」

  「而且那縫合的技術還很差,到處都是翻起來的凹凸不平的皮肉,有很多已經被蛆蟲給咬穿了,好多白色的小點在上面爬來爬去……嘔!」

  說到這裡,達尼爾忍不住開始嘔吐起來。

  好半天,他才終於平復下了情緒,繼續對著電話說起來。

  「我當時差點就吐了,那麼殘忍噁心的畫面,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第2次!我剛想轉過頭遠離此地,卻突然覺得這個人的臉怎麼這麼熟悉,強忍著噁心上去又看了一眼,這不他媽的正是boss你收的小弟馬歇爾嗎?」

  「然後我就問了一下那兩個打電話賣掉他的黑人。你猜他們怎麼說?」

  「他們怎麼說?」

  此時的林恩心裡已經被憤怒和驚嚇所充滿,他都不知道這個善良又單純的小黑子,究竟又遇到了什麼麻煩?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狠人?

  「他們說這些碎塊是被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福特廂式貨車上的人,裝在一個大的黑色塑膠袋裡,當成垃圾一樣丟棄在垃圾桶里的!」

  「因為這兩人當時強化劑副作用太大倒在了垃圾桶旁邊動不了,但好巧不巧,卻還保持著基本的感知能力,所以便聽到了那丟棄這個『拼裝高達』的兩人的隨口聊天。」

  「我花了50美元從他們口中買到了這些聊天的內容。」

  接著達尼爾終於是忍住了剛才回想起那副場面的噁心,用顫抖著的話音向林恩匯報起了他所聽到的內容。

  「這該死的小子拿了霍普醫學院的錢竟然還想跑?乖乖當個試驗品還能多拿一大筆錢再瀟灑幾個月不好嗎?」

  「就是,那些用於試驗的藥可貴的嚇人,花了三個月培養出來的試驗品怎麼能讓他就這麼跑了?不過也真是晦氣,這傢伙竟然還是從實驗室里逃了出來,卻運氣這麼差被迎面而來的運渣車給撞成這麼多塊碎片!」

  達尼爾說著說著便又忍不住的嘔吐了起來,他肚子裡的東西早就已經吐乾淨了,所以現在在林恩的話筒里,只能聽見對方那劇烈的乾嘔。

  「所以……」

  林恩氣得怒氣勃發,腦門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是又被那個診所的人給抓了回去,囚禁在裡邊強行進行試藥研究。」

  「然後好不容易掙脫束縛逃了出來,卻因為過於慌張,被迎面駛來的大車給撞成了高達碎片?」

  「對,沒錯,過程就是這樣……可憐的馬歇爾,死了都沒有留個全屍。」

  一般來說,達尼爾這樣的黑警向來都是對黑人的底層平民沒有任何同情心。

  但就這挑戰他作為人類三觀的一幕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依舊還是被那慘烈的「壯景」給震撼住了。

  特別是這還是和他有著同一個boss的小弟。

  「他媽的,fuxk off!這個世界簡直是,簡直是他媽的地獄!」

  林恩的腦海里不禁又回憶起剛剛才和他通過電話的馬歇爾的母親。

  她在電話里的話語是那麼的焦急,對兒子的擔心溢於言表,這個苦命的黑人媽媽含辛茹苦的把兒子帶到20多歲,當他終於成年了可以工作成為這個家庭的頂樑柱,卻突然遭此橫禍……

  林恩「啪」的一聲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臉,他都不敢去想馬歇爾的媽媽聽到這個消息後,會是何等的悲痛。

  「而且,boss,你知道這件事最操蛋的地方在什麼地方嗎?」

  那邊又傳來了電話被換到另外人手中的摩擦聲,然後便傳來了德肖恩無奈又憤懣的聲音。


  「在於這事我們完全沒有證據去起訴霍普醫學院!唯一的人證就是馬歇爾自己,但偏偏他媽的這個倒霉蛋卻是在逃脫的過程中,被路過的不知情的第三方的運渣車給撞死的!」

  「這樣一來就沒有任何的證據和證人可以起訴霍普醫學院,而你知道的西雅圖很多的街區都缺乏維護,能夠正常工作的街頭攝像機不足所需的三分之一!」

  「即便他被運渣車撞死,都只能從那兩個丟棄他屍體的不知名人士嘴裡聽說,連肇事者的視頻錄像他媽的都沒有,即便是他媽媽想要為他討回公道都不知道該去找哪個清運公司!」

  「……」

  捂著話筒的林恩沉默了。

  本來剛剛那一瞬間,他還想過幫馬歇爾報仇,至少是幫他媽媽要回一份賠償金。

  但德肖恩的話卻讓他瞬間明白了,這他媽根本就是一樁無頭公案。

  「行了……謝謝你們的消息,我明白了……」

  林恩鬱悶而憤懣地掛斷了電話,手掌緊緊的捏著電話,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一股無力感湧上他的心頭。

  有形的敵人可以戰勝,但無形的敵人怎麼去管?

  這個無形的敵人就是這個已經爛透了的美國社會,它在系統性的滅殺所有的底層人士。

  而執行者則是這個系統當中的每一個既得利益者,你想報復都不知道該去報復誰。

  「呼……」

  憤怒之後,林恩發覺自己也只能憤怒一下而已。

  現在的他還是太弱小了。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可以復活死去的人的牧師,聖騎士、薩滿或者德魯伊。

  「為什麼偏偏我之前玩的是個術士,我玩的要是是個牧師或者聖騎士該多好?」

  他狠狠地揮了揮拳頭,憤憤地說道。

  「約翰·霍普醫學院是吧?我記住你了,以後等到我的力量真的足夠強大的那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章節目錄